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請君入甕，來一個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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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請君入甕，來一個殺一個
城外那座莊子，不過是個三進小院，圍墻低矮，連個像樣的門樓都沒有，看著破敗又好下手。
太後派去的探子把地形摸得一清二楚，回宮急報：“太後，莊子裏就六皇子和幾個隨從，加起來不到十人，守衛松得很，夜裏連巡邏的都沒有！”
太後靠在軟榻上，慢悠悠剝著葡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慕容珩啊慕容珩，跟親妹鬧翻，連命都不想要了？”
慕容琮坐在一旁，急得滿臉通紅：“母後，動手吧！趁慕容昭沒反應過來，先殺了慕容珩，奪了遺詔，萬事大吉！”
“急什麽。”太後把葡萄丟進嘴裏，吐了顆籽，眼神陰沈沈的，“讓本宮再想想。”
“母後，機不可失啊！”慕容琮急得直跺腳。
太後猛地瞪他一眼，語氣冷厲：“本宮說了，再等等！”
慕容琮立刻閉了嘴，不敢再多言。
太後心裏總覺得不對勁，慕容珩再傻，也不至於跟慕容昭鬧翻後，就跑到城外等死。可探子的話句句真切，守衛松懈、人手稀少，半點不假。
許是靜妃生的孩子，本就蠢得很？
當年的靜妃，被她踩在腳下，臨死還向永安帝求情，蠢得無可救藥。她生的兒子，蠢點也正常。
“罷了。”太後終於松口，“今晚動手。”
慕容琮眼睛瞬間亮了。
“記住。”太後冷聲叮囑，“殺慕容珩，奪遺詔，做得幹凈點，別留把柄。”
“母後放心！”慕容琮起身就要往外沖。
“等等。”太後叫住他，眼底殺意翻湧，“若是慕容昭趕來了……一起殺。”
慕容琮一怔：“母後，她可是大胤皇後——”
“皇後又如何？”太後冷笑，“死在北朔，誰能證明是我們幹的？刺客？早死了。證據？半分沒有。大胤要發兵？那就讓他們來，大不了割地賠款，總比讓慕容珩登基強！”
她壓低聲音，字字狠戾：“做大事，絕不能心軟。”
慕容琮咬咬牙，重重點頭：“兒臣明白！”
夜幕落下，城外莊子被黑暗裹住，只有門檐一盞孤燈，在風裏搖搖晃晃，死寂得嚇人。
遠處樹林裏，藏著四十名黑衣死士，領頭的韓虎，是太後豢養二十年的死士頭領，手上沾的血，數都數不清。
“頭兒，什麽時候動手？”手下低聲問。
韓虎看了眼天色，沈聲道：“等子時，人睡得最沈的時候。”
子時一到，烏雲遮月，天地一片漆黑。
韓虎打了個手勢，四十名死士悄無聲息從樹林竄出，摸向莊子。後墻最矮，他率先翻了過去，輕飄飄落在院裏——
空無一人。
死寂，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攥緊了韓虎的心。他做了二十年死士，直覺比野獸還準，這莊子，安靜得像一座墳！
“撤！”韓虎低喝一聲，轉身就要翻墻。
就在這時，墻頭上驟然亮起一排火把，火光沖天，照亮了整個院子！
墻頭上密密麻麻站滿玄色勁裝的人，腰懸長刀，面無表情，全是大胤親衛！
“來都來了，急著走什麽？”
一道慵懶的聲音從正房門口傳來。
韓虎猛地回頭，衛昭靠在門框上，手裏提著長刀，刀鋒映著火光，冷得刺骨。
屋內燈火通明，慕容珩端坐在桌邊，熱茶還冒著熱氣，分明是等了許久！
韓虎臉色煞白——中計了！
“你們……不是鬧翻了嗎？”他聲音幹澀，難以置信。
“鬧翻？”衛昭嗤笑一聲，“六皇子和娘娘是親兄妹，打斷骨頭連著筋，一封破信就想離間？你們也太小看靜妃娘娘的女兒了！”
韓虎咬牙拔刀，嘶吼道：“兄弟們，殺出去！”
四十名死士齊齊舉刀，沖向墻頭——
可他們根本不用沖。
莊子外，馬蹄聲轟然響起，大地震顫，無數火把從四面八方圍來，一百名胤國鐵騎層層合圍，把莊子堵得水洩不通。
