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雪夜交心！一句承諾重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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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雪夜交心！一句承諾重千金！
雪夜漫長，窗外風雪呼嘯，天地一色純白。
長樂宮內炭火融融，燭火輕搖，將兩人的影子溫柔地疊在一處。
沒有君臣之禮，沒有深宮戒備，只有兩個歷經苦難的人，敞開心扉。
慕容昭起身去添炭，回來時見蕭衍靠在軟榻上，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卻毫無睡意。
她輕輕坐下，忽然開口：“陛下，臣妾有個問題，憋了很久了。”
蕭衍擡眸看她：“問。”
“陛下第一次來長樂宮，是為什麽？”
蕭衍一怔，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他想了想，如實道：“想看看，能讓淑妃氣成那樣的人，長什麽樣。”
慕容昭忍俊不禁，唇角彎起：“那陛下看完，失望嗎？”
“不失望。”蕭衍看著她，“很意外。”
“意外什麽？”
“意外你……不像朕見過的任何人。”
慕容昭垂下眼簾，睫毛輕輕顫動，聲音忽然低了下去：“臣妾也不像自己。”
蕭衍眉梢微挑：“什麽意思？”
慕容昭擡眸，眼底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一閃而過：“臣妾在冷宮裏，天天想的都是怎麽活下去。可自從遇見陛下，臣妾開始想……”
她頓了頓，故意拖長語調：“想陛下下次什麽時候來，來的時候會不會餓，會不會冷，會不會……只是來看看就走。”
蕭衍心頭一軟，伸手握住她的手。
“朕不是每次都待很久嗎？”
“是啊。”慕容昭輕輕點頭，聲音裏帶著一絲委屈，“可陛下每次走，臣妾都覺得，下次可能不來了。”
蕭衍看著她，忽然笑了。
“昭兒，你跟朕耍小心機？”
慕容昭眨眨眼，一臉無辜：“臣妾沒有。”
“沒有？”蕭衍捏了捏她的手，“你就是在告訴朕——要多來，要常來，要來很久。”
慕容昭低下頭，嘴角卻彎了起來。
“陛下聖明。”
蕭衍忍不住笑出聲，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好，朕以後常來。來得讓你煩。”
慕容昭靠在他胸口，悶聲道：“臣妾才不會煩。”
蕭衍低頭看她，眼底滿是溫柔。
這個小丫t頭——
明明是冷宮裏熬出來的，明明比誰都沈得住氣，明明算計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在他面前，她會撒嬌，會委屈，會耍小心機。
偏偏，他吃這套。
窗外風雪依舊，屋內暖意更濃。
蕭衍忽然開口：“昭兒，你知道嗎，朕小時候養過一只貓。”
慕容昭擡頭看他。
“那貓很兇，見人就躲，朕餵了它半年，它才肯讓朕摸一下。”他頓了頓，“後來朕才知道，它之前被人虐待過，所以不敢信人。”
慕容昭靜靜聽著。
“朕那時候想，總有一天，它會信的。”
他低頭看她，目光溫柔得像化開的雪水：
“現在朕覺得，朕好像也養了一只。”
慕容昭楞了楞，隨即明白過來，忍不住輕輕捶了他一下：
“陛下說臣妾是貓？”
蕭衍握住她的手，低低笑了：“是。不過是只裝成貓的老虎。”
慕容昭瞪他，眼裏卻帶著笑。
蕭衍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他知道她在演。
知道她那些委屈、那些小心機，三分是真，七分是演。
可他願意陪她演。
因為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會演。
這是她的信任，也是她的柔軟。
過了許久，慕容昭輕聲開口：“陛下，有件事臣妾得跟您報備一聲。”
蕭衍挑眉：“什麽事？”
“紫鳶的事。”慕容昭語氣平常，像在說一件小事，“臣妾讓衛昭去浣衣局盯著了。”
蕭衍一楞，隨即反應過來：“你早算到淑嬪會滅口？”
“臣妾只是覺得，以淑嬪的性子，應該咽不下這口氣。”慕容昭淡淡道，“果然，第三夜就等到了。”
“那殺手呢？”
“衛昭當場拿住，連同身上的長春宮腰牌，一起送去了慎刑司。”慕容昭擡眸看他，“臣妾沒有宮權，審不了人，但慎刑司能審。”
蕭衍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事朕知道了，你做得很好。”
她頓了頓，擡眸看他，眼底一片坦蕩：“臣妾自作主張，讓人盯了這一手。人贓並獲後，直接送慎刑司，沒有私下審問，也沒有越權處置。陛下若是覺得不妥，臣妾下次改。”
蕭衍盯著她看了許久。
燭火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卻掩不住那雙眼睛裏的沈靜與清明。
她不是在做主，她只是在做事。
