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賢嬪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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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賢嬪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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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國師大人怎在此處，方才碰到雪妹妹，還說國師大人又要事奏稟皇上呢。近來國事是不是很繁重呀，我看皇上都少往雪貴妃宮裏去了呢。”月夕顏起身裝作剛發現他，吃了一驚的樣子，走到了司馬長軒身邊。
擡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手裏捏著的一把逍遙散已經無聲無息的順風撒在了司馬長軒的袍子上。
“皇後娘娘，後宮之人不當過問國事的，恕長軒失禮。”司馬長軒無視夕顏的賠笑，板著一張臉道。
“那倒是本宮失禮了，國師大人何必道歉。”
“只是君臣禮節罷了。”司馬長軒淡淡道。一襲白衣襯著他蒼白的臉色，竟然白得有些嚇人。
司馬長軒緊了緊自己的衣襟，雖然天性怕冷，但此刻的他並不想離開遠沁亭。
也許是貪婪雪色，也或許是什麽其他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的原因。
“國師大人臉色有些不對呢，莫不是受了風寒？”月夕顏看著他臉色越來越差，竟也有些隱隱的擔心。
“多謝皇後娘娘垂愛，長軒這是多年的毛病，不礙事的。”司馬長軒拉緊了雪白長袍，又掩口咳了一陣。
氣氛一下子又變得尷尬，月夕顏想知道司馬長軒吸入逍遙散後的效果，心中卻又有一點不忍的情緒。
這司馬長軒雖說迂腐不堪，歸根結底說來也是個善良正直的人，若就此染上毒癮，怕是要生生毀了這溫潤如玉的人。
重生之後，夕顏越發容易心軟，不知是不是因為前生太過剛硬，今世想活的像個女人一點。
但眼下瞧司馬長軒似乎沒有任何變化，難道真是因為練習過冥想，所以可以對抗蜃沙顫聲的至幻性？
夕顏嘆口氣，不願繼續糾纏。這人不管如何，與自己也沒有太大關系。若真是不好了，自己最多嘆息一聲。若是無礙，自己也不過隨口一笑罷了。
不過就在月夕顏打算離開遠沁亭的時候，卻發現司馬長軒正定定的看著她。
他的清澈鳳眸雖然比不上雲洛塤的炯炯有神，也不如霧銘清的邪魅惑人，卻是澄凈無邪，煞是好看。
目光灼灼落在月夕顏的身上，不帶半點雜質，純粹的竟叫人不敢逼視。
任那月夕顏是個不羈的性子，此刻也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來。
原本怕冷的司馬長軒忽然解開了長袍最上面的兩個扣子，臉色也由剛剛的蒼白變得越來越紅潤起來。
他的表情似乎異常痛苦，眼底原本清澈的目光變得無比糾結。
似乎不想看見她，但卻又還是忍不住一直在看她，這種感覺很奇怪，仿佛司馬長軒忽然變成了兩個人。
一個對月夕顏不屑一顧，一個卻對她忽然十分感興趣。
月夕顏被他看得有些迷茫起來，一時竟忘記了自己想見司馬長軒的目的，也楞楞地看著司馬長軒。
半晌月夕顏才反應過來是逍遙散的迷幻性起作用了，當下心中一凜。
司馬長軒似乎也受了蜃沙的毒害，反應的比昨天那些妃嬪們都要激烈許多。只是因為他平日裏溫文幹凈的性子作祟，還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夕顏嘆口氣，不知該如何才能幫到眼前這個人。雖然他老是對自己說教，終歸是個好人，叫她大發了難得的善心。
