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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老婆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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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老婆醉了

老婆醉了

舒芋眉擰得深。

姜之久靠在她懷裏已經十分無力綿軟,幾度垂下雙手靠不住她,身體也向下墜,她幾度掐著姜之久的側腰用力將人撈回來。

姜之久腰細裙料滑,舒芋要用力掐著撈才行。

“姜老板,”舒芋低頭問姜之久,聲音不再冷淡,不由自主地變輕,“你哪裏難受,是頭暈嗎?還是想吐?”

姜之久把發熱的臉埋在舒芋微涼的真絲襯衫上,舒服地閉眼深呼吸,同時虛弱無比:“哪裏都難受……”

舒芋用力抿了抿唇。

到底是什麽飯局讓姜之久喝這麽多傷身的酒。

姜之久是主動喝的,因為裏面有小香?

還是被人灌的,裏面有不懷好意的人?

她擡眼向包廂那邊看去,已經被人關上了門,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和誰喝多的?”舒芋不確定姜之久是否被下藥了,低聲詢問著:“姜老板,你想想,酒局上有不好的人嗎?”

姜之久繼續無力地向下垂,舒芋再度摟腰將人撈回來,抓著姜之久的手腕搭到自己的脖子上:“姜之久,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姜之久不喜歡這樣搭舒芋肩膀,她的手只喜歡摟舒芋的腰。

舒芋深深凹陷的側腰和腰窩都好摟極了,正好可以讓她的手指嵌在裏面。

姜之久迷迷糊糊地又垂下雙手去摟舒芋的腰,手指輪番地在舒芋凹陷的腰處輾轉,邊將臉埋在舒芋懷裏:“聚會,和同學們。舒芋寶貝,我好困,想回家,你送我回家好嗎?”

“只是困嗎,”舒芋低頭,她見姜之久這狀態還是很擔心,托起姜之久小巧的下巴,“姜之久,看著我。你身上有沒有‘那種’不舒服?”

姜之久睜眼,上翹的眼尾裏都是醉意昏意,嘴唇嫣紅得似塗了胭脂,疑惑的眼睛漸漸睜大問:“嗯?哪種?”

“……”

看來是沒有。

舒芋摟著姜之久轉身向包廂走:“等我看一眼裏面的情況,帶你回家。”

“好,”姜之久不拒絕,但她眼睛微轉,等到舒芋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捂著嘴想吐的樣子,“唔。”

舒芋腳步一頓,立即叫服務員拿水來,背起姜之久去洗手間。

姜之久洩著所有力氣安心地趴在舒芋的背上,雙手垂到舒芋的身前,唇角含笑,一邊在舒芋耳邊不舒服地輕輕吟哼,聲音遠比她沒了骨頭還軟,還用玫瑰香的柔軟發絲一個勁兒地蹭舒芋的側臉和頸窩,像許久不見主人的貓咪。

舒芋身上也好香好香,姜之久悄悄深呼吸,她已經很久沒有機會這樣用力呼吸舒芋身上的香氣。

“寶寶,好想你。”姜之久唇角似有若無地貼著舒芋的肌膚胡言亂語。

姜之久溫熱帶香的氣息不斷噴灑在舒芋的皮膚上,舒芋薄薄的皮膚已經染成了酒紅色,舒芋忍著熱意和莫名的火氣,沈著氣穩步走。

到洗手間,姜之久裝作要吐的樣子吐了好一會兒,舒芋為她拍背遞水,聲音越來越輕:“以後不要喝這麽多了好不好?”

