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卻不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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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卻不達眼底
喬北悠閑地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冷硬的眉眼露出些許愉悅。
低頭看著電腦屏幕裏私人助理傳來的錄像，心情頗為不錯。
鼠標拖著進度條翻來翻去，有盛嬌和程宇在餐廳裏吃燭光晚餐遇上低血糖大媽，有兩人在生日煙花下深情擁吻結果撞上壞脾氣保潔大爺;
還有程宇帶盛嬌回家見父母，第一次見面程家父母對她印象就差到了極點……
“嘖嘖嘖，你小子可真夠壞心眼的啊。”
背上被人拍了拍，看得入迷的喬北回頭，才發現是喬揚。
他氣定神閑地放下手裏的咖啡，嘴笑眼不笑道，“這才哪到哪。”
喬揚看見自己侄子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堪稱溫和的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我要這個男人主動跟她分手。”男人骨節分明的手輕輕點了下屏幕，模樣認真得不比平時在生意場上下達決策的時候少。
看來喬北這小子真是認真的。
喬揚真是服了他，不禁搖搖頭感慨，“也不知道這姑娘遇上你是幸，還是不幸。”
喬北一頓，呢喃說道，“她只要跟我在一起，就是幸。”
“只有我們，才是天生一對。”
喬揚聽完了然地點了點頭，他忘不了當年喬北一心求死的模樣，可是他從游戲裏出來的時候明就振作了起來。
他能有這些變化，都是因為惡毒反派盛嬌的緣故吧？
他當初只是想在游戲裏設置一個有記憶點的反派角色，選擇盛嬌作為參考也是看她可憐多一點，但是到最後把侄子從死神裏拉出來的人竟然也是她。
這誰能想得到呢……就好像是命中註定似的。
他們終有一遇，而喬北，也終有一劫。說不清，也繞不開。
“要不要我出手幫忙？”他知道喬北是非盛嬌不可了。
“不用。”喬北答得飛快，“我的女人，我自己有本事搞定。”
“哈哈哈哈哈……”喬揚很久沒看見侄子這麽鮮活的模樣，不禁高聲大笑，和他一兩句談完了手上的正事，笑著走出了辦公室。
當著喬揚的面他沒有多嘴，有時候男人越有自信，在女人那兒受到的挫折就越大！作為局外人，他只能祝喬北好運咯。
……
“盛嬌同學，我和程宇去游樂園是去做選修課項目調查的，不是去玩的，這你也要跟著去嗎？”
盛嬌點在手機屏幕上的手指一頓，擡頭就看見對面長發飄飄的女生笑意盈盈地挽著清秀斯文的程宇。
女生青春明媚，兩人男帥女美，隨便往那裏一站就很般配。
她的話盛嬌聽了不舒服，可是女生睜著圓圓的眼睛，彎唇笑著，說話又輕又柔，一點攻擊性也沒有。
盛嬌挑不出刺來，垂眸正想著別的招，女生突然擡起手表看了看，臉上露出懊惱的表情，“糟糕，程宇，司機馬上快到了，我們快要來不及了。”
她自然地拉起程宇的胳膊，盛嬌看見程宇也低頭看了一下，他的神經一向大條，有點驚訝卻沒說些什麽。
只是抽空轉頭跟盛嬌點了點頭，“那我先去忙了盛嬌。”
兩人轉身走了，盛嬌也沒有攔，她也知道程宇做起事來特別認真，沒有這些女兒家的細膩心思。
盛嬌扭頭，一個人在校園裏亂逛，低頭發呆。
最近她和程宇的感情不太順，總是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莫名橫插在兩人之間。
喬北最近也是總是對她發出莫名其妙的關心，“你感情最近挺順的吧？”
“當然。”盛嬌還記得自己當時硬著頭皮的回覆。
