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雷霆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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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雷霆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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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李善全也是惴惴不安，心裏揣著一肚子疑問，卻又不敢開口，只憋得心頭沈悶、呼吸不暢。
他幾乎是從雲洛塤剛出生時，便跟在身邊伺候。這個主子的性情怎樣，他很是清楚。表面上他雖和善、明朗，實則內心腹黑無比，手段也是狠戾毒辣得緊。
從來只見雲洛塤欺負人，還沒見過他被人氣成這般摸樣過，這個皇後娘娘是越發本事了。
只見歪在龍輦之上的萬歲爺此刻陰沈的臉色，一身冰冷的氣息散發著極度危險的訊號，恨不得在身上貼上生人勿近的標簽。那一身支離破碎的龍袍在冷風中搖曳生姿，若不是尊貴的氣勢讓人不敢逼視，只怕就要被人認為是街邊乞討的乞丐了。
話說那位尊貴無比的皇後娘娘，到底對他家傲視天下的皇帝陛下做了什麽啊。
李善全心中突突直跳，但雲洛塤不吭聲，他也不敢多嘴，其他隨行的太監宮女更是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多走一步路，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皇帝撒氣的替死鬼。
一行人就在一種山雨欲來的驚悚氣氛裏回到了正清宮，直到看見那暈黃的光暈，李善全才在心裏稍稍松了口氣。
好歹主子這落魄樣子沒被人看了去，不然他們接下來的日子只怕就要在水深火熱中度過了！
進入正清宮，雲洛塤匆匆換了件便服，將那身七零八落、四面漏風的龍袍狠狠撕成粉末。揮手打發了所有人，並以眼神警告她們：今晚的事要是敢洩露出去一個字，淩遲處死、株連九族。
主子的八卦，下人們哪敢不要命的去說啊！若只是後宮裏哪個主子的事兒，躲躲藏藏的散布下謠言還可以。可這是誰啊，這是九五之尊的皇帝，誰敢嫌自己腦袋長得太過安穩啊。
待李善全最後一個退下並關上門後，雲洛塤終於爆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怒吼：“滅殺，給朕滾出來！”
梁間銀光一閃，滅殺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大殿之內。那掩在銀質面具後的冰雕臉孔，此刻竟有些嘴角抽搐。
“你再敢笑，朕就將你的嘴給縫起t來！”威脅過後，雲洛塤喘著粗氣坐在椅子上。
滅殺斂眉肅穆，擺出雷打不動的石膏臉。
“去把影子都給朕帶過來！”雲洛塤捶著桌子咆哮，咆哮完了一轉頭，殿內已經空無一人，仿佛滅殺根本沒有出現過。
過了一會兒，兩個身形瘦小的宮女出現在正清宮的後園內。李善全戰戰兢兢親自趕來將人帶進太安殿，又匆匆退至門外守候著。
許久之後，殿門打開，兩名宮女恭謹的退出來，兩張如花似玉的臉蛋慘白一片，顯然被嚇得不輕。
李善全暗暗嘆氣，又瞧瞧叮囑今晚守夜的那幾個人，叫他們無比打起十二萬分的小心伺候，今晚主子的怒氣指數過高，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踩到地雷。
此時李善全身邊已經站著另一名宮女，卻是雲洛塤送去照顧淑妃的七兒。兩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讀出些驚懼來。
身影交錯而過，七兒緩步進入了殿內。
“淑妃尚好？”雲洛塤的面色已經平靜了很多，只是眉宇間的戾氣還未完全消退。
“回稟皇上，龍胎無恙。”七兒垂頭答道，比往日又多了幾份恭敬。
雲洛塤點了點頭，知道自己把這些人嚇得不輕，不過他倒也不在意。主子過得不好，當奴才的還想逍遙？
瞇著眸子又仔細詢問了一番，才讓七兒退下。
想到那個不解風情狂妄過後的皇後，忍不住又想掀桌。但是掃了一眼桌案，長嘆一聲，認命的開始批閱書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折。
守在門外的李善全望著門縫裏透出的搖曳燈火，也不自覺的嘆息了一聲。
