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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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敢騙我們，你一定會後悔的，”霍燼雲的語言簡潔有力，往前一步伸手，“鑰匙。”
“這就是你對待恩人的態度？”戴維斯眉頭一擰，看向陸止說道，“這麽長時間了，他怎麽還是沒有學到你身上的優良品質。”
霍燼雲微微瞇起眼睛，心裏的那股煩躁更甚，他本來就不喜歡對方這種裝可憐的模樣，偏偏所有人還都吃這一套，以前他沒少因為這件事被對方陰過。不過幸好陸止不吃，這個認知讓他平衡了許多。
“少廢話，鑰匙。”
戴維斯見狀，借著看四周的動作，悄無聲息的翻了個白眼，隨後不情願地從口袋裏掏出車鑰匙，扔給霍燼雲：“真是好心沒好報。”
他率先往門口走：“車停在門口，來的時候避開了所有的監控。”
霍燼雲接住鑰匙，拉著陸止緊隨其後，始終與他保持兩步距離，三人一路沈默，走出福利院後看見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
霍燼雲先檢查了車輛，確認沒有跟蹤器和異常後，才讓陸止坐進副座，自己則坐在駕駛位，戴維斯彎著腰，笑瞇瞇在窗口看著陸止：“如果後面有事，可以聯系我哦。”
回應他的是陸止的一聲輕嗯，以及飛揚而來的汽車尾氣。
“真沒素質！”他沖著霍燼雲大喊道。
荒無人煙的街道，身後是廢棄福利院，沒有一點活人氣，偶爾微風拂過，本該詩意的畫面卻變得略顯恐怖。沒有了交通工具的戴維斯上將，站在原地呆楞了一會，直到看不見車影才反應過來，踏步離開了這裏。
離開之前，他打開手機確認了一下攝像頭位置是否完好，能看到清晰畫面後，才滿意離開。
車上，霍燼雲臭著臉沒有說話，他被戴維斯的信息素熏得夠嗆，想到陸止身上也會沾染這種味道，更是不爽到極點，一絲蠢蠢欲動的想法開始冒泡。陸止則一門心思撲在那個新福利院上，開出一段路程，挪動身體，他才發現屁股下面似乎有什麽東西。
那是一個手機，霍燼雲看見了，低聲咒罵一句，伸出手就要接過手機扔出去。
但陸止不覺得對方會把心思表現地這麽明顯，經過檢查，裏面沒有任何監聽或者定位信息，不知戴維斯動用了何種手段，居然給他們送了個保密程度堪稱完美的設備。
“他有這麽好心？”
陸止將福利院地址輸入進去，目的地顯示距離他們還有六百公裏。霍燼雲心裏盤算著時間，沿著路線將車停在一個少人又隱蔽的地方。
陸止放下手中文件：“怎麽了？”
霍燼雲看著他牙癢癢：“怎麽了？你對象不舒服。”
“哪裏？是不是舊傷又犯了？”他伸手去摸，結果被對方反鉗住雙手。霍燼雲解開安全帶，將陸止按在椅背上，氣勢兇狠，動作又處處透露著小心和溫柔。
陸止的目光從對方眼睛掃到嘴唇再到喉嚨，得出一個結論：“你的信息素開始不穩定了。”
“這不能怪我。”霍燼雲直直看著他，眼神不容控制地停留在他的唇上，“我想親你，現在立刻馬上。”
陸止沒有問為什麽，也沒有思考在這種緊迫的條件下是否應該做這樣的事情。
他靠近霍燼雲，乖順地迎了上去。
先是試探地一個吻，緊接著被鋪天蓋地的洶湧愛意淹沒。霍燼雲不知何時離開了自己的座位，他壓在陸止身上，一手按著對方的後腦勺，一手緊緊錮住對方腰身。
撕咬、探入、吸吮，陸止一開始還能保持清醒，勉強回應，可是隨著霍燼雲的不斷掠奪靠近，他躲無可躲。身上的壓迫感越來越重，剛想說話，還未發出一個音節，又被對方吞噬。
“唔......霍......”光是洩出這兩個字就已經讓他力竭，陸止嘗試推開對方，卻發現手上使不出勁。
他的微弱反抗激起了霍燼雲心底的暴虐欲望，尤其是看到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從理智嚴肅變得迷茫無神，眼尾和臉頰上暈開的紅，更在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中，增添了一把火，讓其徹底斷開了。
這副模樣都是因他而起，這樣的陸止也只有他能看見。
嘴唇已經麻了，可是空氣的爭奪還在繼續，陸止被抵在座位上，他感覺自己好像懸空了。屁股下面是霍燼雲擠進來的腿，當他意識到自己叉開腿坐在對方腿上時，羞恥心頓時爆棚。
他再次推搡著，動作之間，感受到某個東西正在成長。
未經世事的陸首席猛地一頓，他嘗試往後仰，可是霍燼雲又追來。他覺得大腦一片混亂，身體也不受自己控制，明明是遠離，為什麽又往對方懷裏靠，糾纏之中，他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嗚咽。
其實陸止都不知道他出聲了，靠在霍燼雲肩頭休息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對方停下了動作。
“怎麽了？”他感覺肺部氧氣不足，說話聲音都是有氣無力的。
霍燼雲抱著他，拇指摩挲著他眼尾：“你哭了。”
陸止茫然地眨眨眼，直到看見霍燼雲指尖上的淚水，才意識到這是真的。
“我......為什麽？”一向機敏的大腦宕機，他用手背拂過臉頰，感受到上面滾燙的溫度和淚水劃過的痕跡，又想到那時感受到的某物，他推了一把霍燼雲，羞惱地讓對方坐好。
霍燼雲聽他的話，自覺坐在了駕駛位。
霍燼雲不知道他有反應嗎，怎麽可能不知道，只要是個正常alpha，都知道那樣代表什麽。他悄悄瞥向陸止，陸止側著身子，頭發垂下擋住眼睛，看不清在想什麽。
