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有刺客！護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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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有刺客！護駕！
賽馬奪魁後，秋狝進入正日狩獵的第三天。
天剛蒙蒙亮，營地就徹底醒了。號角聲尖脆地劃破晨霧，駿馬嘶鳴此起彼伏，各色旌旗在風裏獵獵作響。禁軍整盔束甲，文武百官整裝待發，人人臉上都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中軍大帳前，蕭衍一身玄色騎裝，腰懸精鋼長劍，身姿挺拔如松，英氣逼人。他望著眼前的浩蕩隊伍，唇角不自覺彎起，帶著帝王獨有的從容。
慕容昭站在他身側，同樣一身素白騎裝，外罩一層銀紋軟甲，利落幹凈，半點沒有深宮女子的柔弱。
蕭衍轉頭看她，眼底滿是不加掩飾的欣賞：“昭兒，今日跟朕一起。”
慕容昭頷首，語氣輕快卻穩：“好。”
狩獵正式開始，蕭衍一馬當先，策馬沖入密林。
慕容昭緊隨其後，馬速穩穩，衛昭帶著一隊禁軍貼身護衛，左右護持，半點不敢松懈。
林中獐鹿、野兔不時竄出，蕭衍彎弓搭箭，箭無虛發，轉眼就獵到數只。
慕容昭也不含糊，精準射中兩只肥碩的野兔，惹得蕭衍朗聲大笑：“昭兒，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t的？”
慕容昭彎眸輕笑，眼底漾著暖意：“很多。”
兩人並肩策馬，一路向前，林間滿是歡聲笑語。
可他們不知道，一雙雙眼睛正藏在暗處，盯著他們的行蹤。
變故，發生在午後。
一頭壯碩的麋鹿闖入視線，蕭衍驅馬緊追，一頭紮進一片更幽深的密林。慕容昭連忙跟上，衛昭帶著禁軍緊隨其後，不敢離得太遠。
就在這時，衛昭的臉色驟然一變。
“陛下小心！”
他猛地策馬沖上前，硬生生擋在蕭衍身前。
幾乎同時，一道冷光從密林深處竄出，一支淬了寒的利箭，直奔蕭衍胸口！
“叮！”
衛昭揮劍格擋，箭矢應聲落地。
可這只是開始。
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冷箭接踵而至，密密麻麻，直逼兩人！
“有刺客！護駕！”
禁軍瞬間反應過來，迅速合圍，將蕭衍和慕容昭嚴嚴實實地護在中央。刀光劍影晃動，林間的寧靜徹底被打破。
蕭衍臉色鐵青，雙目死死盯著密林深處，周身氣壓冷得嚇人。
慕容昭握緊馬韁，指尖泛白，目光冷如寒冰。
是誰？
在這皇家圍場，敢行刺帝王！
刺客見一擊不中，立刻四散遁走。
衛昭當即帶人追剿，可追到山腳，只撿到幾把丟棄的弓弩，還有一串通往山外的腳印，人早已沒了蹤影。
蕭衍帶著人返回營地，一路沈默，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
中軍大帳內，文武百官齊刷刷跪地，大氣不敢喘一口，連呼吸都放輕了。
慕容昭站在蕭衍身側，同樣一言不發，目光卻在快速掃過眾人，捕捉著每一絲異樣。
良久，蕭衍才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字字砸在人心上：“查。”
“給朕查清楚——是誰要殺朕。”
消息炸開，整個秋狝營地徹底亂了套。
有人暗中竊竊私語，有人偷偷打量旁人，有人嚇得臉色慘白，有人等著看笑話，還有人悄悄傳遞著什麽。
蕭恒也在隊伍之中。
聽完下人的稟報，他指尖輕輕叩著桌案，沈默了許久。
下首的隨從小心翼翼問：“老爺，這事……會不會牽連到咱們？”
蕭恒擡眸，目光幽深，淡淡反問：“牽連？為什麽要牽連？”
隨從一楞，說不出話來。
“刺客是沖著陛下去的，與蕭家何幹？”蕭恒冷笑一聲，眼底掠過一絲冷光。
隨從不敢再問，低頭退到一旁。
蕭恒走到帳門口，望著中軍大帳的方向，眉頭緊鎖。
陛下遇刺。
誰幹的？
他猜不透。
但他清楚——不管是誰幹的，接下來，必有一場血雨腥風。
當晚，中軍大帳內，蕭衍來回踱步，腳步沈重，周身寒氣逼人。
慕容昭坐在案旁，靜靜看著他，眼底滿是平靜。
走了數十步，蕭衍終於停下，轉頭看向慕容昭，聲音帶著幾分疲憊與煩躁：“昭兒，你說，是誰？”
慕容昭沈默片刻，輕聲道：“臣妾不知。”
蕭衍眸色一凝，追問：“那你知道什麽？”
