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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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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

兩個人看著島嶼的風景,先是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幾天,後面應輕舟就帶著她去體驗,隨秋覺得挺高興的,就是心裏空落落的。

他的世界襤褸,卻改為她的世界縫補。

應輕舟一直在為隨秋調理身體,輸藥劑,喝中藥,針灸什麽的。

他們來島嶼的第十天,當醫生再次進來時隨秋說:“蔣醫生,你把東西放下就去忙吧。”

蔣醫生不明白,看向了應輕舟,應輕舟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卻還是聽了她的。

等醫生出去以後,隨秋把針拿到了他面前,“應輕舟,我想讓你給我紮。”

應輕舟笑的很淡,“慢慢,我做不到。”

“你做的到。”

應輕舟只是笑著,並不去拿針,隨秋耍起了無賴,她隨意坐在地上,把頭發紮起來後拿起了針,沒等應輕舟反應她就紮了進去。

沒找準血管,血頓時流出,隨秋不以為然,還想繼續,應輕舟眼前已經有些暈了,他按住了隨秋的手,“冷靜點。”

“應輕舟,我問了林嶼,他們對你一直不敢直接刺激,可是不刺激,你永遠只會躲在舒適圈裏,要麽你紮,要麽我自己紮,你選。”

應輕舟不想她受傷,從她手上拿過了針,“慢慢,仗著我愛你,你總是有恃無恐。”

“應輕舟,我想要你。”

應輕舟在聽到這句話時大腦轟地一下,有什麽東西好像在大腦裏化成了水,他看著不谙世事的隨秋,聲音極其地克制,“隨秋,再等等,我不想你後悔。”

隨秋看著窗外,笑容有些淡,眼底的情卻很深,“不會後悔的,你不是說了嗎,你這一輩子只會愛我一個人,你是君子,我自然相信你能做到你的誓言,而我,我們要是分手了,我再找一個,談一輩子的戀愛,我沒有什麽損失,我真的想要你。”

應輕舟給她把剛才的傷口包紮好,把針紮了進去,陪她坐在那裏輸藥。

隨秋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在雨聲中靠在他懷裏睡著了。

看著藥輸完,應輕舟幫她拔了針,又給她針灸。

等針灸完隨秋才醒的。

隨秋抓住了他的衣襟,吻住了他的唇,應輕舟回應著她的吻,卻不做別的事情。

隨秋幾乎是咬牙切齒,“應輕舟,你真是個君子。”

隨秋去了自己的房間,她換了身睡衣,最近的這套睡衣老是有藥味,她不太喜歡。

應輕舟還以為她生氣了,剛準備去哄她,隨秋就抱著抱枕跑了進來,坐在了沙發上,準備看個電影。

電影有兩個多小時,隨秋硬撐著看完的。

看完以後她去洗澡,洗完澡躺在床上已經不想動了,連手都不想擡。

應輕舟把身體乳拿給了她,隨秋讓他先扔在床上,她把頭伸了出去,應輕舟半跪在地給她吹頭發。

隨秋忽然想到了什麽,笑出了聲,“應輕舟,你不覺得我們現在像老夫老妻?”

“少貧,我們還有很多很多年可以相愛。”

吹風機的聲音蓋過了應輕舟的聲音,吹完頭發後應輕舟拿梳子給她把頭發梳好。

隨秋靠在了枕頭上,半坐在床上,她用眼睛指著身體乳,“應輕舟,把我身體乳拿過來。”

身體乳就在她腳邊,應輕舟伸手拿給了她,隨秋指著自己的腿,“你給我塗,我累。”

應輕舟無可奈何,把身體乳擠在了自己的掌心,食指與中指並攏,從大腿到小腿,一點點地給她塗抹著身體乳。

隨秋又伸出了胳膊,塗胳膊的時候應輕舟是用掌心給她塗,給她塗好後應輕舟把身體乳放好,整個房間裏都是她身體乳的味道。

花香裹挾著茶香,淡而香。

“香嗎?”

“香。”

兩個人相擁而眠,淩晨那會兒應輕舟接了個電話,掛斷電話後他在陽臺抽了根煙。

應輕舟進來後看到隨秋醒了,他有些無措,“吵醒你了?”

“沒有,我比你先醒的。”

應輕舟說他們得提前回去,他要去趟倫敦,隨秋答應了。

隨秋回了滬城,應輕舟回了倫敦,隨秋有一個月沒見到她。

隨秋這一個月完成了初稿,歐蒲和辛雅看到後很滿意。

那天歐蒲讓她去了趟公司,隨秋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很疏離,將桌上的文件推給了對面坐著的隨秋。

隨秋看著那份文件,“老板,你別告訴我我們公司要倒閉了?”