電話那端便傳來一陣悶悶的笑聲，讓人聽了生出一股無名火。
她氣憤地掛了電話，或者不發一言地從他面前走開，可表面的若無其事掩蓋不了她內心的失落。
盛嬌不是沒想過，這些事和喬北脫不了關系，然而她轉念一想，這世上的哪段感情，愛情也好，親情友情也罷，總不能都是一帆風順的吧？
她不想把這些全部歸結於外人的問題上。
就算都是喬北制造的麻煩又能怎樣呢？拆不散的就是拆不散，只要她和程宇真愛不變，兩人的愛情自始至終只會在自己的軌道運行，到那時就算搗亂的人是喬北又怎樣？也還不是只有氣得跳腳頭上冒煙的份兒！氣死他！
想通了，盛嬌便也不再糾結這些了。
她要相信她和程宇的感情。
一個星期後，偶然在食堂遇到程宇班上的另一個女同學，盛嬌一時興起，旁敲側擊地問了下，沒想到她果然有所收獲。
“我知道啊，那個調查項目我也和程宇是一組的，不過那天他和李雯雯沒有來。”
“他倆走錯了，跑到了另一個名字相似但完全不是一個地方的游樂園去了。”
“我們在那邊苦哈哈寫分析寫報告，他們倆倒好，竟然背著我們偷偷約會去了！還追了一場漂亮的日落！別提多氣人了。”
“對了，她還發了朋友圈呢。”女同學明顯沒有計較的意思，笑著吐槽完，打開手機給盛嬌展示。
氣泡水般輕盈漂亮的日落下，兩人對著鏡頭抿嘴露出微笑。
盡管程宇嘴角的那一抹弧度很淺，盛嬌還是從裏面看出了少年發自內心的快樂。
而他這樣的一面，在盛嬌面前並不多見。
女生說完八卦才狐疑地看了盛嬌一眼，“對了，你也認識他們啊？”
“我是程宇的女朋友。”
盛嬌在女生歉意尷尬的表情下站起身，拿起餐盤離開食堂。
在此之前她從來沒想過，如果程宇不愛她呢？如果他變心了呢？
不行不行！盛嬌用力搖頭，想把這些消極的想法晃出去。要是連她自己都不信程宇，這不是正中了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的心思嗎？
她要更努力地對程宇好，要更愛程宇才對。
他們之間的問題，要留給他們自己去解決，不能老是從別人身上找原因。
“盛嬌，我媽媽人很好的，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好，你沒事兒吧？”
“我不介意！”盛嬌說得很快也很大聲，像是急於表態一樣。
程宇呆呆地看著盛嬌非常好說話的模樣，感到她有一點不對勁，卻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
“盛嬌，最近我參加的一個比賽項目特別忙，我們的旅游計劃可能要泡湯了，對不起……”
“沒事兒！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盛嬌忘了之前自己對自己的勸告，仍是急切回覆道。
程宇對著電話思考了一下，他還想著買個禮物說幾句好聽的哄哄盛嬌，沒想到根本用不上。
程宇一向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上學是上學，戀愛是戀愛，可是李雯雯的出現讓他快要搞混了。
他感覺得到，她明明是他的同班同學、選修課分到一組的小組成員、參加項目比賽的合作搭檔，可是她總是在不經意間碰碰他的肩膀、拉拉他的胳膊，或者輕輕拍一下他的後背，跳著笑著出現在他面前。
有好幾次他想皺起眉頭，可是對上她眉眼舒展的笑臉，呆呆地楞在了那邊。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可是李雯雯的笑給他的感覺又不一般，是一種撞在心口的感覺。
她不和他多說話，也不刻意靠近，唯一有一次跟著他回了家，也是因為急著給他送項目資料在找他的路上摔了一跤。
女孩兒細白的小腿破了一塊皮，紅腫的表面像一塊被碾碎的番茄。李雯雯一邊嬌滴滴地叫著痛，一邊擡起眼。
