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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霍燼雲才松開懷裏的人，眼神裏滿是珍視：“好了，我們該出發了，不能耽誤太久，距離那個福利院還有六百公裏，我們得盡快趕到查明情況。”
陸止拿起手機，再次確認了一下福利院的地址：“嗯，走吧。”
風從開了一點縫隙的窗戶裏竄進來，吹淡了讓人臉紅的氛圍。
霍燼雲專註地開著車，偶爾側過頭，看一眼身邊的陸止，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陸止則靠在副駕駛座上，試圖在寫有福利院名字的冊子裏找信息，心裏盤算著到了福利院之後，該如何探查情況。
他們一路上都很小心，避開了監控和人群密集的地方，盡量走偏僻的小路，在路邊的小店買水和食物時，也都是速戰速決，生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兩人在車上談論著接下來的計劃，關於馬上抵達的福利院，關於深淵計劃，以及未知的“NP”符號。
霍燼雲：“我們不能露面，我的想法是先在這裏觀察一下，不要貿然進去。畢竟我們不知道裏面的情況，也不知道這裏是不是深淵計劃的據點，貿然進去，很可能會陷入危險。”
陸止點頭：“嗯，你說的對，而且導航顯示，這個福利院是正常營業的，沒有被廢棄，也沒有任何異常的標註。”
“正常營業？”霍燼雲喃喃，也就是說這個福利院沒有被幕後人放棄，它還在做著和之前一樣的事情。可是為什麽呢？他們所在的福利院為什麽出事了？
陸止從網絡上搜到這家福利院，還挺出名的，在這座城市獲得了不少獎，還有媒體采訪過，院長是個beta，看起來慈眉善目，說話也是有條不紊，完全不像是會做出那樣黑暗事情的人。
“可不能看面相識人，這東西不準的。”霍燼雲調侃道，“保不齊他們就是專門找這種人，就誘騙你這樣的單純人士。”
時間一點點流逝，太陽漸漸西斜，染紅了半邊天空。又行駛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幕降臨，兩邊的路燈逐漸亮了起來。
車子一路疾馳，朝著目的地不斷靠近，霍燼雲按照導航的指示，將車停在了距離福利院大約一公裏外的一條偏僻小路上。這裏很少有人來往，也沒有監控，很隱蔽，適合他們暫時停車觀察情況。
兩人下車，緩步前進，蹲在了一百米外的樹叢中。夜色下，福利院的輪廓清晰可見，門口兩盞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看起來和普通的福利院沒有任何區別。
大門緊閉著，門口有一個保安室，裏面亮著燈，可以看到保安的身影。幾個穿著統一校服的小孩在院子裏玩耍，笑聲傳來，聽起來很熱鬧，和他們想象中的，充滿陰森恐怖的實驗據點完全不同。
霍燼雲：“看起來，確實和普通的福利院沒什麽區別。”他們把據點隱藏得這麽好，不但不受人懷疑，還因為出名的事情，會有更多小孩被送進來，幕後黑手舍棄這個地方才奇怪。
陸止：“我們再觀察一會兒，看看有沒有什麽異常的情況。”
如果貿然進去，一旦暴露身份，他們就會陷入被動，到時候不僅查不到任何線索，還可能會被警方抓住，那樣一來，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兩人靜靜地觀察著福利院的一舉一動，夜色越來越濃，晚風一吹，帶著幾分涼意，路邊的草叢裏傳來陣陣蟲鳴，襯得周圍愈發安靜。小孩被老師叫回了房間，院子裏變得安靜下來，只剩下保安室裏的燈光依舊亮著。
安靜的氛圍中，陸止突然聽見身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轉頭看去，身上突然一暖。原來霍燼雲將身上的外套套在了他的身上，看著對方打著赤膊，他將雙手貼在霍燼雲手臂上，感受到上面的熱度快速減退，擔心道：“你不冷嗎？”
