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老婆抱抱

關燈
第16章 老婆抱抱

老婆抱抱

舒芋的脖頸腺體只有單側,在左側頸偏後的位置。

那處有一顆微微突起的痣,平常人看了只會當作是顆普通的痣,實際這顆小凸起就是她信息素分泌最濃郁的腺體。

她被姜之久的溫軟唇角碰到腺體,大量信息素突然難以控制,身體陡然洩氣,壓在了姜之久身上。

兩人都因為這個結實的擁抱和此時近距離混亂的信息素喘得厲害,身體發顫不止。

舒芋閉了閉眼,心跳紊亂急促如鼓,雙手用力撐在姜之久兩側要支起身,然而她被姜之久雙手摟著脖子與之交頸緊緊相貼,她很難起身。

“姜老板,”舒芋被摟得額頭抵在床上,她勉力撐住自己的腰,向後輕扯姜之久手臂,“放開我一點好嗎?別摟這麽緊,我要起來。”

“不要。舒芋,我好難受……”

她再度被姜之久抱緊,連著她腰也被抱得塌了下去。

她已經在竭力控制,但她越來越艱難。

她不懂為什麽每次她靠近姜之久聞到姜之久的信息素後,她都會生理敏感,她從前從不曾這樣,好似她對姜之久的身體與每一寸肌膚都無比熟悉。

也或許是因為她曾住在這裏,對這個環境和對這張床熟悉。

她被姜之久一手用力摟脖頸,一手摟腰,她側臉貼著姜之久嫩軟發燙的側臉,下巴垂在姜之久的香肩上,她忽然很想親吻姜之久的肩膀。

她為什麽會有一種很迷戀姜之久的情緒?

不能趁人之危。

舒芋努力凝神清心,扯拽姜之久摟在她脖頸上的手臂:“姜之久,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拿毛巾,擦了再睡。”

“我不要。不,我想要,”姜之久不松手,同時發出了哽咽哭似的嬌腔,“舒芋,我難受……我是不是被下藥了啊,我肚子也好疼。”

舒芋陡然停了掙紮的動作:“是那種難受?”

她憑上次試衣間裏的記憶去按姜之久的腺體,姜之久身體重重一顫,喉嚨裏的醉酒聲音發出波浪般的連續不斷地抖動。

“是舒芋嗎?”姜之久突然焦急,大喘著氣模糊不清地在她耳邊纏問同一句話:“是舒芋嗎?是舒芋嗎?”

“是我,”舒芋忍著燥熱輕聲安撫姜之久,“是我,沒事,別怕,不是別人。”

然後她在感受到姜之久身體變得柔軟後,突然扯開姜之久的手臂,迅速從姜之久身上離開。

姜之久:“?”

姜之久想睜開眼看看怎麽回事,但沒睜開。

她不信舒芋會就這麽走掉,仔細聽舒芋的動靜。

舒芋去門口包裏取了抑制貼來,給自己貼了一貼,再拿抑制貼回來找姜之久。

走到門口,舒芋突兀停步,轉身靠墻重重閉上雙眼。

裏面的姜之久幾乎要將自己脫光了。

兩個肩帶脫了下去,裙領成了抹胸掩在胸上。

下方裙擺卷到腰上,兩條白皙長腿和蕾絲V字褲擺在粉色的真絲被子上,一覽無餘。

舒芋閉眼深呼吸,那副曼妙的身體卻已揮之不去。

反正也要掀開裙子,舒芋走進去撈起姜之久的腰,將人半旋趴過去。

姜之久嗚咽一聲回頭看她,舒芋按住她後頸:“別動。”

姜之久又要伸手過來阻擋,舒芋按住她手腕。

右手伸過來,舒芋再按住。

舒芋單手掐按著她兩只亂動的手腕,沈息冷道:“姜之久,不許動。”

姜之久臉深埋在被子裏,悄悄紅著耳朵勾起了唇,她喜歡舒芋這時候的霸道。

向上掀裙擺,向下撥褲沿,微微凸起的腺體露出來,同時姜之久的動人曲線也盡收她眼底。

粉色的被子上面,姜之久腰上是鮮艷的櫻桃紅裙,腰細如腰精,下方是趴姿的蜜桃臀與白皙筆直的雙腿,腿窩那裏抻出好看的筋,全身上下都向外滲出幽濃的玫瑰香味。

姜之久掙紮過後不再動,乖乖地將自己陷在床裏,對她沒有抗拒也沒有防備,人畜無害任她宰割的模樣。

姜之久怎麽這麽信任她不會亂來?