一雙圓眼裏面的脆弱無助激蕩起點點水色，程宇知道她這一眼有點刻意，卻莫名很受用。
他從來沒在盛嬌面前看到過這種神情。
這讓他很別扭無措，有種不得不把她帶回家的感覺。於是就只好順勢那麽做了。
李雯雯是個很討喜的女孩兒，程宇一直以為那天盛嬌不受待見是母親心情不好，可是同樣是開門打量的第一眼，他就從母親飽滿的腦門上看到了“滿意”這兩個大大的字。
這讓他想不通，他憤憤不平地跑去問母親，母親反而坦然地說：“不奇怪啊，世上很多事情都講一個緣字，我就和你今天帶回來的這個女孩兒投緣。這個我就很喜歡她。”
“至於之前帶回來的那個女孩兒嘛……我可不討厭她，但和她也……嗯也絕對談不上投緣。”
“哎，媽跟你說，我可就看上這個雯雯了，讓人家沒事多來家裏做做客。”
程宇無可奈何，他只是那麽一聽，後來李雯雯卻三番兩次來他們家。
他每次要出口說點什麽的時候，母親就搶先一步擋在李雯雯面前，“哎，雯雯是我邀請來的，你要是不高興就朝我發火。”
這麽看起來李雯雯和母親關系非常好。
可是他總歸是不大情願，他們全家擠在一家出租屋裏，房子很小，幸好經常收拾斷舍離，盛嬌之前來的時候也抱怨說有點邁不開腳。
她資助他習慣了，說要不要給他點錢換個大房子住。
然而李雯雯卻好像毫不在意似的，像只小巧的鳥兒，靈活地在這個家裏跳來跳去。
好像特別適應一樣。
一張嬌俏的臉上更是著明媚自在的笑容，好像把她放到什麽樣的環境都難不倒她。
程宇眼神微微動容，內心覆雜極了。她這樣，讓他想說點什麽拒絕她也說不出口了，到最後也只能隨著她來了。
哎，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心怎麽也這麽奇怪啊？
時間長了，程宇好像看出來點一點兒她的小心思，心裏卻是不禁暗自稱讚。
她真是厲害，不動聲色就達成了自己的目的，還不讓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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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北悠閑地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冷硬的眉眼露出些許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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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程宇帶盛嬌回家見父母，第一次見面程家父母對她印象就差到了極點……
“嘖嘖嘖，你小子可真夠壞心眼的啊。”
背上被人拍了拍，看得入迷的喬北回頭，才發現是喬揚。
他氣定神閑地放下手裏的咖啡，嘴笑眼不笑道，“這才哪到哪。”
喬揚看見自己侄子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堪稱溫和的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我要這個男人主動跟她分手。”男人骨節分明的手輕輕點了下屏幕，模樣認真得不比平時在生意場上下達決策的時候少。
看來喬北這小子真是認真的。
喬揚真是服了他，不禁搖搖頭感慨，“也不知道這姑娘遇上你是幸，還是不幸。”
喬北一頓，呢喃說道，“她只要跟我在一起，就是幸。”
“只有我們，才是天生一對。”
喬揚聽完了然地點了點頭，他忘不了當年喬北一心求死的模樣，可是他從游戲裏出來的時候明就振作了起來。
他能有這些變化，都是因為惡毒反派盛嬌的緣故吧？
