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山崖伏擊！以命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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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山崖伏擊！以命護主！
雁門關，山路險峻，兩側懸崖峭壁高聳入雲，積雪覆蓋的山石滑膩難行，風刮過峽谷，發出鬼哭般的嗚咽聲。
和親隊伍行至此處，速度慢了下來，宮人侍衛們皆是心驚膽戰，唯恐腳下一滑墜入深淵。
慕容昭坐在馬車中，指尖依舊按著那把短刀，心神微寧。有衛昭在側，她總算多了幾分底氣。
可就在隊伍行至峽谷最窄處時，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勒馬嘶鳴！
衛昭猛地拽住韁繩，駿馬人立而起，他身形穩如泰山，銳利的目光直直射向兩側高聳的山崖。
常年在生死邊緣打滾的直覺，讓他每一根神經都瞬間緊繃！
太安靜了。
靜得只剩下風雪聲t，連飛鳥都不見一只。
不對勁！
“公主！小心！”
衛昭厲聲暴喝，話音未落，他已翻身下馬，身形如箭般沖至馬車跟前，寬厚的脊背死死擋在車廂前方，周身煞氣暴漲！
慕容昭心頭一沈，剛要掀開車簾，頭頂上空突然傳來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無數石塊從懸崖頂端瘋狂滾落！
磨盤大的巨石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密密麻麻的碎石如暴雨傾瀉，帶著刺破空氣的尖嘯砸下——
積雪四濺，碎石迸裂！
“啊——！”
隨行的宮人尖叫著四散奔逃，好幾人當場被巨石砸中，慘叫一聲便沒了氣息，場面瞬間混亂不堪。
衛昭眼神狠戾，反手一把掀飛馬車木簾，在巨石砸落的前一秒，死死攥住慕容昭的手腕，猛地將她從車廂裏拽了出來！
“砰——！”
下一刻，巨大的山石轟然砸中馬車！
簡陋的木車瞬間四分五裂，木屑橫飛，徹底淪為一堆廢木。
“走！”
衛昭護著慕容昭，身形急退，試圖尋找躲避之處。可落石如雨，無處可逃。
一塊拳頭大小的碎石呼嘯而來，擦著慕容昭的耳邊飛過，在她臉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衛昭瞳孔一縮，猛地側身，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後續飛濺的石塊——
“嗤——！”
數塊棱角鋒利的碎石狠狠紮進他的肩背，刺破衣衫，嵌入皮肉！
鮮血瞬間洇開，在玄色勁裝上暈染出深色的濕痕。
他悶哼一聲，眉頭緊皺，卻半步未退，死死護著懷中的慕容昭。
“衛昭！你受傷了！”慕容昭失聲驚呼。
“無妨……皮肉傷……”衛昭咬著牙，聲音低沈卻穩，“公主別動，護住頭！”
話音未落，又是一波碎石飛濺而來！
他再次轉身，用自己的後背替她擋下。碎石砸在背上，發出沈悶的“噗噗”聲，每一聲都像砸在慕容昭心上。
有的石塊劃破衣衫，在皮肉上留下深深的血口；有的棱角尖銳，直接嵌進肉裏，鮮血順著脊背往下淌。
可衛昭像感覺不到疼一般，始終用身體護著她，一點一點往外移動。
落石持續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
直到山崖之上再無動靜，巨石徹底停止滾落，混亂的場面才漸漸平息。
禁軍匆匆趕來清理現場，當即分出一隊人馬攀上山崖搜查，卻只找到幾處淩亂的腳印——刺客早已逃之夭夭。
衛昭緩緩松開護著慕容昭的手臂，身形晃了晃，卻依舊強撐著站直。
他的後背一片狼藉——衣衫破碎，皮肉翻卷，大大小小的傷口密密麻麻，有的還在往外滲血，有的嵌著細小的碎石，觸目驚心。
雖不致命，卻也傷得不輕。
慕容昭看著他滿身傷痕，指尖控制不住地發抖，聲音都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快！傳軍醫！立刻傳軍醫！”
她活了十八年，從未如此失態。
冷宮的欺辱，皇宮的冷漠，替嫁的絕望，都未曾讓她動搖分毫。
可此刻，看著這個用身體替她擋下碎石的男人，她的心，第一次亂了。
軍醫匆匆趕來，手忙腳亂地為衛昭處理傷口——挑出嵌在肉裏的碎石，清洗傷口，止血敷藥，一層層纏上繃帶。
衛昭始終一言不發，眉頭緊鎖，冷汗順著臉頰滑落，卻連一聲呻吟都沒有發出。
慕容昭守在一旁，看著他背上密密麻麻的傷口，黑眸沈沈，不知在想什麽。
夜深人靜。
衛昭因失血過多陷入昏睡，眉頭依舊緊鎖，嘴唇微微顫動，喃喃地說著胡話，聲音微弱卻清晰：
