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捐官名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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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捐官名冊！
“你！”壯漢氣得渾身發抖，看著圍了一圈的護衛，卻又無可奈何，只得咬牙道，“好！我們賠！”
他轉頭對身後的打手喝道：“還楞著幹什麽？把身上的銀子都拿出來！”
打手們心有不甘，紛紛掏出身上的銀子，堆在一旁的桌子上。
謝明灼掃了一眼桌上的銀子，對身後的護衛吩咐：“收下，交給掌櫃的，彌補損失。”
“是！”
護衛上前收起銀子，壯漢見狀：“銀子我們已經賠了，現在，總可以讓我們搜人了吧？”
“搜人？”謝明灼道：“我說過，我的客棧，不許外人搜查。”
“你……你你！言而無信！”壯漢怒喝。
“我只說過，收下賠償，讓你們滾出去。”謝明灼語氣冰冷，“看來，你們是不想走了。”
話音未落，黑衣護衛們再次上前一步，利刃出鞘。
眾人見狀，頓時慌了神，壯漢知道今日再難討到好處，只得咬牙道：“你！你給我等著！清風客棧是吧，我們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完，他狠狠一揮手：“我們走！”
……
漕幫眾人罵罵咧咧地退出客棧，腳步踉蹌，直到那夥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口，大堂裏的賓客才敢松了口氣。
謝明灼擡手示意護衛們收了兵刃，目光掃過滿地狼藉，對掌櫃道：“驚擾的客人一律免單，再送上兩碟精致點心賠罪。”
“是。”掌櫃的連忙應聲，招呼著店小二們手腳麻利地清理現場。
紀雲生走上前來，挑眉道：“謝三，你這一手倒是幹脆，就是漕幫那群人素來記仇，今日吃了這麽大虧，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本就沒打算讓他們善罷甘休。”謝明灼語氣淡淡。
他擡步朝二樓走去，紀雲生連忙跟上，邊走邊追問：“京公子到底是什麽來頭？漕幫還說丟了什麽要緊東西。”
謝明灼腳步微頓，側頭看他：“不該問的別問。”
紀雲生撇撇嘴，卻也不再多言。
二人剛走到房門口，房門便從裏面輕輕打開，她目光落在謝明灼身上，輕聲道：“多謝。”
“說了，你的事，便是我的事。”謝明灼側身走進屋內，紀雲生識趣地停在門外，順手帶上了房門。
屋內靜悄悄的，只有窗欞外傳來的幾聲鳥鳴。
沈明月望著謝明灼，似是猶豫了許久，才緩緩開口：“其實，漕幫丟的東西，在我這裏。”
謝明灼擡眸看她，眼中並無意外，只是淡淡道：“是什麽？”
“一枚冊子。”沈明月輕聲道，“不知為何，我記憶裏似乎並未拿到……”
沈明月指尖捏著那本巴掌大的青布冊子，她將冊子遞向謝明灼，聲音裏帶著困惑：“方才整理衣袖時，它忽然掉了出來，我竟全然不記得何時取了這東西。”
謝明灼伸手接過，封面沒有任何字跡，只在邊角處繡著一朵極小的暗紋蓮花。他緩緩翻開扉頁，內裏是泛黃的宣紙，用小楷密密麻麻記著名錄。
起初不過是些尋常商戶的姓名籍貫，可越往後翻，謝明灼的眉頭便蹙得越緊。
冊子上的名字漸漸從商戶轉向了官吏，從九品芝麻官到四品知府，每個名字旁都標註著數額不等的銀錢數目，甚至還有幾處寫著“已補實缺”“候任鹽道”的批註。
最末幾頁，竟赫然出現了朝中幾位權貴的親眷之名，對應的銀錢數額更是觸目驚心。
“這……”沈明月見他神色愈發凝重，心下不安，忍不住輕聲追問，“這裏面到底寫了什麽？為何你神色如此難看？”
謝明灼合上冊子，看著她，眼中神色覆雜。此事還與她有牽連。
他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此為捐官名冊。”
“什麽？”她簡直要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捐官名冊？漕幫怎會有這種東西？”
不過片刻，謝明灼就接受了其內容。
“難怪……難怪漕幫盤踞邵關多年，掌控著南北漕運要道，早非單純的江湖幫派。”謝明灼將冊子放在桌上，指尖在紙面輕輕敲擊，發出沈悶的聲響，“他們暗中勾結朝中官員，用銀錢為這些人鋪路買官，待這些人上位後，便成了他們在官府的保護傘。如此一來，漕幫走私偷稅、販賣禁物的勾當，才能一直無人敢管。”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冊子上那些刺眼的名字，眸色愈發冰冷：“只是這本名冊所涉官員層級之高，遠超我的預料。若讓漕幫將名冊尋回，或是這些人得知名冊失竊，必然會狗急跳墻。”
沈明月聽得心頭一沈，她原以為只是受人之托取一件普通信物，卻沒料到竟牽扯出如此驚天秘密。她輕聲道：“可我實在想不起來，是誰托付我取這名冊，又為何要讓我混入漕船……我的記憶，自昨夜登船後便斷斷續續，許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謝明灼擡眸看向她，見她眼底滿是困惑與焦灼，語氣稍緩：“你不必急於想起。漕幫既然如此急於尋回名冊，必然是怕名冊落入他人之手，洩露他們的勾結之事。如今名冊在你我手中，便是握住了他們的把柄，但同時，我們也成了他們必欲除之而後快的目標。”
他走到窗邊，撩起窗幔一角，目光望向街口盡頭，那裏隱約能看到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顯然是漕幫留下監視客棧的人。“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今日敗退只是權宜之計。”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沈明月走到他身邊，聲音裏帶著堅定，“名冊絕不能落入漕幫手中，更不能讓那些買官的蛀蟲逍遙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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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對身後的打手喝道：“還楞著幹什麽？把身上的銀子都拿出來！”