“不冷，我動一動熱氣就上來了。”霍燼雲把外套在陸止身上攏好，“倒是你，別凍感冒了。”
兩人繼續蹲在草叢裏，也許是霍燼雲的信息素太強大，周圍的蚊蟲都不敢靠近。陸止往他身邊湊近，同霍燼雲胳膊相貼，明明站起來的時候也不矮，但是他蹲下身形卻明顯顯小。
月光下，陸止的面龐柔和，盯著福利院看時，註意到身側的目光，他看過去，正好撞進霍燼雲眼底。霍燼雲毫不掩飾笑意，他在想，自己怎麽就這麽喜歡這個人呢，認真又可愛，聰明又呆萌，他可真是幸運到了極點才能和陸止在一起。
“你怎麽又看我？”陸止沒發出聲音，用嘴型問道。
“因為你好看。”左右福利院沒有動靜，他一直盯著眼睛也受不了，正巧身邊就有一個賞心悅目的人物，當然得看。而且不是普通的看，是描摹著看，一點點，從頭發到眼睛到鼻子，全身上下，他都愛看。
陸止雙手抱著膝蓋，大而明亮的眼睛裏閃過笑意：“嗯，你也好看。”
這種猝不及防的愛意實在是太超過了，霍燼雲感覺丘比特的愛神之箭再一次射中他的心。他忍不住將人擁進懷裏，動作幅度不大，但是陸止卻覺得他要把他們融合在一起。
“我可真是太愛你了。”說著，他親了一口陸止的臉頰。
這番操作下來，兩人本來逐漸冷下來的身子又熱了起來，精神也亢奮不少。
又過了一會，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了福利院的大門前。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男人，身材微胖，穿著一身西裝，手裏提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像是一個上班族。
男人走到福利院的大門前，按下了門鈴。隨後大門打開，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女人從裏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和男人說了幾句話。
男人看起來很客氣，手上不停比劃著和女人解釋，還時不時跺跺腳，貌似有些急切，而女人只是搖著頭，臉上的笑容依舊禮貌。
陸止悄悄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對著那個男人偷偷拍了幾張照片，因為周圍寂靜的原因，再加上男人言辭變得激烈，他們也隱約聽到了對話。
男人：“為什麽不能領養......”他伸出手，想拉住女人的胳膊，卻被女人巧妙地避開了。
女人：“......不符合......不行。”她搖搖頭，然後轉身走進福利院，關上了大門，不管男人在門外怎麽呼喊，都沒有再開門。
男人站在大門外，臉色很難看，他對著大門大聲咒罵了幾句，然後又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直到確認福利院的人不會再開，才不甘心地轉身，坐上自己的車，緩緩離開了這裏。
“看那人的穿著打扮，條件應該不會太差，為什麽福利院的人會拒絕他領養？”霍燼雲沈思著，“而且這個福利院領養不到，換一個不就是了，為什麽偏偏就要這家？”
剛才男人和女人顯然不是第一次見面，女人看見他就擺手，沒有繼續往前走，還是男人不斷游說，她才走出了大門，勉強同他說話。
“難不成有某種執念？”說起這個詞，霍燼雲就不由得想起這一路走來遇見的人，幾乎哪一個都有，當然，他自己也有。
陸止順著他這個思路想：“站在福利院這裏，不讓人領養小孩自然是為了實驗，但是如果他們一直不讓人領養......等等！他們可以讓自己人來領養小孩，別人又不知道。”
同樣的道理，來這家福利院以幫扶和救助為由帶走孩子的人，就很有可能是他們要找的人。不過很不幸的是，雖然這個福利院很有名，但是網上卻沒有這種人的信息。
陸止定下計劃：“我們再等一會兒，等到深夜，福利院的人都睡著了，我們再翻進去查找線索。”
“好，聽你的。”兩人重新沿著來時的路回到車上，暖意瞬間席卷全身，霍燼雲舒服地嘆了一口，隨後將白天買的吃食遞給陸止。