“臣妾知道，刺客能埋伏在圍場，必是熟悉地形；能精準找到陛下行蹤，定是有人暗中報信。”慕容昭擡眸，目光清亮而堅定，“所以，刺客不是孤身一人，他們在隊伍裏，有內應。”
“內應？”蕭衍瞳孔驟然收縮，心頭一震。
秋狝隊伍裏，藏著要殺他的人。
“你覺得，會是誰？”
慕容昭輕輕搖頭：“臣妾不知。但陛下現在要做的，不是猜。”
她一字一句，清晰有力：“陛下要穩住。”
“裝作無事發生，照常狩獵、宴飲，讓他們以為，陛下沒有察覺內應。”
“等他們放松警惕，露出馬腳——”
她眼底閃過一絲冷厲，“再一網打盡。”
蕭衍凝視著她，心頭的焦躁一點點沈澱。
良久，他伸手，將她緊緊攬入懷中，聲音低啞而鄭重：
“昭兒。”
“嗯？”
“幸好有你。”
慕容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靠在他胸口，擡手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安撫一個負重的人。
次日一早，蕭衍恢覆如常。
照常狩獵，照常宴飲，臉上看不出半分異樣，依舊是那個從容的帝王。
那些暗中窺伺的人，有的松了口氣，有的更加警惕，有的悄悄傳遞著消息，以為一切盡在掌握。
衛昭則帶著暗衛，暗中盯緊每一個可疑之人，不放過一絲蛛絲馬跡。
功夫不負有心人。
第三日深夜，終於有了發現。
負責營地膳食的小太監，鬼鬼祟祟溜出營寨，在一棵老槐樹下，與一個黑衣人悄悄碰頭。
衛昭帶人當場拿下，連夜審訊。
小太監扛不住酷刑，全招了——他被一個神秘人用重金收買，每日將陛下的行蹤寫成紙條，放在指定的石縫裏。
他不知道神秘人是誰，只知道對方每次都蒙著臉，聲音刻意壓低。至於刺客是誰，他更是一無所知。
衛昭連夜將供詞呈給蕭衍。
蕭衍看完，指尖摩挲著供詞，沈默了很久。
然後，他低笑一聲，那笑意冷得讓人脊背發寒。
“繼續查。”他一字一句，力道十足，“查到他背後的人。”
衛昭躬身領命，轉身退下。
慕容昭緩步走進大帳，輕輕握住蕭衍的手。
蕭衍擡眸，眼底滿是疲憊，聲音沙啞：“昭兒，朕累了。”
慕容昭沒有多言，伸手將他攬入懷中，輕輕拍著他的背。
蕭衍靠在她胸口，緩緩閉上眼。
過了許久，他才輕聲開口，語氣裏滿是慶幸：
“幸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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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營地就徹底醒了。號角聲尖脆地劃破晨霧，駿馬嘶鳴此起彼伏，各色旌旗在風裏獵獵作響。禁軍整盔束甲，文武百官整裝待發，人人臉上都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中軍大帳前，蕭衍一身玄色騎裝，腰懸精鋼長劍，身姿挺拔如松，英氣逼人。他望著眼前的浩蕩隊伍，唇角不自覺彎起，帶著帝王獨有的從容。
慕容昭站在他身側，同樣一身素白騎裝，外罩一層銀紋軟甲，利落幹凈，半點沒有深宮女子的柔弱。
蕭衍轉頭看她，眼底滿是不加掩飾的欣賞：“昭兒，今日跟朕一起。”
慕容昭頷首，語氣輕快卻穩：“好。”
狩獵正式開始，蕭衍一馬當先，策馬沖入密林。
慕容昭緊隨其後，馬速穩穩，衛昭帶著一隊禁軍貼身護衛，左右護持，半點不敢松懈。
林中獐鹿、野兔不時竄出，蕭衍彎弓搭箭，箭無虛發，轉眼就獵到數只。
慕容昭也不含糊，精準射中兩只肥碩的野兔，惹得蕭衍朗聲大笑：“昭兒，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t的？”
慕容昭彎眸輕笑，眼底漾著暖意：“很多。”
兩人並肩策馬，一路向前，林間滿是歡聲笑語。
可他們不知道，一雙雙眼睛正藏在暗處，盯著他們的行蹤。
變故，發生在午後。
一頭壯碩的麋鹿闖入視線，蕭衍驅馬緊追，一頭紮進一片更幽深的密林。慕容昭連忙跟上，衛昭帶著禁軍緊隨其後，不敢離得太遠。
就在這時，衛昭的臉色驟然一變。
“陛下小心！”
他猛地策馬沖上前，硬生生擋在蕭衍身前。
幾乎同時，一道冷光從密林深處竄出，一支淬了寒的利箭，直奔蕭衍胸口！
“叮！”
衛昭揮劍格擋，箭矢應聲落地。
可這只是開始。
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冷箭接踵而至，密密麻麻，直逼兩人！
“有刺客！護駕！”
