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決戰勝利，北疆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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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決戰勝利，北疆大捷
決戰，在天剛蒙蒙亮時，轟然打響。
天際只餘一抹淡白，草原晨霧未散，像化不開的輕紗裹著大地。蕭衍騎在白馬上，靜立高坡，目光沈沈望向遠處北狄大營。他面上瞧著平靜，握韁的手指卻早已泛白，攥得緊緊的。
“陛下，先鋒已就位。”霍昭策馬上前，低聲稟報。
蕭衍微微頷首，反手拔出佩劍。劍刃在熹微晨光裏閃著冷冽寒光，似一柄蓄勢待發的屠刀。“傳令，進攻！”
“咚——咚——咚——”
戰鼓驟然擂響，沈悶的聲響在草原上回蕩，像巨獸心跳，一下下砸在人心上。緊接著，號角聲撕裂晨霧，嗚咽又嘶吼，驚起了林間飛鳥，也徹底攪碎了清晨的安寧。
霍昭一馬當先，沖在最前。
黑馬通體烏黑，鞍前鎧甲鋥亮，手中長刀磨得鋥亮，刀鋒還留著昨夜打磨的細痕。他雙眼赤紅，不是因疲憊，是一夜未眠的亢奮。身後一萬精兵緊隨其後，像洶湧的潮水沖出營門，喊殺聲震得草原都在顫。
北狄大營瞬間亂了套。
士兵們從睡夢中驚醒，慌慌張張抄起武器，有的連鎧甲都來不及披，光著膀子就沖出來。將領們嘶聲力竭維持防線，可根本來不及——大胤軍如尖刀般狠狠紮進北狄大營，瞬間攪得一片混亂。
霍昭率先沖入敵陣，長刀揮舞如風。
他的刀法淩厲如寒冬北風，每一刀都帶著破風聲，刀刀見血。鮮血濺滿臉龐，他隨手一抹，轉身繼續砍殺。“殺！”
吼聲如炸雷炸響，周圍北狄士兵嚇得腿軟，紛紛後退。
蕭衍立在高坡，目光緊盯著戰局。
北狄大軍雖亂，可人數占優，且騎兵已開始集結。一旦讓他們組織起有效反擊，大胤軍勢必陷入被動。“傳朕令，第二梯隊出擊！”
“遵旨！”
兩萬第二梯隊大軍從側翼殺出，如鐵鉗般夾住北狄左翼。弓箭手列陣在後，箭矢如雨，鋪天蓋地射向北狄人。前排士兵成片倒下，後排的踩著同伴屍體往前沖，又被箭雨射倒。慘叫聲、馬嘶聲、箭矢破空聲交織成一片，在草原上久久回蕩。
北狄大帳前，大汗呼延烈看著眼前亂象，臉色鐵青得能滴出水。
“怎麽回事？大胤人怎麽打過來了！”他揪住一名將領的衣領，聲嘶力竭怒吼。
“大、大汗，霍昭帶先鋒繞到後方了！咱們沒防備，死傷慘重啊！”
“霍昭？”呼延烈楞了楞，隨即咬牙，“是那個瘋子！”
北狄人早給霍昭起了外號叫“瘋子霍”——打仗不要命，沖在最前，殺得最狠，身上十幾道傷疤全是戰場留下的印記。
“不惜代價，擋住他！”呼延烈猛地推開將領，翻身上馬，“傳令，所有騎兵集結，正面突圍！”
北狄騎兵的確兇悍。草原上長大的漢子，走穩路就會騎馬，騎上馬就會射箭，一旦跑起來，步兵根本追不上。但蕭衍絕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陛下，北狄騎兵開始集結了！”霍昭策馬沖上高坡，急聲提醒。
蕭衍望著遠處正在聚攏的騎兵，沈默片刻，冷聲道：“放火箭。”
霍昭一楞：“陛下，風向……不對啊！”
“朕知道風向不對。”蕭衍打斷他，目光銳利，“北狄大營滿是帳篷糧草，不管風向對不對，火總能燒起來。”
霍昭瞬間了然。“放火箭！”
數千支火箭騰空而起，如流星雨劃過天際，精準落進北狄大營。帳篷瞬間起火，糧草、輜重接連燃燒，大火借著風勢迅速蔓延，整個大營轉眼變成一片火海。
北狄士兵慌了。他們不怕刀劍劈砍，不怕箭矢穿身，卻怕火——火是草原人的天敵，能燒光他們的一切。