“如你所見,資金鏈出了點問題,不過有兩個人以你的名義投給了公司兩筆錢,危機暫時解除了,現在你是藝美的聯合創始投資人之一。”

隨秋看著歐蒲的眼睛,他仿佛在問,你到底是誰。

隨秋攤手,很是無奈,“我應該能猜到是誰投的,不過事已至此,沒辦法了,我不懂經營,錢你們安心用,我會把錢還給背後的人,至於藝美接下來怎麽運營,依舊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歐蒲欣賞她的坦誠,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隨秋並不是一個普通人,她可能不認識名牌,有時候藝美一年給她的工資還沒有她一個包貴。

她喜歡買包,不過有些包都是寧清,隨沅送的,她並不知道價錢,只覺得好看就背著。

從辦公室出來後隨秋給柏郁淺打去了電話。

“淺淺,我給師兄的電話沒打通,你跟他說一聲,錢我已經匯合他了,他怎麽這樣,不是說讓我一個人試試嗎,怎麽還出手相助。”

柏郁淺:“他又不差錢,總不能讓你找了個舒心的公司,又再換一個吧,我哥說錢不要匯給他,不然他雙倍投。”

“我頭一次見這麽做生意的,行,你幫我跟他說聲謝謝,我如果去倫敦請你們吃飯。”

去倫敦,隨秋忽然想到,她可以去趟倫敦。

她又去了趟歐蒲的辦公室,“老板,請幾天假可以嗎?”

給歐蒲氣笑了:“隨秋,你現在是公司的聯合創始投資人,不用請假,記得兩個月後終稿交給我。”

隨秋當天就飛了倫敦,落地倫敦的那一刻隨秋的腰都直了。

她先找了個酒店住了下來,給柏郁淺發了個消息,柏郁淺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柏郁林。一副為難的表情。

幸災樂禍道:“瞞不住嘍,正好讓她罵罵你。”

柏郁林想說柏郁淺,不受控制地咳嗽了起來。

隨秋趕到醫院看到柏郁林時心裏有氣,“柏郁林,你還真不把命當命了,沒日沒夜地工作。”

柏郁淺還在火上澆油,“你都不知道,我哥一工作就忘了情,這會可好,昏迷了好幾天。”

隨秋坐在了他病床旁邊的椅凳上,給他削了個水果,柏郁林有些心虛,剛想拿水果,就被隨秋送到了自己嘴裏,隨秋咬了一口,沖他翻了個白眼。

柏郁淺看到這幕差點笑暈了,“還得是你啊隨秋姐,治我哥有一套。”

“柏郁林。”

“叫師兄。”

出於柏郁林的壓制,隨秋改了口,“師兄,要保重身體的。”

柏郁林點了點頭,隨秋把自己帶的禮袋中的盒子拿了出來,“師兄,我給你做了一套西裝,一套睡衣,你要不要現在試試。”

隨秋做了很久了,一直沒機會給他,她這三年偶爾閑下來了就做這兩套衣服,她知道現在送西裝和睡衣可能不太合適,但做出來的東西總不能讓它一直放著。

想了很久,隨秋還是決定給他。

柏郁林當時就去試穿了,柏郁淺好奇,“隨秋姐,你怎麽知道我哥的尺寸的?”

“能看來。”

柏郁淺後來也漸漸知道了當年的一些事,尤其是柏郁林一直以信友的身份給隨秋寫信。

她看著在裏面試衣服的柏郁林,湊近了隨秋的耳朵,“隨秋姐,我哥是你信友的事你知道嗎?”

柏郁林剛準備推開門,在聽到柏郁淺的問題時停在了原地。

隨秋說:“我知道。”

“那你……”

隨秋知道她想問什麽,她先一步回答了,她覺得對柏郁淺,對任何人都沒有什麽好瞞的。

“郁淺,我很尊重師兄,如果是二十二歲的隨秋,一定會勇敢追愛,選擇柏郁林,但現在是二十五歲的隨秋,我跟師兄經歷了很多事,其中還有關於我們人生重要轉折點的大事,讓我覺得師兄值得我尊敬,也值得我愛,但那種愛是依賴,不是男女之情,我覺得我和師兄之間,是親人,用愛情衡量,太淺薄了。”

隨秋看向了柏郁淺,“我也不想落得一個難堪的局面。”

柏郁淺很想告訴隨秋,其實不會落得難堪的局面的,現在柏家是柏郁林說了算,幾乎都在柏郁林和柏郁淺的掌控下。

柏郁林可以娶她,給她愛,給她名分。

但柏郁林出來了,那套黑色的西裝就像為柏郁林量身定做的,本來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師兄,喜歡嗎?”

“喜歡。”

隨秋在醫院陪了柏郁林幾天,她一直沒能聯系上應輕舟,在某天晚上,隨秋在酒店準備要睡的時候,應輕舟回了她的消息:抱歉,有事耽誤了,你在倫敦?

隨秋把酒店位置發給了他,就沒了睡意,坐起來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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