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聯名上折，禦史們又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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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聯名上折，禦史們又坐不住了
衛昭升任互市使的消息一出來，朝堂表面看著平靜，底下早暗流湧動。
劉彥回府後，一夜沒合眼。
他是禦史中丞，本就該糾察百官、死守規矩。皇後幹政他攔不住，陛下偏寵他也沒辦法，可一個侍衛當互市使，他絕不能忍。他就不信，滿朝文臣會任由一個侍衛爬到頭上。
第二天一早，他就開始四處串聯。
“李大人，您說這合理嗎？互市使多少人盯著，陛下不給朝中大臣，偏給一個侍衛？”
“王大人也覺得不妥？那咱們就聯名上折，請陛下收回成命！”
“張大人別猶豫，現在不說話，以後咱們還有立足之地嗎？”
不過三天，劉彥就拉了六個禦史，一起遞了一道折子。
文章寫得冠冕堂皇，核心就一句：衛昭出身卑微，不堪大任；互市使權力過重，恐生邊患，請陛下另選賢能。
折子一進宮，蕭衍當場就看見了。
他掃了一遍，冷笑一聲，隨手丟在案上。
“來人。”
小太監連忙進來：“陛下。”
“把這折子，送到長樂宮給皇後。”
小太監一楞：“這是彈劾的折子……”
“送去。”蕭衍語氣淡淡，卻不容置疑。
太監不敢多問，捧著折子直奔長樂宮。
慕容昭正在看書，接過折子看完，輕輕笑了笑。
“娘娘，怎麽了？”素月緊張地問。
“沒什麽，劉彥又鬧起來了。”
“他又t說什麽了？”素月立刻急了。
“說衛昭出身低，不配當互市使，還說職位權力太大，怕成邊患。”
素月氣得臉都紅了：“他憑什麽這麽說！衛統領在北疆守了三個月，互市打理得那麽好，北疆三個月沒戰事！他連邊關都沒去過，有什麽資格指指點點！”
慕容昭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你倒比衛昭還維護他。”
素月一窘，臉更紅：“奴婢是說公道話！”說完別過臉去，耳根悄悄紅了一片。
“行了，去禦書房。”
禦書房裏，蕭衍見她進來，放下朱筆：“看完了？”
“看完了。”
“你怎麽看？”
慕容昭淡淡道：“劉彥不是壞，是迂。他覺得侍衛沒讀過書，就不懂政務。可他不知道，衛昭跟了我十五年，批折、理事、應變，比不少大臣都穩。”
蕭衍點頭：“朕也是這個意思。但他帶頭聯名，朕不能不理，不然他們只會得寸進尺。”
“那陛下打算怎麽辦？”
蕭衍看著她，忽然一笑：“朕想讓你去朝堂上說。”
慕容昭微怔：“我？”
“對。你是皇後，又是衛昭的主子，你出面比朕管用。朕說，他們說朕偏私；你說，他們無話可說。”
慕容昭沈默片刻，擡眼：“好，我去。”
第二天早朝，慕容昭來了。
她沒穿鳳袍，只一身素裙，可氣場壓得全場不敢出聲。朝臣全都楞住了——皇後怎麽又來了？
“諸位大人，”她站在殿中，聲音清亮，“本宮今天來，只為一件事。”
滿朝寂靜。
“劉彥，”慕容昭看向他，“你上的折子，本宮看了。”
劉彥臉色瞬間發白。
“你說衛昭出身卑微，不堪大任。本宮問你——什麽是出身？什麽是卑微？”
劉彥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衛昭他沒進過國子監，卻比讀書人更懂忠誠；他沒做過官，卻比官員更懂責任。他在北疆三個月，互市的一點一滴，他比在座任何人都熟。”
她目光掃過全場：“這樣的人，你說他不堪大任？”
殿內鴉雀無聲。
劉彥硬著頭皮開口：“皇後娘娘，臣不是說衛昭不忠，是互市使權力太重，侍衛出身恐難駕馭……”
“權力重？”慕容昭直接打斷，“不過是以糧布換牛羊，安北疆、活百姓。這件事，你說交給誰，你才放心？”
劉彥啞口無言。
“朝中大臣？有誰去過邊關？有誰懂北狄部落？有誰知道草原上的恩怨？”
她搖了搖頭：“一個都沒有。”
“只有衛昭去過，只有他守了三個月，只有他讓北疆三月無戰事。”慕容昭盯著他，“你說他不行，那你比他強在哪裏？”
劉彥臉色慘白，渾身發顫，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本宮不是來跟你吵的。”她語氣放緩，卻依舊威嚴，“衛昭做得很好。你不同意，可以上折，但上折前，先去北疆看看，看看他到底做了什麽，看看互市帶來了什麽。看完你還覺得他不行，本宮無話可說。”