他當初只是想在游戲裏設置一個有記憶點的反派角色，選擇盛嬌作為參考也是看她可憐多一點，但是到最後把侄子從死神裏拉出來的人竟然也是她。
這誰能想得到呢……就好像是命中註定似的。
他們終有一遇，而喬北，也終有一劫。說不清，也繞不開。
“要不要我出手幫忙？”他知道喬北是非盛嬌不可了。
“不用。”喬北答得飛快，“我的女人，我自己有本事搞定。”
“哈哈哈哈哈……”喬揚很久沒看見侄子這麽鮮活的模樣，不禁高聲大笑，和他一兩句談完了手上的正事，笑著走出了辦公室。
當著喬揚的面他沒有多嘴，有時候男人越有自信，在女人那兒受到的挫折就越大！作為局外人，他只能祝喬北好運咯。
……
“盛嬌同學，我和程宇去游樂園是去做選修課項目調查的，不是去玩的，這你也要跟著去嗎？”
盛嬌點在手機屏幕上的手指一頓，擡頭就看見對面長發飄飄的女生笑意盈盈地挽著清秀斯文的程宇。
女生青春明媚，兩人男帥女美，隨便往那裏一站就很般配。
她的話盛嬌聽了不舒服，可是女生睜著圓圓的眼睛，彎唇笑著，說話又輕又柔，一點攻擊性也沒有。
盛嬌挑不出刺來，垂眸正想著別的招，女生突然擡起手表看了看，臉上露出懊惱的表情，“糟糕，程宇，司機馬上快到了，我們快要來不及了。”
她自然地拉起程宇的胳膊，盛嬌看見程宇也低頭看了一下，他的神經一向大條，有點驚訝卻沒說些什麽。
只是抽空轉頭跟盛嬌點了點頭，“那我先去忙了盛嬌。”
兩人轉身走了，盛嬌也沒有攔，她也知道程宇做起事來特別認真，沒有這些女兒家的細膩心思。
盛嬌扭頭，一個人在校園裏亂逛，低頭發呆。
最近她和程宇的感情不太順，總是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莫名橫插在兩人之間。
喬北最近也是總是對她發出莫名其妙的關心，“你感情最近挺順的吧？”
“當然。”盛嬌還記得自己當時硬著頭皮的回覆。
電話那端便傳來一陣悶悶的笑聲，讓人聽了生出一股無名火。
她氣憤地掛了電話，或者不發一言地從他面前走開，可表面的若無其事掩蓋不了她內心的失落。
盛嬌不是沒想過，這些事和喬北脫不了關系，然而她轉念一想，這世上的哪段感情，愛情也好，親情友情也罷，總不能都是一帆風順的吧？
她不想把這些全部歸結於外人的問題上。
就算都是喬北制造的麻煩又能怎樣呢？拆不散的就是拆不散，只要她和程宇真愛不變，兩人的愛情自始至終只會在自己的軌道運行，到那時就算搗亂的人是喬北又怎樣？也還不是只有氣得跳腳頭上冒煙的份兒！氣死他！
想通了，盛嬌便也不再糾結這些了。
她要相信她和程宇的感情。
一個星期後，偶然在食堂遇到程宇班上的另一個女同學，盛嬌一時興起，旁敲側擊地問了下，沒想到她果然有所收獲。
“我知道啊，那個調查項目我也和程宇是一組的，不過那天他和李雯雯沒有來。”
“他倆走錯了，跑到了另一個名字相似但完全不是一個地方的游樂園去了。”
“我們在那邊苦哈哈寫分析寫報告，他們倆倒好，竟然背著我們偷偷約會去了！還追了一場漂亮的日落！別提多氣人了。”
“對了，她還發了朋友圈呢。”女同學明顯沒有計較的意思，笑著吐槽完，打開手機給盛嬌展示。
氣泡水般輕盈漂亮的日落下，兩人對著鏡頭抿嘴露出微笑。
盡管程宇嘴角的那一抹弧度很淺，盛嬌還是從裏面看出了少年發自內心的快樂。
而他這樣的一面，在盛嬌面前並不多見。
女生說完八卦才狐疑地看了盛嬌一眼，“對了，你也認識他們啊？”
“我是程宇的女朋友。”
盛嬌在女生歉意尷尬的表情下站起身，拿起餐盤離開食堂。
在此之前她從來沒想過，如果程宇不愛她呢？如果他變心了呢？
不行不行！盛嬌用力搖頭，想把這些消極的想法晃出去。要是連她自己都不信程宇，這不是正中了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的心思嗎？
她要更努力地對程宇好，要更愛程宇才對。
他們之間的問題，要留給他們自己去解決，不能老是從別人身上找原因。
