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蠢計害人！淑妃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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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蠢計害人！淑妃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壽宴上一劍驚鴻，陛下頻頻夜訪，慕容昭在後宮的存在感一日強過一日。
淑妃妒火中燒，日夜難安，終於被她想出一條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妙計”。
“死貓不好找，就算找到了，萬一被查出是從宮外弄進來的，反倒麻煩。”
淑妃在殿內來回踱步，忽然眼睛一亮——
“人證！對，人證比物證更管用！只要有人親眼看見她行巫蠱之術，她百口莫辯！”
她猛地轉身，盯住跪在地上的大宮女：“那個紫鳶——”
淑妃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告訴她——”
翌日，慈寧宮。
淑妃一早就跪在太後面前，哭得梨花帶雨：“太後娘娘！臣妾有要事稟報！皇後那個賤人，在宮中行巫蠱邪術！”
太後正閉目養神，聞言眉峰一蹙，語氣沈了下來：“胡說什麽？你有什麽證據？”
“有！臣妾有人證！”淑妃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長樂宮的宮女紫鳶，親眼看見皇後在宮中行巫蠱之術！”
太後沈默片刻，目光幽深難測。
“去，把皇後叫來。再把那個紫鳶，也帶過來。”
慈寧宮正殿。
慕容昭踏入殿內時，一眼便看見跪在地上、淚痕未幹的淑妃，以及站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紫鳶。
她目光微微一凝，隨即恢覆平靜，穩步上前，依禮跪拜：“臣妾參見太後。”
太後擡眸，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淑妃告發你在宮中行巫蠱之術，還帶了人證。你可有話要說？”
慕容昭神色不變，甚至連眉頭都沒動一下：“回太後，臣妾不知淑妃所言何事。”
“不知？”淑妃冷笑一聲，“紫鳶！把你看見的，都說出來！”
紫鳶渾身一抖，跪倒在地，t聲音發顫：“回、回太後……奴婢前日夜裏，起夜時路過正殿，看見……看見皇後娘娘在案前燒紙，嘴裏還念念有詞……案上放著幾個小人，上面紮著針……”
她越說越順，到後面竟流利起來：“奴婢害怕，不敢聲張，不知道該怎麽辦，直到今日遇到淑妃娘娘，奴婢才鼓起勇氣告訴了娘娘。”
太後聽完，看向慕容昭。
慕容昭依舊跪得筆直，臉上沒有任何慌亂。
她轉過頭，看向紫鳶，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紫鳶，你前日夜裏，什麽時候看見本宮的？”
紫鳶一楞：“大概……大概子時，奴婢起夜。”
“子時。”慕容昭點點頭，“那夜本宮確實醒著。你可看清，本宮燒的是什麽紙？上面可有什麽字？”
紫鳶張了張嘴：“太遠了……奴婢沒看清……”
“沒看清？”慕容昭繼續問，“那你說的‘小人’，有多大？什麽顏色？上面紮了幾根針？”
紫鳶額頭滲出冷汗：“大概……大概巴掌大……好像是白的……針、針沒數清……”
“白色的？”慕容昭忽然笑了，很淡，淡得幾乎沒有弧度，“本宮長樂宮，從無白紙。本宮練字用的都是澄心堂紙，色如黃金，你可認得？”
紫鳶臉色一白。
慕容昭繼續問：“你說你起夜路過正殿。本宮記得，你住的是後院西廂，從你住處到恭房，不必經過正殿。你倒是說說，你是怎麽‘路過’的？”
紫鳶徹底慌了：“奴婢、奴婢是繞路……”
“繞路？”慕容昭聲音依舊平靜，“子時深夜，天寒地凍，你不走最近的路，偏要繞遠路經過正殿——就是為了恰好看見本宮行巫蠱？”
紫鳶嘴唇哆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殿內一片死寂。
淑妃臉色鐵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太後坐在上首，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看著這場問話。
慕容昭轉向太後，俯身叩首：“太後明鑒。若臣妾真行巫蠱，必是機密之事，豈會讓一個宮女輕易‘路過看見’？若臣妾真燒紙人，燒完的灰燼何在？若臣妾真有紮針的小人，那些東西如今藏在哪裏？”
“紫鳶所說，無一物證，只有一張嘴。而這張嘴，連自己住在何處、路該怎麽走，都說不清楚。”
她頓了頓，聲音依舊平靜：“臣妾懇請太後，讓紫鳶把方才的話，再說一遍。這一次，讓臣妾一個一個地問。”
