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 狗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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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狗寶貝
回想這幾天的接觸，祝君歡這才恍然發現這次的小譽不再親自己了。
“為什麽，”祝君歡疑惑：“為什麽不親了？”
“你8歲那年不是老親嗎？”
兩人之間的距離非常的近，以這個距離，祝君歡甚至可以看見謝譽臉上細小的絨毛。
“還是說小譽不喜歡歡歡嗎？”祝君歡聲音淒然。
謝譽沒有回答，他盯著前方的一小塊空白。
不能親就是不能親，他現在已經長大了，已經知道男男有別了。
所以謝譽過了好半天才喃喃道：“不能親的。”
“歡歡，”謝譽頓了頓，道：“要好好的。”
祝君歡一楞。
簡單的幾個字，祝君歡卻從中品味出幾分隱晦纏綿的情愫。
“小譽，”祝君歡低聲道，“你是不是……”
謝譽眼瞳震顫，一雙黑亮的眼睛緊張地註視著祝君歡。
他的心裏有兩個聲音，一個在說快說快說快說！
另一個在祈禱別說別說別說！
這一瞬間，謝譽幾乎無法呼吸。
“……是不是，”祝君歡頓了半晌，他打量著謝譽的神色，口頭一轉，只道：“……有暗戀的人。”
心裏陡然一松，劫後餘生的慶幸中還有幾分莫名的遺憾，謝譽輕笑一聲，道：“你猜。”
祝君歡圓眼一睜，他撲過去摟著謝譽，叫道：“不要哇！”
“你才14歲！”
“還是個寶寶！！”
謝譽擡手默默地撫上祝君歡橫在自己胸前的臂膀，心說，我已經14歲了。
再有4年，自己就該成年了。
如果那時候祝君歡還是孤單一人，自己是不是可以……
……謝譽沒敢再想下去。
“我成年那天，”謝譽驟然問道，“歡歡會送給我什麽禮物？”
那是很久遠的事，祝君歡事先沒有想過。
“小譽想要什麽，”祝君歡回答道，“歡歡就會送什麽。”
“好不好呀。”
謝譽點點頭，輕聲道：“好呀。”
其實，送不送都無所謂，送什麽都無所謂，只要祝君歡願意這麽說，謝譽就很高興。
畢竟，誰也沒有辦法保證這次以後，他們未來還會再次相見。
“那歡歡未來會談戀愛嗎？”謝譽又問道，“會交女朋友嗎？”
祝君歡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不會。”
“不會談戀愛，也不會有女朋友，歡歡只要小譽一個。”
心臟又開始加速跳動，謝譽的眼眶泛起些許濕意，他一聲不吭地摟著祝君歡的臂膀。
直到祝君歡的休息時間徹底結束，不得不離開，謝譽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他。
看著祝君歡遠去的背影，謝譽心想，不要這樣，這樣不好。
歡歡不能只要小譽，不可以不談戀愛，也不可以不交女朋友。
歡歡要做一個正常人。
*
歡歡走後，謝譽發了好久的呆。
五顏六色的小馬還在屏幕上跑來跑去，但謝譽卻看不進去了。
楞了許久，他緩緩回神，他的手指在平板上隨意地滑動，不知不覺間點開了屏幕上的企鵝。
這是祝君歡給他申請的企鵝號，上面的聯系人只有祝君歡一人。
聊天頁面上的最新消息顯示他和金毛大狗開啟了暢聊之火。
謝譽佩戴上系統贈送的勳章，而後他想了想，退出了這個企鵝號，登上了自己原本的企鵝號。
雖然小學的時候不受人待見，但畢業時，謝譽還是加了不少班級裏的同學。
謝譽百無聊賴地滑動聊天記錄，他的消息頁面像是一片寂靜的墓地，沒有一絲氣息。
哪怕他這麽多天都沒去上學，也沒有人任何人詢問他。
在學校中，他就像是一個透明人；只有在歡歡面前，他是寶貝。
謝譽抱著無聊地心態點開空間動態，卻沒想到動態裏面熱鬧非凡。
謝譽從上往下滑動，看見一水兒的道歉信。
有本人發的，有幫忙轉發的。
每一張道歉信的最下面都寫著：辛苦列表中的朋友們幫忙轉發一下，我最近似乎被什麽東西纏上了，大師說道歉信的傳播範圍越廣，驅邪效果越好。
除此之外，還寫著：謝譽，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看，如果你看見，我希望你能夠原諒我。我當年年少不懂事，對你做了很多不好的行為，對此我非常後悔，我現在向你道歉。
以及：求求你原諒我，大師說了，只有你原諒我，那些纏著我的怨力才會消失。我現在已經很慘了，工作也丟了，老婆也帶著孩子離開，我爸氣急攻心現在還躺在ICU裏沒出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求求你原諒我。
謝譽皺起了眉頭。
他滑動頁面，源源不斷的道歉信向雪花一樣浮上來。
那些不愉快的記憶也隨之浮上來。
其中一些很屈辱的經歷，出於大腦的保護機制，謝譽已經記不清了。
但一些很細小的惡意，謝譽卻記得很清楚。
比如，他上樓梯的時候，迎面走過來的下樓梯的人會故意撞他一下，如果他摔倒，四周便會傳來窸窸窣窣刻意壓低卻又響亮的笑聲。
比如，走在路上的時候，會被遠處的人指指點點，當他朝著那些人看過去，那些人也完全不懼，甚至會挑釁地罵他“雛雞”，說他是個到處賣屁股的娘炮。
