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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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燼雲的身體一僵，沒有說話也沒有轉身，陸止繼續說道：“在我查清楚所有事情之前，我不會勉強你相信我，也不會主動靠近你。但我希望你知道，無論發生什麽，我做的，一定是有利於你的事情。”隨後，他不再看那個顫抖的背影，轉過身，用盡力氣邁開步子。
就在這時，霍燼雲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冷靜的表面已經破碎，露出內裏的偏執和恐懼：“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陸止腳步一頓。
“除非你把剛才的話說清楚，不然我不讓你走。”
下一秒，霍燼雲從陸止身後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極大，帶著不容抗拒的強硬，甚至捏得他有些發疼，那是屬於alpha的，充滿掌控欲的樣子。
這只手剛剛推開了他，此刻卻又死死抓住了他。
陸止一楞，霍燼雲的話讓他藏在心底的委屈又翻了出來，哪怕他們之間隔著巨大的溝壑，對方的在意從來都沒有消失。
霍燼雲似乎也意識到了這矛盾，他的呼吸加重，像是為自己的失控感到懊惱。可他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抓得更緊，一步跨到陸止面前，眼底翻湧著陸止從未見過的恐慌。
“即使我們之間有隔閡，我也不許你一個人去做危險的事！如果需要，那你告訴我。”
“沒有，”陸止搖頭，“沒有危險的事。”
“那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霍燼雲追問道，“你不是會胡說八道的人，一定是想到了什麽，所以你才這樣說，告訴我，你別一個人去，好不好？”說到最後，他的語氣完全變成了祈求。
最終兩個人一起下了山，他們沒有交談，沒有肢體接觸，但卻一起上了車。
車開到市區，監控攝像頭多了起來，霍燼雲也沒有再像以前一樣遮掩，開到他們家不遠處，看見一群士兵守在家門口，陸止瞥了一眼，準備下車。
“你真的要離開我？”在他準備關門的時候，霍燼雲終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陸止沒有停頓，徑直關了門，透過車窗，他淡淡回道：“不然呢，我剛才已經和你說過了。”
霍燼雲看著他的身影欲言又止，在陸止要離開之前輕輕留下一句話：“註意安全。”隨後，他開著車離開了這裏。
陸止回家的事情被軍方高度關註，原先應該把他關進靜滯部，可是因為陸紹和樊惇的極力擔保，再考慮到他本人的影響，被移交到了軍機處。
“陸首席，不對，現在應該叫你陸止。”作為調查這件事的負責人，屈正明已經做好了打硬仗的準備，他拿著文件坐在陸止對面，四面不透風的監察室內，只有一盞小燈掛在天花板。
“發布通緝令到現在為止，你去了哪裏？”
“福利院，還有受害者同盟。”
“受害者同盟？”很明顯，屈正明沒有想到他會說這個，陸止以為他知道這件事，結果對方臉上明晃晃的疑惑又解開了他的問題。
屈正明在本子上記錄下這個地點，隨後又問道：“你說的福利院，是哪個？”
“兩個，一個是百花福利院，一個是盛榮福利院。”
說實話，當通緝的事落在屈正明頭上的時候，他是萬般不願意接受的，畢竟一個是首席，一個是殺害隊友的危險分子，惹了哪個他都容易吃不了兜著走。
原以為這件事情能一直這樣僵持，可陸止的主動到來讓他嚇了一跳。這個人逃跑了這麽久，一直不肯就範，在城市裏竄來竄去都找不到蹤跡。現在突然說要坦白，爭取減輕處罰，他以為是更深層次的陰謀，沒想到陸止卻是這樣毫不掩飾。