紫鳶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太後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
紫鳶張了張嘴，額頭冷汗滾滾而下。
“奴婢……奴婢……”
“怎麽？”太後語氣依舊平淡，“方才不是說得挺順的嗎？現在倒忘了？”
紫鳶“撲通”一聲伏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太後饒命！太後饒命！奴婢……奴婢是受人指使的！”
淑妃臉色驟變：“你胡說什麽！”
紫鳶不敢看她，只是拼命磕頭：“是淑妃娘娘！淑妃娘娘讓奴婢誣陷皇後娘娘的！她說只要奴婢作證，就賞奴婢一百兩銀子，還提奴婢做掌事姑姑，或者奴婢想出宮嫁人也可以！奴婢一時鬼迷心竅，求太後饒命！”
淑妃臉色煞白，嘴唇哆嗦：“你、你血口噴人！太後，她血口噴人！”
太後沒有看她，只是看向紫鳶：“你說淑妃指使你，可有證據？”
紫鳶連忙道：“有！有！淑妃娘娘身邊的大宮女，前日傍晚在永巷拐角處找奴婢，給了奴婢五十兩銀票做定金，說事成之後再給五十兩！銀票還在奴婢枕下藏著！”
太後微微擡眼，看向身側的方公公。
方公公會意，躬身退下。
不到一刻鐘，他回來時，手中多了一張銀票。
“回太後，確實在紫鳶枕下搜出五十兩銀票。”他頓了頓，“奴才認得，這是長春宮的銀票——長春宮的銀票，用的是內造紙，背面有個極小的‘春’字暗記。”
銀票呈到太後面前。
太後看了一眼，又看向淑妃。
那眼神，平靜得可怕。
“淑妃，你還有什麽話說？”
淑妃臉色慘白，嘴唇哆嗦：“太後，臣妾、臣妾……”
“跪下。”
太後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砸得淑妃雙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
太後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雨柔，本宮問你——你當本宮是傻子，還是當闔宮上下都是瞎子？”
“收買宮女，誣陷皇後——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罪？”
淑妃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叩頭：“太後姑姑！臣妾知錯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太後冷冷看著她，半晌，疲憊地揮了揮手：“滾回你的長春宮，三個月內，不許踏出宮門一步。”
淑妃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殿內恢覆安靜。
慕容昭依舊跪在原地，從頭到尾，沒有多看紫鳶一眼。
紫鳶伏在地上，渾身發抖，等著發落。
太後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拖下去，杖二十，發配浣衣局。”
紫鳶被人拖走，哀嚎聲漸漸遠去。
殿內只剩太後與慕容昭兩人。
太後看著她，忽然開口：“你就不想問，本宮為何不懷疑你？”
慕容昭垂眸，聲音平靜：“太後聖明，自有決斷。臣妾無需多言。”
太後盯著她看了許久，眼底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
這丫頭，太穩了。
穩得讓人……有些忌憚。
最可怕的是，從頭到尾，她甚至沒有落井下石。
這樣的人，要麽是真的無欲無求，要麽是——心思深得看不見底。
“下去吧。”太後揮了揮手。
“臣妾告退。”
慕容昭起身，不疾不徐地退出殿外。
長春宮內。
淑妃一回宮，便再也壓抑不住怒火，狠狠將一整套名貴茶具摔在地上。
瓷片四濺，碎裂聲刺耳。
“砰！嘩啦——”
宮女太監們嚇得齊刷刷跪倒在地，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擡。
淑妃披頭散發，面目猙獰，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怨毒：“那個賤人！都是那個賤人！本宮早晚要讓她死！”
她忽然想起什麽，猛地轉身，盯住跪在地上的大宮女：“那個紫鳶呢？她被發落到哪兒了？”
宮女瑟瑟發抖：“回、回娘娘，紫鳶被杖二十，發配浣衣局了……”
淑妃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浣衣局？好……告訴那邊的人，她可以去死了。”
長樂宮內。
慕容昭站在窗前，望著長春宮的方向，忽然輕聲開口：“素月。”
“奴婢在。”
“浣衣局那邊，讓衛昭盯著些。”
素月一楞：“娘娘的意思是……”
慕容昭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望著窗外。
夕陽西下，暮色四合。
