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深宮秘聞！帝王竟非太後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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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深宮秘聞！帝王竟非太後親生！
回到永巷，素月立刻扶著慕容昭在床邊坐下，手忙腳亂地去找清水和布巾。
“娘娘，您快坐下，奴婢給您敷藥！”她聲音發顫，眼眶還紅著，手抖得厲害。
慕容昭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伸出手，將那只紅腫的手背露出來。
素月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將布巾浸了涼水，輕輕覆在那片燙傷的皮膚上。
“嘶——”
涼意刺入灼痛的肌膚，慕容昭指尖微微一縮。
素月嚇得立刻停手：“娘娘！奴婢弄疼您了？”
“沒事，繼續。”慕容昭語氣平靜。
素月咬著唇，繼續手上的動作，眼眶裏的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
一滴，兩滴，落在慕容昭的手背上，混著涼水，溫熱又滾燙。
慕容昭垂眸看著她。
這個小丫頭，從北朔跟著她一路走到現在。路上遇刺時嚇得腿軟，被打入永巷時偷偷抹淚，大婚之夜氣得發抖，今日在慈寧宮外差點沖上去跟劉嬤嬤拼命。
可每次哭完，她又咬著牙爬起來，繼續做事，從不敢在她面前抱怨。
“哭什麽？”慕容昭輕聲問。
素月抽噎著：“奴婢……奴婢心疼娘娘……您的手都燙成這樣了，還、還要忍著不能喊疼……”
慕容昭沈默片刻，忽然擡手，輕輕落在素月的發頂。
素月渾身一僵，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
“素月。”慕容昭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這宮裏，哭沒有用。我哭，太後只會笑；你哭，那些欺負我們的人只會更得意。”
素月怔怔地聽著。
“可我不怪你哭。”慕容昭收回手，語氣裏帶上了一絲溫度，“哭完了，擦幹眼淚，繼續做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素月的眼淚流得更兇，可這一次，她一邊哭一邊拼命點頭，手上的動作卻更加仔細、更加輕柔。
敷完藥，她擦幹眼淚，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娘娘，奴婢去給您倒杯熱水。您歇著，有什麽事就喊奴婢。”
慕容昭看著她挺直的背影，唇角微微彎了彎。
這個小丫頭，在一點點長大。
接下來幾日，慕容昭深居簡出，從不與人爭執，也不四處走動，整日待在破舊的院落裏，擦劍、靜坐、養傷。
衛昭白日不便露面，只在夜裏悄悄潛入永巷，在院子四周巡視一圈，確認無事後才悄然離去。他傷還沒好利索，卻從不肯t懈怠，慕容昭勸了幾次，他嘴上應著，夜裏照舊守著。
素月卻閑不住了。
她每日清晨伺候慕容昭用完早膳，便揣著點心零食往外跑，跟宮裏的小太監、小宮女們套近乎。回來時，總是揣著一肚子消息，像只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說給慕容昭聽。
“娘娘，您手還沒好利索，別動那劍了，奴婢來擦！”這日傍晚，素月一進門，看見慕容昭在擦劍，立刻搶步上前。
慕容昭看著她風風火火的樣子，沒說話，只是將劍遞給她。
素月接過劍，一邊仔細擦拭，一邊壓低聲音道：“娘娘，奴婢今天又打聽到不少事！”
慕容昭擡眸看她。
素月湊近些，小聲道：“太後娘娘姓蕭，娘家蕭氏一族手握兵權，滿朝文武一半都是他們家的人，權勢大得很！”
“淑妃是太後的親侄女，在宮裏最得臉面，吃穿用度都是頂好的！本來宮裏人都猜，皇後之位肯定是她的，結果您來了，把位置占了，淑妃娘娘心裏可氣著呢！”
慕容昭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素月繼續道：“還有啊，陛下後宮裏還有德妃、賢妃、惠妃，都是權臣之女，可陛下一個都不寵，天天待在禦書房，太後催了好幾次，讓他多去後宮，他全當沒聽見！”