將所有關鍵內容通通記下來，他看著陸止，對方因為一段時間沒有梳洗，變得有些潦草，但身上的氣質倒是一點沒受影響。每次問詢的時候，他問了一句話，對方回答之後，還會問他相關內容，潛意識中，屈正明就要回答，還是看見陸止的樣貌才回過神。
他敲了敲桌面，聲音嚴肅：“端正紀律，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
過程中陸止表現得很坦然，而且問什麽回答什麽，一點沒有抵抗的樣子，而且對於霍燼雲的消息，他也是知無不言，雖然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情緒，但是話語裏滿是對霍燼雲的控訴。
“你先在這裏待一會。”屈正明打開門，獨留陸止一個人在屋內。他透過觀察室查看陸止的行為動作，只見對方一直呆楞著，偶然想到什麽，又踹了一下桌子。
因為陸止的到來，陸紹被釋放，雖然監禁結束了，但是不代表他就沒有危險，於是他的身邊仍然跟著兩個士兵。陸紹來到軍機處，打了招呼後看見屈正明，屈正明看見他不請自來的樣子很不爽，可困於對方職位，只能勉強歡迎。
“我的兒子情況如何？”
情況如何？這個問題真奇怪，正常人不應該問問身體狀況或者著急想見人嗎？這個陸紹好像一點都不緊張的樣子。
他臉上掛起淡淡的笑容，公事公辦道：“陸止對我們的問詢很配合，只是他的回答我們還需要時間去驗證，不過您是怎麽知道陸止到軍機處的事情的？”
陸紹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目光落在四周，瞟了瞟他們的工作環境，繼而才說道：“我的兒子回來了，我知道很奇怪嗎？”
屈正明忍著想打人的沖動，抿著嘴點點頭：“之子莫若父，所以您是想來看看？”
“我來帶我的兒子回家。”陸止根本不在意他的反應，擡步便要往別處走。
屈正明根本來不及反應，連忙擋在他面前，眉頭一擰：“我尊敬您是高級研究員，所以才與您說這麽多，讓您進來已經是違反紀律的事情，您現在還要將人帶走？”他的個頭比陸紹高，體格也更大，站在陸紹面前的時候，完全擋住了光線。
明明陸紹只是看了他一眼，可是屈正明還是覺得背上一寒，因為這件事，他還升職了，雖然比不上陸紹，但也是有特殊權力的人，想到這裏，他挺直了脊背，一副不相讓的樣子。
陸紹從口袋裏拿出一份調令，上面是關於陸止的關押調整，從軍機處到自己家中，關禁閉。
“什麽？”屈正明接過調令，上面白紙黑字，還蓋了印章。
“這次，我能帶我兒子走了嗎？”陸紹說話一直都是淡淡的，可是配上他的神情，總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這次還能說不可以嗎？屈正明心裏憋屈，把調令拍在桌子上就帶著人前往。
看見陸紹的那一刻，陸止眼睛一亮，站起身就要過去，可是被手銬拷著動不了：“父親，您怎麽來了？”
“我來接你回家。”他手上拿著鑰匙，宛若慈父般解開手銬，拉著陸止的手就走出了軍機處。屈正明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又想到陸止交代的信息，決定從受害者同盟查起。
坐上車，父子兩個誰也沒有說話，直到回到陸止家裏，陸止看見眼前的事物，輕“嘖”了一口。
陸紹當然註意到兒子的神情，他倒了一杯水遞給陸止，最後坐在陸止身邊，問了問身體，問了問有沒有受傷，得到滿意的答覆，他才滿意地點點頭。
隨後空氣又恢覆了寂靜，陸紹看著兒子，語氣有些不善：“被通緝了，終於知道回來了？你那個對象呢？怎麽沒一起回來？”
“我不想說他。”陸止把水杯往桌上一放，轉身就想上樓，途中碰到之前霍燼雲買的家具，還踹了一腳。
陸紹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說話，手指輕點坐墊，思考著他們鬧掰的可能性。
晚上，陸紹做了一桌子的菜慶祝陸止回來，可是陸止卻不開心，他沒什麽胃口，甚至飯都沒吃就想上樓。陸紹當然不會讓他走，動作堪稱溫柔地拉著陸止的手，放在手心裏拍了拍，語重心長地說道：“是不是鬧別扭了？”