“盛嬌，我媽媽人很好的，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好，你沒事兒吧？”
“我不介意！”盛嬌說得很快也很大聲，像是急於表態一樣。
程宇呆呆地看著盛嬌非常好說話的模樣，感到她有一點不對勁，卻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
“盛嬌，最近我參加的一個比賽項目特別忙，我們的旅游計劃可能要泡湯了，對不起……”
“沒事兒！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盛嬌忘了之前自己對自己的勸告，仍是急切回覆道。
程宇對著電話思考了一下，他還想著買個禮物說幾句好聽的哄哄盛嬌，沒想到根本用不上。
程宇一向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上學是上學，戀愛是戀愛，可是李雯雯的出現讓他快要搞混了。
他感覺得到，她明明是他的同班同學、選修課分到一組的小組成員、參加項目比賽的合作搭檔，可是她總是在不經意間碰碰他的肩膀、拉拉他的胳膊，或者輕輕拍一下他的後背，跳著笑著出現在他面前。
有好幾次他想皺起眉頭，可是對上她眉眼舒展的笑臉，呆呆地楞在了那邊。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可是李雯雯的笑給他的感覺又不一般，是一種撞在心口的感覺。
她不和他多說話，也不刻意靠近，唯一有一次跟著他回了家，也是因為急著給他送項目資料在找他的路上摔了一跤。
女孩兒細白的小腿破了一塊皮，紅腫的表面像一塊被碾碎的番茄。李雯雯一邊嬌滴滴地叫著痛，一邊擡起眼。
一雙圓眼裏面的脆弱無助激蕩起點點水色，程宇知道她這一眼有點刻意，卻莫名很受用。
他從來沒在盛嬌面前看到過這種神情。
這讓他很別扭無措，有種不得不把她帶回家的感覺。於是就只好順勢那麽做了。
李雯雯是個很討喜的女孩兒，程宇一直以為那天盛嬌不受待見是母親心情不好，可是同樣是開門打量的第一眼，他就從母親飽滿的腦門上看到了“滿意”這兩個大大的字。
這讓他想不通，他憤憤不平地跑去問母親，母親反而坦然地說：“不奇怪啊，世上很多事情都講一個緣字，我就和你今天帶回來的這個女孩兒投緣。這個我就很喜歡她。”
“至於之前帶回來的那個女孩兒嘛……我可不討厭她，但和她也……嗯也絕對談不上投緣。”
“哎，媽跟你說，我可就看上這個雯雯了，讓人家沒事多來家裏做做客。”
程宇無可奈何，他只是那麽一聽，後來李雯雯卻三番兩次來他們家。
他每次要出口說點什麽的時候，母親就搶先一步擋在李雯雯面前，“哎，雯雯是我邀請來的，你要是不高興就朝我發火。”
這麽看起來李雯雯和母親關系非常好。
可是他總歸是不大情願，他們全家擠在一家出租屋裏，房子很小，幸好經常收拾斷舍離，盛嬌之前來的時候也抱怨說有點邁不開腳。
她資助他習慣了，說要不要給他點錢換個大房子住。
然而李雯雯卻好像毫不在意似的，像只小巧的鳥兒，靈活地在這個家裏跳來跳去。
好像特別適應一樣。
一張嬌俏的臉上更是著明媚自在的笑容，好像把她放到什麽樣的環境都難不倒她。
程宇眼神微微動容，內心覆雜極了。她這樣，讓他想說點什麽拒絕她也說不出口了，到最後也只能隨著她來了。
哎，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心怎麽也這麽奇怪啊？
時間長了，程宇好像看出來點一點兒她的小心思，心裏卻是不禁暗自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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