突然姜之久彎起了雙腿,腳趾觸碰到她衣袖來,在她手臂勾勾扯扯。

“舒芋,”她臉埋在被子裏委屈地喘,“我難受。”

姜之久是不是總這樣趁機勾引別人?

小香也是這樣成為她女友的嗎?

舒芋眉眼裏滾落出濃郁的情緒,三度用力閉上眼,牙咬著抑制貼,撕開離型紙,準確貼在姜之久的腺體上,裙擺放下來,給人掀過來,被子給她蓋上,一氣呵成後站起來淡道:“我去給你洗毛巾找睡衣,今晚先這麽睡,明早醒酒了再洗澡換床單被單。”

姜之久怔怔看她,神色有一點清醒的樣子:“臉難受。”

“我給你擦臉。”

“頭發也難受。”

“……”

“腳也難受。”

“……”

“還有屁屁也難受。”

“……”

“你想洗澡?”

“嗯。”

“不洗,忍著吧,”舒芋進浴室給她洗毛巾,回來坐在床邊給她擦臉,“明天把你聚會情況跟我說說,看是誰給你下的藥。”

“……”沒誰。

姜之久繼續裝醉,爬起來抱住舒芋的腰,然後雙手解舒芋的襯衫扣子,醉醺醺地說:“舒芋妹妹我們一起洗好不好?我想看你……”

她停住差點露餡的話。

她想看舒芋的傷口。

她想看舒芋的傷已經想看得要瘋掉,是舒芋保護她才受的傷,傷口在左胸下方的肋骨處,她還記得那時舒芋躺在血泊裏。

“看什麽?”舒芋低頭問她,眼神漸暗。

姜之久抿了抿唇,輕道:“我是狐貍精,我饞你身子,我好壞。”

她在醉意下擡眼看舒芋,逐漸攀摟住舒芋的肩:“妹妹,你,你抱著我睡好不好?”

舒芋:“?”

姜之久抱了上來,她知道舒芋不會給她看傷口,她在舒芋清醒下又強不過舒芋,臨時改路,似醉似夢哭著說:“我好難受,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好想你,你抱著我睡好不好。”

她好想念曾經被舒芋抱在懷裏入睡的每個夜晚,好想念舒芋的懷抱,從舒芋在醫院裏醒來那一刻,她就好想念。

舒芋被她突然的哭聲弄得心臟猛地一抽:“你,你怎麽哭了?”

姜之久跨坐到她腿上來,裙擺在腿上開出一片花。

姜之久用自舒芋醒來後就想用的力氣,用力抱舒芋:“寶貝,我好想你。”

“你……”

舒芋忽然心痛得難以喘息。

姜之久為什麽會好想她?又將她認錯為小香了嗎?

耳邊聽著姜之久深情又痛苦的聲音,聽她一遍遍地說想她,舒芋眼眶驀然發了紅,輕拍姜之久後背,安撫姜之久。

“好了,”她不知道小香是什麽樣的人,她只試圖用溫柔聲音哄她,“不哭,我在。”

姜之久還在無意識地似醉如夢哭著:“舒芋,你叫我一聲姐姐好不好?”

話落,她忽然感到姜之久濕潤的眼淚落到她肩上。

她側頭看姜之久,姜之久眼裏的淚珠不停地湧出滑落。

姜之久為什麽哭?

她恍惚心裏更痛了。

“你叫我一聲姐姐好不好?”姜之久哭訴:“你總叫我姜老板,那麽生疏,我想聽你叫我姐姐。”

舒芋眼裏不知不覺起了霧,姜之久明知道她是舒芋,為什麽一直在說她聽不懂的話?

“寶貝,我好喜歡你,你叫我一聲姐姐好不好?”

過了許久,舒芋不忍再聽到姜之久的哭聲,終於輕道:“好,姐姐。”

她不落忍得心疼難過,輕撫懷裏的人:“姐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