他沒有明說，但陸止知道陸紹說的是誰。
“鬧別扭？我們都被通緝了，現在是適合鬧別扭的時候嗎？”陸止像是不想說，但是話到嘴邊，不和別人分享憋在心裏又難受。他看看陸紹，又低頭想了想，悶悶地說道：“我只是覺得父親說的對。”
陸紹一楞：“什麽我說得對？”
“對霍燼雲的評價。”
“怎麽說？”
“深淵計劃的實驗體，確實很難變成正常人。”陸止說這話時，其實有些勉強，畢竟那是他之前那麽喜歡的人，可是現在卻因為一點事情分道揚鑣。
“我之前就說，你怎麽可能會被通緝，一定是被那家夥帶的。”陸紹有些生氣，“你從來都是別人羨慕的對象，我聽到你被通緝的時候，還以為是開玩笑，直到那群家夥說你叛逃，把我關起來，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對不起，父親。”陸止聲音悶悶的。
“哎，沒事，你現在平安回來就好。”陸紹夾了一筷子菜放在陸止碗中，“多吃一點，你看你這段時間都瘦了。對了，你沒有碰到什麽危險吧？”
“沒有。”陸止低頭吃菜，家裏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陸紹摸了摸他的頭，卻感覺他有些僵硬：“怎麽了？”
“有一種被掌控的感覺。”陸止玩笑著說道。
“你可真是跟霍燼雲學壞了。”陸紹放下筷子，目光在他身上掃視了一圈，“霍燼雲對你好不好？”
“怎麽突然問這個？”
“作為父親，了解兒子感情問題，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陸紹微微皺著眉，“再說了，你們現在分開，其實是一件比較危險的事情，雖然我很同意迷途知返，但是你要知道不少人在盯著你們。霍燼雲的身份又是那麽特殊，你現在回來，得學會保護好自己。”他說的語重心長，生怕陸止出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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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燼雲的身體一僵，沒有說話也沒有轉身，陸止繼續說道：“在我查清楚所有事情之前，我不會勉強你相信我，也不會主動靠近你。但我希望你知道，無論發生什麽，我做的，一定是有利於你的事情。”隨後，他不再看那個顫抖的背影，轉過身，用盡力氣邁開步子。
就在這時，霍燼雲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冷靜的表面已經破碎，露出內裏的偏執和恐懼：“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陸止腳步一頓。
“除非你把剛才的話說清楚，不然我不讓你走。”
下一秒，霍燼雲從陸止身後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極大，帶著不容抗拒的強硬，甚至捏得他有些發疼，那是屬於alpha的，充滿掌控欲的樣子。
這只手剛剛推開了他，此刻卻又死死抓住了他。
陸止一楞，霍燼雲的話讓他藏在心底的委屈又翻了出來，哪怕他們之間隔著巨大的溝壑，對方的在意從來都沒有消失。
霍燼雲似乎也意識到了這矛盾，他的呼吸加重，像是為自己的失控感到懊惱。可他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抓得更緊，一步跨到陸止面前，眼底翻湧著陸止從未見過的恐慌。
“即使我們之間有隔閡，我也不許你一個人去做危險的事！如果需要，那你告訴我。”
“沒有，”陸止搖頭，“沒有危險的事。”
“那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霍燼雲追問道，“你不是會胡說八道的人，一定是想到了什麽，所以你才這樣說，告訴我，你別一個人去，好不好？”說到最後，他的語氣完全變成了祈求。