她轉身走向殿門，走到門口忽然回頭：“對了，你上次說本宮牝雞司晨，本宮沒計較。但這一次，牽扯忠心做事的人——本宮計較。”
說完，徑直離去。
朝堂上一片死寂，劉彥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蕭衍坐在龍椅上，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揚：“退朝。”
消息一傳開，朝堂徹底炸了。
有人讚皇後氣場全開，有人說劉彥活該，更多人在看笑話——這禦史中丞，怕是要做到頭了。
劉彥回府後，把自己關在書房一整天。
夫人急得在門外拍門：“老爺！你說句話啊！”
門被推開，夫人進去一看，劉彥坐在椅上，面前攤著折子，神色灰敗。
“老爺……”
“我錯了。”他聲音沙啞。
夫人一怔。
“我真的錯了。”劉彥重覆，“皇後說得對，我沒去過北疆，沒見過衛昭做的事，憑什麽說他不行？”
他猛地站起身，望著北方：“我要去北疆。”
夫人嚇了一跳：“老爺你說什麽？”
“我要親自去看看，衛昭到底幹了什麽。”
消息傳到宮裏，慕容昭正在禦書房陪蕭衍批折。
“劉彥遞了折子，要親赴北疆考察互市。”蕭衍笑道。
慕容昭也笑了：“他是去看實情，還是去找茬？”
“是真心想去看。劉彥迂，卻不壞，不是私仇，只是執念規矩，被你點醒了。”
慕容昭想了想：“讓他去。”
蕭衍挑眉：“不怕他挑刺？”
“不怕。”她從容一笑，“衛昭做得怎麽樣，邊關將士最清楚。事實擺在眼前，他看了就懂。”
蕭衍點頭：“好，準他去。”
當晚，慕容昭給衛昭寫了一封六百裏加急信：
“衛昭：
劉彥要去北疆，就是一直反對你的那位禦史中丞。
他到了，你不必怕，不必躲，他問什麽你答什麽，他看什麽你讓他看。互市的事你最清楚，不用討好，不用防備，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記住——事實勝於雄辯。
——娘娘”
她把信封好，交給素月：“六百裏加急送往北疆。”
窗外月色正圓。
慕容昭站在窗前，輕聲道：“衛昭，好好幹，讓他們看看，你到底行不行。”
千裏之外，北疆月光下，衛昭正巡邏。他看完信，貼身收好，望向南方，低聲一句：
“娘娘，屬下不會讓您失望。”
風掠過草原，他的身影在月下，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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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昭升任互市使的消息一出來，朝堂表面看著平靜，底下早暗流湧動。
劉彥回府後，一夜沒合眼。
他是禦史中丞，本就該糾察百官、死守規矩。皇後幹政他攔不住，陛下偏寵他也沒辦法，可一個侍衛當互市使，他絕不能忍。他就不信，滿朝文臣會任由一個侍衛爬到頭上。
第二天一早，他就開始四處串聯。
“李大人，您說這合理嗎？互市使多少人盯著，陛下不給朝中大臣，偏給一個侍衛？”
“王大人也覺得不妥？那咱們就聯名上折，請陛下收回成命！”
“張大人別猶豫，現在不說話，以後咱們還有立足之地嗎？”
不過三天，劉彥就拉了六個禦史，一起遞了一道折子。
文章寫得冠冕堂皇，核心就一句：衛昭出身卑微，不堪大任；互市使權力過重，恐生邊患，請陛下另選賢能。
折子一進宮，蕭衍當場就看見了。
他掃了一遍，冷笑一聲，隨手丟在案上。
“來人。”
小太監連忙進來：“陛下。”
“把這折子，送到長樂宮給皇後。”
小太監一楞：“這是彈劾的折子……”
“送去。”蕭衍語氣淡淡，卻不容置疑。
太監不敢多問，捧著折子直奔長樂宮。
慕容昭正在看書，接過折子看完，輕輕笑了笑。
“娘娘，怎麽了？”素月緊張地問。
“沒什麽，劉彥又鬧起來了。”
“他又t說什麽了？”素月立刻急了。
“說衛昭出身低，不配當互市使，還說職位權力太大，怕成邊患。”
素月氣得臉都紅了：“他憑什麽這麽說！衛統領在北疆守了三個月，互市打理得那麽好，北疆三個月沒戰事！他連邊關都沒去過，有什麽資格指指點點！”
慕容昭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你倒比衛昭還維護他。”
素月一窘，臉更紅：“奴婢是說公道話！”說完別過臉去，耳根悄悄紅了一片。
“行了，去禦書房。”
禦書房裏，蕭衍見她進來，放下朱筆：“看完了？”
“看完了。”
“你怎麽看？”
慕容昭淡淡道：“劉彥不是壞，是迂。他覺得侍衛沒讀過書，就不懂政務。可他不知道，衛昭跟了我十五年，批折、理事、應變，比不少大臣都穩。”
