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帝王暗護！一紙降旨慰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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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帝王暗護！一紙降旨慰人心！
淑妃栽贓陷害不成、反被太後厭棄的消息，根本瞞不住深宮裏的耳朵。
不過半日，便一字不落地，傳到了蕭衍耳中。
禦書房內，氣氛冷得結冰。
蕭衍端坐案後，指尖輕叩桌面，聲線低沈無波：“去，查清楚淑妃自慕容昭入宮以來，所有所作所為。”
一字一句，不帶半分情緒，卻讓底下內侍渾身發寒。
三日後，一份厚厚的密報擺在了帝王案頭。
紙上清清楚楚，列著樁樁件件：
從永巷克扣炭火膳食，到故意刁難挑釁，再到此次收買紫鳶、誣陷中宮行巫蠱之術……
所有陰私手段，一目了然，毫無遺漏。
蕭衍逐行看過，臉色越來越沈。
他看到最後一條——紫鳶被發落浣衣局的當晚，淑妃派人去滅口。
但那人剛靠近浣衣局，就被人贓並獲。
“誰拿的？”他擡眸。
內侍躬身：“回陛下，是衛昭。衛統領那夜一直守在浣衣局外，等的就是這一刻。”
“人贓並獲，那殺手身上還帶著長春宮的腰牌。衛統領連夜審問，那殺手全招了——是淑妃身邊的大宮女指使的。”
蕭衍眸光微深：“衛昭怎麽會知道淑妃要滅口？”
內侍壓低聲音：“回陛下，是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在紫鳶被發落當晚，就對衛統領下了令——盯著浣衣局”
蕭衍一怔。
昭兒下令的？
他沈默片刻，眼底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有驚訝，有讚賞，還有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
“人呢？”
“回陛下，殺手已押入慎刑司，那大宮女也被衛統領控制住了，就等陛下發落。”
蕭衍提起筆，落下一道簡潔卻分量千鈞的旨意：
“淑妃蕭氏，心性歹毒，構陷中宮，降為淑嬪，遷居長春宮偏殿，禁足思過，無召不得出。”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道：“長春宮大宮女春杏，助紂為虐，謀害人命，杖斃。長春宮上下所有宮人，全部徹查，凡參與淑嬪陰私者，一律逐出宮去，永不錄用。”
一道旨，直接從妃位打落嬪級，打入偏殿，徹底失了體面。
另一道旨，直接拔掉了淑嬪在宮中的所有爪牙。
旨意傳到長春宮時，淑嬪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不敢置信。
更讓她崩潰的，是隨後傳來的t消息——
春杏被拖走時，哭喊著“娘娘救我”，可她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最信任的宮女，被拖向死亡。
不過半個時辰，長春宮裏的老人，被帶走了一半。
剩下的，全是新調來的、她根本不認識的面孔。
她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她瘋了一般沖向慈寧宮，哭著跪著求見太後，想要求情。
可宮門緊閉，連一道回話都沒有。
她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從午後跪到黃昏，膝蓋刺骨地疼，眼淚流幹，嗓子喊啞——
那扇門，始終沒有開。
夕陽西下，劉嬤嬤終於出來了。
淑嬪眼睛一亮，撲上去抓住她的衣擺：“嬤嬤！太後肯見我了是不是？太後是要為我做主對不對？”
劉嬤嬤低頭看著她，目光覆雜，輕輕嘆了口氣。
“淑嬪娘娘，太後讓奴婢給您帶句話。”
淑嬪拼命點頭。
劉嬤嬤一字一句，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冰：
“太後說——當初讓你入宮，是盼你爭氣，生下皇子，延續蕭氏榮光。可你呢？入宮三年，皇帝碰過你嗎？”
淑嬪如遭雷擊，整個人僵住。
“三年了，你自己說說，皇帝踏進長春宮幾次？留宿過幾夜？你連讓皇帝多看一眼的本事都沒有，還指望什麽皇子？”
劉嬤嬤繼續道，語氣裏沒有嘲諷，只有陳述事實般的冰冷：“沒有皇子的淑妃，和沒有皇子的嬪，有什麽區別？左右都是生不出來，位份高低，還有什麽要緊？”
淑嬪嘴唇哆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更何況，你還這麽蠢。”
劉嬤嬤看著她，眼底滿是失望：“栽贓陷害，弄得滿城風雨，最後查到自己頭上——你讓太後怎麽保你？保你一次，你能爭氣嗎？保你兩次，你能聰明點嗎？”
“派去滅口的人，被人抓了個現行，連春杏都搭進去了。你現在是光桿司令一個，還拿什麽鬧？”
“太後說了，既然你派不上用場，還總惹禍，不如……順了皇帝的心意。”
