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冷靜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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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冷靜期
網友的討論甚囂塵上，無數的證據一件一件的擺上臺面，一個又一個被楚天僑壓迫過的凡人舉著身份證站了出來。
在這些人中，甚至有前不久“失蹤”的李氏姐妹。
她們面對著鏡頭，語氣平穩而堅定：“最近消失了一段時間，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想我們呀。”
“今天驟然出現，一來是給大家報個平安，請大家放心，我和妹妹都很好。”
“二來，關於最近網絡上盛傳的楚天僑相關事件，我和妹妹都是他的受害人……”
“站出來當然會害怕，可我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把我們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
“那怕從今以後，我和妹妹都再也不能唱歌給大家聽，那怕我們的明星之路到此為止，我們還是決定要說出來……”
“這不僅是為了給正義一個交代，也是為了給我們自己一個交代……”
……
在看見這個直播間的那一刻，祝君歡就開始給李艾薇打電話。
可沒人接……
祝君歡又給李艾米打電話。
還是沒人接……
隨著兩姐妹的講述，祝君歡打電話的動作緩慢下來，直到完全停止。
兩姐妹明明那麽柔弱，卻在此時表現得像是一個鬥士，一個勇者。
祝君歡沈默半晌，他拿起手機給手下人打去一個電話。
既然她們選擇這麽做，祝君歡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成全。
在祝君歡的運營下，李氏姐妹的直播片段逃過各大平臺的封鎖在網絡上瘋傳。
與此同時，張正初也把楚天僑的罪證投到了上層。
楚天僑作威作福那麽多年，頭上不可能沒有保護傘，但現在罪證確鑿加上迫於輿論壓力，楚天僑的批捕令終於下來了。
但楚天僑不能坐牢，他一旦被抓，極大可能會無聲無息地死在監獄中。
他死不足惜，可他身後的保護傘還在。
*
一夜變天，謝譽卻渾然不知。
他從空蕩的房間中醒來，不見祝君歡，他的心一瞬間慌了。
可餘光一瞥，瞧見趴在一旁打瞌睡的平安和元寶，謝譽的心這才稍微一定。
他站起身，在屋裏屋外，來回的尋找祝君歡。
人沒在。
謝譽的眼皮一個勁兒地跳動，他給祝君歡打電話，電話無人接聽，他給祝君歡發消息，消息石沈大海。
一種隱秘的不安在心中悄然升起，謝譽沖到鄰居家門前。
噠噠噠——
噠噠噠——
謝譽急促地敲門。
沒人應聲，謝譽趴在窗戶前，費力地往裏看。
鄰居家整潔幹凈，屋內布置雖然溫馨，但幾乎沒有居住的痕跡。
無力感席卷而來，謝譽沮喪地後退一步。
他早該想到的，這一對夫妻應該也是祝君歡的人。
下完雪的第二天總是很冷的，謝譽縮了縮肩膀，他朝著自己的手心哈氣，一回頭，看見滿院子的積雪。
厚實的、棉被一樣的雪，一腳踩上去，雪咯吱作響。
昨夜的雪很大，是祝君歡背著自己回來的。
他好像總是對自己很好很好，而自己卻總是覺得理所當然。
謝譽在積雪上慢慢地走。
不要太緊張，電話不解、消息不回，或許是祝君歡現在正在忙。
平安和元寶還在家裏，他不可能不回來的。
外面雪天路滑，謝譽怕祝君歡出事。
……
嘩啦，嘩啦。
謝譽拿著大掃帚清掃院子裏的積雪。
角落中的舊雪尚未融化便填新雪，一堆一堆地積在一起。
謝譽停下動作，院子中央的雪已經被他掃得很幹凈了，可祝君歡依然沒回消息，也沒回電話。
謝譽的心越來越慌。
他朝著攝像頭走去。
*
四方皆是碧藍的大海，海風寒冷徹骨，游艇在波濤間飛速向前。
而前方，就是公海。
公海信號不好，祝君歡想趁著現在手機還有信號，再看一看謝譽。
點開臥室的監控，謝譽不在。
又點開廚房的監控，謝譽依然不在。
直到祝君歡點開小院的監控，剎那間，一張清艷絕塵的臉出現在視頻畫面中。
背景是掃過雪的小院，鏡頭裏的人穿著一身粉色的毛絨絨家居服，身邊跟著一貓一狗。
漂亮的老婆，可愛的孩子，這簡直是每一個中年男人的究極夢想。
祝君歡心尖發燙，他是今早淩晨時離開的，算算時間已經有6小時47分沒見到他親愛的謝老師了。
祝君歡隔空親了親謝譽的臉蛋，麽麽麽，真可愛，麽麽麽，好喜歡……
他知道謝譽給自己發了很多消息，也知道謝譽給自己打了很多電話，但他全部假裝看不見。