韓虎手裏的刀“哐當”掉在地上，渾身冰涼。
身後的死士們面面相覷，一個接一個，乖t乖扔下了兵器。
“綁了。”衛昭淡淡開口，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處置一堆垃圾。
天快亮時，慕容昭來了。
她騎馬而至，鳳袍在晨風中獵獵作響，鳳冠映著晨曦，金光熠熠，周身威儀逼人。
莊子門口，四十名刺客被五花大綁，跪成一排。韓虎單獨被綁在老槐樹上，嘴裏塞著破布，眼睛瞪得快要裂開。
“娘娘。”衛昭上前躬身，“四十人全數抓獲，一個沒跑。”
慕容昭微微頷首：“審了？”
“審了幾個。”衛昭遞上供詞，“是太後的死士，領頭韓虎，太後養了二十年。太後命他殺六皇子、奪遺詔，還說……若是娘娘到場，一並斬殺。”
慕容昭接過供詞掃了一眼，輕笑出聲：“一並斬殺？太後的胃口，倒是不小。”
她走到韓虎面前，伸手扯掉他嘴裏的破布。
韓虎擡眼瞪著她，恨意滔天：“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殺你？”慕容昭挑眉，“不急，你還有大用。”
她轉頭吩咐：“霍昭，把這些人押去城外軍營，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探視。”
霍昭單膝跪地：“屬下遵命！”
“衛昭。”慕容昭又道，“把供詞抄錄幾份，送給周文遠、陳伯庸，還有那些還在觀望的大臣。”
衛昭一楞：“娘娘，現在就公開？”
“對。”慕容昭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我要讓滿朝文武都看清楚，太後是怎麽派殺手謀害皇嗣、搶奪遺詔的。我倒要看看，她這次還能怎麽狡辯。”
天一亮，京城直接炸了鍋！
四十名刺客夜襲莊子被全殲的消息，像野火一樣燒遍大街小巷，茶樓酒肆裏，人人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太後派四十死士，要殺六皇子！”
“我的天！還好皇後娘娘早有防備，一網打盡了！”
“之前不是說兄妹鬧翻了？原來是做戲引太後上鉤啊！”
“這位皇後娘娘，也太厲害了吧！”
消息傳進宮時，太後正在用早膳。
太監總管跪在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太後……韓虎他們……全被抓了……”
太後手一抖，筷子“啪”地掉在地上。
“你說什麽？”她聲音尖利得變了調，“四十個人，全被抓了？”
“是……胤國鐵騎把莊子圍死了，一個都沒逃掉……”
太後臉色慘白，渾身發軟，猛地跌坐回椅中，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們不是鬧翻了嗎……”
她猛地驚醒——
鬧翻是假，做戲是真！
從第一封匿名信開始，她就掉進了慕容昭的圈套！那座破敗莊子，根本就是誘餌，而她，堂堂北朔太後，竟像條蠢魚，一口咬了上去！
“賤人！賤人！”太後氣得渾身發抖。
“母後！”慕容琮沖了進來，面無血色，“不好了！慕容昭把供詞公開了！朝臣們鬧翻天了，好幾人聯名上書，要朕給說法！”
太後身子一晃，差點栽倒在地。
“母後，我們怎麽辦？”慕容琮扶住她，急得快哭了。
太後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只剩狠厲：“慌什麽！供詞是韓虎畫押？他是本宮的人，本宮不認便是！”
“可他簽字畫押了啊！”
“屈打成招！”太後冷笑，“就說慕容昭嚴刑逼供，逼他亂咬人，死無對證！”
慕容琮猶豫：“可朝臣們會信嗎？”
“信不信不重要。”太後沈聲道，“沒有鐵證，慕容昭就動不了本宮！傳令下去，就說本宮不認識韓虎，是大胤皇後栽贓陷害，挑撥皇室關系！”
慕容琮連忙點頭，轉身就要去辦。
“等等。”太後又叫住他，眼神陰毒，“韓虎不能留。”
慕容琮一怔：“母後的意思是？”