順了皇帝的心意。
六個字，輕飄飄落下，卻像六把刀，狠狠紮進淑嬪心口。
她終於明白——
她被放棄了。
不是因為太後不疼她，是因為她……沒有用了。
一個沒有皇子、沒有恩寵、連心腹都被拔幹凈的棋子，留著做什麽？
不如送給皇帝，換皇帝一個“懂事”的印象。
淑嬪癱坐在地上，望著那扇重新緊閉的宮門，眼淚無聲滑落。
原來從頭到尾，她不過是太後手裏的一枚棋子。
有用時，寵著護著。
沒用時，說棄就棄。
劉嬤嬤轉身回殿，太後正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走了？”
“回太後，走了。”劉嬤嬤小心道，“太後，您方才那番話……是不是太重了？”
太後睜開眼，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重？本宮說的是實話。”
“三年了，皇帝連正眼都不給她一個，她還有什麽指望？與其讓她繼續鬧騰，把皇帝越推越遠，不如趁這次，讓皇帝出出氣。”
她頓了頓，目光深遠：“皇帝長大了，翅膀硬了，想護誰就護誰。本宮攔不住，也不想攔。”
“一個淑嬪，換皇帝對本宮少幾分戒心——不虧。”
劉嬤嬤恍然，躬身道：“太後聖明。”
太後重新閉上眼，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這深宮的棋局，從來不是只有一種下法。
該舍的舍，該退的退，才能走到最後。
禦書房內，蕭衍批完奏折，負手立在窗前。
李福全滿臉喜色：“陛下，這回長春宮的釘子可拔幹凈了！那個衛統領，真是個人才！”
蕭衍沒有說話，只是望著窗外漸沈的暮色。
但他心裏想的，不是衛昭。
是昭兒。
她早在紫鳶被發落的當晚，就布下了這一步棋。
她沒去救一個叛徒，而是用那個叛徒，釣出了背後所有的人。
這份清醒，這份狠勁，這份不動聲色的算計——
哪裏是什麽冷宮棄女？
分明是天生的執棋人。
蕭衍唇角微微勾起。
他的皇後，比他想象的，還要有意思。
長樂宮內，素月聽完內侍的稟報，高興得原地跳了起來，眼睛亮晶晶：“娘娘！陛下給您出氣了！那個壞女人終於得到報應了！長春宮的人被帶走了一半，連春杏都被杖斃了！”
慕容昭站在窗前，神色依舊平靜。
素月忍不住問：“娘娘，您怎麽一點都不高興啊？”
慕容昭沒有回答，只是望著窗外。
但她心裏清楚——
這一局，贏得漂亮，不是因為陛下護著她。
是因為她早在三天前，就對衛昭下了那道命令：
“盯著浣衣局。淑妃若是聰明，就該讓這件事過去；可她若是蠢……”
她頓了頓，聲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 “就會派人滅口。到時候，人贓並獲，一個都跑不了。”
衛昭領命而去，守了三夜。
第三夜，人來了。
現在，淑嬪身邊的心腹，一個不剩。
這才是真正的狠——
不爭不辯，不等不靠，自己布下的局，自己收網。
當晚，月色溫柔。
蕭衍又如常踏足長樂宮。
他沒有提降旨之事，沒有提淑嬪的陰謀，甚至沒有主動問她是否受驚。
只是靜靜坐下，陪她煮茶、飲茶，一言不發，卻滿室安穩。
茶過三巡，夜漸深。蕭衍起身，準備離去。
走到殿門口，他腳步微頓，忽然開口：“淑妃的事……朕處置得晚了些。”
慕容昭一怔，擡眸看他。
他沒有回頭，聲音低沈：“不是不想護你，是護你需要時機。現在，時機到了。”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語氣裏帶著一絲只有她能聽出的笑意：“不過朕發現，你好像……也不需要朕護。”
慕容昭一楞，隨即輕輕笑了。
她站在燈下，望著那道消失在夜色中的玄色身影，輕聲應道：“臣妾需要。”
“臣妾需要陛下……信我。”
“朕信你”
三個字，輕飄飄落下來。
慕容昭心口一熱。
不是因為這句話的分量——帝王一句“信”，比萬兩黃金都重，她當然知道。
是因為說這話的人，是蕭衍。
是從前那個只敢在暗處看她、只敢悄悄送棉被送藥、連大婚之夜都不敢露面的人。
是如今這個坐在她身側，握著她的手，說“以後這種事，你只管做”的人。
她擡眸看他。
燭火映在他眼底，亮得溫柔。
“陛下。”她輕聲開口。
“嗯？”
她想說很多——想說謝謝您信我，想說臣妾不會辜負這份信任，想說……
想說，有您在，臣妾好像沒那麽怕了。
可最終，她只是彎了彎唇角，把臉埋進他懷裏。
有些話，不必說出口。
她知道他懂。
蕭衍低頭看她，眼底浮起笑意，伸手將她攬得更緊了些。
夜色深沈，長樂宮內燈火溫柔。
她不知道的是——
禦書房內，蕭衍正看著一份密報，上面只有一行字：
“靜妃之死，與太後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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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半日，便一字不落地，傳到了蕭衍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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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端坐案後，指尖輕叩桌面，聲線低沈無波：“去，查清楚淑妃自慕容昭入宮以來，所有所作所為。”