“公主……小心……”
“還有……還有人……”
“別……別讓公主受傷……”
昏迷之中，他又吐出幾個極輕的音節：“暗……暗影衛……不動……”
慕容昭的心，猛地一沈。
還有人？暗影衛？
她指尖微顫，深深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追問。
有些話，點到即止；有些人，日久見真。
她只是默默坐在榻前，看著這個男人背上密密麻麻的傷口，忽然想起母親曾經說過的話：
“昭兒，這世上，有人為你死過一次，你便要記他一輩子。”
母親說這話時，眼神望向遠方，像是在看一個她永遠也見不到的人。
慕容昭當時不懂。
此刻，她好像懂了。
她低頭，輕輕握住衛昭垂在榻邊的手。
很涼。
她用力握緊，想把自己的溫度渡給他。
昏睡中的衛昭，手指似乎極輕地動了動，像是在回應她。
慕容昭眼眶微酸，卻死死忍住，沒有讓眼淚落下。
她擡眸，望向高聳入雲的山崖頂端，黑眸之中，寒意刺骨。
這根本不是意外。
是人為。
是有人不想讓她活著抵達大胤，要讓她死在這雁門關的荒山之中，死無對證！
是誰？
北朔的皇後？慕容嫣？
還是……大胤那邊，早已布下了殺局？
慕容昭緩緩握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的死寂徹底被冰冷的戾氣取代。
想讓她死？
沒那麽容易！
她猛地低頭，看向昏迷不醒的衛昭，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卻帶著狠絕的殺意：“你放心，我不會死，那些想要我命的人，我會一個一個，全部揪出來！”
而她不知道的是，山崖之巔，一道黑影靜靜佇立，看著下方狼狽不堪的隊伍，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轉身消失在風雪之中。
第二波暗殺，已經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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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隊伍行至此處，速度慢了下來，宮人侍衛們皆是心驚膽戰，唯恐腳下一滑墜入深淵。
慕容昭坐在馬車中，指尖依舊按著那把短刀，心神微寧。有衛昭在側，她總算多了幾分底氣。
可就在隊伍行至峽谷最窄處時，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勒馬嘶鳴！
衛昭猛地拽住韁繩，駿馬人立而起，他身形穩如泰山，銳利的目光直直射向兩側高聳的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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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得只剩下風雪聲t，連飛鳥都不見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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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小心！”
衛昭厲聲暴喝，話音未落，他已翻身下馬，身形如箭般沖至馬車跟前，寬厚的脊背死死擋在車廂前方，周身煞氣暴漲！
慕容昭心頭一沈，剛要掀開車簾，頭頂上空突然傳來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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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雪四濺，碎石迸裂！
“啊——！”
隨行的宮人尖叫著四散奔逃，好幾人當場被巨石砸中，慘叫一聲便沒了氣息，場面瞬間混亂不堪。
衛昭眼神狠戾，反手一把掀飛馬車木簾，在巨石砸落的前一秒，死死攥住慕容昭的手腕，猛地將她從車廂裏拽了出來！
“砰——！”
下一刻，巨大的山石轟然砸中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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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衛昭護著慕容昭，身形急退，試圖尋找躲避之處。可落石如雨，無處可逃。