——盯人，拿賊，送官，一切都在規矩之內，不越雷池半步。
可偏偏，每一步都踩在最關鍵的地方。
蕭衍忽然笑了。
他伸手，將她攬得更緊了些：“不妥什麽？你做得很對。”
“朕只是沒想到——”他低頭看她，眼底滿是欣賞，“你動作這麽快，下手這麽幹凈，還這麽……懂規矩。”
慕容昭靠在他懷裏，聲音悶悶的：“臣妾在冷宮學的第一課就是——沒有規矩，活不長。沒有腦子，也活不長。”
蕭衍低低笑了。
“好。以後這種事，你只管做。不用報備，不用請示。”
他頓了頓，聲音低沈而鄭重：“朕信你。”
慕容昭心口一熱，將臉埋得更深了些。
窗外風雪呼嘯，屋內卻暖得讓人想流淚。
長夜漫漫，兩人相依而臥。
慕容昭靠在他懷裏，輕聲問：“陛下，您就不怕臣妾哪天把您也算計了？”
蕭衍閉著眼，聲音慵懶：“不怕。”
“為什麽？”
蕭衍睜開眼，低頭看她，目光深邃而溫柔：“因為我相信你算計朕，只會是為了朕好。”
慕容昭心口一熱，將臉埋進他懷裏，久久沒有說話。
蕭衍輕輕撫著她的發絲，唇角微微勾起。
這個小丫頭，以為自己拿捏了他。
可她不知道——
他是心甘情願，被她拿捏。
窗外風雪漫天，屋內兩顆心，終於再無隔閡。
殿外，風雪漫天。
衛昭一身黑衣，守在廊下陰影處，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望著窗紙上映出的兩道相依的剪影，眉尾的刀疤在雪光中隱隱發亮。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他才無聲退去，消失在風雪裏。
長春宮偏殿內。
淑嬪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大雪，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狠的笑：“雪夜留宿？慕容昭，你得意得太早了。”
禦書房內，天光大亮。
蕭衍批著奏折，忽然想起昨夜的事，唇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絲笑意。
李福全看在眼裏，忍不住問：“陛下，什麽事這麽高興？”
蕭衍擡眸看他一眼，淡淡道：“沒什麽。”
低頭繼續批折子，嘴角的笑意卻怎麽也壓不下去。
那個小丫頭……
明明是在耍心機，卻讓他心甘情願往裏跳。
更可怕的是，他跳完了，還覺得挺高興。
蕭衍搖了搖頭，提筆落下一行字。
可那字寫得歪歪扭扭，滿腦子都是她昨晚那句——“陛下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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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宮內炭火融融，燭火輕搖，將兩人的影子溫柔地疊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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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昭起身去添炭，回來時見蕭衍靠在軟榻上，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卻毫無睡意。
她輕輕坐下，忽然開口：“陛下，臣妾有個問題，憋了很久了。”
蕭衍擡眸看她：“問。”
“陛下第一次來長樂宮，是為什麽？”
蕭衍一怔，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他想了想，如實道：“想看看，能讓淑妃氣成那樣的人，長什麽樣。”
慕容昭忍俊不禁，唇角彎起：“那陛下看完，失望嗎？”
“不失望。”蕭衍看著她，“很意外。”
“意外什麽？”
“意外你……不像朕見過的任何人。”
慕容昭垂下眼簾，睫毛輕輕顫動，聲音忽然低了下去：“臣妾也不像自己。”
蕭衍眉梢微挑：“什麽意思？”
慕容昭擡眸，眼底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一閃而過：“臣妾在冷宮裏，天天想的都是怎麽活下去。可自從遇見陛下，臣妾開始想……”
她頓了頓，故意拖長語調：“想陛下下次什麽時候來，來的時候會不會餓，會不會冷，會不會……只是來看看就走。”
蕭衍心頭一軟，伸手握住她的手。
“朕不是每次都待很久嗎？”
“是啊。”慕容昭輕輕點頭，聲音裏帶著一絲委屈，“可陛下每次走，臣妾都覺得，下次可能不來了。”
蕭衍看著她，忽然笑了。
“昭兒，你跟朕耍小心機？”
慕容昭眨眨眼，一臉無辜：“臣妾沒有。”
“沒有？”蕭衍捏了捏她的手，“你就是在告訴朕——要多來，要常來，要來很久。”
慕容昭低下頭，嘴角卻彎了起來。
“陛下聖明。”
蕭衍忍不住笑出聲，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好，朕以後常來。來得讓你煩。”