比如，他們不僅會汙名化謝譽，還會用無數惡毒的詞匯羞辱謝譽那未曾謀面地母親。
他正在看的這封道歉信來自他曾經的同桌，他很清楚的記得這個人。
這個人無時無刻不在嘲笑自己，跟他口中的汙言穢語比起來，“婊子、”“雛雞”、“娘娘腔”甚至都不算是什麽難聽話。
謝譽記得，在某個夏天快要到來的日子，同桌把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一邊摸著，一邊揉著，一邊用促狹的表情欣賞著自己羞憤的表情。
“謝譽，”同桌嗤笑，“你說你是不是賤得慌。”
“怎麽我這樣對你，你還不去跟老師申請換座位，你是不是就喜歡這樣。”
“我罵你，摸你，你其實很爽是不是？”
“簡直跟你媽一模一樣，都是浪蹄子。”
……
不能放過，不能原諒，謝譽暗自咬緊了牙關。
他看著道歉信的字句，心裏開始發冷。
哪怕是道歉，他們的口吻卻依然高高在上。
他們不是後悔了，而是害怕了，害怕那個大師口中的怨力會繼續影響自己。
大師……
大師！
謝譽想起幾天前，他無意間看見的祝君歡發給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的消息。
——給他們找個大師，讓大師幫他們排憂解難。
心中忽然有了猜測，謝譽拿著平板地手輕輕顫抖。
他擡頭朝前方看去。
房車中不算安靜，平安頂著元寶在地攤上追尾巴，元寶高興得咪咪喵喵叫個不停。
目光從他們身邊穿過，謝譽仿佛看見祝君歡的身影就在不遠處。
像是一滴水落入水面，謝譽的心裏泛起漣漪，那種怨憤的冷意被驅散了。
沒有如果，也不是巧合。
是他，一切都是他做的，謝譽篤定。
因為只有他，會不顧一切地為自己出頭。
謝譽低下頭，眼睛中泛起了酸意。
那些冰冷的道歉信忽然間溫暖了起來，謝譽點開他們，一封一封地看過去。
*
祝君歡現在很生氣。
他知道這些人壞，但他萬萬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會壞到這種程度。
他們那哪裏是道歉，分明是居高臨下的命令。
祝君歡微微瞇起眼睛，他狠狠地磨了磨自己的後槽牙，覺得自己還是太心慈手軟了。
這種人，簡直就是敗類，是渣滓。
死不足惜。
死？
祝君歡頭腦中靈光一現。
對，這種人最怕死了。
祝君歡嘴角噙起一絲冰冷刻薄的笑意。
既然活著不能好好反思自己的過錯，那就在死亡的過程中好好反省。
祝君歡拿起手機，他正要給手下的人打電話，卻在這時看見謝譽發了一條動態。
小魚兒：大家的道歉信我都看到了，我原諒你們了。
祝君歡一怔，他呆呆地看著這句簡短的話。
而後在下一秒，他便站起身，從化妝間中沖了出去。
他帶著帽子口罩一路奔跑，氣喘籲籲地來到房車前。
推開車門，光線昏暗的車廂中，謝譽靜靜地看著他。
祝君歡大口喘息，他慢慢地走過去，重重地抱住謝譽。
“為什麽，”祝君歡嗓音發啞，“為什麽要原諒他們？”
果然，謝譽就知道祝君歡絕對也在空間動態外窺屏。
綜藝上不知是玩了什麽游戲，祝君歡的發絲上纏繞著不少彩帶，他的身上還沾著很多閃光的粉色閃粉。
謝譽擡手輕輕地摘下他頭頂的彩帶，他裝傻道：“原諒什麽？”
祝君歡捏捏他的臉：“你說呢？”
“我說，”謝譽故意一頓，“我不知道。”
“歡歡好奇怪，”謝譽評價道，“莫名其妙的。”
他偏過頭，刻意躲避祝君歡的視線，卻又偷偷紅了耳根。
“那是因為，”祝君歡在此抱住了他，他在謝譽耳邊輕聲道：“你是我的寶貝。”
“有我在，我不希望你受一點點委屈。”
“小譽要開心。”
在他溫暖到甚至有些炙熱地懷抱中，謝譽輕輕地嗯了一聲，他重覆祝君歡的話：“小譽要開心。”
“歡歡也要開心，”謝譽偏頭，他極輕極輕地啄了啄祝君歡的耳尖，道：“別生氣。”
“為了他們，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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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祝君歡疑惑：“為什麽不親了？”
“你8歲那年不是老親嗎？”
兩人之間的距離非常的近，以這個距離，祝君歡甚至可以看見謝譽臉上細小的絨毛。
“還是說小譽不喜歡歡歡嗎？”祝君歡聲音淒然。
謝譽沒有回答，他盯著前方的一小塊空白。
不能親就是不能親，他現在已經長大了，已經知道男男有別了。
所以謝譽過了好半天才喃喃道：“不能親的。”
“歡歡，”謝譽頓了頓，道：“要好好的。”
祝君歡一楞。
簡單的幾個字，祝君歡卻從中品味出幾分隱晦纏綿的情愫。
“小譽，”祝君歡低聲道，“你是不是……”
謝譽眼瞳震顫，一雙黑亮的眼睛緊張地註視著祝君歡。
他的心裏有兩個聲音，一個在說快說快說快說！
另一個在祈禱別說別說別說！
這一瞬間，謝譽幾乎無法呼吸。
“……是不是，”祝君歡頓了半晌，他打量著謝譽的神色，口頭一轉，只道：“……有暗戀的人。”
心裏陡然一松，劫後餘生的慶幸中還有幾分莫名的遺憾，謝譽輕笑一聲，道：“你猜。”
祝君歡圓眼一睜，他撲過去摟著謝譽，叫道：“不要哇！”
“你才14歲！”
“還是個寶寶！！”