“他活著，就是定時炸彈。”太後壓低聲音，“想辦法，讓他永遠開不了口。”
“可關押韓虎的地方，我們的人根本進不去！”慕容琮急道。
“進不去也得進！”太後厲聲呵斥，“他要是再多說一句，你我母子，全都死無葬身之地！”
慕容琮咬碎牙，狠狠點頭。
當夜，韓虎死了。
咬舌自盡，失血過多而亡，全程無人靠近。
消息傳回宅子時，慕容昭正在燈下看書。
“娘娘，韓虎死了。”衛昭快步進來，面色凝重。
慕容昭放下書卷，微微蹙眉：“怎麽死的？”
“咬舌自盡，霍昭說，守衛嚴密，根本沒人靠近過。”
慕容昭沈默片刻，冷聲道：“太後好手段，這樣都能逼得他自盡。”
衛昭低聲問：“娘娘，接下來怎麽辦？韓虎一死，死無對證，太後定會反咬一口，說供詞是假的。”
“算了？”慕容昭轉身，眼底寒光乍現，“怎麽可能算了。”
她拿起那份供詞，輕輕掂了掂：“韓虎死了，供詞還在。就算定不了太後的罪，也能讓滿朝文武看清她的真面目。”
她頓了頓，語氣銳利：“更重要的是，那些觀望的大臣，這下該知道，該站在哪一邊了。”
衛昭眼睛一亮：“娘娘的意思是……”
“太後這次輸慘了。”慕容昭淡淡道，“她輸的不是四十名死士，是人心，以後誰還敢死心塌地跟著她？”
她將供詞放回桌上，重新落座：“等著吧，好戲，才剛剛開始。”
窗外，朝陽升起，金光灑滿屋頂。
皇宮裏，太後和慕容琮正為韓虎的死松了口氣，以為死無對證，便能蒙混過關。
他們不知道，慕容昭等的，就是他們藏起尾巴的這一刻。
狐貍尾巴，藏得越深，揪出來的時候，才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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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靠在軟榻上，慢悠悠剝著葡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慕容珩啊慕容珩，跟親妹鬧翻，連命都不想要了？”
慕容琮坐在一旁，急得滿臉通紅：“母後，動手吧！趁慕容昭沒反應過來，先殺了慕容珩，奪了遺詔，萬事大吉！”
“急什麽。”太後把葡萄丟進嘴裏，吐了顆籽，眼神陰沈沈的，“讓本宮再想想。”
“母後，機不可失啊！”慕容琮急得直跺腳。
太後猛地瞪他一眼，語氣冷厲：“本宮說了，再等等！”
慕容琮立刻閉了嘴，不敢再多言。
太後心裏總覺得不對勁，慕容珩再傻，也不至於跟慕容昭鬧翻後，就跑到城外等死。可探子的話句句真切，守衛松懈、人手稀少，半點不假。
許是靜妃生的孩子，本就蠢得很？
當年的靜妃，被她踩在腳下，臨死還向永安帝求情，蠢得無可救藥。她生的兒子，蠢點也正常。
“罷了。”太後終於松口，“今晚動手。”
慕容琮眼睛瞬間亮了。
“記住。”太後冷聲叮囑，“殺慕容珩，奪遺詔，做得幹凈點，別留把柄。”
“母後放心！”慕容琮起身就要往外沖。
“等等。”太後叫住他，眼底殺意翻湧，“若是慕容昭趕來了……一起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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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又如何？”太後冷笑，“死在北朔，誰能證明是我們幹的？刺客？早死了。證據？半分沒有。大胤要發兵？那就讓他們來，大不了割地賠款，總比讓慕容珩登基強！”
她壓低聲音，字字狠戾：“做大事，絕不能心軟。”
慕容琮咬咬牙，重重點頭：“兒臣明白！”
夜幕落下，城外莊子被黑暗裹住，只有門檐一盞孤燈，在風裏搖搖晃晃，死寂得嚇人。
遠處樹林裏，藏著四十名黑衣死士，領頭的韓虎，是太後豢養二十年的死士頭領，手上沾的血，數都數不清。
“頭兒，什麽時候動手？”手下低聲問。