慕容昭靠在他胸口，悶聲道：“臣妾才不會煩。”
蕭衍低頭看她，眼底滿是溫柔。
這個小丫t頭——
明明是冷宮裏熬出來的，明明比誰都沈得住氣，明明算計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在他面前，她會撒嬌，會委屈，會耍小心機。
偏偏，他吃這套。
窗外風雪依舊，屋內暖意更濃。
蕭衍忽然開口：“昭兒，你知道嗎，朕小時候養過一只貓。”
慕容昭擡頭看他。
“那貓很兇，見人就躲，朕餵了它半年，它才肯讓朕摸一下。”他頓了頓，“後來朕才知道，它之前被人虐待過，所以不敢信人。”
慕容昭靜靜聽著。
“朕那時候想，總有一天，它會信的。”
他低頭看她，目光溫柔得像化開的雪水：
“現在朕覺得，朕好像也養了一只。”
慕容昭楞了楞，隨即明白過來，忍不住輕輕捶了他一下：
“陛下說臣妾是貓？”
蕭衍握住她的手，低低笑了：“是。不過是只裝成貓的老虎。”
慕容昭瞪他，眼裏卻帶著笑。
蕭衍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他知道她在演。
知道她那些委屈、那些小心機，三分是真，七分是演。
可他願意陪她演。
因為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會演。
這是她的信任，也是她的柔軟。
過了許久，慕容昭輕聲開口：“陛下，有件事臣妾得跟您報備一聲。”
蕭衍挑眉：“什麽事？”
“紫鳶的事。”慕容昭語氣平常，像在說一件小事，“臣妾讓衛昭去浣衣局盯著了。”
蕭衍一楞，隨即反應過來：“你早算到淑嬪會滅口？”
“臣妾只是覺得，以淑嬪的性子，應該咽不下這口氣。”慕容昭淡淡道，“果然，第三夜就等到了。”
“那殺手呢？”
“衛昭當場拿住，連同身上的長春宮腰牌，一起送去了慎刑司。”慕容昭擡眸看他，“臣妾沒有宮權，審不了人，但慎刑司能審。”
蕭衍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事朕知道了，你做得很好。”
她頓了頓，擡眸看他，眼底一片坦蕩：“臣妾自作主張，讓人盯了這一手。人贓並獲後，直接送慎刑司，沒有私下審問，也沒有越權處置。陛下若是覺得不妥，臣妾下次改。”
蕭衍盯著她看了許久。
燭火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卻掩不住那雙眼睛裏的沈靜與清明。
她不是在做主，她只是在做事。
——盯人，拿賊，送官，一切都在規矩之內，不越雷池半步。
可偏偏，每一步都踩在最關鍵的地方。
蕭衍忽然笑了。
他伸手，將她攬得更緊了些：“不妥什麽？你做得很對。”
“朕只是沒想到——”他低頭看她，眼底滿是欣賞，“你動作這麽快，下手這麽幹凈，還這麽……懂規矩。”
慕容昭靠在他懷裏，聲音悶悶的：“臣妾在冷宮學的第一課就是——沒有規矩，活不長。沒有腦子，也活不長。”
蕭衍低低笑了。
“好。以後這種事，你只管做。不用報備，不用請示。”
他頓了頓，聲音低沈而鄭重：“朕信你。”
慕容昭心口一熱，將臉埋得更深了些。
窗外風雪呼嘯，屋內卻暖得讓人想流淚。
長夜漫漫，兩人相依而臥。
慕容昭靠在他懷裏，輕聲問：“陛下，您就不怕臣妾哪天把您也算計了？”
蕭衍閉著眼，聲音慵懶：“不怕。”
“為什麽？”
蕭衍睜開眼，低頭看她，目光深邃而溫柔：“因為我相信你算計朕，只會是為了朕好。”
慕容昭心口一熱，將臉埋進他懷裏，久久沒有說話。
蕭衍輕輕撫著她的發絲，唇角微微勾起。
這個小丫頭，以為自己拿捏了他。
可她不知道——
他是心甘情願，被她拿捏。
窗外風雪漫天，屋內兩顆心，終於再無隔閡。
殿外，風雪漫天。
衛昭一身黑衣，守在廊下陰影處，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望著窗紙上映出的兩道相依的剪影，眉尾的刀疤在雪光中隱隱發亮。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他才無聲退去，消失在風雪裏。
長春宮偏殿內。
淑嬪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大雪，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狠的笑：“雪夜留宿？慕容昭，你得意得太早了。”
禦書房內，天光大亮。
蕭衍批著奏折，忽然想起昨夜的事，唇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絲笑意。
李福全看在眼裏，忍不住問：“陛下，什麽事這麽高興？”
蕭衍擡眸看他一眼，淡淡道：“沒什麽。”
低頭繼續批折子，嘴角的笑意卻怎麽也壓不下去。
那個小丫頭……
明明是在耍心機，卻讓他心甘情願往裏跳。
更可怕的是，他跳完了，還覺得挺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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