一塊拳頭大小的碎石呼嘯而來，擦著慕容昭的耳邊飛過，在她臉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衛昭瞳孔一縮，猛地側身，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後續飛濺的石塊——
“嗤——！”
數塊棱角鋒利的碎石狠狠紮進他的肩背，刺破衣衫，嵌入皮肉！
鮮血瞬間洇開，在玄色勁裝上暈染出深色的濕痕。
他悶哼一聲，眉頭緊皺，卻半步未退，死死護著懷中的慕容昭。
“衛昭！你受傷了！”慕容昭失聲驚呼。
“無妨……皮肉傷……”衛昭咬著牙，聲音低沈卻穩，“公主別動，護住頭！”
話音未落，又是一波碎石飛濺而來！
他再次轉身，用自己的後背替她擋下。碎石砸在背上，發出沈悶的“噗噗”聲，每一聲都像砸在慕容昭心上。
有的石塊劃破衣衫，在皮肉上留下深深的血口；有的棱角尖銳，直接嵌進肉裏，鮮血順著脊背往下淌。
可衛昭像感覺不到疼一般，始終用身體護著她，一點一點往外移動。
落石持續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
直到山崖之上再無動靜，巨石徹底停止滾落，混亂的場面才漸漸平息。
禁軍匆匆趕來清理現場，當即分出一隊人馬攀上山崖搜查，卻只找到幾處淩亂的腳印——刺客早已逃之夭夭。
衛昭緩緩松開護著慕容昭的手臂，身形晃了晃，卻依舊強撐著站直。
他的後背一片狼藉——衣衫破碎，皮肉翻卷，大大小小的傷口密密麻麻，有的還在往外滲血，有的嵌著細小的碎石，觸目驚心。
雖不致命，卻也傷得不輕。
慕容昭看著他滿身傷痕，指尖控制不住地發抖，聲音都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快！傳軍醫！立刻傳軍醫！”
她活了十八年，從未如此失態。
冷宮的欺辱，皇宮的冷漠，替嫁的絕望，都未曾讓她動搖分毫。
可此刻，看著這個用身體替她擋下碎石的男人，她的心，第一次亂了。
軍醫匆匆趕來，手忙腳亂地為衛昭處理傷口——挑出嵌在肉裏的碎石，清洗傷口，止血敷藥，一層層纏上繃帶。
衛昭始終一言不發，眉頭緊鎖，冷汗順著臉頰滑落，卻連一聲呻吟都沒有發出。
慕容昭守在一旁，看著他背上密密麻麻的傷口，黑眸沈沈，不知在想什麽。
夜深人靜。
衛昭因失血過多陷入昏睡，眉頭依舊緊鎖，嘴唇微微顫動，喃喃地說著胡話，聲音微弱卻清晰：
“公主……小心……”
“還有……還有人……”
“別……別讓公主受傷……”
昏迷之中，他又吐出幾個極輕的音節：“暗……暗影衛……不動……”
慕容昭的心，猛地一沈。
還有人？暗影衛？
她指尖微顫，深深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追問。
有些話，點到即止；有些人，日久見真。
她只是默默坐在榻前，看著這個男人背上密密麻麻的傷口，忽然想起母親曾經說過的話：
“昭兒，這世上，有人為你死過一次，你便要記他一輩子。”
母親說這話時，眼神望向遠方，像是在看一個她永遠也見不到的人。
慕容昭當時不懂。
此刻，她好像懂了。
她低頭，輕輕握住衛昭垂在榻邊的手。
很涼。
她用力握緊，想把自己的溫度渡給他。
昏睡中的衛昭，手指似乎極輕地動了動，像是在回應她。
慕容昭眼眶微酸，卻死死忍住，沒有讓眼淚落下。
她擡眸，望向高聳入雲的山崖頂端，黑眸之中，寒意刺骨。
這根本不是意外。
是人為。
是有人不想讓她活著抵達大胤，要讓她死在這雁門關的荒山之中，死無對證！
是誰？
北朔的皇後？慕容嫣？
還是……大胤那邊，早已布下了殺局？
慕容昭緩緩握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的死寂徹底被冰冷的戾氣取代。
想讓她死？
沒那麽容易！
她猛地低頭，看向昏迷不醒的衛昭，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卻帶著狠絕的殺意：“你放心，我不會死，那些想要我命的人，我會一個一個，全部揪出來！”
而她不知道的是，山崖之巔，一道黑影靜靜佇立，看著下方狼狽不堪的隊伍，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轉身消失在風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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