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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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之後一個月時間，松意計劃處理完要緊的事情就去找褚真，誰知要緊的事情就這麽一件接著一件，沒完沒了，中途她也只去了找了褚真兩次，每回待了不到十個小時，又匆匆離開。
從綜藝到廣告、紅毯、雜志，再到晚會。
她忙到晝夜顛倒。
看到網上還有粉絲罵為什麽沒有演唱會。
從經紀人到工作室都被領出來罵了一圈。
她欲哭無淚，每天忙到只能睡三四個小時，一個人恨不得分成兩半用，一時竟連褚真那邊每天一通的電話都沒能做到。
直到一天半夜。
她好不容易熬了個通宵後，準備好好睡一覺，剛睡沒多久就被一通電話驚醒，對面男人聲音沙啞，聲音傳入她的耳朵，在她脹痛的腦子裏傳出陣陣回響：“松意……”
“……什麽？”她沒反應過來，按了按抽痛的太陽穴。
男人聲音低落：“過年了，松意……”
“新年快樂。”
松意這才清醒過來，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晚上十二點了，今天是除夕夜，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心裏隨之咯噔一聲。
褚真在國外竟然比她還清楚時間。
她真是忙昏了頭。
松意有點感冒咳了兩聲，怕被對面的人聽見，擡手捂著嘴道含糊道：“抱歉，我最近太忙了。”
“我知道。”褚真頓了一下又道，“你在休息？我擔心錯過新年，才……”
“沒事，昨天熬了通宵，今天下午睡到現在，已經醒了。”
“哦。”
又是一陣沈默。
松意躊躇：“最近你的眼睛……恢覆的怎麽樣？”
“挺好的。”話這樣說，他的語氣裏卻全無笑意。
看來情況不好。
她轉移話題：“對了，我最近參加的一檔新節目播出了，你……”
忽而那邊傳來護士催促他檢查的聲音。
“松意，先不聊了。”他道。
“好。”她幹巴巴道。
“再見。”說完，他掛斷電話。
她爬起來坐在床上翻開手機，爸爸媽媽給她發了消息問她什麽時候回去，奶奶晚上給她打了兩通電話，可惜她睡得太沈沒接到，姜莫顏發消息厚臉皮地問她要紅包，傅婼夢還有徐雲鷺也都發了新年祝福。
她低著頭挨個挨個回消息回電話，心裏卻沈甸甸的，沈悶的氣壓壓得她喘不過氣。
遠處的煙花沖上雲霄，又轟然炸開，五彩斑斕的火像瀑布緩緩流淌下來，人群裏傳來慶賀新年的歡聲笑語，這是闔家團圓的日子，朋友圈的人們包括齊葉都在分享自己的年夜飯，大家都跟家人聚在一起聊天看春晚。
可褚真呢？
她忽地打開訂購機票的APP開始搜索有沒有可以到紐約的機票。
晚上一點半有一班，不過要到仁川轉機，可以趕上新年的第一天。
時間已經有點來不及了，她慌忙起身收拾行李，連臉都沒來得及洗就沖到門口，剛推開門，卻看見站在門口的安茹江和林東一。
她楞住：“爸媽……”
安茹江手上提著兩個食盒，繞過她進了房子，嘴上不滿地抱怨：“誰家除夕夜不跟家人在一起啊，也就你！”
林東一湊過來小聲嘀咕：“別理她，她就是想你了。”
“哦……”松意低下頭。
林東一看見她手上的行李箱：“你這是……”
安茹江將飯菜擺上桌，回頭也看見這一幕：“你要去哪兒？”
她問，“很急？”
房間內頓時一靜。
松意回頭對上母親因為熬夜疲憊的雙眼。
忽然意識到，父母是為了等她才這個點都沒睡的，誰知她一直沒回去，他們只好半夜主動找了過來。
身為子女，這太不應該了。
她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終是揚起嘴角朝母親笑了笑：“就工作上的一點事，也不是很急，之後再處理也行。”