其實雲洛塤算是個勤政英明的好皇帝，可是各種形勢和人事的掣肘，讓他很少有順心的時候。本來今天傍晚給太後請安時聽說皇後替孟靜海求了情，雲洛塤難得露出了真正高興的笑容，還讓李善全激動了好一陣子。誰知從鸞鳳宮走了一趟回來，竟然變成這種結果。
李善全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想不通這是什麽原因。
從古至今，有哪位後妃不是眼巴巴盼著皇帝寵幸的，哪有後宮妃嬪因為不願侍寢，居然向皇上大打出手，而且還傷了龍體。
更何況，那還是……
李善全想起那件壯烈犧牲的龍袍，不禁打了個寒戰。皇後難道是失心瘋了不成，那樣對待皇上，不怕天威震怒，被抄家滅門嗎？
李善全這般想著，剛準備喚人來接替，好去休息一番，就見一身影匆匆的趕了過來。眸色長瞇，立馬迎了上去，笑意盈盈道，“國師大人……”
司馬長軒也不做理會，幾步就越過了貓著身子笑臉相迎的李善全，徑直走入了正清宮的書房內。
“國師？”雲洛塤揉揉有些發酸的眼睛，對司馬長軒的深夜造訪略感詫異。
他擱下手上的朱漆金筆，苦笑一下道，“能讓國師如此行色匆匆，只怕是出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吧。”
司馬長軒也不及行禮，匆匆一躬身道：“確有耽擱不得的大事，不得不深宵打擾皇上。方才微臣查看天象，發現月相有異，有一道雲氣如槍如矛，橫貫月中。此乃大兇之象，主變亂……易主！”
司馬長軒說到最後提高了聲調，守在門外的李善全隱約聽到“易主”兩個字，嚇得趕緊將厚重的殿門一拉，關得嚴嚴實實。
心裏直哆嗦，心裏反覆催眠，我什麽也沒聽到，我什麽也沒聽到！
雲洛塤聽罷卻絲毫不見緊張，反而哈哈大笑，長臂將案上奏折一推，長身立起，朗聲問道，“如此一來甚好，朕再也不用為這江山社稷、後宮紛亂憂心了。長軒你快幫朕好好算算，到底是誰忽然起了心思，要將朕這個失徳之君趕下臺去，朕要好好謝謝他。”
司馬長軒眉頭緊皺，雲洛塤的話太過自滿，大有不把這事放在心頭的架勢。可他夜觀天象得出的結論，也並非危言聳聽。他不是那種嚼舌根的人，尋常時半句多話也沒有。
司馬長軒知道，雲洛塤龍姿鳳表，風采大異常人。從他倆初識之際，他便為之傾倒，並且私下為其蔔卦，認定他為天命之君，這才出山忠心耿耿的隨侍左右。
數年相處，君臣相得，他並不認為自己當初的判斷有絲毫錯誤之處。可是近來天象的詭異變幻，實在令奉天命為圭臬的司馬長軒覺得無所適從。
然而，無論從君臣之義，還是朋友之誼，他都覺得不該任由雲洛塤那麽自信滿滿的放任下去。身為國師，為信臣，為諍友，有些話即使雲洛塤不愛聽，他也必須盡到諫言的責任。
“皇上，天象有異已有一段時日，前些日子微臣曾有奏本，不知皇上可還記得？”
雲洛塤微瞇起眼來，司馬長軒向來是一派雲淡風輕，萬事不縈於懷的樣子，難得有那麽嚴肅慎重的時候，看來果然是有什麽大變動要發生了嗎。
只是如今朝堂風雲詭秘，後宮也是波瀾層出不窮，他雖有淩雲壯志，卻礙於左右掣肘，很多事情有些力不從心。
方才他散漫玩笑，不過是沒把司馬長軒的話放在心上罷了。現在聽他這樣嚴肅認真的說來，心裏倒也莫名沈重。
他慢慢踱至棋桌前，揭起蓋住棋盤的一幅絹帛，伸出修長手指扣了扣玉石棋坪：“不就是紫薇星東沈，帝王星黯淡，還有無名異星，赤中帶紫，擾亂星軌什麽的……
這些天象兇吉，是國師的看家本事，朕又不懂，國師只管對朕直言禍福便是。此時此地，別無六耳，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國師還有什麽顧忌呢？”
雲洛塤這話說的坦誠，也叫司馬長軒有些寬慰。雲洛塤素日裏一貫的瀟灑不羈，實則他心憂天下、堪稱明君表率。
只是，再賢明的君主，手底下也有幾個小人存在。
司馬長軒挺起身子，溫潤眉眼中藏著一抹寬慰過後的無奈和擔憂。
他深知雲洛塤並未對自己的奏折引起重視，只得壓抑住心內的嘆息，沈聲解釋道：“紫微星乃帝王居所，中宮之象，前有紅鸞星一分為二，取後星而代之。現有雲氣貫月，件件皆指向宮中將有大變的征兆，只是……星辰交錯，命軌糾纏，禍福相依，此次大變。臣學藝不精，堪算數次，竟也難測禍福！陛下還是早做防範，好生應對才是。”
“不會吧，國師也有不能的時候？”雲洛塤似是隨意拈起一枚棋子，落入盤中殘局之上。“以國師的解說，此次變亂，是發生在宮中？”
宮中的話，除了後宮倒是別無他處好生叛亂了。
司馬長軒袍襟微動，深吸一口氣道：“依微臣看來，若是天象應在宮中，相比天下大變，生靈塗炭，也許倒是一樁幸事。”
“以小易大，死幾個女人，確實比死許多百姓要劃算的多。那麽按國師之見，後宮該如何變動方能上應天象，避災趨福？”
這話一問出來，若是被後宮眾妃嬪聽到，不知該如何哭天搶地才好了！
