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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一通電話一張回執,周明再也扣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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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一通電話一張回執,周明再也扣不上她

租客那通電話掛斷後,林晚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動。

不是發呆,是在腦子裏過一遍——周明到底摸到了哪些線。

催債電話能找到她:說明他留過她號碼。

抵押預評估寫“夫妻共同”:說明他敢用她身份去試金融路子。

婚慶想要她身份證覆印件:說明他想拿“資料”做更多事。

現在連房租都敢來要:說明他開始動她“現金流”。

這種人已經不是吵架級別了。

這是要把她的生活一點點掏空,再把“老婆”兩個字扣她頭上,讓她背他的債、替他滅火。

林晚越想越冷靜。

她不再問“他怎麽敢”。

她只問:下一步怎麽讓他不敢。

何律師在旁邊看她臉色,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你現在最關鍵的不是罵他,是把他能用你信息的入口,一個個關掉。”

林晚點頭:“從哪關最快?”

何律師給她三個字:“借款平臺。”

“債主找你,是因為平臺留了你。你把平臺這條線關了,催收就少一半。”

林晚沒廢話,直接打開手機,翻出昨天那家催收電話的號碼,又翻出今天金融預評估那家機構的微信。

她先做第一步——把“我不是配偶”固定到平臺系統裏。

先打平臺客服:讓他們把她的號碼從“配偶/緊急聯系人”裏刪掉

電話撥通後,客服先是標準語氣:“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

林晚一開口就很利落:“我要投訴並要求更正個人信息。有人在你們平臺借款,把我填成配偶/緊急聯系人,導致你們催收騷擾我。我不是他的配偶,也沒授權。”

客服一聽“投訴”,語氣立刻謹慎起來:“請問借款人姓名是?”

“周明。”林晚說,“你們催收電話裏自己說的。並且你們系統裏備註了‘配偶’。”

客服開始走流程:“那需要借款人本人——”

林晚直接打斷,語氣不兇,但非常硬:

“我不是借款人。我是被冒用信息的第三方。”

“你現在不用跟我說借款人本人。你要做的事只有兩件:第一,停止聯系我;第二,刪除/更正我在你們系統裏的‘配偶/緊急聯系人’標註。”

客服明顯卡了一下:“這個我們需要核實——”

林晚就一句話,壓住:“我已經在派出所備案,有備案回執。你要核實可以,我現在就把回執編號念給你。”

“但你如果繼續騷擾我,我會同時投訴你們平臺和催收外包。”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客服聲音軟下來:“女士您別激動,我先幫您登記。請問您希望如何處理?”

林晚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

“第一,今天起停止撥打我電話。”

“第二,把我手機號從這個借款人名下所有聯系字段刪除。”

“第三,你給我一份處理回執,短信或郵件都行,要有工單號。”

客服立刻說:“好的,我會生成工單,稍後短信發送給您。”

林晚沒掛,繼續追:“還有。”

“我需要你明確一句:你們系統裏有沒有把我寫成‘配偶’或者‘共同借款人’?”

客服翻系統:“我看一下……(停頓)女士,系統備註顯示您為‘聯系人’,關系字段填的是‘配偶’。”

林晚心裏一沈,但語氣反而更穩:“好。你把這句話記在工單裏。”

“你重覆一遍:關系字段填的是配偶,但本人否認並要求刪除。”

客服有點緊張:“好的我已經記錄。”

林晚最後補一句狠的:“如果以後我再接到你們平臺或外包公司的電話,我會把今天這通錄音作為證據,直接投訴監管和報警騷擾。”

客服立刻保證:“不會的女士,我們會處理。”

掛斷電話後不到五分鐘,短信就來了——工單號、受理時間、處理說明。

林晚截圖保存,轉發給何律師:【平臺已確認字段為“配偶”,並生成工單刪除。】

何律師回得很快:【好。這個非常關鍵。繼續把其他平臺一鍋端。】

林晚沒停。

她趁熱打鐵,把最近給她打過電話的幾個號碼全翻出來——

有的在通話記錄裏,有的在攔截短信裏,還有的是許妍幫她記下的。

她每打一通都同一套話術,像“公式”一樣穩:

我不是配偶

我未授權

我已備案

停止聯系 + 刪除字段 + 給工單號

再騷擾就投訴/報警

打到第三個電話時,對方客服明顯想拖:“女士我們只能備註,不能刪除……”

林晚直接說一句特別接地氣、但很管用的話:“你不能刪,那你把你們法務郵箱給我。”

“我律師今晚就發函。”

對方馬上改口:“我給您升級處理,請您稍等。”