打手們心有不甘，紛紛掏出身上的銀子，堆在一旁的桌子上。
謝明灼掃了一眼桌上的銀子，對身後的護衛吩咐：“收下，交給掌櫃的，彌補損失。”
“是！”
護衛上前收起銀子，壯漢見狀：“銀子我們已經賠了，現在，總可以讓我們搜人了吧？”
“搜人？”謝明灼道：“我說過，我的客棧，不許外人搜查。”
“你……你你！言而無信！”壯漢怒喝。
“我只說過，收下賠償，讓你們滾出去。”謝明灼語氣冰冷，“看來，你們是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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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狀，頓時慌了神，壯漢知道今日再難討到好處，只得咬牙道：“你！你給我等著！清風客棧是吧，我們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完，他狠狠一揮手：“我們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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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灼擡手示意護衛們收了兵刃，目光掃過滿地狼藉，對掌櫃道：“驚擾的客人一律免單，再送上兩碟精致點心賠罪。”
“是。”掌櫃的連忙應聲，招呼著店小二們手腳麻利地清理現場。
紀雲生走上前來，挑眉道：“謝三，你這一手倒是幹脆，就是漕幫那群人素來記仇，今日吃了這麽大虧，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本就沒打算讓他們善罷甘休。”謝明灼語氣淡淡。
他擡步朝二樓走去，紀雲生連忙跟上，邊走邊追問：“京公子到底是什麽來頭？漕幫還說丟了什麽要緊東西。”
謝明灼腳步微頓，側頭看他：“不該問的別問。”
紀雲生撇撇嘴，卻也不再多言。
二人剛走到房門口，房門便從裏面輕輕打開，她目光落在謝明灼身上，輕聲道：“多謝。”
“說了，你的事，便是我的事。”謝明灼側身走進屋內，紀雲生識趣地停在門外，順手帶上了房門。
屋內靜悄悄的，只有窗欞外傳來的幾聲鳥鳴。
沈明月望著謝明灼，似是猶豫了許久，才緩緩開口：“其實，漕幫丟的東西，在我這裏。”
謝明灼擡眸看她，眼中並無意外，只是淡淡道：“是什麽？”
“一枚冊子。”沈明月輕聲道，“不知為何，我記憶裏似乎並未拿到……”
沈明月指尖捏著那本巴掌大的青布冊子，她將冊子遞向謝明灼，聲音裏帶著困惑：“方才整理衣袖時，它忽然掉了出來，我竟全然不記得何時取了這東西。”
謝明灼伸手接過，封面沒有任何字跡，只在邊角處繡著一朵極小的暗紋蓮花。他緩緩翻開扉頁，內裏是泛黃的宣紙，用小楷密密麻麻記著名錄。
起初不過是些尋常商戶的姓名籍貫，可越往後翻，謝明灼的眉頭便蹙得越緊。
冊子上的名字漸漸從商戶轉向了官吏，從九品芝麻官到四品知府，每個名字旁都標註著數額不等的銀錢數目，甚至還有幾處寫著“已補實缺”“候任鹽道”的批註。
最末幾頁，竟赫然出現了朝中幾位權貴的親眷之名，對應的銀錢數額更是觸目驚心。
“這……”沈明月見他神色愈發凝重，心下不安，忍不住輕聲追問，“這裏面到底寫了什麽？為何你神色如此難看？”
謝明灼合上冊子，看著她，眼中神色覆雜。此事還與她有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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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她簡直要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捐官名冊？漕幫怎會有這種東西？”
不過片刻，謝明灼就接受了其內容。
“難怪……難怪漕幫盤踞邵關多年，掌控著南北漕運要道，早非單純的江湖幫派。”謝明灼將冊子放在桌上，指尖在紙面輕輕敲擊，發出沈悶的聲響，“他們暗中勾結朝中官員，用銀錢為這些人鋪路買官，待這些人上位後，便成了他們在官府的保護傘。如此一來，漕幫走私偷稅、販賣禁物的勾當，才能一直無人敢管。”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冊子上那些刺眼的名字，眸色愈發冰冷：“只是這本名冊所涉官員層級之高，遠超我的預料。若讓漕幫將名冊尋回，或是這些人得知名冊失竊，必然會狗急跳墻。”
沈明月聽得心頭一沈，她原以為只是受人之托取一件普通信物，卻沒料到竟牽扯出如此驚天秘密。她輕聲道：“可我實在想不起來，是誰托付我取這名冊，又為何要讓我混入漕船……我的記憶，自昨夜登船後便斷斷續續，許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謝明灼擡眸看向她，見她眼底滿是困惑與焦灼，語氣稍緩：“你不必急於想起。漕幫既然如此急於尋回名冊，必然是怕名冊落入他人之手，洩露他們的勾結之事。如今名冊在你我手中，便是握住了他們的把柄，但同時，我們也成了他們必欲除之而後快的目標。”
他走到窗邊，撩起窗幔一角，目光望向街口盡頭，那裏隱約能看到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顯然是漕幫留下監視客棧的人。“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今日敗退只是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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