一字一句，不帶半分情緒，卻讓底下內侍渾身發寒。
三日後，一份厚厚的密報擺在了帝王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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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永巷克扣炭火膳食，到故意刁難挑釁，再到此次收買紫鳶、誣陷中宮行巫蠱之術……
所有陰私手段，一目了然，毫無遺漏。
蕭衍逐行看過，臉色越來越沈。
他看到最後一條——紫鳶被發落浣衣局的當晚，淑妃派人去滅口。
但那人剛靠近浣衣局，就被人贓並獲。
“誰拿的？”他擡眸。
內侍躬身：“回陛下，是衛昭。衛統領那夜一直守在浣衣局外，等的就是這一刻。”
“人贓並獲，那殺手身上還帶著長春宮的腰牌。衛統領連夜審問，那殺手全招了——是淑妃身邊的大宮女指使的。”
蕭衍眸光微深：“衛昭怎麽會知道淑妃要滅口？”
內侍壓低聲音：“回陛下，是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在紫鳶被發落當晚，就對衛統領下了令——盯著浣衣局”
蕭衍一怔。
昭兒下令的？
他沈默片刻，眼底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有驚訝，有讚賞，還有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
“人呢？”
“回陛下，殺手已押入慎刑司，那大宮女也被衛統領控制住了，就等陛下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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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蕭氏，心性歹毒，構陷中宮，降為淑嬪，遷居長春宮偏殿，禁足思過，無召不得出。”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道：“長春宮大宮女春杏，助紂為虐，謀害人命，杖斃。長春宮上下所有宮人，全部徹查，凡參與淑嬪陰私者，一律逐出宮去，永不錄用。”
一道旨，直接從妃位打落嬪級，打入偏殿，徹底失了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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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她崩潰的，是隨後傳來的t消息——
春杏被拖走時，哭喊著“娘娘救我”，可她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最信任的宮女，被拖向死亡。
不過半個時辰，長春宮裏的老人，被帶走了一半。
剩下的，全是新調來的、她根本不認識的面孔。
她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她瘋了一般沖向慈寧宮，哭著跪著求見太後，想要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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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門，始終沒有開。
夕陽西下，劉嬤嬤終於出來了。
淑嬪眼睛一亮，撲上去抓住她的衣擺：“嬤嬤！太後肯見我了是不是？太後是要為我做主對不對？”
劉嬤嬤低頭看著她，目光覆雜，輕輕嘆了口氣。
“淑嬪娘娘，太後讓奴婢給您帶句話。”
淑嬪拼命點頭。
劉嬤嬤一字一句，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冰：
“太後說——當初讓你入宮，是盼你爭氣，生下皇子，延續蕭氏榮光。可你呢？入宮三年，皇帝碰過你嗎？”
淑嬪如遭雷擊，整個人僵住。
“三年了，你自己說說，皇帝踏進長春宮幾次？留宿過幾夜？你連讓皇帝多看一眼的本事都沒有，還指望什麽皇子？”
劉嬤嬤繼續道，語氣裏沒有嘲諷，只有陳述事實般的冰冷：“沒有皇子的淑妃，和沒有皇子的嬪，有什麽區別？左右都是生不出來，位份高低，還有什麽要緊？”
淑嬪嘴唇哆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更何況，你還這麽蠢。”