最終兩個人一起下了山，他們沒有交談，沒有肢體接觸，但卻一起上了車。
車開到市區，監控攝像頭多了起來，霍燼雲也沒有再像以前一樣遮掩，開到他們家不遠處，看見一群士兵守在家門口，陸止瞥了一眼，準備下車。
“你真的要離開我？”在他準備關門的時候，霍燼雲終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陸止沒有停頓，徑直關了門，透過車窗，他淡淡回道：“不然呢，我剛才已經和你說過了。”
霍燼雲看著他的身影欲言又止，在陸止要離開之前輕輕留下一句話：“註意安全。”隨後，他開著車離開了這裏。
陸止回家的事情被軍方高度關註，原先應該把他關進靜滯部，可是因為陸紹和樊惇的極力擔保，再考慮到他本人的影響，被移交到了軍機處。
“陸首席，不對，現在應該叫你陸止。”作為調查這件事的負責人，屈正明已經做好了打硬仗的準備，他拿著文件坐在陸止對面，四面不透風的監察室內，只有一盞小燈掛在天花板。
“發布通緝令到現在為止，你去了哪裏？”
“福利院，還有受害者同盟。”
“受害者同盟？”很明顯，屈正明沒有想到他會說這個，陸止以為他知道這件事，結果對方臉上明晃晃的疑惑又解開了他的問題。
屈正明在本子上記錄下這個地點，隨後又問道：“你說的福利院，是哪個？”
“兩個，一個是百花福利院，一個是盛榮福利院。”
說實話，當通緝的事落在屈正明頭上的時候，他是萬般不願意接受的，畢竟一個是首席，一個是殺害隊友的危險分子，惹了哪個他都容易吃不了兜著走。
原以為這件事情能一直這樣僵持，可陸止的主動到來讓他嚇了一跳。這個人逃跑了這麽久，一直不肯就範，在城市裏竄來竄去都找不到蹤跡。現在突然說要坦白，爭取減輕處罰，他以為是更深層次的陰謀，沒想到陸止卻是這樣毫不掩飾。
將所有關鍵內容通通記下來，他看著陸止，對方因為一段時間沒有梳洗，變得有些潦草，但身上的氣質倒是一點沒受影響。每次問詢的時候，他問了一句話，對方回答之後，還會問他相關內容，潛意識中，屈正明就要回答，還是看見陸止的樣貌才回過神。
他敲了敲桌面，聲音嚴肅：“端正紀律，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
過程中陸止表現得很坦然，而且問什麽回答什麽，一點沒有抵抗的樣子，而且對於霍燼雲的消息，他也是知無不言，雖然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情緒，但是話語裏滿是對霍燼雲的控訴。
“你先在這裏待一會。”屈正明打開門，獨留陸止一個人在屋內。他透過觀察室查看陸止的行為動作，只見對方一直呆楞著，偶然想到什麽，又踹了一下桌子。
因為陸止的到來，陸紹被釋放，雖然監禁結束了，但是不代表他就沒有危險，於是他的身邊仍然跟著兩個士兵。陸紹來到軍機處，打了招呼後看見屈正明，屈正明看見他不請自來的樣子很不爽，可困於對方職位，只能勉強歡迎。
“我的兒子情況如何？”
情況如何？這個問題真奇怪，正常人不應該問問身體狀況或者著急想見人嗎？這個陸紹好像一點都不緊張的樣子。
他臉上掛起淡淡的笑容，公事公辦道：“陸止對我們的問詢很配合，只是他的回答我們還需要時間去驗證，不過您是怎麽知道陸止到軍機處的事情的？”
陸紹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目光落在四周，瞟了瞟他們的工作環境，繼而才說道：“我的兒子回來了，我知道很奇怪嗎？”
屈正明忍著想打人的沖動，抿著嘴點點頭：“之子莫若父，所以您是想來看看？”
“我來帶我的兒子回家。”陸止根本不在意他的反應，擡步便要往別處走。
屈正明根本來不及反應，連忙擋在他面前，眉頭一擰：“我尊敬您是高級研究員，所以才與您說這麽多，讓您進來已經是違反紀律的事情，您現在還要將人帶走？”他的個頭比陸紹高，體格也更大，站在陸紹面前的時候，完全擋住了光線。
