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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他把電話打到她爸單位想鬧,她反手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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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他把電話打到她爸單位想鬧,她反手一招

周明那條短信剛發完不到半小時,林母的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未知號碼。

林母一開始還以為是快遞,接起來剛“餵”了一聲,臉色瞬間就變了。

電話那頭是個女聲,語速快、嗓門還大,像專門來吵架的:

“你是林晚她媽吧?你女兒把人家周明害成什麽樣了你知道嗎?欠錢不讓人周轉,還報警備案,逼得人家工地停工——你們一家人良心不會痛嗎?!”

林母氣得手都抖:“你誰啊?你嘴巴放幹凈點!”

對方不但不收,反而更來勁: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女兒別裝清高,她跟周明談這麽多年,拿了人家錢不還,婚禮訂金也不賠,做人不能這麽絕!你們家教育出來的女兒——”

“啪!”

林母直接掛斷,胸口起伏得厲害:“這都什麽人!瘋了!他們連我電話都打到哪來的?!”

林晚臉色冷到極點。

這不是債主,這是“找人噴她媽”。

周明開始升級了:他不再只針對她,而是開始動她父母的生活圈。

林父從客廳走出來,沈聲問:“誰打的?”

林晚把手機拿起來,打開錄音功能,語氣很穩:

“爸,別急。他現在就是想挑你們情緒,讓你們去跟他吵。我們不吵,我們留證。”

話音剛落,林父手機也響了。

林父看一眼屏幕,眉頭更沈:“單位座機。”

他接起,剛說了一句“餵”,臉色就變了。

電話那頭是周明的聲音,故意壓著嗓子,裝得特別“正經”:

“叔叔,我是周明。不好意思打擾你上班,我就想請你主持個公道。”

林父沒被帶節奏,聲音沈沈的:“你有什麽事,跟我閨女談,別打到單位來。”

周明立刻開始演:“叔叔,我也不想這樣。是林晚太絕了。她拿了我一萬多塊錢不退,還去舉報我、備案我,害我現在被人催債。我是真沒辦法了……”

林父一句話把他堵住:“你欠債是你欠債,別扯我閨女。”

周明不接,繼續把臟水往上潑:“叔叔,你別只聽她一面之詞。她外面做的那些事——她私接單、收回扣——公司都有人知道。你勸勸她,別把自己路走死。”

這話就很毒。

他明知道最能刺人的不是罵林晚,而是讓父親覺得“女兒被人戳脊梁骨”。

林父沒爆炸,但聲音更冷了:“周明,你再敢在我單位胡說一句,我就報警。”

周明立刻換招,語氣壓低,帶點威脅味:“叔叔,報警就報警。你以為我怕?我現在就一條命。你們把我逼到這一步,我也不怕把事情鬧大。你單位同事要是知道你女兒——”

“夠了。”林父直接打斷,“我不跟你說。你再打,我就讓保衛科處理。”

他掛斷電話,手背青筋都出來了。

林母急得直跺腳:“他怎麽敢打到單位!這不是逼人嗎?!”

林晚反而很穩,她盯著父親,輕聲說:“爸,他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挺好。”

林父一楞:“好什麽好?”

林晚眼神冷得像刀:“因為這證明一件事——他急到開始亂打電話了。”

“亂打電話的人,最容易留痕。”

她立刻拿出手機,給何律師發消息:【周明已開始騷擾我母親手機、並致電我父親單位座機造謠威脅。請準備:行為禁令申請材料 + 侵害名譽/騷擾證據整理。】

何律師秒回:【把號碼、通話記錄、時間點、錄音保存。我建議你現在做一件事:給你父親單位出具一份“惡意騷擾提示函”,讓單位保衛科/辦公室統一口徑不接觸。】

林晚看到這條,腦子一下亮了。

對!

周明這一招就是要“在她爸單位制造動靜”。

那她就反手把這招變成“單位層面的正式處理”。

她轉頭對林父說:“爸,你單位不是有保衛科嗎?”

“有。”

“你現在把剛才那通電話的號碼、時間,記下來。然後我讓律師出一份提示函,你交給辦公室或者保衛科。以後他再打,你們單位直接按騷擾處理,別讓他有舞臺。”

林父看著她,沈默幾秒,點頭:“行。”

林母還在氣:“他這麽折騰,你就不反擊?!”

林晚擡頭,語氣很平,卻特別狠:“反擊。”

“但不是跟他對罵,是讓他每打一通電話,都付出代價。”

她說完,直接做了一個動作——打開通訊錄,找到自己租客的聯系方式,又找到物業,再找到平臺工單短信,把它們全部整理成一頁“時間軸”。

然後她給周明發了一條短信。

不是罵,不是吵,是“通知”。

【你已騷擾我母親並致電我父親單位造謠威脅。】

【我已錄音並保留通話記錄。】

【從此刻起,你每一次聯系我家人/單位/租客/供應商,都會作為證據追加。】

【明天我將向法院申請行為禁令。】

這條短信發出去,周明沈默了三分鐘。

然後回了一句特別典型的“裝硬”:【你申請啊,我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林晚看完,笑了。

她回得很短,但殺傷力很大:【我不把你怎麽樣。】

【我只讓你閉嘴。】

說完,她直接把周明這個新號碼也攔了。

晚上九點,何律師把“單位提示函”草稿發過來。

標題就很直白:

《關於周明對林晚及其家屬實施惡意騷擾的風險提示函》

裏面寫明:未婚、無夫妻關系、已備案、已律師函、對方持續騷擾恐嚇、請求單位協助拒絕並留痕。

林晚看完只改了一句話——把“可能騷擾”改成“已實施騷擾並有錄音”。

改完發回去:【用最硬的詞。別客氣。】

十分鐘後,正式函件PDF發來。

蓋了律所章。

林晚把它打印出來,遞給林父:“爸,明早你帶去單位,交辦公室和保衛科。再補一句:以後任何人來問我家的事,你們單位不回應、不解釋,一律讓對方走法律渠道。”

林父拿著那張紙,手指捏得很緊,沈聲說:“這張紙,比吵一百架強。”

林晚點頭:“對。”

她轉頭看林母,語氣軟了一點:“媽,你今天被罵了很難受吧?”

林母眼圈紅了:“我就是氣不過……”

林晚握了握她媽的手:“你氣不過是正常的。”

“但你別去跟他們吵。”

“他們就想看你失控,越失控越好編故事。”

“我們不失控,我們讓他沒地方演。”

夜裏十點半,許妍又發來消息:【周明朋友圈又在暗示你“有問題”,但不敢點名了,發了又刪。】

林晚看著“發了又刪”,心裏反而踏實。

他已經開始怕了。

怕什麽?

怕“證據鏈”越來越完整,怕法院一紙禁令下來,他連電話都不能亂打。

林晚擡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心裏只有一個念頭:不是讓周明倒黴,是讓周明發現——他以前最拿手的“鬧、拖、嚇、扣帽子”,現在全都不好使了。

因為她不再用情緒對抗。

她用程序收網。

而明天,等那份提示函遞進她爸單位,周明就會明白:他想把“家人”當突破口,也已經被她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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