他們所用的錢也是戴維斯留在車上的，不多，只有兩百，所以他們只買了水、壓縮餅幹，還有一個三明治。
條件不好，他們只能將就，但是既然還有這麽一點點條件，霍燼雲就想給陸止最好的。他們在車上仔細分下一天需要用的錢，這也是在理智之中的做法。
三明治裏夾著煎蛋，蔬菜和一塊肉，大小就和手掌差不多。陸止看著被塞進來的三明治，又看向霍燼雲，悶不做聲地將其分成了兩塊。
霍燼雲看見輕笑一聲，也沒有推辭，接過一塊吃進嘴裏：“你知道我們這像是什麽嗎？”
“什麽？”
“像是電視劇裏，主角遭遇危機，然後兩人亡命天涯，相伴為樂的樣子。”霍燼雲看著陸止鼓鼓的兩頰，想伸手捏，但是沒做。
“聽起來很浪漫，可是沒有錢，沒有住的地方，怎麽辦？”
“不就像我們現在這樣？”
“我們現在有車。”
這車是戴維斯給的，霍燼雲雖然有點不爽，但實實在在地給他們提供了方便，他也不能說什麽，算是欠了對方一個人情。
他有些生硬地說道：“也是，等以後這通緝令沒了，我就給你買個房子。”他這話說的奇怪，莫名其妙就轉到這個話題，陸止看著他沒回應。
“你說話啊，不想我給你買？”霍燼雲有些急，戳了戳陸止的手。
“我只是覺得我們已經有很多屋子了，再多要住不過來了。”他啃完三明治，抽出一張紙擦擦嘴擦擦手，“而且你的錢不是在買戒指的時候用完了嗎？”
霍燼雲一哽：“你怎麽知......用完了可以再賺啊，我不管，反正你要住我給你買的房子。”
“那你再給我配輛車？”陸止覺得他強硬的模樣好玩極了。
“當然，你喜歡什麽就買什麽，我出錢。”霍燼雲理所應當，“你只要負責在家裏享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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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霍燼雲才松開懷裏的人，眼神裏滿是珍視：“好了，我們該出發了，不能耽誤太久，距離那個福利院還有六百公裏，我們得盡快趕到查明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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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開了一點縫隙的窗戶裏竄進來，吹淡了讓人臉紅的氛圍。
霍燼雲專註地開著車，偶爾側過頭，看一眼身邊的陸止，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陸止則靠在副駕駛座上，試圖在寫有福利院名字的冊子裏找信息，心裏盤算著到了福利院之後，該如何探查情況。
他們一路上都很小心，避開了監控和人群密集的地方，盡量走偏僻的小路，在路邊的小店買水和食物時，也都是速戰速決，生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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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燼雲：“我們不能露面，我的想法是先在這裏觀察一下，不要貿然進去。畢竟我們不知道裏面的情況，也不知道這裏是不是深淵計劃的據點，貿然進去，很可能會陷入危險。”
陸止點頭：“嗯，你說的對，而且導航顯示，這個福利院是正常營業的，沒有被廢棄，也沒有任何異常的標註。”
“正常營業？”霍燼雲喃喃，也就是說這個福利院沒有被幕後人放棄，它還在做著和之前一樣的事情。可是為什麽呢？他們所在的福利院為什麽出事了？
陸止從網絡上搜到這家福利院，還挺出名的，在這座城市獲得了不少獎，還有媒體采訪過，院長是個beta，看起來慈眉善目，說話也是有條不紊，完全不像是會做出那樣黑暗事情的人。
