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夜探靜樂宮，舊宮裏的半段秘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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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夜探靜樂宮，舊宮裏的半段秘線
接下來這幾日，慕容昭看著深居簡出，實則手裏的暗線早已織成密網。
她讓衛昭悄悄聯絡那些被慕容琮打壓、對其恨之入骨的人——永安帝的舊部、靜妃當年的故交，還有看不慣慕容琮專權、被排擠到邊緣的朝臣與武將。
碰面的地方選得極隱蔽，城外茶樓、城郊破廟、郊野涼亭，換著地方約。每次都是衛昭提前踩點，霍昭帶人在外圍死死警戒，確保半分風聲都不漏。
“兵部侍郎周文遠，願意歸順娘娘。”衛昭壓低聲音稟報，指尖捏著密條，“他手裏攥著慕容琮貪墨邊關軍餉的實錘賬目，說只要娘娘能保他全家平安，隨時能把證據交出來。”
慕容昭指尖輕叩桌面，嘴角勾起一抹冷銳的笑：“讓他把賬目藏死，時機沒到，絕不能輕舉妄動。”
“是。”
“還有旁人？”
“禦史中丞陳伯庸。”衛昭語氣沈了沈，“他說靜妃娘娘當年對他有救命之恩，這份情記了十幾年，只要娘娘開口，他立刻站出來，當眾彈劾t慕容琮。”
慕容昭的笑意淡了幾分，心頭泛起澀意。母親生前待人寬厚，如今還有人念著她的恩，可母親自己，當年被構陷後，連居住多年的靜樂宮都形同廢棄，枉死多年連個公道都沒討回。
“記下來。”她聲音平靜，卻藏著幾分沈郁，“還有嗎？”
“還有幾位被慕容琮貶去閑職的將領，都是靜妃舊部，手裏雖無重兵，但熟宮門布防，關鍵時刻能派上大用場。”
慕容昭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日光晴好，她心頭卻沈甸甸的，像壓了塊石頭。
慕容珩是她在這北朔唯一的親人，是當年相依為命，偷偷給她送吃食、護她周全的哥哥。若是真被流放邊疆，此生怕是再難相見。
望著宮城方向，眸色沈沈：“衛昭，永安帝那邊，近日狀況如何？”
衛昭眉頭微蹙：“一日不如一日，太醫整日守在宣室殿，慕容琮把殿外圍得鐵桶一般，咱們的人近不了身。不過……先皇早前把那封信交給娘娘之後，再沒旁人動過。”
慕容昭指尖撫過懷中那封永安帝臨終前親手交給她的信，眼底堅定無比。這是母親留下的信，裏面藏著的秘密，她一定要查清楚，為母親討回所有冤屈。
“盯緊宮裏的一舉一動，有半點風吹草動，立刻來報。”
“屬下遵命。”
兩天後的深夜，暴雨傾盆，砸得窗欞劈啪作響。
慕容昭剛歇下，就被一陣急促又壓抑的敲門聲驚醒。
“娘娘！快開門！”
是衛昭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急切。
慕容昭瞬間清醒，摸過枕邊短劍，沈聲開口：“進來。”
衛昭推門而入，渾身被雨水澆透，發梢不停滴水，臉色凝重到極致：“娘娘，永安帝……駕崩了。”
慕容昭心頭猛地一沈，雖早有預料，可真聽到消息，還是難免一陣恍惚。那個給了她生命，卻將她和母親棄在靜樂宮十幾年、不聞不問的帝王，終究還是走了。
“消息可準？”她定了定神，聲音依舊穩得沒有波瀾。
“準，是宮裏的暗線冒死傳出來的。”衛昭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慕容琮已經封了消息，秘不發喪，擺明了是想趁機奪權，第一個就要對付娘娘和六皇子！”
慕容昭攥緊了懷中的信，指尖泛白。永安帝一死，慕容琮沒了顧忌，她和哥哥慕容珩的處境，瞬間兇險萬分。
“他瞞不了多久。”慕容昭眸光一冷，“先皇駕崩，國不可無主，他拖得越久，越容易落人口實。”
衛昭點頭，又想起關鍵事，沈聲道：“暗線還說，慕容琮和皇後正瘋了似的在宮裏搜查，神色慌張，一看就是在找先皇留給娘娘的東西。”
慕容昭眼底寒光乍現。
他們想找的，定然是母親寫給永安帝的這封信。可惜，他們晚了千萬步，這封信，早已安穩在她懷中。
“他們越急，越說明這封信裏的秘密，能要他們的命。”
“娘娘，那咱們接下來該如何做？”
慕容昭走到窗前，望著宮城方向，沈吟片刻：“慕容琮的人全盯著宣室殿和咱們的宅子，靜樂宮早已廢棄多年，加之先帝剛駕崩，宮裏亂成一團，正是防守最松懈的時候。”
慕容昭走到桌前，點亮燭火，看著跳動的燭焰緩緩開口：“母親在靜樂宮住了十幾年，當年她把信交給永安帝，絕不會不留後手。我斷定，她還在靜樂宮裏，藏了別的線索。”