“最重要的是，太後把持朝政整整二十年！陛下早就成年了，可朝中大事，還是太後說了算，陛下跟個傀儡一樣……”
慕容昭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若有所思。
蕭氏權重，帝後不和，後宮虎視眈眈。
每一條，都是日後能用得上的刀。
素月擦完劍，小心翼翼放回劍鞘，又湊到慕容昭耳邊，一臉神秘：“娘娘，奴婢還打聽了一件天大的秘聞——陛下不是太後親生的！”
慕容昭擡眸，黑眸微亮：“仔細說。”
“是真的！”素月小聲道，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無人，才壓低聲音，“這些話奴婢是聽一個在慈寧宮當差的老太監說的。他喝醉了酒，拉著奴婢絮叨了半天，奴婢又給他灌了一壺酒，他才吐出這些秘聞。”
“他說，太後是先帝的正宮皇後，可一直沒有生育。陛下是先帝和一個低位份宮女生的，那宮女剛生下陛下就暴斃了，太後才把陛下抱到身邊養著，對外說是嫡子。”
“所以……陛下和太後，只是名義上的母子，根本沒有血緣關系！”
慕容昭指尖一頓。
原來如此。
難怪帝後之間看似和睦，實則疏離冰冷。
難怪蕭衍隱忍多年，不與太後正面抗衡。
一個無血緣的養子帝王，一個手握大權的強勢太後，再加上一群各懷鬼胎的後宮妃嬪。
這大胤的皇宮，比她想象中，還要有趣。
素月頓了頓，又壓低聲音：“還有一件事……奴婢聽說，淑妃娘娘最近總往太後宮裏跑，一待就是大半天，不知在謀劃什麽。”
慕容昭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淑妃。
那個把她踩進永巷的人。
她沒說話，只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素月看著她，猶豫了一下，忽然開口：“娘娘，奴婢……奴婢想跟您說件事。”
慕容昭擡眸：“說。”
素月垂下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有些發顫：“奴婢以前……以前總覺得，跟著您來大胤，是死路一條。路上遇刺的時候，奴婢嚇得腿都軟了，心想完了完了，這回肯定要死了。”
“被打入永巷的時候，奴婢天天哭，覺得這輩子就這樣了，困死在這破地方，再也出不去了。”
“大婚之夜，陛下不來，奴婢氣得渾身發抖，替您委屈，替您不值。”
她擡起頭，眼眶泛紅，眼神卻比從前亮了許多：
“可這些日子，奴婢看著娘娘……看著您被燙了不喊疼，被打壓不哭鬧，被羞辱不求饒，還能穩穩當當地坐著，還能想以後的事，還能讓奴婢去打聽消息……”
“奴婢忽然覺得，跟著娘娘，好像也沒那麽怕了。”
慕容昭看著她，沒有打斷。
素月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娘娘能熬，奴婢也能熬。娘娘不怕，奴婢也不怕。”
“從今往後，奴婢不哭了。奴婢要幫娘娘做事，要替娘娘盯著那些壞人，要跟娘娘一起，活著走出這道門！”
話音落下，屋裏靜了片刻。
慕容昭看著她，唇角緩緩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好。”
她輕聲說，只有一個字。
可這一個字，落在素月耳朵裏，比什麽都重。
深夜，永巷寂靜無聲。
慕容昭躺在床上，窗外月光清冷，將所有信息在腦海裏反覆梳理。
傀儡帝王，攝政太後，虎狼後宮，步步殺機。
她微微勾了勾唇角，笑意一閃而逝。
“有意思。”
這盤死局，她倒要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禦書房內，蕭衍正看著暗衛送來的密報，上面寫著：
昭妃居永巷，不出門，不抱怨，每日聽宮女講後宮事。宮女素月，近日頻繁出入各宮，打探消息。
蕭衍薄唇微勾，眸中閃過一抹玩味。
“不吵不鬧，還懂收集情報……”
“慕容昭，你到底藏著多少東西？”
他頓了頓，將密報扔進炭盆，看著火焰吞噬字跡，聲音低沈：“繼續盯著。她的一舉一動，朕都要知道。”
夜色深沈，永巷的風，比往年更冷了。
可那間破舊的小屋裏，卻有一點微弱的燈火，徹夜未熄。