正當她有些不知所措時，一乘黃色的儀仗悄悄靠近了遠沁亭。
夕顏心中有些慌亂，並未註意，再看了司馬長軒一眼，轉身拂袖而去！
自己在這待下去該是非常危險，這亭子周圍不少走動的太監宮女，總有人會發現他將他帶走，無需自己操心。
從司馬長軒身上沒得到什麽有用的線索，夕顏覺得還是必須直接去找賢嬪問個明白才行。
夕顏回去後讓雲珠去聯絡下小桂子，看能不能問出賢嬪關押的地方。雲珠倒是帶回一個好消息，小桂子答應直接帶她們去見賢嬪一面。
“那個小桂子可靠嗎？他為何要幫我們？”夕顏一聽小桂子如此爽快，倒是有點擔心有陷阱。
“自從娘娘救了孟靜海之後，他們師徒倒是很有感恩之心，多次表示要報答娘娘，這回奴婢跟小桂子說了娘娘需要他效力，他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奴婢看著像是真心的。”雲珠解釋道。
夕顏聽說小桂子有過猶豫，反倒放心了，於是跟雲珠換了宮女的衣服到了慎刑司，叫出小桂子，小桂子慌慌張張的將她們帶至一個極隱秘的院子。
這院子的大門藏在慎行司不遠處的一條死巷子裏，周遭雜草叢生，任誰也想不到這裏面竟然有一道門。若不是小桂子帶路，想必月夕顏也是無法發現這個地方的。
小桂子掏出鑰匙，苦著臉道：“賢嬪娘娘是皇上親自交代要好生看管的要犯，娘娘可別呆的太久了。現在我師傅還在養傷，出了什麽事，小桂子也擔待不起啊！”
小桂子一路叫苦著開了門，夕顏和雲珠都不知道這裏其實是慎刑司關押重犯的秘密牢房，因著提前打點過，此時院子裏面並沒有閑雜人等。
小桂子將月夕顏帶到關押著賢嬪的牢房前，開了門之後便立刻離開，只留下雲珠站在門口替夕顏把著風。
“賢嬪，本宮來看你了。”
進入牢房後，光線一下子變得昏暗如夜，夕顏適應了一會兒才看清裏面的情形。
偌大的牢房空空蕩蕩，地上滿是灰塵，每走一步都會帶起很多塵土，嗆得人忍t不住想咳嗽。
黑暗中，蹲在角落裏的一個黑影動了一下，正是賢嬪聽到她的聲音不由得擡起頭來。
只是此時賢嬪的眼神已不覆往日的清明。
“你，你是誰？哦，你是柳嫣兒。”賢嬪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神還帶著怒意，“柳嫣兒，你以為你懷了龍種就了不起嗎？你這個賤人！為什麽總是勾引皇上？為什麽？”
月夕顏看著眼前這個頭發散亂臉色瘋狂的女人，絲毫沒辦法與平日溫雅嫻靜的賢嬪聯系在一起。
“賢嬪，你仔細看看，本宮到底是誰？”
“皇上，皇上，嬪妾知錯了！您，您放了嬪妾好不好？真的不是嬪妾，求您明察呀皇上。”賢嬪突然又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牢房的地板是堅硬的石頭，只聽極響的嘭嘭嘭幾聲，賢嬪的額頭已經是一片血紅，她竟是直接將頭給磕破了。
月夕顏確定賢嬪已是瘋了，只得抓住她的兩條胳膊，用力鉗制住她，試探地問道：“賢嬪，你的逍遙散道底是從何處得到的？”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嬪妾沒有……真的沒有……”
月夕顏有些無奈，千算萬算，沒有想到賢嬪那麽快就瘋了，看來在賢嬪這裏怕也是問不出什麽來了。
突然，賢嬪的眼神變得有些兇狠，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朝月夕顏沖過去。
“莫淩霜你這個賤人，你害了那麽多人還不夠，還要陷害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月夕顏沒料到賢嬪會突然發起狂來，一時躲閃不及，竟被賢嬪尖銳的指甲給劃傷了。站在門口的雲珠聽到響動立刻跑進來，將賢嬪一把給推倒在地，轉身仔細地為月夕顏查看傷口。