明明陸紹只是看了他一眼，可是屈正明還是覺得背上一寒，因為這件事，他還升職了，雖然比不上陸紹，但也是有特殊權力的人，想到這裏，他挺直了脊背，一副不相讓的樣子。
陸紹從口袋裏拿出一份調令，上面是關於陸止的關押調整，從軍機處到自己家中，關禁閉。
“什麽？”屈正明接過調令，上面白紙黑字，還蓋了印章。
“這次，我能帶我兒子走了嗎？”陸紹說話一直都是淡淡的，可是配上他的神情，總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這次還能說不可以嗎？屈正明心裏憋屈，把調令拍在桌子上就帶著人前往。
看見陸紹的那一刻，陸止眼睛一亮，站起身就要過去，可是被手銬拷著動不了：“父親，您怎麽來了？”
“我來接你回家。”他手上拿著鑰匙，宛若慈父般解開手銬，拉著陸止的手就走出了軍機處。屈正明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又想到陸止交代的信息，決定從受害者同盟查起。
坐上車，父子兩個誰也沒有說話，直到回到陸止家裏，陸止看見眼前的事物，輕“嘖”了一口。
陸紹當然註意到兒子的神情，他倒了一杯水遞給陸止，最後坐在陸止身邊，問了問身體，問了問有沒有受傷，得到滿意的答覆，他才滿意地點點頭。
隨後空氣又恢覆了寂靜，陸紹看著兒子，語氣有些不善：“被通緝了，終於知道回來了？你那個對象呢？怎麽沒一起回來？”
“我不想說他。”陸止把水杯往桌上一放，轉身就想上樓，途中碰到之前霍燼雲買的家具，還踹了一腳。
陸紹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說話，手指輕點坐墊，思考著他們鬧掰的可能性。
晚上，陸紹做了一桌子的菜慶祝陸止回來，可是陸止卻不開心，他沒什麽胃口，甚至飯都沒吃就想上樓。陸紹當然不會讓他走，動作堪稱溫柔地拉著陸止的手，放在手心裏拍了拍，語重心長地說道：“是不是鬧別扭了？”
他沒有明說，但陸止知道陸紹說的是誰。
“鬧別扭？我們都被通緝了，現在是適合鬧別扭的時候嗎？”陸止像是不想說，但是話到嘴邊，不和別人分享憋在心裏又難受。他看看陸紹，又低頭想了想，悶悶地說道：“我只是覺得父親說的對。”
陸紹一楞：“什麽我說得對？”
“對霍燼雲的評價。”
“怎麽說？”
“深淵計劃的實驗體，確實很難變成正常人。”陸止說這話時，其實有些勉強，畢竟那是他之前那麽喜歡的人，可是現在卻因為一點事情分道揚鑣。
“我之前就說，你怎麽可能會被通緝，一定是被那家夥帶的。”陸紹有些生氣，“你從來都是別人羨慕的對象，我聽到你被通緝的時候，還以為是開玩笑，直到那群家夥說你叛逃，把我關起來，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對不起，父親。”陸止聲音悶悶的。
“哎，沒事，你現在平安回來就好。”陸紹夾了一筷子菜放在陸止碗中，“多吃一點，你看你這段時間都瘦了。對了，你沒有碰到什麽危險吧？”
“沒有。”陸止低頭吃菜，家裏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陸紹摸了摸他的頭，卻感覺他有些僵硬：“怎麽了？”
“有一種被掌控的感覺。”陸止玩笑著說道。
“你可真是跟霍燼雲學壞了。”陸紹放下筷子，目光在他身上掃視了一圈，“霍燼雲對你好不好？”
“怎麽突然問這個？”
“作為父親，了解兒子感情問題，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陸紹微微皺著眉，“再說了，你們現在分開，其實是一件比較危險的事情，雖然我很同意迷途知返，但是你要知道不少人在盯著你們。霍燼雲的身份又是那麽特殊，你現在回來，得學會保護好自己。”他說的語重心長，生怕陸止出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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