“可不能看面相識人，這東西不準的。”霍燼雲調侃道，“保不齊他們就是專門找這種人，就誘騙你這樣的單純人士。”
時間一點點流逝，太陽漸漸西斜，染紅了半邊天空。又行駛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幕降臨，兩邊的路燈逐漸亮了起來。
車子一路疾馳，朝著目的地不斷靠近，霍燼雲按照導航的指示，將車停在了距離福利院大約一公裏外的一條偏僻小路上。這裏很少有人來往，也沒有監控，很隱蔽，適合他們暫時停車觀察情況。
兩人下車，緩步前進，蹲在了一百米外的樹叢中。夜色下，福利院的輪廓清晰可見，門口兩盞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看起來和普通的福利院沒有任何區別。
大門緊閉著，門口有一個保安室，裏面亮著燈，可以看到保安的身影。幾個穿著統一校服的小孩在院子裏玩耍，笑聲傳來，聽起來很熱鬧，和他們想象中的，充滿陰森恐怖的實驗據點完全不同。
霍燼雲：“看起來，確實和普通的福利院沒什麽區別。”他們把據點隱藏得這麽好，不但不受人懷疑，還因為出名的事情，會有更多小孩被送進來，幕後黑手舍棄這個地方才奇怪。
陸止：“我們再觀察一會兒，看看有沒有什麽異常的情況。”
如果貿然進去，一旦暴露身份，他們就會陷入被動，到時候不僅查不到任何線索，還可能會被警方抓住，那樣一來，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兩人靜靜地觀察著福利院的一舉一動，夜色越來越濃，晚風一吹，帶著幾分涼意，路邊的草叢裏傳來陣陣蟲鳴，襯得周圍愈發安靜。小孩被老師叫回了房間，院子裏變得安靜下來，只剩下保安室裏的燈光依舊亮著。
安靜的氛圍中，陸止突然聽見身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轉頭看去，身上突然一暖。原來霍燼雲將身上的外套套在了他的身上，看著對方打著赤膊，他將雙手貼在霍燼雲手臂上，感受到上面的熱度快速減退，擔心道：“你不冷嗎？”
“不冷，我動一動熱氣就上來了。”霍燼雲把外套在陸止身上攏好，“倒是你，別凍感冒了。”
兩人繼續蹲在草叢裏，也許是霍燼雲的信息素太強大，周圍的蚊蟲都不敢靠近。陸止往他身邊湊近，同霍燼雲胳膊相貼，明明站起來的時候也不矮，但是他蹲下身形卻明顯顯小。
月光下，陸止的面龐柔和，盯著福利院看時，註意到身側的目光，他看過去，正好撞進霍燼雲眼底。霍燼雲毫不掩飾笑意，他在想，自己怎麽就這麽喜歡這個人呢，認真又可愛，聰明又呆萌，他可真是幸運到了極點才能和陸止在一起。
“你怎麽又看我？”陸止沒發出聲音，用嘴型問道。
“因為你好看。”左右福利院沒有動靜，他一直盯著眼睛也受不了，正巧身邊就有一個賞心悅目的人物，當然得看。而且不是普通的看，是描摹著看，一點點，從頭發到眼睛到鼻子，全身上下，他都愛看。
陸止雙手抱著膝蓋，大而明亮的眼睛裏閃過笑意：“嗯，你也好看。”
這種猝不及防的愛意實在是太超過了，霍燼雲感覺丘比特的愛神之箭再一次射中他的心。他忍不住將人擁進懷裏，動作幅度不大，但是陸止卻覺得他要把他們融合在一起。
“我可真是太愛你了。”說著，他親了一口陸止的臉頰。
這番操作下來，兩人本來逐漸冷下來的身子又熱了起來，精神也亢奮不少。
又過了一會，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了福利院的大門前。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男人，身材微胖，穿著一身西裝，手裏提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像是一個上班族。