衛昭一驚：“娘娘是要……夜探靜樂宮？”
“是。”慕容昭語氣堅定，“如今慕容琮的人全盯著宣室殿和咱們的宅子，靜樂宮早已廢棄多年，只有幾個老宮人看守，守衛最松懈，正是查線索的最好時機。”
“萬萬不可，太危險了！”衛昭立刻反對，“宮裏全是慕容琮的死士，萬一被發現，咱們插翅難飛！”
“越是險地，越容易成事。”慕容昭看著他，“我必須去，母親的冤屈，全系於此，我不能放過半點線索。”
衛昭看著她眼底的決絕，知道勸不動，只能沈聲道：“屬下陪娘娘去！”
“你不能去。”慕容昭搖頭，“你留在宅子裏穩住局面，若有人來打探，就說我染了風寒，臥床不起。讓霍昭陪我去即可，他身手利落，不易暴露。”
衛昭還想爭辯，被慕容昭一個眼神制止，最終只能咬牙應下：“屬下明白，娘娘務必保重，萬事小心。”
夜色最深時，雨勢漸小。
慕容昭換上一身玄色夜行衣，長發束起，臉上蒙著面巾，悄無聲息從宅子後門離開。
巷口陰影處，霍昭早已帶著兩名親衛等候。他是數日前奉衛昭密令，從邊境喬裝潛入北朔都城的，一路避開所有眼線，蟄伏至今，就等今夜這一刻。
“娘娘，路線已摸清，靜樂宮在宮城西側偏殿，只有兩個老守衛，屬下已經打點妥當，咱們從西墻翻進去最穩妥。”
慕容昭點頭：“走，速去速回。”
幾人借著夜色掩護，一路避開巡邏侍衛，悄無聲息翻進宮墻。
靜樂宮早已沒了當年的模樣，雖還保留著宮殿規制，卻處處透著荒涼。庭院裏雜草叢生，廊下蛛網密布，門窗斑駁褪色，連宮燈都落滿了灰塵，風一吹，枯枝晃動，透著一股淒冷的氣息。
那棵母親最愛的老槐樹還在庭院中央，只是樹幹幹枯，枝椏歪扭，再無當年花開滿枝的盛景。
慕容昭站在院中，看著這間承載了她童年所有苦難與僅存溫暖的宮殿，鼻尖一酸。她在這裏陪著母親度過十八年，也是在這裏，親手送走了最親的人。
“娘娘，時間緊迫，咱們快些。”霍昭低聲提醒，目光死死盯著四周動靜。
慕容昭回過神，快步走進母親生前居住的主殿偏房。屋裏的陳設還和當年一樣，桌椅、床榻、梳妝臺都原封不動，只是落滿厚厚的灰塵，一看就是多年無人打理。
她走到墻角那張舊木桌前，小時候，母親總在這張桌子前看書、做針線，偶爾會拿出一個小木匣，偷偷翻看，從不讓她靠近。
她記得，桌底有個暗格，母親曾悄悄打開過，裏面藏著母親最珍視的物件。
慕容昭蹲下身，伸手在桌底摸索，很快摸到一個凸起的機關，輕輕一按，“哢噠”一聲，暗格彈開。
裏面空空如也，想必是當年母親走後，被人翻找過。
但慕容昭並未失望，她仔細打量暗格內壁，果然發現側面刻著幾行極小的字，不湊近燭火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她湊近細看，一字一句辨認，心跳驟然加速：
“信已交陛下，望他護我孩兒。若事與願違，此信關乎北朔國本，可掀朝堂風雲。珩兒、昭兒，若娘不在，速去尋——”
字跡到這裏戛然而止，像是寫到一半，突然被人打斷，再也沒有機會寫完。
慕容昭攥緊拳頭，心頭巨震。
原來母親的信裏，藏著關乎北朔國本的驚天秘密！而沒寫完的那半句話，定然是能幫她們翻案、扳倒慕容琮一黨的關鍵人物。
“娘娘，找到什麽了？”霍昭低聲問道。
“母親留下了線索，只是沒寫完。”慕容昭壓下心頭的激動，小心翼翼把暗格覆原，“但我已經確定，這封信的分量，足夠讓慕容琮和皇後，萬劫不覆。”
她又在屋裏仔細搜尋一番，梳妝臺的暗屜、床底的夾縫都查過，再無別的發現，眼看天色漸亮，不能久留。
“走，回府。”
回到宅子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衛昭一直在門口等候，見慕容昭平安歸來，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
“娘娘，可找到關鍵線索？”
慕容昭走進屋內，取下蒙面巾，從懷中取出那封母親的信，又將靜樂宮裏的刻字內容告知衛昭，語氣沈冷：“皇後和慕容琮很快就會動手，咱們不必急，等著他們先露出破綻，再一網打盡。”
衛昭神色一凜，躬身領命：“屬下這就去布防，備好人手，隨時聽候娘娘調令！”
窗外晨光破曉，一場關乎北朔朝堂的風暴，已然拉開序幕。
慕容昭握著懷中的信，眼底沒有半分懼意。