韓虎看了眼天色，沈聲道：“等子時，人睡得最沈的時候。”
子時一到，烏雲遮月，天地一片漆黑。
韓虎打了個手勢，四十名死士悄無聲息從樹林竄出，摸向莊子。後墻最矮，他率先翻了過去，輕飄飄落在院裏——
空無一人。
死寂，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攥緊了韓虎的心。他做了二十年死士，直覺比野獸還準，這莊子，安靜得像一座墳！
“撤！”韓虎低喝一聲，轉身就要翻墻。
就在這時，墻頭上驟然亮起一排火把，火光沖天，照亮了整個院子！
墻頭上密密麻麻站滿玄色勁裝的人，腰懸長刀，面無表情，全是大胤親衛！
“來都來了，急著走什麽？”
一道慵懶的聲音從正房門口傳來。
韓虎猛地回頭，衛昭靠在門框上，手裏提著長刀，刀鋒映著火光，冷得刺骨。
屋內燈火通明，慕容珩端坐在桌邊，熱茶還冒著熱氣，分明是等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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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是鬧翻了嗎？”他聲音幹澀，難以置信。
“鬧翻？”衛昭嗤笑一聲，“六皇子和娘娘是親兄妹，打斷骨頭連著筋，一封破信就想離間？你們也太小看靜妃娘娘的女兒了！”
韓虎咬牙拔刀，嘶吼道：“兄弟們，殺出去！”
四十名死士齊齊舉刀，沖向墻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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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外，馬蹄聲轟然響起，大地震顫，無數火把從四面八方圍來，一百名胤國鐵騎層層合圍，把莊子堵得水洩不通。
韓虎手裏的刀“哐當”掉在地上，渾身冰涼。
身後的死士們面面相覷，一個接一個，乖t乖扔下了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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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時，慕容昭來了。
她騎馬而至，鳳袍在晨風中獵獵作響，鳳冠映著晨曦，金光熠熠，周身威儀逼人。
莊子門口，四十名刺客被五花大綁，跪成一排。韓虎單獨被綁在老槐樹上，嘴裏塞著破布，眼睛瞪得快要裂開。
“娘娘。”衛昭上前躬身，“四十人全數抓獲，一個沒跑。”
慕容昭微微頷首：“審了？”
“審了幾個。”衛昭遞上供詞，“是太後的死士，領頭韓虎，太後養了二十年。太後命他殺六皇子、奪遺詔，還說……若是娘娘到場，一並斬殺。”
慕容昭接過供詞掃了一眼，輕笑出聲：“一並斬殺？太後的胃口，倒是不小。”
她走到韓虎面前，伸手扯掉他嘴裏的破布。
韓虎擡眼瞪著她，恨意滔天：“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殺你？”慕容昭挑眉，“不急，你還有大用。”
她轉頭吩咐：“霍昭，把這些人押去城外軍營，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探視。”
霍昭單膝跪地：“屬下遵命！”
“衛昭。”慕容昭又道，“把供詞抄錄幾份，送給周文遠、陳伯庸，還有那些還在觀望的大臣。”
衛昭一楞：“娘娘，現在就公開？”
“對。”慕容昭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我要讓滿朝文武都看清楚，太後是怎麽派殺手謀害皇嗣、搶奪遺詔的。我倒要看看，她這次還能怎麽狡辯。”