安茹江和林東一皆是松了口氣。
松意跟父母吃過晚飯，又陪著在沙發上打了會兒牌，聊了會兒天，等回臥室，已經快兩點了。
老兩口堅持不下去在客房睡了。
她趴在床上看著最後一班飛機起飛的消息，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猶豫著又給褚真打了一個電話，卻一直沒人接聽。
她心神不寧地躺在床上，幾乎徹夜未眠。
-
第二天，松意陪著父母去街上逛了一天，晚上又回鄉下看望了爺爺奶奶，之後訂了隔天前往紐約的機票。
結果還沒出發，就搶先在熱搜上看到了“褚真失明”的詞條。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她點開熱搜，看到最上方營銷號配的圖。
照片裏，男人穿著病號服站在國外某家醫院天臺的玻璃花房裏，額前的碎發有些淩亂，五官清雋一如往常，只是看向遠處的眼睛毫無神采，身側一個穿著香奈兒軟呢連衣裙的女孩扶著他手臂，兩人姿態親昵，宛若一對璧人。
評論區一群吃瓜群眾早就把女生的資料扒幹凈了。
張瑾瑜，國外珠寶大亨ACC藝術院校副校長張璞琮的孫女。
同時，張璞琮跟褚真的父親褚弈還是多年老友。
松意覺得這個名字耳熟，回憶半響才想起上次褚弈父親辦酒會，她去找他，他們從休息室出來時遇到的就是這個女孩。
很漂亮。
家世也好。
視線下移，她看見有路人在誇兩人相配。
一些粉絲在心疼褚真眼睛出了問題，一些在澄清褚真跟張瑾瑜什麽關系都沒有，另一些在感謝張瑾瑜小姐姐願意在這種時候陪在褚真身邊……
還有寥寥幾個真意的cp粉在痛哭。
安松意繼續往下翻看評論區。
【我就說松意跟褚真是清白的，你們還什麽說無風不起浪，非不信，這下好了。】
安松意頓住，點開這條評論下的回覆。
【別說了，你怎麽說cp粉都不會信，這些人磕cp都磕魔怔了，不管正主，光意淫就夠了。】
【可我就是覺得兩個人不一般啊……】
【大姐，要真有點什麽，請問褚真車禍這麽大的事情，她安松意怎麽沒陪在身邊呢？你男朋友眼睛瞎了，你還一天到晚忙工作？】
【我要是褚真，我都煩死了吧，明明女朋友是個跟自己門當戶對的年輕漂亮的小女生，結果cp粉非說自己多麽多麽喜歡一個快三十的離異女。】
這句話對松意的貶低之意溢於言表。
很快就吸引了一批松果，雙方吵得驚天動地。
【神經，活不到三十了嗎你？】
【被夢女罵，被造謠出軌，松意欠你們的啊？節目上已經避嫌成這樣了，還要怎樣，努力工作還有錯了？】
【故意跟cp粉互動的是誰？魅cp粉的人是誰？松意沒惹好嗎！】
沒多久，褚真的工作室就辟謠表示褚真跟張瑾瑜小姐不熟，並希望大家不要打擾素人。
可惜評論區大部分路人都不信。
真意cp粉倒是信了，畢竟當初褚真跟松意傳緋聞的時候，工作室都沒出來澄清，這次跟張瑾瑜傳倒是立馬澄清了。
cp粉在評論區發兩人的合照慶祝，唯粉趕來，雙方又是一場大戰。
安松意看得頭疼，唰地摁滅手機，丟在茶幾上。
橙紅色的夕陽被玻璃窗格分割成無數個碎片，落入昏沈的房間，安松意縮在沙發的一角發了會兒呆，手機意外響了起來。
她拿過看了一眼。
是褚真。
她頓了一下，才接聽，朝那邊的人輕聲問：“怎麽打視頻？”
“我想讓你看看我，你不想我嗎？”話是這樣說，褚真卻沒能把手機對端，松意只能看到他的發頂，一捋呆毛呆立在頭頂，有點可愛。
“……想的。”松意還是提不起精神。
“怎麽了？”
察覺她情緒不好，他試著逗她，兩人撲哧笑出聲，屏幕微微晃動，她發現他嘴角的笑容十分勉強。
她的笑意也瞬間淡了。
他看起來很累。
她想……
她默不作聲地劃出視頻通話界面，打開機票訂購APP，將今天晚上的航班取消了。
“想我怎麽還不來看我？”褚真露出難過的表情。