母親，您等著，女兒定會查清所有真相，讓害了您的人，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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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面的地方選得極隱蔽，城外茶樓、城郊破廟、郊野涼亭，換著地方約。每次都是衛昭提前踩點，霍昭帶人在外圍死死警戒，確保半分風聲都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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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昭指尖輕叩桌面，嘴角勾起一抹冷銳的笑：“讓他把賬目藏死，時機沒到，絕不能輕舉妄動。”
“是。”
“還有旁人？”
“禦史中丞陳伯庸。”衛昭語氣沈了沈，“他說靜妃娘娘當年對他有救命之恩，這份情記了十幾年，只要娘娘開口，他立刻站出來，當眾彈劾t慕容琮。”
慕容昭的笑意淡了幾分，心頭泛起澀意。母親生前待人寬厚，如今還有人念著她的恩，可母親自己，當年被構陷後，連居住多年的靜樂宮都形同廢棄，枉死多年連個公道都沒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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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幾位被慕容琮貶去閑職的將領，都是靜妃舊部，手裏雖無重兵，但熟宮門布防，關鍵時刻能派上大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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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珩是她在這北朔唯一的親人，是當年相依為命，偷偷給她送吃食、護她周全的哥哥。若是真被流放邊疆，此生怕是再難相見。
望著宮城方向，眸色沈沈：“衛昭，永安帝那邊，近日狀況如何？”
衛昭眉頭微蹙：“一日不如一日，太醫整日守在宣室殿，慕容琮把殿外圍得鐵桶一般，咱們的人近不了身。不過……先皇早前把那封信交給娘娘之後，再沒旁人動過。”
慕容昭指尖撫過懷中那封永安帝臨終前親手交給她的信，眼底堅定無比。這是母親留下的信，裏面藏著的秘密，她一定要查清楚，為母親討回所有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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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衛昭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急切。
慕容昭瞬間清醒，摸過枕邊短劍，沈聲開口：“進來。”
衛昭推門而入，渾身被雨水澆透，發梢不停滴水，臉色凝重到極致：“娘娘，永安帝……駕崩了。”
慕容昭心頭猛地一沈，雖早有預料，可真聽到消息，還是難免一陣恍惚。那個給了她生命，卻將她和母親棄在靜樂宮十幾年、不聞不問的帝王，終究還是走了。
“消息可準？”她定了定神，聲音依舊穩得沒有波瀾。
“準，是宮裏的暗線冒死傳出來的。”衛昭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慕容琮已經封了消息，秘不發喪，擺明了是想趁機奪權，第一個就要對付娘娘和六皇子！”
慕容昭攥緊了懷中的信，指尖泛白。永安帝一死，慕容琮沒了顧忌，她和哥哥慕容珩的處境，瞬間兇險萬分。
“他瞞不了多久。”慕容昭眸光一冷，“先皇駕崩，國不可無主，他拖得越久，越容易落人口實。”
衛昭點頭，又想起關鍵事，沈聲道：“暗線還說，慕容琮和皇後正瘋了似的在宮裏搜查，神色慌張，一看就是在找先皇留給娘娘的東西。”
慕容昭眼底寒光乍現。
他們想找的，定然是母親寫給永安帝的這封信。可惜，他們晚了千萬步，這封信，早已安穩在她懷中。
“他們越急，越說明這封信裏的秘密，能要他們的命。”
“娘娘，那咱們接下來該如何做？”
慕容昭走到窗前，望著宮城方向，沈吟片刻：“慕容琮的人全盯著宣室殿和咱們的宅子，靜樂宮早已廢棄多年，加之先帝剛駕崩，宮裏亂成一團，正是防守最松懈的時候。”