雲洛塤這簡簡單單一句話，就將後宮眾妃的生死全交給了司馬長軒來處置。不可謂不信任，也不可謂不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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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乎是從雲洛塤剛出生時，便跟在身邊伺候。這個主子的性情怎樣，他很是清楚。表面上他雖和善、明朗，實則內心腹黑無比，手段也是狠戾毒辣得緊。
從來只見雲洛塤欺負人，還沒見過他被人氣成這般摸樣過，這個皇後娘娘是越發本事了。
只見歪在龍輦之上的萬歲爺此刻陰沈的臉色，一身冰冷的氣息散發著極度危險的訊號，恨不得在身上貼上生人勿近的標簽。那一身支離破碎的龍袍在冷風中搖曳生姿，若不是尊貴的氣勢讓人不敢逼視，只怕就要被人認為是街邊乞討的乞丐了。
話說那位尊貴無比的皇後娘娘，到底對他家傲視天下的皇帝陛下做了什麽啊。
李善全心中突突直跳，但雲洛塤不吭聲，他也不敢多嘴，其他隨行的太監宮女更是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多走一步路，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皇帝撒氣的替死鬼。
一行人就在一種山雨欲來的驚悚氣氛裏回到了正清宮，直到看見那暈黃的光暈，李善全才在心裏稍稍松了口氣。
好歹主子這落魄樣子沒被人看了去，不然他們接下來的日子只怕就要在水深火熱中度過了！
進入正清宮，雲洛塤匆匆換了件便服，將那身七零八落、四面漏風的龍袍狠狠撕成粉末。揮手打發了所有人，並以眼神警告她們：今晚的事要是敢洩露出去一個字，淩遲處死、株連九族。
主子的八卦，下人們哪敢不要命的去說啊！若只是後宮裏哪個主子的事兒，躲躲藏藏的散布下謠言還可以。可這是誰啊，這是九五之尊的皇帝，誰敢嫌自己腦袋長得太過安穩啊。
待李善全最後一個退下並關上門後，雲洛塤終於爆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怒吼：“滅殺，給朕滾出來！”
梁間銀光一閃，滅殺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大殿之內。那掩在銀質面具後的冰雕臉孔，此刻竟有些嘴角抽搐。
“你再敢笑，朕就將你的嘴給縫起t來！”威脅過後，雲洛塤喘著粗氣坐在椅子上。
滅殺斂眉肅穆，擺出雷打不動的石膏臉。
“去把影子都給朕帶過來！”雲洛塤捶著桌子咆哮，咆哮完了一轉頭，殿內已經空無一人，仿佛滅殺根本沒有出現過。
過了一會兒，兩個身形瘦小的宮女出現在正清宮的後園內。李善全戰戰兢兢親自趕來將人帶進太安殿，又匆匆退至門外守候著。
許久之後，殿門打開，兩名宮女恭謹的退出來，兩張如花似玉的臉蛋慘白一片，顯然被嚇得不輕。
李善全暗暗嘆氣，又瞧瞧叮囑今晚守夜的那幾個人，叫他們無比打起十二萬分的小心伺候，今晚主子的怒氣指數過高，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踩到地雷。
此時李善全身邊已經站著另一名宮女，卻是雲洛塤送去照顧淑妃的七兒。兩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讀出些驚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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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尚好？”雲洛塤的面色已經平靜了很多，只是眉宇間的戾氣還未完全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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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門外的李善全望著門縫裏透出的搖曳燈火，也不自覺的嘆息了一聲。
其實雲洛塤算是個勤政英明的好皇帝，可是各種形勢和人事的掣肘，讓他很少有順心的時候。本來今天傍晚給太後請安時聽說皇後替孟靜海求了情，雲洛塤難得露出了真正高興的笑容，還讓李善全激動了好一陣子。誰知從鸞鳳宮走了一趟回來，竟然變成這種結果。
李善全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想不通這是什麽原因。