“不好了，娘娘的脖子出血了，這可怎麽辦？”雲珠一見夕顏脖子上的傷口，頓時慌的大呼小叫起來。
夕顏趕緊捂住她的嘴道：“沒事，本宮只是擦破點皮而已，你別慌張，小心招人發現，給小桂子惹麻煩。”
夕顏前世受過的傷多了，從痛感便判斷出脖子上只是皮外傷而已，她更關心的是賢嬪，此刻賢嬪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若是被雲珠推得摔傷了，後果就嚴重了。
就在這時候，小桂子跌跌撞撞的進來了。“娘娘，趕緊離開，有人來了！”
此時月夕顏也顧不得自己脖子上的傷口，蹲下去將賢嬪的身子翻過來道：“本宮不能久留，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那天你去青燈巷倒底去見何人？是不是那人給你的逍遙散？你說出來，本宮會盡量保你性命，若還執迷不悟，就沒有人會幫你了！”
然而賢嬪依舊眼神渙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小桂子和雲珠都不斷催促，夕顏終於失去了耐心，跟在小桂子身後準備離開。
哪知這時後面卻傳來賢嬪淒厲的尖叫聲：“清兮兮然，迷障兮兮去。賢兮兮盼，卻不見君郎轉目。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
接著，便是一聲沈悶的重響。
聽到響聲，月夕顏幾人回頭一看，發現墻上綻開了一朵血色鮮花，賢嬪的身子已然緩緩倒在了血泊中。
雲珠嚇得又要叫出聲來，小桂子急忙將她推出去，回身快速的檢查了一下賢嬪的氣息，沖著夕顏苦笑著搖了搖頭。
竟然死了！
夕顏沒有想到賢嬪會當場自盡，這下事情鬧大了。
她面色冷峻的思索一番，對小桂子道：“今日本宮沒有來過慎刑司！”
“這是自然，奴才會上報皇上，賢嬪是突然發狂而死的。”小桂子機靈的回答道。
夕顏蹙著眉點點頭，賢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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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國師大人怎在此處，方才碰到雪妹妹，還說國師大人又要事奏稟皇上呢。近來國事是不是很繁重呀，我看皇上都少往雪貴妃宮裏去了呢。”月夕顏起身裝作剛發現他，吃了一驚的樣子，走到了司馬長軒身邊。
擡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手裏捏著的一把逍遙散已經無聲無息的順風撒在了司馬長軒的袍子上。
“皇後娘娘，後宮之人不當過問國事的，恕長軒失禮。”司馬長軒無視夕顏的賠笑，板著一張臉道。
“那倒是本宮失禮了，國師大人何必道歉。”
“只是君臣禮節罷了。”司馬長軒淡淡道。一襲白衣襯著他蒼白的臉色，竟然白得有些嚇人。
司馬長軒緊了緊自己的衣襟，雖然天性怕冷，但此刻的他並不想離開遠沁亭。
也許是貪婪雪色，也或許是什麽其他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的原因。
“國師大人臉色有些不對呢，莫不是受了風寒？”月夕顏看著他臉色越來越差，竟也有些隱隱的擔心。
“多謝皇後娘娘垂愛，長軒這是多年的毛病，不礙事的。”司馬長軒拉緊了雪白長袍，又掩口咳了一陣。
氣氛一下子又變得尷尬，月夕顏想知道司馬長軒吸入逍遙散後的效果，心中卻又有一點不忍的情緒。
這司馬長軒雖說迂腐不堪，歸根結底說來也是個善良正直的人，若就此染上毒癮，怕是要生生毀了這溫潤如玉的人。