天一亮，京城直接炸了鍋！
四十名刺客夜襲莊子被全殲的消息，像野火一樣燒遍大街小巷，茶樓酒肆裏，人人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太後派四十死士，要殺六皇子！”
“我的天！還好皇後娘娘早有防備，一網打盡了！”
“之前不是說兄妹鬧翻了？原來是做戲引太後上鉤啊！”
“這位皇後娘娘，也太厲害了吧！”
消息傳進宮時，太後正在用早膳。
太監總管跪在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太後……韓虎他們……全被抓了……”
太後手一抖，筷子“啪”地掉在地上。
“你說什麽？”她聲音尖利得變了調，“四十個人，全被抓了？”
“是……胤國鐵騎把莊子圍死了，一個都沒逃掉……”
太後臉色慘白，渾身發軟，猛地跌坐回椅中，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們不是鬧翻了嗎……”
她猛地驚醒——
鬧翻是假，做戲是真！
從第一封匿名信開始，她就掉進了慕容昭的圈套！那座破敗莊子，根本就是誘餌，而她，堂堂北朔太後，竟像條蠢魚，一口咬了上去！
“賤人！賤人！”太後氣得渾身發抖。
“母後！”慕容琮沖了進來，面無血色，“不好了！慕容昭把供詞公開了！朝臣們鬧翻天了，好幾人聯名上書，要朕給說法！”
太後身子一晃，差點栽倒在地。
“母後，我們怎麽辦？”慕容琮扶住她，急得快哭了。
太後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只剩狠厲：“慌什麽！供詞是韓虎畫押？他是本宮的人，本宮不認便是！”
“可他簽字畫押了啊！”
“屈打成招！”太後冷笑，“就說慕容昭嚴刑逼供，逼他亂咬人，死無對證！”
慕容琮猶豫：“可朝臣們會信嗎？”
“信不信不重要。”太後沈聲道，“沒有鐵證，慕容昭就動不了本宮！傳令下去，就說本宮不認識韓虎，是大胤皇後栽贓陷害，挑撥皇室關系！”
慕容琮連忙點頭，轉身就要去辦。
“等等。”太後又叫住他，眼神陰毒，“韓虎不能留。”
慕容琮一怔：“母後的意思是？”
“他活著，就是定時炸彈。”太後壓低聲音，“想辦法，讓他永遠開不了口。”
“可關押韓虎的地方，我們的人根本進不去！”慕容琮急道。
“進不去也得進！”太後厲聲呵斥，“他要是再多說一句，你我母子，全都死無葬身之地！”
慕容琮咬碎牙，狠狠點頭。
當夜，韓虎死了。
咬舌自盡，失血過多而亡，全程無人靠近。
消息傳回宅子時，慕容昭正在燈下看書。
“娘娘，韓虎死了。”衛昭快步進來，面色凝重。
慕容昭放下書卷，微微蹙眉：“怎麽死的？”
“咬舌自盡，霍昭說，守衛嚴密，根本沒人靠近過。”
慕容昭沈默片刻，冷聲道：“太後好手段，這樣都能逼得他自盡。”
衛昭低聲問：“娘娘，接下來怎麽辦？韓虎一死，死無對證，太後定會反咬一口，說供詞是假的。”
“算了？”慕容昭轉身，眼底寒光乍現，“怎麽可能算了。”
她拿起那份供詞，輕輕掂了掂：“韓虎死了，供詞還在。就算定不了太後的罪，也能讓滿朝文武看清她的真面目。”
她頓了頓，語氣銳利：“更重要的是，那些觀望的大臣，這下該知道，該站在哪一邊了。”
衛昭眼睛一亮：“娘娘的意思是……”
“太後這次輸慘了。”慕容昭淡淡道，“她輸的不是四十名死士，是人心，以後誰還敢死心塌地跟著她？”
她將供詞放回桌上，重新落座：“等著吧，好戲，才剛剛開始。”
窗外，朝陽升起，金光灑滿屋頂。
皇宮裏，太後和慕容琮正為韓虎的死松了口氣，以為死無對證，便能蒙混過關。
他們不知道，慕容昭等的，就是他們藏起尾巴的這一刻。
狐貍尾巴，藏得越深，揪出來的時候，才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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