從古至今，有哪位後妃不是眼巴巴盼著皇帝寵幸的，哪有後宮妃嬪因為不願侍寢，居然向皇上大打出手，而且還傷了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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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全想起那件壯烈犧牲的龍袍，不禁打了個寒戰。皇後難道是失心瘋了不成，那樣對待皇上，不怕天威震怒，被抄家滅門嗎？
李善全這般想著，剛準備喚人來接替，好去休息一番，就見一身影匆匆的趕了過來。眸色長瞇，立馬迎了上去，笑意盈盈道，“國師大人……”
司馬長軒也不做理會，幾步就越過了貓著身子笑臉相迎的李善全，徑直走入了正清宮的書房內。
“國師？”雲洛塤揉揉有些發酸的眼睛，對司馬長軒的深夜造訪略感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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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長軒也不及行禮，匆匆一躬身道：“確有耽擱不得的大事，不得不深宵打擾皇上。方才微臣查看天象，發現月相有異，有一道雲氣如槍如矛，橫貫月中。此乃大兇之象，主變亂……易主！”
司馬長軒說到最後提高了聲調，守在門外的李善全隱約聽到“易主”兩個字，嚇得趕緊將厚重的殿門一拉，關得嚴嚴實實。
心裏直哆嗦，心裏反覆催眠，我什麽也沒聽到，我什麽也沒聽到！
雲洛塤聽罷卻絲毫不見緊張，反而哈哈大笑，長臂將案上奏折一推，長身立起，朗聲問道，“如此一來甚好，朕再也不用為這江山社稷、後宮紛亂憂心了。長軒你快幫朕好好算算，到底是誰忽然起了心思，要將朕這個失徳之君趕下臺去，朕要好好謝謝他。”
司馬長軒眉頭緊皺，雲洛塤的話太過自滿，大有不把這事放在心頭的架勢。可他夜觀天象得出的結論，也並非危言聳聽。他不是那種嚼舌根的人，尋常時半句多話也沒有。
司馬長軒知道，雲洛塤龍姿鳳表，風采大異常人。從他倆初識之際，他便為之傾倒，並且私下為其蔔卦，認定他為天命之君，這才出山忠心耿耿的隨侍左右。
數年相處，君臣相得，他並不認為自己當初的判斷有絲毫錯誤之處。可是近來天象的詭異變幻，實在令奉天命為圭臬的司馬長軒覺得無所適從。
然而，無論從君臣之義，還是朋友之誼，他都覺得不該任由雲洛塤那麽自信滿滿的放任下去。身為國師，為信臣，為諍友，有些話即使雲洛塤不愛聽，他也必須盡到諫言的責任。
“皇上，天象有異已有一段時日，前些日子微臣曾有奏本，不知皇上可還記得？”
雲洛塤微瞇起眼來，司馬長軒向來是一派雲淡風輕，萬事不縈於懷的樣子，難得有那麽嚴肅慎重的時候，看來果然是有什麽大變動要發生了嗎。
只是如今朝堂風雲詭秘，後宮也是波瀾層出不窮，他雖有淩雲壯志，卻礙於左右掣肘，很多事情有些力不從心。
方才他散漫玩笑，不過是沒把司馬長軒的話放在心上罷了。現在聽他這樣嚴肅認真的說來，心裏倒也莫名沈重。
他慢慢踱至棋桌前，揭起蓋住棋盤的一幅絹帛，伸出修長手指扣了扣玉石棋坪：“不就是紫薇星東沈，帝王星黯淡，還有無名異星，赤中帶紫，擾亂星軌什麽的……
這些天象兇吉，是國師的看家本事，朕又不懂，國師只管對朕直言禍福便是。此時此地，別無六耳，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國師還有什麽顧忌呢？”
雲洛塤這話說的坦誠，也叫司馬長軒有些寬慰。雲洛塤素日裏一貫的瀟灑不羈，實則他心憂天下、堪稱明君表率。
只是，再賢明的君主，手底下也有幾個小人存在。
司馬長軒挺起身子，溫潤眉眼中藏著一抹寬慰過後的無奈和擔憂。
他深知雲洛塤並未對自己的奏折引起重視，只得壓抑住心內的嘆息，沈聲解釋道：“紫微星乃帝王居所，中宮之象，前有紅鸞星一分為二，取後星而代之。現有雲氣貫月，件件皆指向宮中將有大變的征兆，只是……星辰交錯，命軌糾纏，禍福相依，此次大變。臣學藝不精，堪算數次，竟也難測禍福！陛下還是早做防範，好生應對才是。”
“不會吧，國師也有不能的時候？”雲洛塤似是隨意拈起一枚棋子，落入盤中殘局之上。“以國師的解說，此次變亂，是發生在宮中？”
宮中的話，除了後宮倒是別無他處好生叛亂了。
司馬長軒袍襟微動，深吸一口氣道：“依微臣看來，若是天象應在宮中，相比天下大變，生靈塗炭，也許倒是一樁幸事。”
“以小易大，死幾個女人，確實比死許多百姓要劃算的多。那麽按國師之見，後宮該如何變動方能上應天象，避災趨福？”
這話一問出來，若是被後宮眾妃嬪聽到，不知該如何哭天搶地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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