“過年了，我想花時間多陪陪爺爺奶奶。”她道。
“哦……”褚真點點頭。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他又說：“……你看到熱搜了嗎？”
“嗯。”松意回答。
“昨天褚弈帶他們過來的，說是來探病，沒想到被拍到了。”褚真解釋，“我跟那個女生不熟，已經讓齊葉他們發微博解釋了，你別生氣。”
“我知道我沒生氣。”松意回答。
“你沒生氣？”褚真問。
“嗯。”
“可我想要你生氣。”褚真氣鼓鼓道，“松意你吃醋好不好？我想看你吃醋。”
松意被他逗笑，配合他上演吃醋戲碼，隔著手機，兩人玩得不亦樂乎，氣氛終於緩和不少。
褚真纏著她膩歪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掛斷電話。
兩人關系依舊，可電話卻莫名其妙降至一周一通，每次通話，要不是松意在工作沒接到，要麽就是褚真在檢查錯過了，外加近十二個小時的時差，兩人遠到仿佛身處不同的時空。
直到再一次在熱搜上看見褚真的名字。
他的父親因為數次侵占他人知識產權被告了。
安松意看著熱搜腦中轟然炸開，網絡上罵聲一片，即使出了車禍，眼睛失明，他還是受到一定的牽連。
松意推了工作，訂下最快前往紐約的機票，在機場的路上給褚真打電話，卻遲遲沒人接聽。
最後，齊葉倒是接了。
“褚哥狀態很不好……”齊葉憂心忡忡道，“我不敢把褚先生的事告訴他，畢竟他剛失去母親……”
“什麽？”正在機場狂奔的松意腳步一停，表情凝固。
“你不知道嗎？褚哥的母親去逝了……”
齊葉道，“除夕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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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綜藝到廣告、紅毯、雜志，再到晚會。
她忙到晝夜顛倒。
看到網上還有粉絲罵為什麽沒有演唱會。
從經紀人到工作室都被領出來罵了一圈。
她欲哭無淚，每天忙到只能睡三四個小時，一個人恨不得分成兩半用，一時竟連褚真那邊每天一通的電話都沒能做到。
直到一天半夜。
她好不容易熬了個通宵後，準備好好睡一覺，剛睡沒多久就被一通電話驚醒，對面男人聲音沙啞，聲音傳入她的耳朵，在她脹痛的腦子裏傳出陣陣回響：“松意……”
“……什麽？”她沒反應過來，按了按抽痛的太陽穴。
男人聲音低落：“過年了，松意……”
“新年快樂。”
松意這才清醒過來，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晚上十二點了，今天是除夕夜，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心裏隨之咯噔一聲。
褚真在國外竟然比她還清楚時間。
她真是忙昏了頭。
松意有點感冒咳了兩聲，怕被對面的人聽見，擡手捂著嘴道含糊道：“抱歉，我最近太忙了。”
“我知道。”褚真頓了一下又道，“你在休息？我擔心錯過新年，才……”
“沒事，昨天熬了通宵，今天下午睡到現在，已經醒了。”
“哦。”
又是一陣沈默。
松意躊躇：“最近你的眼睛……恢覆的怎麽樣？”
“挺好的。”話這樣說，他的語氣裏卻全無笑意。
看來情況不好。
她轉移話題：“對了，我最近參加的一檔新節目播出了，你……”
忽而那邊傳來護士催促他檢查的聲音。
“松意，先不聊了。”他道。
“好。”她幹巴巴道。
“再見。”說完，他掛斷電話。
她爬起來坐在床上翻開手機，爸爸媽媽給她發了消息問她什麽時候回去，奶奶晚上給她打了兩通電話，可惜她睡得太沈沒接到，姜莫顏發消息厚臉皮地問她要紅包，傅婼夢還有徐雲鷺也都發了新年祝福。