男人走到福利院的大門前，按下了門鈴。隨後大門打開，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女人從裏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和男人說了幾句話。
男人看起來很客氣，手上不停比劃著和女人解釋，還時不時跺跺腳，貌似有些急切，而女人只是搖著頭，臉上的笑容依舊禮貌。
陸止悄悄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對著那個男人偷偷拍了幾張照片，因為周圍寂靜的原因，再加上男人言辭變得激烈，他們也隱約聽到了對話。
男人：“為什麽不能領養......”他伸出手，想拉住女人的胳膊，卻被女人巧妙地避開了。
女人：“......不符合......不行。”她搖搖頭，然後轉身走進福利院，關上了大門，不管男人在門外怎麽呼喊，都沒有再開門。
男人站在大門外，臉色很難看，他對著大門大聲咒罵了幾句，然後又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直到確認福利院的人不會再開，才不甘心地轉身，坐上自己的車，緩緩離開了這裏。
“看那人的穿著打扮，條件應該不會太差，為什麽福利院的人會拒絕他領養？”霍燼雲沈思著，“而且這個福利院領養不到，換一個不就是了，為什麽偏偏就要這家？”
剛才男人和女人顯然不是第一次見面，女人看見他就擺手，沒有繼續往前走，還是男人不斷游說，她才走出了大門，勉強同他說話。
“難不成有某種執念？”說起這個詞，霍燼雲就不由得想起這一路走來遇見的人，幾乎哪一個都有，當然，他自己也有。
陸止順著他這個思路想：“站在福利院這裏，不讓人領養小孩自然是為了實驗，但是如果他們一直不讓人領養......等等！他們可以讓自己人來領養小孩，別人又不知道。”
同樣的道理，來這家福利院以幫扶和救助為由帶走孩子的人，就很有可能是他們要找的人。不過很不幸的是，雖然這個福利院很有名，但是網上卻沒有這種人的信息。
陸止定下計劃：“我們再等一會兒，等到深夜，福利院的人都睡著了，我們再翻進去查找線索。”
“好，聽你的。”兩人重新沿著來時的路回到車上，暖意瞬間席卷全身，霍燼雲舒服地嘆了一口，隨後將白天買的吃食遞給陸止。
他們所用的錢也是戴維斯留在車上的，不多，只有兩百，所以他們只買了水、壓縮餅幹，還有一個三明治。
條件不好，他們只能將就，但是既然還有這麽一點點條件，霍燼雲就想給陸止最好的。他們在車上仔細分下一天需要用的錢，這也是在理智之中的做法。
三明治裏夾著煎蛋，蔬菜和一塊肉，大小就和手掌差不多。陸止看著被塞進來的三明治，又看向霍燼雲，悶不做聲地將其分成了兩塊。
霍燼雲看見輕笑一聲，也沒有推辭，接過一塊吃進嘴裏：“你知道我們這像是什麽嗎？”
“什麽？”
“像是電視劇裏，主角遭遇危機，然後兩人亡命天涯，相伴為樂的樣子。”霍燼雲看著陸止鼓鼓的兩頰，想伸手捏，但是沒做。
“聽起來很浪漫，可是沒有錢，沒有住的地方，怎麽辦？”
“不就像我們現在這樣？”
“我們現在有車。”
這車是戴維斯給的，霍燼雲雖然有點不爽，但實實在在地給他們提供了方便，他也不能說什麽，算是欠了對方一個人情。
他有些生硬地說道：“也是，等以後這通緝令沒了，我就給你買個房子。”他這話說的奇怪，莫名其妙就轉到這個話題，陸止看著他沒回應。
“你說話啊，不想我給你買？”霍燼雲有些急，戳了戳陸止的手。
“我只是覺得我們已經有很多屋子了，再多要住不過來了。”他啃完三明治，抽出一張紙擦擦嘴擦擦手，“而且你的錢不是在買戒指的時候用完了嗎？”
霍燼雲一哽：“你怎麽知......用完了可以再賺啊，我不管，反正你要住我給你買的房子。”
“那你再給我配輛車？”陸止覺得他強硬的模樣好玩極了。
“當然，你喜歡什麽就買什麽，我出錢。”霍燼雲理所應當，“你只要負責在家裏享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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