他拿出百分之兩百的毅力來克制自己聯系謝譽的欲望。
誰讓謝譽總是逃避自己的情感，不逼他一把，祝君歡生怕自己又要失戀。
屏幕中，謝譽後退一步，似是想走，他轉身的瞬間，祝君歡聽見一聲很輕的：“罷了……”
果然，還是只小蝸牛……
……祝君歡心想。
他認為謝譽會離開，卻被想到，下一秒謝譽又折步回來。
謝譽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在監控鏡頭前站定……
……他眼眸低垂，面上帶著些羞澀，語氣卻十分平淡：“你……在看嗎？”
“你不回我的消息，我有些擔心你。”
“我知道，我昨晚的態度讓你傷心了……”
“……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
“我……”
謝譽語音一頓，他道：“我需要一些時間，請再給我一些時間。”
監控上的小紅點一閃一閃，像是祝君歡在千裏之外怦然跳動的心臟。
“我想……”謝譽睫毛撲簌顫抖，他看了看監控，後又低下頭。
……如果那個他會喜歡祝君歡，那麽這個他應該也會喜歡。
……畢竟，他與他本質是一個人。
但這些話，謝譽沒說出口。
……
鏡頭前的祝君歡的整顆心都被他吊了起來，他焦急地等著謝譽的下文，可謝譽卻忽然止住了話語。
祝君歡捧著手機原地轉了兩圈，急得要撓墻。
“……院子裏的雪我已經掃完了，”鏡頭內的謝譽說道，“巷子裏的雪也已經掃完了。”
“但地上還有些冰，你回來的時候，記得小心些。”
“我會照顧好元寶和平安，我們在家裏等著你回來。”
家……
他說他在家裏等著自己回來……
祝君歡終於忍不住開麥了，他點開監控上的語音通話，道：“那你現在是愛我的嗎？”
突然而來的聲音嚇了謝譽一跳，他打了個激靈，警惕又詫異地看著監控。
說完這句話，祝君歡才想起來謝譽方才說的，要自己多給他一些時間。
自己還是太著急了，祝君歡無聲地嘆了口氣，改口道：“那……”
“……等你想明白後，你會喜歡我、會愛我？”
他太想知道了，他太需要一個回答了，不然他就會總是想著這件事，想得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
祝君歡期待地看著視頻裏的謝譽。
他要的不多，無論真假，只要謝譽願意糊弄他一下就行。
他只是想要一個虛假的承諾。
可謝譽是個很實在的人，他說不出作假的話。
因此他沈默了很久，才道：“我現在無法回答你。”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心裏有些憋氣，如實質般的失落包裹著他，祝君歡癟癟嘴，這一瞬間，他簡直有點想掉小珍珠。
他深深地吸了吸鼻子，悶悶道：“那你好好想想吧。”
監控前，謝譽眸光一變，就在祝君歡方才說話的瞬間，他敏銳的捕捉到背景音中有些許海浪的聲響。
冥冥之中有種不好的預感，謝譽朝前蹭了一步，焦急問道：“你在哪裏？”
“為什麽會有海浪的聲音。”
祝君歡的聲音氣哼哼地：“不開心，所以海釣。”
“你最好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想想，不愛我，就不讓你吃魚，”祝君歡如是威脅道。
海浪聲拍打著耳廓，祝君歡有些失落地收起手機。
“這個天氣海釣，”張正初的聲音從側邊傳來，“你可真有心情。”
祝君歡端正神色，目光瞥向旁邊的張正初，問道：“楚天僑醒了？”
張正初點點頭。
祝君歡朝遠處看去，又問：“楚鳳呢？”
“在餐廳吃冰淇淋，”張正初回答道。
祝君歡悶聲一笑，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了下張正初，低聲道：“真行啊……”
老爸在底層受審，兒子還能坦然地在餐廳吃冰淇淋。
“你是怎麽跟楚鳳說的？”祝君歡好奇地問道，“他知道你想要做什麽嗎？”
“他不用知道，”張正初只道，“他也什麽都不知道。”
用網上輿論逼迫相關組織調查楚天僑其實是下下策，因為這樣非常容易打草驚蛇，但幸好張正初的身邊有個楚鳳。
而楚鳳又是楚天僑最疼愛的孩子。
楚鳳說，他想坐著游艇出海看看。
楚天僑不疑有它，立即安排，一面是為了陪兒子，一面是為了方便逃跑。
只要風頭一有不對，他便可以乘機帶著兒子逃往國外。
可惜……
……祝君歡和張正初帶著人一早便上了船，這還多虧了楚鳳接應。
耳麥中傳來下屬的匯報，說楚天僑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吐幹凈了，問張正初要不要過來看看。
張正初頷首，他擡腳正要往前走。