重生之後，夕顏越發容易心軟，不知是不是因為前生太過剛硬，今世想活的像個女人一點。
但眼下瞧司馬長軒似乎沒有任何變化，難道真是因為練習過冥想，所以可以對抗蜃沙顫聲的至幻性？
夕顏嘆口氣，不願繼續糾纏。這人不管如何，與自己也沒有太大關系。若真是不好了，自己最多嘆息一聲。若是無礙，自己也不過隨口一笑罷了。
不過就在月夕顏打算離開遠沁亭的時候，卻發現司馬長軒正定定的看著她。
他的清澈鳳眸雖然比不上雲洛塤的炯炯有神，也不如霧銘清的邪魅惑人，卻是澄凈無邪，煞是好看。
目光灼灼落在月夕顏的身上，不帶半點雜質，純粹的竟叫人不敢逼視。
任那月夕顏是個不羈的性子，此刻也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來。
原本怕冷的司馬長軒忽然解開了長袍最上面的兩個扣子，臉色也由剛剛的蒼白變得越來越紅潤起來。
他的表情似乎異常痛苦，眼底原本清澈的目光變得無比糾結。
似乎不想看見她，但卻又還是忍不住一直在看她，這種感覺很奇怪，仿佛司馬長軒忽然變成了兩個人。
一個對月夕顏不屑一顧，一個卻對她忽然十分感興趣。
月夕顏被他看得有些迷茫起來，一時竟忘記了自己想見司馬長軒的目的，也楞楞地看著司馬長軒。
半晌月夕顏才反應過來是逍遙散的迷幻性起作用了，當下心中一凜。
司馬長軒似乎也受了蜃沙的毒害，反應的比昨天那些妃嬪們都要激烈許多。只是因為他平日裏溫文幹凈的性子作祟，還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夕顏嘆口氣，不知該如何才能幫到眼前這個人。雖然他老是對自己說教，終歸是個好人，叫她大發了難得的善心。
正當她有些不知所措時，一乘黃色的儀仗悄悄靠近了遠沁亭。
夕顏心中有些慌亂，並未註意，再看了司馬長軒一眼，轉身拂袖而去！
自己在這待下去該是非常危險，這亭子周圍不少走動的太監宮女，總有人會發現他將他帶走，無需自己操心。
從司馬長軒身上沒得到什麽有用的線索，夕顏覺得還是必須直接去找賢嬪問個明白才行。
夕顏回去後讓雲珠去聯絡下小桂子，看能不能問出賢嬪關押的地方。雲珠倒是帶回一個好消息，小桂子答應直接帶她們去見賢嬪一面。
“那個小桂子可靠嗎？他為何要幫我們？”夕顏一聽小桂子如此爽快，倒是有點擔心有陷阱。
“自從娘娘救了孟靜海之後，他們師徒倒是很有感恩之心，多次表示要報答娘娘，這回奴婢跟小桂子說了娘娘需要他效力，他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奴婢看著像是真心的。”雲珠解釋道。
夕顏聽說小桂子有過猶豫，反倒放心了，於是跟雲珠換了宮女的衣服到了慎刑司，叫出小桂子，小桂子慌慌張張的將她們帶至一個極隱秘的院子。
這院子的大門藏在慎行司不遠處的一條死巷子裏，周遭雜草叢生，任誰也想不到這裏面竟然有一道門。若不是小桂子帶路，想必月夕顏也是無法發現這個地方的。
小桂子掏出鑰匙，苦著臉道：“賢嬪娘娘是皇上親自交代要好生看管的要犯，娘娘可別呆的太久了。現在我師傅還在養傷，出了什麽事，小桂子也擔待不起啊！”
小桂子一路叫苦著開了門，夕顏和雲珠都不知道這裏其實是慎刑司關押重犯的秘密牢房，因著提前打點過，此時院子裏面並沒有閑雜人等。
小桂子將月夕顏帶到關押著賢嬪的牢房前，開了門之後便立刻離開，只留下雲珠站在門口替夕顏把著風。
“賢嬪，本宮來看你了。”
進入牢房後，光線一下子變得昏暗如夜，夕顏適應了一會兒才看清裏面的情形。
偌大的牢房空空蕩蕩，地上滿是灰塵，每走一步都會帶起很多塵土，嗆得人忍t不住想咳嗽。
黑暗中，蹲在角落裏的一個黑影動了一下，正是賢嬪聽到她的聲音不由得擡起頭來。
只是此時賢嬪的眼神已不覆往日的清明。