蕭衍點頭：“朕也是這個意思。但他帶頭聯名，朕不能不理，不然他們只會得寸進尺。”
“那陛下打算怎麽辦？”
蕭衍看著她，忽然一笑：“朕想讓你去朝堂上說。”
慕容昭微怔：“我？”
“對。你是皇後，又是衛昭的主子，你出面比朕管用。朕說，他們說朕偏私；你說，他們無話可說。”
慕容昭沈默片刻，擡眼：“好，我去。”
第二天早朝，慕容昭來了。
她沒穿鳳袍，只一身素裙，可氣場壓得全場不敢出聲。朝臣全都楞住了——皇後怎麽又來了？
“諸位大人，”她站在殿中，聲音清亮，“本宮今天來，只為一件事。”
滿朝寂靜。
“劉彥，”慕容昭看向他，“你上的折子，本宮看了。”
劉彥臉色瞬間發白。
“你說衛昭出身卑微，不堪大任。本宮問你——什麽是出身？什麽是卑微？”
劉彥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衛昭他沒進過國子監，卻比讀書人更懂忠誠；他沒做過官，卻比官員更懂責任。他在北疆三個月，互市的一點一滴，他比在座任何人都熟。”
她目光掃過全場：“這樣的人，你說他不堪大任？”
殿內鴉雀無聲。
劉彥硬著頭皮開口：“皇後娘娘，臣不是說衛昭不忠，是互市使權力太重，侍衛出身恐難駕馭……”
“權力重？”慕容昭直接打斷，“不過是以糧布換牛羊，安北疆、活百姓。這件事，你說交給誰，你才放心？”
劉彥啞口無言。
“朝中大臣？有誰去過邊關？有誰懂北狄部落？有誰知道草原上的恩怨？”
她搖了搖頭：“一個都沒有。”
“只有衛昭去過，只有他守了三個月，只有他讓北疆三月無戰事。”慕容昭盯著他，“你說他不行，那你比他強在哪裏？”
劉彥臉色慘白，渾身發顫，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本宮不是來跟你吵的。”她語氣放緩，卻依舊威嚴，“衛昭做得很好。你不同意，可以上折，但上折前，先去北疆看看，看看他到底做了什麽，看看互市帶來了什麽。看完你還覺得他不行，本宮無話可說。”
她轉身走向殿門，走到門口忽然回頭：“對了，你上次說本宮牝雞司晨，本宮沒計較。但這一次，牽扯忠心做事的人——本宮計較。”
說完，徑直離去。
朝堂上一片死寂，劉彥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蕭衍坐在龍椅上，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揚：“退朝。”
消息一傳開，朝堂徹底炸了。
有人讚皇後氣場全開，有人說劉彥活該，更多人在看笑話——這禦史中丞，怕是要做到頭了。
劉彥回府後，把自己關在書房一整天。
夫人急得在門外拍門：“老爺！你說句話啊！”
門被推開，夫人進去一看，劉彥坐在椅上，面前攤著折子，神色灰敗。
“老爺……”
“我錯了。”他聲音沙啞。
夫人一怔。
“我真的錯了。”劉彥重覆，“皇後說得對，我沒去過北疆，沒見過衛昭做的事，憑什麽說他不行？”
他猛地站起身，望著北方：“我要去北疆。”
夫人嚇了一跳：“老爺你說什麽？”
“我要親自去看看，衛昭到底幹了什麽。”
消息傳到宮裏，慕容昭正在禦書房陪蕭衍批折。
“劉彥遞了折子，要親赴北疆考察互市。”蕭衍笑道。
慕容昭也笑了：“他是去看實情，還是去找茬？”
“是真心想去看。劉彥迂，卻不壞，不是私仇，只是執念規矩，被你點醒了。”
慕容昭想了想：“讓他去。”
蕭衍挑眉：“不怕他挑刺？”
“不怕。”她從容一笑，“衛昭做得怎麽樣，邊關將士最清楚。事實擺在眼前，他看了就懂。”
蕭衍點頭：“好，準他去。”
當晚，慕容昭給衛昭寫了一封六百裏加急信：
“衛昭：
劉彥要去北疆，就是一直反對你的那位禦史中丞。
他到了，你不必怕，不必躲，他問什麽你答什麽，他看什麽你讓他看。互市的事你最清楚，不用討好，不用防備，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記住——事實勝於雄辯。
——娘娘”
她把信封好，交給素月：“六百裏加急送往北疆。”
窗外月色正圓。
慕容昭站在窗前，輕聲道：“衛昭，好好幹，讓他們看看，你到底行不行。”
千裏之外，北疆月光下，衛昭正巡邏。他看完信，貼身收好，望向南方，低聲一句：
“娘娘，屬下不會讓您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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