林晚掛斷電話,喝了口水,手心全是汗,但腦子異常清楚。

她不是在“講道理”。

她是在“清路障”。

周明能拖她下水,靠的就是這些平臺字段:配偶、聯系人、緊急聯系人。

只要這些字段還在,債主就能一遍遍找到她。

她現在就是要把“找到她”這件事變得極難。

再打那家金融預評估:要到完整預約記錄,順便把“冒用身份”坐實

那家金融服務的人很快通過微信回她:“林小姐,預約我們已經取消了。”

林晚沒客氣,直接問:“把預約原始信息發我。”

“你們系統裏備註寫的是‘夫妻共同名下房產’,這個是誰填的?你給我截圖。”

對方發來兩張截圖:預約表單頁面、備註欄。

備註欄清清楚楚寫著:“夫妻共同名下房產,急用款。”

聯系人填的是周明,關系選的是“配偶”。

林晚盯著那行字,胃裏又翻了一下。

她把截圖保存後,發了一句:“你們公司以後如果再收到以我名義的任何申請,必須本人到場核驗,否則我會以個人信息侵害投訴。”

對方連忙回:“明白明白。”

林晚把這兩張截圖也轉給何律師:【預約記錄截圖已拿到,包含“夫妻共同”。】

何律師回:【非常好。現在“冒用配偶”不是你說,是平臺和機構系統自己寫的。】

最後一步:房租這條線,直接讓物業出面“上鎖”

周明能找上她租客,說明他知道地址,也敢上門冒充“老公”。

這事不能只靠租客硬扛。

林晚馬上給物業打電話:

“我這邊有個情況要登記。我租出去的房子,有人冒充我配偶去向租客要房租。以後如果這個人再來,請你們保安直接攔下並記錄監控。”

物業那邊很現實:

“女士你有證明嗎?不然我們不好攔人。”

林晚直接回:“我有派出所備案回執和律師函。”

“而且我可以把對方照片、姓名、手機號發給你們。”

物業立刻改口:“行,那你發過來,我們登記到門崗。”

林晚問一句:“你們門口監控能保存多久?”

“一個月。”

“好。”林晚說,“如果他再出現,我需要調取那段監控留證。”

物業說:“沒問題。”

掛斷電話後,林晚把周明的照片(以前合照裁切出來)、名字、以及他今天鬧公司那次的時間點都發給了物業。

同時,她給租客發了一段很清楚的話:“以後房租只轉到我這個賬戶,任何人上門要錢都不要理。你直接給我打電話,或叫物業。必要時報警。”

租客回得很快:“林姐放心,我不會給他。”

做完這些,已經快下午四點了。

林晚坐在沙發上,手指發麻,眼睛有點酸。

林母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問:“你這一天打這麽多電話,不累啊?”

林晚笑了笑,笑得很真實:“累。”

“但比起被他拖下水,這點累算什麽。”

林父一直沒插話,這會兒突然開口:“你現在做這些,就像給家門換鎖。”

林晚點頭:“對。”

“我就是要讓他發現——他想摸我一下,都得撞墻。”

剛說完,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平臺發來的短信:【工單處理完成:已將您從借款人周某某名下聯系人信息中移除。】

林晚盯著“已移除”三個字,心裏那種爽感一下就上來了。

不是激動,是踏實。

這三個字意味著:至少這條線,他再也不能拿“配偶”來找她。

許妍也發來消息:【周明群裏又開始了,說你“心虛才跑去投訴平臺”。】

林晚看完只回一句:【他急了。】

何律師這時也發來一條:【你今天做得非常對。明天我們再加一刀:向他發送“公證取證完成通知+行為禁令預告”。他再繼續傳播或冒用身份,就直接申請禁令。】

林晚回:【好。】

她放下手機,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第二卷到現在,最關鍵的一步,她已經做到了——

周明最愛用的那張牌:“她是我老婆”,正在一張張被她從平臺系統裏刪掉。

他再想拿這句話壓她,壓不住了。

可林晚也很清楚:他不會就此罷手。

人越窮,越急,越沒退路,越容易走極端。

她把他路封得越死,他就越可能狠狠幹一把。

果然,天剛擦黑,林晚手機又彈出一條陌生短信:【你以為刪得掉?我讓你爸媽知道你幹了什麽。】

林晚盯著這行字,眼神瞬間冷到極致。

來得真快。

他開始往她父母身上打主意了。

她截圖、歸檔、轉發給律師。

然後回了他一句特別接地氣、但特別狠的話:【你敢動我爸媽一下,我就讓你把牢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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