“救火！快救火！”將領們嘶聲呼喊，可士兵們早已亂作一團，有的被火燒死，有的被煙熏倒，還有的被大胤士兵追上一刀砍死。
呼延烈望著沖天火光，臉色慘白，知道大勢已去。“撤！快撤！”他調轉馬頭，帶著殘兵倉皇向北逃去。
蕭衍看著潰逃的北狄大軍，眼神冷冽。“傳令，乘勝追擊。”
“陛下，將士們已激戰一日……”霍昭急忙勸阻。
“朕知道。”蕭衍打斷他，語氣決絕，“但今日放他們跑了，明日他們還會再來。朕要打到他們徹底服了，再也不敢犯境為止。”
霍昭不再多言，躬身領命。
大軍一路追擊，北狄人跑，大胤人追。整整一天一夜，追出三百多裏。北狄士兵丟下無數屍體、兵器，還有大批馬匹牛羊，王庭也在混亂中被燒毀。呼延烈帶著幾百名親兵，狼狽逃進了草原深處。
蕭衍立於北狄王庭廢墟，看著滿地殘骸，沈默了許久。
“陛下，呼延烈率殘部西遷，逃往草原深處了。”霍昭單膝跪地，沈聲稟報。
蕭衍緩緩點頭：“傳令，停止追擊。”
“遵旨。”
霍昭退下後，蕭衍轉過身，望向北方——那裏是北朔，是慕容珩堅守的城池，是皇後心心念念的方向。
“慕容珩兄，再等等吧。”
當晚，蕭衍在帳中提筆給慕容昭寫信，筆尖帶著笑意，字字輕快：
昭兒：北狄主力已被全殲，北疆大捷。北疆殘局收拾妥當，朕便即刻前往北朔，接你哥歸來。你安心等候，朕很快就回。
折好信，他沈聲吩咐傳令兵：“八百裏加急，送京城。”
傳令兵領命退下，帳中只剩蕭衍一人。燭火跳動，將他的影子拉得頎長，映在帳壁上。他腦海裏全是慕容昭的模樣，眉眼彎彎的笑，蹙眉時的堅定，批折子時專註的側臉。
“昭兒，朕很快就回去了。”他輕聲呢喃，語氣裏滿是溫柔與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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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戰，在天剛蒙蒙亮時，轟然打響。
天際只餘一抹淡白，草原晨霧未散，像化不開的輕紗裹著大地。蕭衍騎在白馬上，靜立高坡，目光沈沈望向遠處北狄大營。他面上瞧著平靜，握韁的手指卻早已泛白，攥得緊緊的。
“陛下，先鋒已就位。”霍昭策馬上前，低聲稟報。
蕭衍微微頷首，反手拔出佩劍。劍刃在熹微晨光裏閃著冷冽寒光，似一柄蓄勢待發的屠刀。“傳令，進攻！”
“咚——咚——咚——”
戰鼓驟然擂響，沈悶的聲響在草原上回蕩，像巨獸心跳，一下下砸在人心上。緊接著，號角聲撕裂晨霧，嗚咽又嘶吼，驚起了林間飛鳥，也徹底攪碎了清晨的安寧。
霍昭一馬當先，沖在最前。
黑馬通體烏黑，鞍前鎧甲鋥亮，手中長刀磨得鋥亮，刀鋒還留著昨夜打磨的細痕。他雙眼赤紅，不是因疲憊，是一夜未眠的亢奮。身後一萬精兵緊隨其後，像洶湧的潮水沖出營門，喊殺聲震得草原都在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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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從睡夢中驚醒，慌慌張張抄起武器，有的連鎧甲都來不及披，光著膀子就沖出來。將領們嘶聲力竭維持防線，可根本來不及——大胤軍如尖刀般狠狠紮進北狄大營，瞬間攪得一片混亂。
霍昭率先沖入敵陣，長刀揮舞如風。
他的刀法淩厲如寒冬北風，每一刀都帶著破風聲，刀刀見血。鮮血濺滿臉龐，他隨手一抹，轉身繼續砍殺。“殺！”