卻見楚鳳正靜靜地站在船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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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些人中，甚至有前不久“失蹤”的李氏姐妹。
她們面對著鏡頭，語氣平穩而堅定：“最近消失了一段時間，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想我們呀。”
“今天驟然出現，一來是給大家報個平安，請大家放心，我和妹妹都很好。”
“二來，關於最近網絡上盛傳的楚天僑相關事件，我和妹妹都是他的受害人……”
“站出來當然會害怕，可我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把我們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
“那怕從今以後，我和妹妹都再也不能唱歌給大家聽，那怕我們的明星之路到此為止，我們還是決定要說出來……”
“這不僅是為了給正義一個交代，也是為了給我們自己一個交代……”
……
在看見這個直播間的那一刻，祝君歡就開始給李艾薇打電話。
可沒人接……
祝君歡又給李艾米打電話。
還是沒人接……
隨著兩姐妹的講述，祝君歡打電話的動作緩慢下來，直到完全停止。
兩姐妹明明那麽柔弱，卻在此時表現得像是一個鬥士，一個勇者。
祝君歡沈默半晌，他拿起手機給手下人打去一個電話。
既然她們選擇這麽做，祝君歡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成全。
在祝君歡的運營下，李氏姐妹的直播片段逃過各大平臺的封鎖在網絡上瘋傳。
與此同時，張正初也把楚天僑的罪證投到了上層。
楚天僑作威作福那麽多年，頭上不可能沒有保護傘，但現在罪證確鑿加上迫於輿論壓力，楚天僑的批捕令終於下來了。
但楚天僑不能坐牢，他一旦被抓，極大可能會無聲無息地死在監獄中。
他死不足惜，可他身後的保護傘還在。
*
一夜變天，謝譽卻渾然不知。
他從空蕩的房間中醒來，不見祝君歡，他的心一瞬間慌了。
可餘光一瞥，瞧見趴在一旁打瞌睡的平安和元寶，謝譽的心這才稍微一定。
他站起身，在屋裏屋外，來回的尋找祝君歡。
人沒在。
謝譽的眼皮一個勁兒地跳動，他給祝君歡打電話，電話無人接聽，他給祝君歡發消息，消息石沈大海。
一種隱秘的不安在心中悄然升起，謝譽沖到鄰居家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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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應聲，謝譽趴在窗戶前，費力地往裏看。
鄰居家整潔幹凈，屋內布置雖然溫馨，但幾乎沒有居住的痕跡。
無力感席卷而來，謝譽沮喪地後退一步。
他早該想到的，這一對夫妻應該也是祝君歡的人。
下完雪的第二天總是很冷的，謝譽縮了縮肩膀，他朝著自己的手心哈氣，一回頭，看見滿院子的積雪。
厚實的、棉被一樣的雪，一腳踩上去，雪咯吱作響。
昨夜的雪很大，是祝君歡背著自己回來的。
他好像總是對自己很好很好，而自己卻總是覺得理所當然。
謝譽在積雪上慢慢地走。
不要太緊張，電話不解、消息不回，或許是祝君歡現在正在忙。
平安和元寶還在家裏，他不可能不回來的。
外面雪天路滑，謝譽怕祝君歡出事。
……
嘩啦，嘩啦。
謝譽拿著大掃帚清掃院子裏的積雪。
角落中的舊雪尚未融化便填新雪，一堆一堆地積在一起。
謝譽停下動作，院子中央的雪已經被他掃得很幹凈了，可祝君歡依然沒回消息，也沒回電話。
謝譽的心越來越慌。
他朝著攝像頭走去。
*
四方皆是碧藍的大海，海風寒冷徹骨，游艇在波濤間飛速向前。
而前方，就是公海。
公海信號不好，祝君歡想趁著現在手機還有信號，再看一看謝譽。
點開臥室的監控，謝譽不在。
又點開廚房的監控，謝譽依然不在。
直到祝君歡點開小院的監控，剎那間，一張清艷絕塵的臉出現在視頻畫面中。
背景是掃過雪的小院，鏡頭裏的人穿著一身粉色的毛絨絨家居服，身邊跟著一貓一狗。
漂亮的老婆，可愛的孩子，這簡直是每一個中年男人的究極夢想。
祝君歡心尖發燙，他是今早淩晨時離開的，算算時間已經有6小時47分沒見到他親愛的謝老師了。
祝君歡隔空親了親謝譽的臉蛋，麽麽麽，真可愛，麽麽麽，好喜歡……
他知道謝譽給自己發了很多消息，也知道謝譽給自己打了很多電話，但他全部假裝看不見。
他拿出百分之兩百的毅力來克制自己聯系謝譽的欲望。
誰讓謝譽總是逃避自己的情感，不逼他一把，祝君歡生怕自己又要失戀。