她低著頭挨個挨個回消息回電話，心裏卻沈甸甸的，沈悶的氣壓壓得她喘不過氣。
遠處的煙花沖上雲霄，又轟然炸開，五彩斑斕的火像瀑布緩緩流淌下來，人群裏傳來慶賀新年的歡聲笑語，這是闔家團圓的日子，朋友圈的人們包括齊葉都在分享自己的年夜飯，大家都跟家人聚在一起聊天看春晚。
可褚真呢？
她忽地打開訂購機票的APP開始搜索有沒有可以到紐約的機票。
晚上一點半有一班，不過要到仁川轉機，可以趕上新年的第一天。
時間已經有點來不及了，她慌忙起身收拾行李，連臉都沒來得及洗就沖到門口，剛推開門，卻看見站在門口的安茹江和林東一。
她楞住：“爸媽……”
安茹江手上提著兩個食盒，繞過她進了房子，嘴上不滿地抱怨：“誰家除夕夜不跟家人在一起啊，也就你！”
林東一湊過來小聲嘀咕：“別理她，她就是想你了。”
“哦……”松意低下頭。
林東一看見她手上的行李箱：“你這是……”
安茹江將飯菜擺上桌，回頭也看見這一幕：“你要去哪兒？”
她問，“很急？”
房間內頓時一靜。
松意回頭對上母親因為熬夜疲憊的雙眼。
忽然意識到，父母是為了等她才這個點都沒睡的，誰知她一直沒回去，他們只好半夜主動找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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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終是揚起嘴角朝母親笑了笑：“就工作上的一點事，也不是很急，之後再處理也行。”
安茹江和林東一皆是松了口氣。
松意跟父母吃過晚飯，又陪著在沙發上打了會兒牌，聊了會兒天，等回臥室，已經快兩點了。
老兩口堅持不下去在客房睡了。
她趴在床上看著最後一班飛機起飛的消息，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猶豫著又給褚真打了一個電話，卻一直沒人接聽。
她心神不寧地躺在床上，幾乎徹夜未眠。
-
第二天，松意陪著父母去街上逛了一天，晚上又回鄉下看望了爺爺奶奶，之後訂了隔天前往紐約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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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裏，男人穿著病號服站在國外某家醫院天臺的玻璃花房裏，額前的碎發有些淩亂，五官清雋一如往常，只是看向遠處的眼睛毫無神采，身側一個穿著香奈兒軟呢連衣裙的女孩扶著他手臂，兩人姿態親昵，宛若一對璧人。
評論區一群吃瓜群眾早就把女生的資料扒幹凈了。
張瑾瑜，國外珠寶大亨ACC藝術院校副校長張璞琮的孫女。
同時，張璞琮跟褚真的父親褚弈還是多年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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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下移，她看見有路人在誇兩人相配。
一些粉絲在心疼褚真眼睛出了問題，一些在澄清褚真跟張瑾瑜什麽關系都沒有，另一些在感謝張瑾瑜小姐姐願意在這種時候陪在褚真身邊……
還有寥寥幾個真意的cp粉在痛哭。
安松意繼續往下翻看評論區。
【我就說松意跟褚真是清白的，你們還什麽說無風不起浪，非不信，這下好了。】