吼聲如炸雷炸響，周圍北狄士兵嚇得腿軟，紛紛後退。
蕭衍立在高坡，目光緊盯著戰局。
北狄大軍雖亂，可人數占優，且騎兵已開始集結。一旦讓他們組織起有效反擊，大胤軍勢必陷入被動。“傳朕令，第二梯隊出擊！”
“遵旨！”
兩萬第二梯隊大軍從側翼殺出，如鐵鉗般夾住北狄左翼。弓箭手列陣在後，箭矢如雨，鋪天蓋地射向北狄人。前排士兵成片倒下，後排的踩著同伴屍體往前沖，又被箭雨射倒。慘叫聲、馬嘶聲、箭矢破空聲交織成一片，在草原上久久回蕩。
北狄大帳前，大汗呼延烈看著眼前亂象，臉色鐵青得能滴出水。
“怎麽回事？大胤人怎麽打過來了！”他揪住一名將領的衣領，聲嘶力竭怒吼。
“大、大汗，霍昭帶先鋒繞到後方了！咱們沒防備，死傷慘重啊！”
“霍昭？”呼延烈楞了楞，隨即咬牙，“是那個瘋子！”
北狄人早給霍昭起了外號叫“瘋子霍”——打仗不要命，沖在最前，殺得最狠，身上十幾道傷疤全是戰場留下的印記。
“不惜代價，擋住他！”呼延烈猛地推開將領，翻身上馬，“傳令，所有騎兵集結，正面突圍！”
北狄騎兵的確兇悍。草原上長大的漢子，走穩路就會騎馬，騎上馬就會射箭，一旦跑起來，步兵根本追不上。但蕭衍絕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陛下，北狄騎兵開始集結了！”霍昭策馬沖上高坡，急聲提醒。
蕭衍望著遠處正在聚攏的騎兵，沈默片刻，冷聲道：“放火箭。”
霍昭一楞：“陛下，風向……不對啊！”
“朕知道風向不對。”蕭衍打斷他，目光銳利，“北狄大營滿是帳篷糧草，不管風向對不對，火總能燒起來。”
霍昭瞬間了然。“放火箭！”
數千支火箭騰空而起，如流星雨劃過天際，精準落進北狄大營。帳篷瞬間起火，糧草、輜重接連燃燒，大火借著風勢迅速蔓延，整個大營轉眼變成一片火海。
北狄士兵慌了。他們不怕刀劍劈砍，不怕箭矢穿身，卻怕火——火是草原人的天敵，能燒光他們的一切。
“救火！快救火！”將領們嘶聲呼喊，可士兵們早已亂作一團，有的被火燒死，有的被煙熏倒，還有的被大胤士兵追上一刀砍死。
呼延烈望著沖天火光，臉色慘白，知道大勢已去。“撤！快撤！”他調轉馬頭，帶著殘兵倉皇向北逃去。
蕭衍看著潰逃的北狄大軍，眼神冷冽。“傳令，乘勝追擊。”
“陛下，將士們已激戰一日……”霍昭急忙勸阻。
“朕知道。”蕭衍打斷他，語氣決絕，“但今日放他們跑了，明日他們還會再來。朕要打到他們徹底服了，再也不敢犯境為止。”
霍昭不再多言，躬身領命。
大軍一路追擊，北狄人跑，大胤人追。整整一天一夜，追出三百多裏。北狄士兵丟下無數屍體、兵器，還有大批馬匹牛羊，王庭也在混亂中被燒毀。呼延烈帶著幾百名親兵，狼狽逃進了草原深處。
蕭衍立於北狄王庭廢墟，看著滿地殘骸，沈默了許久。
“陛下，呼延烈率殘部西遷，逃往草原深處了。”霍昭單膝跪地，沈聲稟報。
蕭衍緩緩點頭：“傳令，停止追擊。”
“遵旨。”
霍昭退下後，蕭衍轉過身，望向北方——那裏是北朔，是慕容珩堅守的城池，是皇後心心念念的方向。
“慕容珩兄，再等等吧。”
當晚，蕭衍在帳中提筆給慕容昭寫信，筆尖帶著笑意，字字輕快：
昭兒：北狄主力已被全殲，北疆大捷。北疆殘局收拾妥當，朕便即刻前往北朔，接你哥歸來。你安心等候，朕很快就回。
折好信，他沈聲吩咐傳令兵：“八百裏加急，送京城。”
傳令兵領命退下，帳中只剩蕭衍一人。燭火跳動，將他的影子拉得頎長，映在帳壁上。他腦海裏全是慕容昭的模樣，眉眼彎彎的笑，蹙眉時的堅定，批折子時專註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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