劉嬤嬤看著她，眼底滿是失望：“栽贓陷害，弄得滿城風雨，最後查到自己頭上——你讓太後怎麽保你？保你一次，你能爭氣嗎？保你兩次，你能聰明點嗎？”
“派去滅口的人，被人抓了個現行，連春杏都搭進去了。你現在是光桿司令一個，還拿什麽鬧？”
“太後說了，既然你派不上用場，還總惹禍，不如……順了皇帝的心意。”
順了皇帝的心意。
六個字，輕飄飄落下，卻像六把刀，狠狠紮進淑嬪心口。
她終於明白——
她被放棄了。
不是因為太後不疼她，是因為她……沒有用了。
一個沒有皇子、沒有恩寵、連心腹都被拔幹凈的棋子，留著做什麽？
不如送給皇帝，換皇帝一個“懂事”的印象。
淑嬪癱坐在地上，望著那扇重新緊閉的宮門，眼淚無聲滑落。
原來從頭到尾，她不過是太後手裏的一枚棋子。
有用時，寵著護著。
沒用時，說棄就棄。
劉嬤嬤轉身回殿，太後正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走了？”
“回太後，走了。”劉嬤嬤小心道，“太後，您方才那番話……是不是太重了？”
太後睜開眼，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重？本宮說的是實話。”
“三年了，皇帝連正眼都不給她一個，她還有什麽指望？與其讓她繼續鬧騰，把皇帝越推越遠，不如趁這次，讓皇帝出出氣。”
她頓了頓，目光深遠：“皇帝長大了，翅膀硬了，想護誰就護誰。本宮攔不住，也不想攔。”
“一個淑嬪，換皇帝對本宮少幾分戒心——不虧。”
劉嬤嬤恍然，躬身道：“太後聖明。”
太後重新閉上眼，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這深宮的棋局，從來不是只有一種下法。
該舍的舍，該退的退，才能走到最後。
禦書房內，蕭衍批完奏折，負手立在窗前。
李福全滿臉喜色：“陛下，這回長春宮的釘子可拔幹凈了！那個衛統領，真是個人才！”
蕭衍沒有說話，只是望著窗外漸沈的暮色。
但他心裏想的，不是衛昭。
是昭兒。
她早在紫鳶被發落的當晚，就布下了這一步棋。
她沒去救一個叛徒，而是用那個叛徒，釣出了背後所有的人。
這份清醒，這份狠勁，這份不動聲色的算計——
哪裏是什麽冷宮棄女？
分明是天生的執棋人。
蕭衍唇角微微勾起。
他的皇後，比他想象的，還要有意思。
長樂宮內，素月聽完內侍的稟報，高興得原地跳了起來，眼睛亮晶晶：“娘娘！陛下給您出氣了！那個壞女人終於得到報應了！長春宮的人被帶走了一半，連春杏都被杖斃了！”
慕容昭站在窗前，神色依舊平靜。
素月忍不住問：“娘娘，您怎麽一點都不高興啊？”
慕容昭沒有回答，只是望著窗外。
但她心裏清楚——
這一局，贏得漂亮，不是因為陛下護著她。
是因為她早在三天前，就對衛昭下了那道命令：
“盯著浣衣局。淑妃若是聰明，就該讓這件事過去；可她若是蠢……”
她頓了頓，聲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 “就會派人滅口。到時候，人贓並獲，一個都跑不了。”
衛昭領命而去，守了三夜。
第三夜，人來了。
現在，淑嬪身邊的心腹，一個不剩。
這才是真正的狠——
不爭不辯，不等不靠，自己布下的局，自己收網。
當晚，月色溫柔。
蕭衍又如常踏足長樂宮。
他沒有提降旨之事，沒有提淑嬪的陰謀，甚至沒有主動問她是否受驚。
只是靜靜坐下，陪她煮茶、飲茶，一言不發，卻滿室安穩。
茶過三巡，夜漸深。蕭衍起身，準備離去。
走到殿門口，他腳步微頓，忽然開口：“淑妃的事……朕處置得晚了些。”
慕容昭一怔，擡眸看他。
他沒有回頭，聲音低沈：“不是不想護你，是護你需要時機。現在，時機到了。”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語氣裏帶著一絲只有她能聽出的笑意：“不過朕發現，你好像……也不需要朕護。”
慕容昭一楞，隨即輕輕笑了。
她站在燈下，望著那道消失在夜色中的玄色身影，輕聲應道：“臣妾需要。”
“臣妾需要陛下……信我。”
“朕信你”
三個字，輕飄飄落下來。
慕容昭心口一熱。
不是因為這句話的分量——帝王一句“信”，比萬兩黃金都重，她當然知道。
是因為說這話的人，是蕭衍。
是從前那個只敢在暗處看她、只敢悄悄送棉被送藥、連大婚之夜都不敢露面的人。
是如今這個坐在她身側，握著她的手，說“以後這種事，你只管做”的人。
她擡眸看他。
燭火映在他眼底，亮得溫柔。
“陛下。”她輕聲開口。
“嗯？”
她想說很多——想說謝謝您信我，想說臣妾不會辜負這份信任，想說……
想說，有您在，臣妾好像沒那麽怕了。
可最終，她只是彎了彎唇角，把臉埋進他懷裏。
有些話，不必說出口。
她知道他懂。
蕭衍低頭看她，眼底浮起笑意，伸手將她攬得更緊了些。
夜色深沈，長樂宮內燈火溫柔。
她不知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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