謝譽擡手默默地撫上祝君歡橫在自己胸前的臂膀，心說，我已經14歲了。
再有4年，自己就該成年了。
如果那時候祝君歡還是孤單一人，自己是不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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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年那天，”謝譽驟然問道，“歡歡會送給我什麽禮物？”
那是很久遠的事，祝君歡事先沒有想過。
“小譽想要什麽，”祝君歡回答道，“歡歡就會送什麽。”
“好不好呀。”
謝譽點點頭，輕聲道：“好呀。”
其實，送不送都無所謂，送什麽都無所謂，只要祝君歡願意這麽說，謝譽就很高興。
畢竟，誰也沒有辦法保證這次以後，他們未來還會再次相見。
“那歡歡未來會談戀愛嗎？”謝譽又問道，“會交女朋友嗎？”
祝君歡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不會。”
“不會談戀愛，也不會有女朋友，歡歡只要小譽一個。”
心臟又開始加速跳動，謝譽的眼眶泛起些許濕意，他一聲不吭地摟著祝君歡的臂膀。
直到祝君歡的休息時間徹底結束，不得不離開，謝譽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他。
看著祝君歡遠去的背影，謝譽心想，不要這樣，這樣不好。
歡歡不能只要小譽，不可以不談戀愛，也不可以不交女朋友。
歡歡要做一個正常人。
*
歡歡走後，謝譽發了好久的呆。
五顏六色的小馬還在屏幕上跑來跑去，但謝譽卻看不進去了。
楞了許久，他緩緩回神，他的手指在平板上隨意地滑動，不知不覺間點開了屏幕上的企鵝。
這是祝君歡給他申請的企鵝號，上面的聯系人只有祝君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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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譽佩戴上系統贈送的勳章，而後他想了想，退出了這個企鵝號，登上了自己原本的企鵝號。
雖然小學的時候不受人待見，但畢業時，謝譽還是加了不少班級裏的同學。
謝譽百無聊賴地滑動聊天記錄，他的消息頁面像是一片寂靜的墓地，沒有一絲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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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校中，他就像是一個透明人；只有在歡歡面前，他是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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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還寫著：謝譽，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看，如果你看見，我希望你能夠原諒我。我當年年少不懂事，對你做了很多不好的行為，對此我非常後悔，我現在向你道歉。
以及：求求你原諒我，大師說了，只有你原諒我，那些纏著我的怨力才會消失。我現在已經很慘了，工作也丟了，老婆也帶著孩子離開，我爸氣急攻心現在還躺在ICU裏沒出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求求你原諒我。
謝譽皺起了眉頭。
他滑動頁面，源源不斷的道歉信向雪花一樣浮上來。
那些不愉快的記憶也隨之浮上來。
其中一些很屈辱的經歷，出於大腦的保護機制，謝譽已經記不清了。
但一些很細小的惡意，謝譽卻記得很清楚。
比如，他上樓梯的時候，迎面走過來的下樓梯的人會故意撞他一下，如果他摔倒，四周便會傳來窸窸窣窣刻意壓低卻又響亮的笑聲。
比如，走在路上的時候，會被遠處的人指指點點，當他朝著那些人看過去，那些人也完全不懼，甚至會挑釁地罵他“雛雞”，說他是個到處賣屁股的娘炮。
比如，他們不僅會汙名化謝譽，還會用無數惡毒的詞匯羞辱謝譽那未曾謀面地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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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無時無刻不在嘲笑自己，跟他口中的汙言穢語比起來，“婊子、”“雛雞”、“娘娘腔”甚至都不算是什麽難聽話。