禁軍瞬間反應過來，迅速合圍，將蕭衍和慕容昭嚴嚴實實地護在中央。刀光劍影晃動，林間的寧靜徹底被打破。
蕭衍臉色鐵青，雙目死死盯著密林深處，周身氣壓冷得嚇人。
慕容昭握緊馬韁，指尖泛白，目光冷如寒冰。
是誰？
在這皇家圍場，敢行刺帝王！
刺客見一擊不中，立刻四散遁走。
衛昭當即帶人追剿，可追到山腳，只撿到幾把丟棄的弓弩，還有一串通往山外的腳印，人早已沒了蹤影。
蕭衍帶著人返回營地，一路沈默，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
中軍大帳內，文武百官齊刷刷跪地，大氣不敢喘一口，連呼吸都放輕了。
慕容昭站在蕭衍身側，同樣一言不發，目光卻在快速掃過眾人，捕捉著每一絲異樣。
良久，蕭衍才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字字砸在人心上：“查。”
“給朕查清楚——是誰要殺朕。”
消息炸開，整個秋狝營地徹底亂了套。
有人暗中竊竊私語，有人偷偷打量旁人，有人嚇得臉色慘白，有人等著看笑話，還有人悄悄傳遞著什麽。
蕭恒也在隊伍之中。
聽完下人的稟報，他指尖輕輕叩著桌案，沈默了許久。
下首的隨從小心翼翼問：“老爺，這事……會不會牽連到咱們？”
蕭恒擡眸，目光幽深，淡淡反問：“牽連？為什麽要牽連？”
隨從一楞，說不出話來。
“刺客是沖著陛下去的，與蕭家何幹？”蕭恒冷笑一聲，眼底掠過一絲冷光。
隨從不敢再問，低頭退到一旁。
蕭恒走到帳門口，望著中軍大帳的方向，眉頭緊鎖。
陛下遇刺。
誰幹的？
他猜不透。
但他清楚——不管是誰幹的，接下來，必有一場血雨腥風。
當晚，中軍大帳內，蕭衍來回踱步，腳步沈重，周身寒氣逼人。
慕容昭坐在案旁，靜靜看著他，眼底滿是平靜。
走了數十步，蕭衍終於停下，轉頭看向慕容昭，聲音帶著幾分疲憊與煩躁：“昭兒，你說，是誰？”
慕容昭沈默片刻，輕聲道：“臣妾不知。”
蕭衍眸色一凝，追問：“那你知道什麽？”
“臣妾知道，刺客能埋伏在圍場，必是熟悉地形；能精準找到陛下行蹤，定是有人暗中報信。”慕容昭擡眸，目光清亮而堅定，“所以，刺客不是孤身一人，他們在隊伍裏，有內應。”
“內應？”蕭衍瞳孔驟然收縮，心頭一震。
秋狝隊伍裏，藏著要殺他的人。
“你覺得，會是誰？”
慕容昭輕輕搖頭：“臣妾不知。但陛下現在要做的，不是猜。”
她一字一句，清晰有力：“陛下要穩住。”
“裝作無事發生，照常狩獵、宴飲，讓他們以為，陛下沒有察覺內應。”
“等他們放松警惕，露出馬腳——”
她眼底閃過一絲冷厲，“再一網打盡。”
蕭衍凝視著她，心頭的焦躁一點點沈澱。
良久，他伸手，將她緊緊攬入懷中，聲音低啞而鄭重：
“昭兒。”
“嗯？”
“幸好有你。”
慕容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靠在他胸口，擡手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安撫一個負重的人。
次日一早，蕭衍恢覆如常。
照常狩獵，照常宴飲，臉上看不出半分異樣，依舊是那個從容的帝王。
那些暗中窺伺的人，有的松了口氣，有的更加警惕，有的悄悄傳遞著消息，以為一切盡在掌握。
衛昭則帶著暗衛，暗中盯緊每一個可疑之人，不放過一絲蛛絲馬跡。
功夫不負有心人。
第三日深夜，終於有了發現。
負責營地膳食的小太監，鬼鬼祟祟溜出營寨，在一棵老槐樹下，與一個黑衣人悄悄碰頭。
衛昭帶人當場拿下，連夜審訊。
小太監扛不住酷刑，全招了——他被一個神秘人用重金收買，每日將陛下的行蹤寫成紙條，放在指定的石縫裏。
他不知道神秘人是誰，只知道對方每次都蒙著臉，聲音刻意壓低。至於刺客是誰，他更是一無所知。
衛昭連夜將供詞呈給蕭衍。
蕭衍看完，指尖摩挲著供詞，沈默了很久。
然後，他低笑一聲，那笑意冷得讓人脊背發寒。
“繼續查。”他一字一句，力道十足，“查到他背後的人。”
衛昭躬身領命，轉身退下。
慕容昭緩步走進大帳，輕輕握住蕭衍的手。
蕭衍擡眸，眼底滿是疲憊，聲音沙啞：“昭兒，朕累了。”
慕容昭沒有多言，伸手將他攬入懷中，輕輕拍著他的背。
蕭衍靠在她胸口，緩緩閉上眼。
過了許久，他才輕聲開口，語氣裏滿是慶幸：
“幸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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