“你，你是誰？哦，你是柳嫣兒。”賢嬪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神還帶著怒意，“柳嫣兒，你以為你懷了龍種就了不起嗎？你這個賤人！為什麽總是勾引皇上？為什麽？”
月夕顏看著眼前這個頭發散亂臉色瘋狂的女人，絲毫沒辦法與平日溫雅嫻靜的賢嬪聯系在一起。
“賢嬪，你仔細看看，本宮到底是誰？”
“皇上，皇上，嬪妾知錯了！您，您放了嬪妾好不好？真的不是嬪妾，求您明察呀皇上。”賢嬪突然又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牢房的地板是堅硬的石頭，只聽極響的嘭嘭嘭幾聲，賢嬪的額頭已經是一片血紅，她竟是直接將頭給磕破了。
月夕顏確定賢嬪已是瘋了，只得抓住她的兩條胳膊，用力鉗制住她，試探地問道：“賢嬪，你的逍遙散道底是從何處得到的？”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嬪妾沒有……真的沒有……”
月夕顏有些無奈，千算萬算，沒有想到賢嬪那麽快就瘋了，看來在賢嬪這裏怕也是問不出什麽來了。
突然，賢嬪的眼神變得有些兇狠，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朝月夕顏沖過去。
“莫淩霜你這個賤人，你害了那麽多人還不夠，還要陷害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月夕顏沒料到賢嬪會突然發起狂來，一時躲閃不及，竟被賢嬪尖銳的指甲給劃傷了。站在門口的雲珠聽到響動立刻跑進來，將賢嬪一把給推倒在地，轉身仔細地為月夕顏查看傷口。
“不好了，娘娘的脖子出血了，這可怎麽辦？”雲珠一見夕顏脖子上的傷口，頓時慌的大呼小叫起來。
夕顏趕緊捂住她的嘴道：“沒事，本宮只是擦破點皮而已，你別慌張，小心招人發現，給小桂子惹麻煩。”
夕顏前世受過的傷多了，從痛感便判斷出脖子上只是皮外傷而已，她更關心的是賢嬪，此刻賢嬪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若是被雲珠推得摔傷了，後果就嚴重了。
就在這時候，小桂子跌跌撞撞的進來了。“娘娘，趕緊離開，有人來了！”
此時月夕顏也顧不得自己脖子上的傷口，蹲下去將賢嬪的身子翻過來道：“本宮不能久留，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那天你去青燈巷倒底去見何人？是不是那人給你的逍遙散？你說出來，本宮會盡量保你性命，若還執迷不悟，就沒有人會幫你了！”
然而賢嬪依舊眼神渙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小桂子和雲珠都不斷催促，夕顏終於失去了耐心，跟在小桂子身後準備離開。
哪知這時後面卻傳來賢嬪淒厲的尖叫聲：“清兮兮然，迷障兮兮去。賢兮兮盼，卻不見君郎轉目。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
接著，便是一聲沈悶的重響。
聽到響聲，月夕顏幾人回頭一看，發現墻上綻開了一朵血色鮮花，賢嬪的身子已然緩緩倒在了血泊中。
雲珠嚇得又要叫出聲來，小桂子急忙將她推出去，回身快速的檢查了一下賢嬪的氣息，沖著夕顏苦笑著搖了搖頭。
竟然死了！
夕顏沒有想到賢嬪會當場自盡，這下事情鬧大了。
她面色冷峻的思索一番，對小桂子道：“今日本宮沒有來過慎刑司！”
“這是自然，奴才會上報皇上，賢嬪是突然發狂而死的。”小桂子機靈的回答道。
夕顏蹙著眉點點頭，賢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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