素月蜷縮在角落裏，身上蓋著那床來路不明的厚棉被，看著窗邊那道清瘦的身影，忽然覺得——好像真的，沒那麽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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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永巷，素月立刻扶著慕容昭在床邊坐下，手忙腳亂地去找清水和布巾。
“娘娘，您快坐下，奴婢給您敷藥！”她聲音發顫，眼眶還紅著，手抖得厲害。
慕容昭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伸出手，將那只紅腫的手背露出來。
素月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將布巾浸了涼水，輕輕覆在那片燙傷的皮膚上。
“嘶——”
涼意刺入灼痛的肌膚，慕容昭指尖微微一縮。
素月嚇得立刻停手：“娘娘！奴婢弄疼您了？”
“沒事，繼續。”慕容昭語氣平靜。
素月咬著唇，繼續手上的動作，眼眶裏的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
一滴，兩滴，落在慕容昭的手背上，混著涼水，溫熱又滾燙。
慕容昭垂眸看著她。
這個小丫頭，從北朔跟著她一路走到現在。路上遇刺時嚇得腿軟，被打入永巷時偷偷抹淚，大婚之夜氣得發抖，今日在慈寧宮外差點沖上去跟劉嬤嬤拼命。
可每次哭完，她又咬著牙爬起來，繼續做事，從不敢在她面前抱怨。
“哭什麽？”慕容昭輕聲問。
素月抽噎著：“奴婢……奴婢心疼娘娘……您的手都燙成這樣了，還、還要忍著不能喊疼……”
慕容昭沈默片刻，忽然擡手，輕輕落在素月的發頂。
素月渾身一僵，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
“素月。”慕容昭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這宮裏，哭沒有用。我哭，太後只會笑；你哭，那些欺負我們的人只會更得意。”
素月怔怔地聽著。
“可我不怪你哭。”慕容昭收回手，語氣裏帶上了一絲溫度，“哭完了，擦幹眼淚，繼續做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素月的眼淚流得更兇，可這一次，她一邊哭一邊拼命點頭，手上的動作卻更加仔細、更加輕柔。
敷完藥，她擦幹眼淚，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娘娘，奴婢去給您倒杯熱水。您歇著，有什麽事就喊奴婢。”
慕容昭看著她挺直的背影，唇角微微彎了彎。
這個小丫頭，在一點點長大。
接下來幾日，慕容昭深居簡出，從不與人爭執，也不四處走動，整日待在破舊的院落裏，擦劍、靜坐、養傷。
衛昭白日不便露面，只在夜裏悄悄潛入永巷，在院子四周巡視一圈，確認無事後才悄然離去。他傷還沒好利索，卻從不肯t懈怠，慕容昭勸了幾次，他嘴上應著，夜裏照舊守著。
素月卻閑不住了。
她每日清晨伺候慕容昭用完早膳，便揣著點心零食往外跑，跟宮裏的小太監、小宮女們套近乎。回來時，總是揣著一肚子消息，像只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說給慕容昭聽。
“娘娘，您手還沒好利索，別動那劍了，奴婢來擦！”這日傍晚，素月一進門，看見慕容昭在擦劍，立刻搶步上前。
慕容昭看著她風風火火的樣子，沒說話，只是將劍遞給她。
素月接過劍，一邊仔細擦拭，一邊壓低聲音道：“娘娘，奴婢今天又打聽到不少事！”
慕容昭擡眸看她。
素月湊近些，小聲道：“太後娘娘姓蕭，娘家蕭氏一族手握兵權，滿朝文武一半都是他們家的人，權勢大得很！”
“淑妃是太後的親侄女，在宮裏最得臉面，吃穿用度都是頂好的！本來宮裏人都猜，皇後之位肯定是她的，結果您來了，把位置占了，淑妃娘娘心裏可氣著呢！”
慕容昭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素月繼續道：“還有啊，陛下後宮裏還有德妃、賢妃、惠妃，都是權臣之女，可陛下一個都不寵，天天待在禦書房，太後催了好幾次，讓他多去後宮，他全當沒聽見！”
“最重要的是，太後把持朝政整整二十年！陛下早就成年了，可朝中大事，還是太後說了算，陛下跟個傀儡一樣……”