安松意頓住，點開這條評論下的回覆。
【別說了，你怎麽說cp粉都不會信，這些人磕cp都磕魔怔了，不管正主，光意淫就夠了。】
【可我就是覺得兩個人不一般啊……】
【大姐，要真有點什麽，請問褚真車禍這麽大的事情，她安松意怎麽沒陪在身邊呢？你男朋友眼睛瞎了，你還一天到晚忙工作？】
【我要是褚真，我都煩死了吧，明明女朋友是個跟自己門當戶對的年輕漂亮的小女生，結果cp粉非說自己多麽多麽喜歡一個快三十的離異女。】
這句話對松意的貶低之意溢於言表。
很快就吸引了一批松果，雙方吵得驚天動地。
【神經，活不到三十了嗎你？】
【被夢女罵，被造謠出軌，松意欠你們的啊？節目上已經避嫌成這樣了，還要怎樣，努力工作還有錯了？】
【故意跟cp粉互動的是誰？魅cp粉的人是誰？松意沒惹好嗎！】
沒多久，褚真的工作室就辟謠表示褚真跟張瑾瑜小姐不熟，並希望大家不要打擾素人。
可惜評論區大部分路人都不信。
真意cp粉倒是信了，畢竟當初褚真跟松意傳緋聞的時候，工作室都沒出來澄清，這次跟張瑾瑜傳倒是立馬澄清了。
cp粉在評論區發兩人的合照慶祝，唯粉趕來，雙方又是一場大戰。
安松意看得頭疼，唰地摁滅手機，丟在茶幾上。
橙紅色的夕陽被玻璃窗格分割成無數個碎片，落入昏沈的房間，安松意縮在沙發的一角發了會兒呆，手機意外響了起來。
她拿過看了一眼。
是褚真。
她頓了一下，才接聽，朝那邊的人輕聲問：“怎麽打視頻？”
“我想讓你看看我，你不想我嗎？”話是這樣說，褚真卻沒能把手機對端，松意只能看到他的發頂，一捋呆毛呆立在頭頂，有點可愛。
“……想的。”松意還是提不起精神。
“怎麽了？”
察覺她情緒不好，他試著逗她，兩人撲哧笑出聲，屏幕微微晃動，她發現他嘴角的笑容十分勉強。
她的笑意也瞬間淡了。
他看起來很累。
她想……
她默不作聲地劃出視頻通話界面，打開機票訂購APP，將今天晚上的航班取消了。
“想我怎麽還不來看我？”褚真露出難過的表情。
“過年了，我想花時間多陪陪爺爺奶奶。”她道。
“哦……”褚真點點頭。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他又說：“……你看到熱搜了嗎？”
“嗯。”松意回答。
“昨天褚弈帶他們過來的，說是來探病，沒想到被拍到了。”褚真解釋，“我跟那個女生不熟，已經讓齊葉他們發微博解釋了，你別生氣。”
“我知道我沒生氣。”松意回答。
“你沒生氣？”褚真問。
“嗯。”
“可我想要你生氣。”褚真氣鼓鼓道，“松意你吃醋好不好？我想看你吃醋。”
松意被他逗笑，配合他上演吃醋戲碼，隔著手機，兩人玩得不亦樂乎，氣氛終於緩和不少。
褚真纏著她膩歪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掛斷電話。
兩人關系依舊，可電話卻莫名其妙降至一周一通，每次通話，要不是松意在工作沒接到，要麽就是褚真在檢查錯過了，外加近十二個小時的時差，兩人遠到仿佛身處不同的時空。
直到再一次在熱搜上看見褚真的名字。
他的父親因為數次侵占他人知識產權被告了。
安松意看著熱搜腦中轟然炸開，網絡上罵聲一片，即使出了車禍，眼睛失明，他還是受到一定的牽連。
松意推了工作，訂下最快前往紐約的機票，在機場的路上給褚真打電話，卻遲遲沒人接聽。
最後，齊葉倒是接了。
“褚哥狀態很不好……”齊葉憂心忡忡道，“我不敢把褚先生的事告訴他，畢竟他剛失去母親……”
“什麽？”正在機場狂奔的松意腳步一停，表情凝固。
“你不知道嗎？褚哥的母親去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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