屏幕中，謝譽後退一步，似是想走，他轉身的瞬間，祝君歡聽見一聲很輕的：“罷了……”
果然，還是只小蝸牛……
……祝君歡心想。
他認為謝譽會離開，卻被想到，下一秒謝譽又折步回來。
謝譽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在監控鏡頭前站定……
……他眼眸低垂，面上帶著些羞澀，語氣卻十分平淡：“你……在看嗎？”
“你不回我的消息，我有些擔心你。”
“我知道，我昨晚的態度讓你傷心了……”
“……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
“我……”
謝譽語音一頓，他道：“我需要一些時間，請再給我一些時間。”
監控上的小紅點一閃一閃，像是祝君歡在千裏之外怦然跳動的心臟。
“我想……”謝譽睫毛撲簌顫抖，他看了看監控，後又低下頭。
……如果那個他會喜歡祝君歡，那麽這個他應該也會喜歡。
……畢竟，他與他本質是一個人。
但這些話，謝譽沒說出口。
……
鏡頭前的祝君歡的整顆心都被他吊了起來，他焦急地等著謝譽的下文，可謝譽卻忽然止住了話語。
祝君歡捧著手機原地轉了兩圈，急得要撓墻。
“……院子裏的雪我已經掃完了，”鏡頭內的謝譽說道，“巷子裏的雪也已經掃完了。”
“但地上還有些冰，你回來的時候，記得小心些。”
“我會照顧好元寶和平安，我們在家裏等著你回來。”
家……
他說他在家裏等著自己回來……
祝君歡終於忍不住開麥了，他點開監控上的語音通話，道：“那你現在是愛我的嗎？”
突然而來的聲音嚇了謝譽一跳，他打了個激靈，警惕又詫異地看著監控。
說完這句話，祝君歡才想起來謝譽方才說的，要自己多給他一些時間。
自己還是太著急了，祝君歡無聲地嘆了口氣，改口道：“那……”
“……等你想明白後，你會喜歡我、會愛我？”
他太想知道了，他太需要一個回答了，不然他就會總是想著這件事，想得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
祝君歡期待地看著視頻裏的謝譽。
他要的不多，無論真假，只要謝譽願意糊弄他一下就行。
他只是想要一個虛假的承諾。
可謝譽是個很實在的人，他說不出作假的話。
因此他沈默了很久，才道：“我現在無法回答你。”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心裏有些憋氣，如實質般的失落包裹著他，祝君歡癟癟嘴，這一瞬間，他簡直有點想掉小珍珠。
他深深地吸了吸鼻子，悶悶道：“那你好好想想吧。”
監控前，謝譽眸光一變，就在祝君歡方才說話的瞬間，他敏銳的捕捉到背景音中有些許海浪的聲響。
冥冥之中有種不好的預感，謝譽朝前蹭了一步，焦急問道：“你在哪裏？”
“為什麽會有海浪的聲音。”
祝君歡的聲音氣哼哼地：“不開心，所以海釣。”
“你最好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想想，不愛我，就不讓你吃魚，”祝君歡如是威脅道。
海浪聲拍打著耳廓，祝君歡有些失落地收起手機。
“這個天氣海釣，”張正初的聲音從側邊傳來，“你可真有心情。”
祝君歡端正神色，目光瞥向旁邊的張正初，問道：“楚天僑醒了？”
張正初點點頭。
祝君歡朝遠處看去，又問：“楚鳳呢？”
“在餐廳吃冰淇淋，”張正初回答道。
祝君歡悶聲一笑，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了下張正初，低聲道：“真行啊……”
老爸在底層受審，兒子還能坦然地在餐廳吃冰淇淋。
“你是怎麽跟楚鳳說的？”祝君歡好奇地問道，“他知道你想要做什麽嗎？”
“他不用知道，”張正初只道，“他也什麽都不知道。”
用網上輿論逼迫相關組織調查楚天僑其實是下下策，因為這樣非常容易打草驚蛇，但幸好張正初的身邊有個楚鳳。
而楚鳳又是楚天僑最疼愛的孩子。
楚鳳說，他想坐著游艇出海看看。
楚天僑不疑有它，立即安排，一面是為了陪兒子，一面是為了方便逃跑。
只要風頭一有不對，他便可以乘機帶著兒子逃往國外。
可惜……
……祝君歡和張正初帶著人一早便上了船，這還多虧了楚鳳接應。
耳麥中傳來下屬的匯報，說楚天僑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吐幹凈了，問張正初要不要過來看看。
張正初頷首，他擡腳正要往前走。
卻見楚鳳正靜靜地站在船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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