慕容昭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若有所思。
蕭氏權重，帝後不和，後宮虎視眈眈。
每一條，都是日後能用得上的刀。
素月擦完劍，小心翼翼放回劍鞘，又湊到慕容昭耳邊，一臉神秘：“娘娘，奴婢還打聽了一件天大的秘聞——陛下不是太後親生的！”
慕容昭擡眸，黑眸微亮：“仔細說。”
“是真的！”素月小聲道，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無人，才壓低聲音，“這些話奴婢是聽一個在慈寧宮當差的老太監說的。他喝醉了酒，拉著奴婢絮叨了半天，奴婢又給他灌了一壺酒，他才吐出這些秘聞。”
“他說，太後是先帝的正宮皇後，可一直沒有生育。陛下是先帝和一個低位份宮女生的，那宮女剛生下陛下就暴斃了，太後才把陛下抱到身邊養著，對外說是嫡子。”
“所以……陛下和太後，只是名義上的母子，根本沒有血緣關系！”
慕容昭指尖一頓。
原來如此。
難怪帝後之間看似和睦，實則疏離冰冷。
難怪蕭衍隱忍多年，不與太後正面抗衡。
一個無血緣的養子帝王，一個手握大權的強勢太後，再加上一群各懷鬼胎的後宮妃嬪。
這大胤的皇宮，比她想象中，還要有趣。
素月頓了頓，又壓低聲音：“還有一件事……奴婢聽說，淑妃娘娘最近總往太後宮裏跑，一待就是大半天，不知在謀劃什麽。”
慕容昭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淑妃。
那個把她踩進永巷的人。
她沒說話，只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素月看著她，猶豫了一下，忽然開口：“娘娘，奴婢……奴婢想跟您說件事。”
慕容昭擡眸：“說。”
素月垂下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有些發顫：“奴婢以前……以前總覺得，跟著您來大胤，是死路一條。路上遇刺的時候，奴婢嚇得腿都軟了，心想完了完了，這回肯定要死了。”
“被打入永巷的時候，奴婢天天哭，覺得這輩子就這樣了，困死在這破地方，再也出不去了。”
“大婚之夜，陛下不來，奴婢氣得渾身發抖，替您委屈，替您不值。”
她擡起頭，眼眶泛紅，眼神卻比從前亮了許多：
“可這些日子，奴婢看著娘娘……看著您被燙了不喊疼，被打壓不哭鬧，被羞辱不求饒，還能穩穩當當地坐著，還能想以後的事，還能讓奴婢去打聽消息……”
“奴婢忽然覺得，跟著娘娘，好像也沒那麽怕了。”
慕容昭看著她，沒有打斷。
素月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娘娘能熬，奴婢也能熬。娘娘不怕，奴婢也不怕。”
“從今往後，奴婢不哭了。奴婢要幫娘娘做事，要替娘娘盯著那些壞人，要跟娘娘一起，活著走出這道門！”
話音落下，屋裏靜了片刻。
慕容昭看著她，唇角緩緩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好。”
她輕聲說，只有一個字。
可這一個字，落在素月耳朵裏，比什麽都重。
深夜，永巷寂靜無聲。
慕容昭躺在床上，窗外月光清冷，將所有信息在腦海裏反覆梳理。
傀儡帝王，攝政太後，虎狼後宮，步步殺機。
她微微勾了勾唇角，笑意一閃而逝。
“有意思。”
這盤死局，她倒要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禦書房內，蕭衍正看著暗衛送來的密報，上面寫著：
昭妃居永巷，不出門，不抱怨，每日聽宮女講後宮事。宮女素月，近日頻繁出入各宮，打探消息。
蕭衍薄唇微勾，眸中閃過一抹玩味。
“不吵不鬧，還懂收集情報……”
“慕容昭，你到底藏著多少東西？”
他頓了頓，將密報扔進炭盆，看著火焰吞噬字跡，聲音低沈：“繼續盯著。她的一舉一動，朕都要知道。”
夜色深沈，永巷的風，比往年更冷了。
可那間破舊的小屋裏，卻有一點微弱的燈火，徹夜未熄。
素月蜷縮在角落裏，身上蓋著那床來路不明的厚棉被，看著窗邊那道清瘦的身影，忽然覺得——好像真的，沒那麽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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