這深宮的夜，越來越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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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上一劍驚鴻，陛下頻頻夜訪，慕容昭在後宮的存在感一日強過一日。
淑妃妒火中燒，日夜難安，終於被她想出一條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妙計”。
“死貓不好找，就算找到了，萬一被查出是從宮外弄進來的，反倒麻煩。”
淑妃在殿內來回踱步，忽然眼睛一亮——
“人證！對，人證比物證更管用！只要有人親眼看見她行巫蠱之術，她百口莫辯！”
她猛地轉身，盯住跪在地上的大宮女：“那個紫鳶——”
淑妃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告訴她——”
翌日，慈寧宮。
淑妃一早就跪在太後面前，哭得梨花帶雨：“太後娘娘！臣妾有要事稟報！皇後那個賤人，在宮中行巫蠱邪術！”
太後正閉目養神，聞言眉峰一蹙，語氣沈了下來：“胡說什麽？你有什麽證據？”
“有！臣妾有人證！”淑妃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長樂宮的宮女紫鳶，親眼看見皇後在宮中行巫蠱之術！”
太後沈默片刻，目光幽深難測。
“去，把皇後叫來。再把那個紫鳶，也帶過來。”
慈寧宮正殿。
慕容昭踏入殿內時，一眼便看見跪在地上、淚痕未幹的淑妃，以及站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紫鳶。
她目光微微一凝，隨即恢覆平靜，穩步上前，依禮跪拜：“臣妾參見太後。”
太後擡眸，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淑妃告發你在宮中行巫蠱之術，還帶了人證。你可有話要說？”
慕容昭神色不變，甚至連眉頭都沒動一下：“回太後，臣妾不知淑妃所言何事。”
“不知？”淑妃冷笑一聲，“紫鳶！把你看見的，都說出來！”
紫鳶渾身一抖，跪倒在地，t聲音發顫：“回、回太後……奴婢前日夜裏，起夜時路過正殿，看見……看見皇後娘娘在案前燒紙，嘴裏還念念有詞……案上放著幾個小人，上面紮著針……”
她越說越順，到後面竟流利起來：“奴婢害怕，不敢聲張，不知道該怎麽辦，直到今日遇到淑妃娘娘，奴婢才鼓起勇氣告訴了娘娘。”
太後聽完，看向慕容昭。
慕容昭依舊跪得筆直，臉上沒有任何慌亂。
她轉過頭，看向紫鳶，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紫鳶，你前日夜裏，什麽時候看見本宮的？”
紫鳶一楞：“大概……大概子時，奴婢起夜。”
“子時。”慕容昭點點頭，“那夜本宮確實醒著。你可看清，本宮燒的是什麽紙？上面可有什麽字？”
紫鳶張了張嘴：“太遠了……奴婢沒看清……”
“沒看清？”慕容昭繼續問，“那你說的‘小人’，有多大？什麽顏色？上面紮了幾根針？”
紫鳶額頭滲出冷汗：“大概……大概巴掌大……好像是白的……針、針沒數清……”
“白色的？”慕容昭忽然笑了，很淡，淡得幾乎沒有弧度，“本宮長樂宮，從無白紙。本宮練字用的都是澄心堂紙，色如黃金，你可認得？”
紫鳶臉色一白。
慕容昭繼續問：“你說你起夜路過正殿。本宮記得，你住的是後院西廂，從你住處到恭房，不必經過正殿。你倒是說說，你是怎麽‘路過’的？”
紫鳶徹底慌了：“奴婢、奴婢是繞路……”
“繞路？”慕容昭聲音依舊平靜，“子時深夜，天寒地凍，你不走最近的路，偏要繞遠路經過正殿——就是為了恰好看見本宮行巫蠱？”
紫鳶嘴唇哆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殿內一片死寂。
淑妃臉色鐵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太後坐在上首，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看著這場問話。
慕容昭轉向太後，俯身叩首：“太後明鑒。若臣妾真行巫蠱，必是機密之事，豈會讓一個宮女輕易‘路過看見’？若臣妾真燒紙人，燒完的灰燼何在？若臣妾真有紮針的小人，那些東西如今藏在哪裏？”
“紫鳶所說，無一物證，只有一張嘴。而這張嘴，連自己住在何處、路該怎麽走，都說不清楚。”
她頓了頓，聲音依舊平靜：“臣妾懇請太後，讓紫鳶把方才的話，再說一遍。這一次，讓臣妾一個一個地問。”
紫鳶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太後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