謝譽記得，在某個夏天快要到來的日子，同桌把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一邊摸著，一邊揉著，一邊用促狹的表情欣賞著自己羞憤的表情。
“謝譽，”同桌嗤笑，“你說你是不是賤得慌。”
“怎麽我這樣對你，你還不去跟老師申請換座位，你是不是就喜歡這樣。”
“我罵你，摸你，你其實很爽是不是？”
“簡直跟你媽一模一樣，都是浪蹄子。”
……
不能放過，不能原諒，謝譽暗自咬緊了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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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道歉，他們的口吻卻依然高高在上。
他們不是後悔了，而是害怕了，害怕那個大師口中的怨力會繼續影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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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忽然有了猜測，謝譽拿著平板地手輕輕顫抖。
他擡頭朝前方看去。
房車中不算安靜，平安頂著元寶在地攤上追尾巴，元寶高興得咪咪喵喵叫個不停。
目光從他們身邊穿過，謝譽仿佛看見祝君歡的身影就在不遠處。
像是一滴水落入水面，謝譽的心裏泛起漣漪，那種怨憤的冷意被驅散了。
沒有如果，也不是巧合。
是他，一切都是他做的，謝譽篤定。
因為只有他，會不顧一切地為自己出頭。
謝譽低下頭，眼睛中泛起了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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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君歡現在很生氣。
他知道這些人壞，但他萬萬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會壞到這種程度。
他們那哪裏是道歉，分明是居高臨下的命令。
祝君歡微微瞇起眼睛，他狠狠地磨了磨自己的後槽牙，覺得自己還是太心慈手軟了。
這種人，簡直就是敗類，是渣滓。
死不足惜。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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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種人最怕死了。
祝君歡嘴角噙起一絲冰冷刻薄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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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歡拿起手機，他正要給手下的人打電話，卻在這時看見謝譽發了一條動態。
小魚兒：大家的道歉信我都看到了，我原諒你們了。
祝君歡一怔，他呆呆地看著這句簡短的話。
而後在下一秒，他便站起身，從化妝間中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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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車門，光線昏暗的車廂中，謝譽靜靜地看著他。
祝君歡大口喘息，他慢慢地走過去，重重地抱住謝譽。
“為什麽，”祝君歡嗓音發啞，“為什麽要原諒他們？”
果然，謝譽就知道祝君歡絕對也在空間動態外窺屏。
綜藝上不知是玩了什麽游戲，祝君歡的發絲上纏繞著不少彩帶，他的身上還沾著很多閃光的粉色閃粉。
謝譽擡手輕輕地摘下他頭頂的彩帶，他裝傻道：“原諒什麽？”
祝君歡捏捏他的臉：“你說呢？”
“我說，”謝譽故意一頓，“我不知道。”
“歡歡好奇怪，”謝譽評價道，“莫名其妙的。”
他偏過頭，刻意躲避祝君歡的視線，卻又偷偷紅了耳根。
“那是因為，”祝君歡在此抱住了他，他在謝譽耳邊輕聲道：“你是我的寶貝。”
“有我在，我不希望你受一點點委屈。”
“小譽要開心。”
在他溫暖到甚至有些炙熱地懷抱中，謝譽輕輕地嗯了一聲，他重覆祝君歡的話：“小譽要開心。”
“歡歡也要開心，”謝譽偏頭，他極輕極輕地啄了啄祝君歡的耳尖，道：“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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