“不要,”姜之久搖頭,一邊想著不喝多了怎麽借機摟摟抱抱,一邊淚眼朦朧地擡頭看扶著她的舒芋,委屈得要流淚出來,“我吐不出來……”

舒芋知道想吐又吐不出來是最不舒服的時候,不再耽擱,給母親的助理鄧瀾瀾打電話安排車,正好附近有車,比叫代駕還快些。

沒送姜之久回她母親家裏,母親們都看不得女兒喝這麽多,會心裏難受,直接報地址送姜之久去她的二十六層出租房裏。

城市的璀璨夜晚拉開繁華帷幕,霓虹燈光高樓大廈店鋪路燈交織的光芒透過車窗落入舒芋半明半暗的臉上,她懷裏摟著姜之久,穿梭在城市煙火中,忽然覺得很安心。

姜之久腦袋側倚在她左肩上,呼吸陣陣安穩,比貓咪還軟還乖。

突然姜之久醒來,手摟在舒芋腰上捏了捏:“那座天橋。”

舒芋被捏得敏感挺腰,握住姜之久亂動的手,快向姜之久問:“什麽。”

“傳說那座天橋好靈,”姜之久雙眼亮了亮,整個人都湊近舒芋,她柔軟的唇瓣快貼上舒芋發紅的左耳,伸手指著窗外讓舒芋看過去,邊小聲說,“聽說好多情侶都會在午夜零點的時候去上面接吻許願,那天橋超靈的。”

天橋一晃而過,與平常的天橋無異,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樣的傳說,舒芋看著窗外問:“你去過嗎?”

姜之久沈默了兩秒,在心裏回答:去過。

還去過很多次。

她很喜歡在那裏和舒芋接吻,因為在外面的緣故,舒芋吻得會很克制。

她又喜歡故意撩撥舒芋,惹得舒芋越來越失控,最後舒芋牽著她手在夜風中跑下天橋開車回家,甩上門在門邊接吻,一路擁吻到臥室去,外套迫不及待地相繼落下,舒芋會帶給她特別難忘的夜晚,二十六層的高空,整個世界都在不斷旋轉顛倒甚至永無止境地墜落。

感受到姜之久的安靜,舒芋心裏的煩亂情緒不可抑制地又湧了出來,姜之久和小香在天橋上接吻過很多次嗎?

舒芋打算直接問姜之久,轉過來說:“你……”

剩下的話都咽了回去,姜之久正倚在她肩頭闔著雙眼,似是已經安穩睡去。

所有情緒都化為了她想要好好照顧醉酒的姜之久,舒芋伸手為姜之久調節安全帶,調得姜之久舒服些。

隨後忽然發覺姜之久的信息素在不斷地向外溢出來,是馥郁香濃的玫瑰香,帶一點酒香,絲絲縷縷地逐漸將她盤繞包圍。

舒芋看了眼司機,司機大約是Beta,沒有異樣,沒聞到姜之久的信息素。

扶姜之久進入電梯,再進到姜之久家門站在玄關時,舒芋已經被影響得越來越燥熱。

而姜之久進門後的第一意識是脫裙子,她眼睛還閉著,手已經去碰拉鏈。

一聲細小的拉鏈聲響,舒芋低頭看姜之久的裙側,姜之久已經拉開。

“等等,”舒芋忙按住姜之久的手,她咳了一下輕聲問,“你要洗澡嗎?洗澡的話就去浴室再脫。”

姜之久茫然看她:“我自己洗,會摔倒嗎?”

說話間,姜之久不穩地搖晃起來,她穿高跟鞋,左搖右晃地解高跟鞋盤在腳腕上的銀色細帶。

舒芋用力扶住姜之久。

顯然姜之久自己洗澡一定會摔倒。

姜之久脫完高跟鞋兩道噠噠響聲落到地上,她又搖搖擺擺地蹲到地上,捉住舒芋的白色運動鞋,擡起一雙醉得水潤的眸眼輕聲問:“寶貝,我給你脫鞋,好不好?”

“……不用。”

舒芋自己蹲下脫鞋,姜之久就蹲在地上看她。

看著看著,姜之久眼睛一閉要摔倒,正巧舒芋脫完鞋,立即將人扶住。

猶豫兩秒,舒芋直接攔腰抱起姜之久大步向裏面走。

裏面有間寬敞臥室開著門,裏面有淡淡清香,舒芋沒擾醒姜之久,進去將姜之久輕輕放到床上。

誰知姜之久* 忽然用力摟緊她脖頸,兩人一起重重摔在床上,柔軟的席夢思將兩人彈得撞到一起,姜之久的溫軟唇角正好擦過她的脖頸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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