慕容昭走到桌前，點亮燭火，看著跳動的燭焰緩緩開口：“母親在靜樂宮住了十幾年，當年她把信交給永安帝，絕不會不留後手。我斷定，她還在靜樂宮裏，藏了別的線索。”
衛昭一驚：“娘娘是要……夜探靜樂宮？”
“是。”慕容昭語氣堅定，“如今慕容琮的人全盯著宣室殿和咱們的宅子，靜樂宮早已廢棄多年，只有幾個老宮人看守，守衛最松懈，正是查線索的最好時機。”
“萬萬不可，太危險了！”衛昭立刻反對，“宮裏全是慕容琮的死士，萬一被發現，咱們插翅難飛！”
“越是險地，越容易成事。”慕容昭看著他，“我必須去，母親的冤屈，全系於此，我不能放過半點線索。”
衛昭看著她眼底的決絕，知道勸不動，只能沈聲道：“屬下陪娘娘去！”
“你不能去。”慕容昭搖頭，“你留在宅子裏穩住局面，若有人來打探，就說我染了風寒，臥床不起。讓霍昭陪我去即可，他身手利落，不易暴露。”
衛昭還想爭辯，被慕容昭一個眼神制止，最終只能咬牙應下：“屬下明白，娘娘務必保重，萬事小心。”
夜色最深時，雨勢漸小。
慕容昭換上一身玄色夜行衣，長發束起，臉上蒙著面巾，悄無聲息從宅子後門離開。
巷口陰影處，霍昭早已帶著兩名親衛等候。他是數日前奉衛昭密令，從邊境喬裝潛入北朔都城的，一路避開所有眼線，蟄伏至今，就等今夜這一刻。
“娘娘，路線已摸清，靜樂宮在宮城西側偏殿，只有兩個老守衛，屬下已經打點妥當，咱們從西墻翻進去最穩妥。”
慕容昭點頭：“走，速去速回。”
幾人借著夜色掩護，一路避開巡邏侍衛，悄無聲息翻進宮墻。
靜樂宮早已沒了當年的模樣，雖還保留著宮殿規制，卻處處透著荒涼。庭院裏雜草叢生，廊下蛛網密布，門窗斑駁褪色，連宮燈都落滿了灰塵，風一吹，枯枝晃動，透著一股淒冷的氣息。
那棵母親最愛的老槐樹還在庭院中央，只是樹幹幹枯，枝椏歪扭，再無當年花開滿枝的盛景。
慕容昭站在院中，看著這間承載了她童年所有苦難與僅存溫暖的宮殿，鼻尖一酸。她在這裏陪著母親度過十八年，也是在這裏，親手送走了最親的人。
“娘娘，時間緊迫，咱們快些。”霍昭低聲提醒，目光死死盯著四周動靜。
慕容昭回過神，快步走進母親生前居住的主殿偏房。屋裏的陳設還和當年一樣，桌椅、床榻、梳妝臺都原封不動，只是落滿厚厚的灰塵，一看就是多年無人打理。
她走到墻角那張舊木桌前，小時候，母親總在這張桌子前看書、做針線，偶爾會拿出一個小木匣，偷偷翻看，從不讓她靠近。
她記得，桌底有個暗格，母親曾悄悄打開過，裏面藏著母親最珍視的物件。
慕容昭蹲下身，伸手在桌底摸索，很快摸到一個凸起的機關，輕輕一按，“哢噠”一聲，暗格彈開。
裏面空空如也，想必是當年母親走後，被人翻找過。
但慕容昭並未失望，她仔細打量暗格內壁，果然發現側面刻著幾行極小的字，不湊近燭火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她湊近細看，一字一句辨認，心跳驟然加速：
“信已交陛下，望他護我孩兒。若事與願違，此信關乎北朔國本，可掀朝堂風雲。珩兒、昭兒，若娘不在，速去尋——”
字跡到這裏戛然而止，像是寫到一半，突然被人打斷，再也沒有機會寫完。
慕容昭攥緊拳頭，心頭巨震。
原來母親的信裏，藏著關乎北朔國本的驚天秘密！而沒寫完的那半句話，定然是能幫她們翻案、扳倒慕容琮一黨的關鍵人物。
“娘娘，找到什麽了？”霍昭低聲問道。
“母親留下了線索，只是沒寫完。”慕容昭壓下心頭的激動，小心翼翼把暗格覆原，“但我已經確定，這封信的分量，足夠讓慕容琮和皇後，萬劫不覆。”
她又在屋裏仔細搜尋一番，梳妝臺的暗屜、床底的夾縫都查過，再無別的發現，眼看天色漸亮，不能久留。
“走，回府。”
回到宅子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衛昭一直在門口等候，見慕容昭平安歸來，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
“娘娘，可找到關鍵線索？”
慕容昭走進屋內，取下蒙面巾，從懷中取出那封母親的信，又將靜樂宮裏的刻字內容告知衛昭，語氣沈冷：“皇後和慕容琮很快就會動手，咱們不必急，等著他們先露出破綻，再一網打盡。”
衛昭神色一凜，躬身領命：“屬下這就去布防，備好人手，隨時聽候娘娘調令！”
窗外晨光破曉，一場關乎北朔朝堂的風暴，已然拉開序幕。
慕容昭握著懷中的信，眼底沒有半分懼意。
母親，您等著，女兒定會查清所有真相，讓害了您的人，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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