紫鳶張了張嘴，額頭冷汗滾滾而下。
“奴婢……奴婢……”
“怎麽？”太後語氣依舊平淡，“方才不是說得挺順的嗎？現在倒忘了？”
紫鳶“撲通”一聲伏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太後饒命！太後饒命！奴婢……奴婢是受人指使的！”
淑妃臉色驟變：“你胡說什麽！”
紫鳶不敢看她，只是拼命磕頭：“是淑妃娘娘！淑妃娘娘讓奴婢誣陷皇後娘娘的！她說只要奴婢作證，就賞奴婢一百兩銀子，還提奴婢做掌事姑姑，或者奴婢想出宮嫁人也可以！奴婢一時鬼迷心竅，求太後饒命！”
淑妃臉色煞白，嘴唇哆嗦：“你、你血口噴人！太後，她血口噴人！”
太後沒有看她，只是看向紫鳶：“你說淑妃指使你，可有證據？”
紫鳶連忙道：“有！有！淑妃娘娘身邊的大宮女，前日傍晚在永巷拐角處找奴婢，給了奴婢五十兩銀票做定金，說事成之後再給五十兩！銀票還在奴婢枕下藏著！”
太後微微擡眼，看向身側的方公公。
方公公會意，躬身退下。
不到一刻鐘，他回來時，手中多了一張銀票。
“回太後，確實在紫鳶枕下搜出五十兩銀票。”他頓了頓，“奴才認得，這是長春宮的銀票——長春宮的銀票，用的是內造紙，背面有個極小的‘春’字暗記。”
銀票呈到太後面前。
太後看了一眼，又看向淑妃。
那眼神，平靜得可怕。
“淑妃，你還有什麽話說？”
淑妃臉色慘白，嘴唇哆嗦：“太後，臣妾、臣妾……”
“跪下。”
太後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砸得淑妃雙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
太後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雨柔，本宮問你——你當本宮是傻子，還是當闔宮上下都是瞎子？”
“收買宮女，誣陷皇後——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罪？”
淑妃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叩頭：“太後姑姑！臣妾知錯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太後冷冷看著她，半晌，疲憊地揮了揮手：“滾回你的長春宮，三個月內，不許踏出宮門一步。”
淑妃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殿內恢覆安靜。
慕容昭依舊跪在原地，從頭到尾，沒有多看紫鳶一眼。
紫鳶伏在地上，渾身發抖，等著發落。
太後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拖下去，杖二十，發配浣衣局。”
紫鳶被人拖走，哀嚎聲漸漸遠去。
殿內只剩太後與慕容昭兩人。
太後看著她，忽然開口：“你就不想問，本宮為何不懷疑你？”
慕容昭垂眸，聲音平靜：“太後聖明，自有決斷。臣妾無需多言。”
太後盯著她看了許久，眼底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
這丫頭，太穩了。
穩得讓人……有些忌憚。
最可怕的是，從頭到尾，她甚至沒有落井下石。
這樣的人，要麽是真的無欲無求，要麽是——心思深得看不見底。
“下去吧。”太後揮了揮手。
“臣妾告退。”
慕容昭起身，不疾不徐地退出殿外。
長春宮內。
淑妃一回宮，便再也壓抑不住怒火，狠狠將一整套名貴茶具摔在地上。
瓷片四濺，碎裂聲刺耳。
“砰！嘩啦——”
宮女太監們嚇得齊刷刷跪倒在地，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擡。
淑妃披頭散發，面目猙獰，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怨毒：“那個賤人！都是那個賤人！本宮早晚要讓她死！”
她忽然想起什麽，猛地轉身，盯住跪在地上的大宮女：“那個紫鳶呢？她被發落到哪兒了？”
宮女瑟瑟發抖：“回、回娘娘，紫鳶被杖二十，發配浣衣局了……”
淑妃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浣衣局？好……告訴那邊的人，她可以去死了。”
長樂宮內。
慕容昭站在窗前，望著長春宮的方向，忽然輕聲開口：“素月。”
“奴婢在。”
“浣衣局那邊，讓衛昭盯著些。”
素月一楞：“娘娘的意思是……”
慕容昭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望著窗外。
夕陽西下，暮色四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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