車裏滿是旖旎的氛圍，他努力平覆著心情，內心卻躁動不已。開了一個小窗，他湊到窗前，試圖用外面的風將要起來的東西壓下。
可是對方喘息的聲音，乖巧的配合，還有因為自己而墜入情欲的模樣，實在太難忘記。
好不容易平覆下去的火焰，又被燃了起來。
這樣不行，霍燼雲甚至不敢看陸止，生怕自己失去理智做些不好的事。現在車裏都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陸止身上也都是自己的味道，這樣別人都知道，我們是一對。
說要想正事，思緒又跑偏了，霍燼雲閉上眼狠掐了一把自己。
寂靜的車內，陸止聽見自己的心在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對方的體溫似乎還殘留在身體上，他用手去碰衣服，上面的褶皺都是剛才激烈的結果。
這個念頭就像是一記重磅，砸在他的腦海中。之前也不是沒有親過，明明那些親密的事情，他們也做過，但是今天卻好像不一樣。
霍燼雲不舒服，是因為自己沒有順著他的話說嗎？還是壓抑了太久？憑借自己對他的判斷，第一條的可能性為零。
那就是......陸止看向他，看見對方胸口劇烈的起伏，外套被脫下來，領口敞開，皮膚似乎還泛著紅。
“你還好嗎？”
其實陸止早就不哭了，那淚水應該是被逼急了，流下來的生理淚水，但是莫名的，他的聲線還帶著顫抖，像是被霍燼雲欺負狠了。
你的心上人，明明自己都可憐兮兮的，卻還主動來問你好不好，任誰來了都抵擋不住吧。
霍燼雲看向陸止，看見他還紅著的眼眶，心頭一顫，伸手想把人抱在懷裏，又怕失了力道把人弄疼。懸在空的手被握住，陸止往前蹭了蹭，用他的手貼上自己的臉。
“是不是因為忙於任務，忽視了你的需求？”
“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麽軟啊，”霍燼雲蜷著手指，上面的觸感又滑又嫩，忍不住摸了摸，“人前陸首席的樣子呢？”
“在我們確定關系的時候，你不就說不要喊我陸止了嗎？怎麽現在還疏遠起來了？”
“我這不是疏遠，是對你的保護。”霍燼雲臉一紅，就要把手收回來。但是陸止不讓，偏偏握著他的手，語氣平靜，一點看不出來剛才的羞澀：“每個人都有這種需求，或大或小，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們也會經歷到這一步的。”
一開始發現的時候，陸止自然是驚慌的，這種全身不由自己管控的感覺很恐怖。但平靜下來之後，他就想明白了，一般來說，越厲害的alpha，這方面需求就越強烈，跟著自己這麽久，霍燼雲都沒有發洩過，這次肯定是逼不得已才這樣。
霍燼雲楞住了，眼神裏滿是錯愕：“你說什麽？”
陸止重覆道：“我說，這件事很正常，我們可以約定好，等這件事結束，等所有的危機都過去，我們可以試試。”他說的很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霍燼雲知道，陸止對這方面的了解，僅僅局限於書本上的醫學知識，只是理論上的認知，不是真正的了解，這個笨蛋，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麽。
“你知道這件事是什麽嗎？是要做什麽嗎？這真的不是你的一時沖動？”
陸止在霍燼雲心中是當珍寶對待的，他不想陸止因為任何外在的原因，勉強自己做不願意做的事。哪怕他再渴望，只要陸止有一絲不情願，他都不會去做。
陸止看著他緊張又不安的模樣，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不是沖動，我現在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麽，明白這件事代表著什麽。”
“我知道，喜歡一個人，就願意和他做所有正常情侶都會做的事。而且，這本來就是很正常的需求，你不用一直壓抑自己，我願意陪你。”
他說的很直白，不是感天動地的情話，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能打動霍燼雲的心。霍燼雲抱住陸止，心臟就像坐上了過山車，鼻尖縈繞著他身上幹凈的氣息，撫平了自己所有的躁動和不安。
“好，我答應你，我們約定好，等所有事情都結束，我們就試試。”
“我會等你，等你準備好。”他摩挲著陸止的後背，語氣虔誠，“我不會逼你，不會勉強你，不管多久，我都等，我會好好準備，不會讓你覺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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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敢騙我們，你一定會後悔的，”霍燼雲的語言簡潔有力，往前一步伸手，“鑰匙。”
“這就是你對待恩人的態度？”戴維斯眉頭一擰，看向陸止說道，“這麽長時間了，他怎麽還是沒有學到你身上的優良品質。”
霍燼雲微微瞇起眼睛，心裏的那股煩躁更甚，他本來就不喜歡對方這種裝可憐的模樣，偏偏所有人還都吃這一套，以前他沒少因為這件事被對方陰過。不過幸好陸止不吃，這個認知讓他平衡了許多。
“少廢話，鑰匙。”
戴維斯見狀，借著看四周的動作，悄無聲息的翻了個白眼，隨後不情願地從口袋裏掏出車鑰匙，扔給霍燼雲：“真是好心沒好報。”
他率先往門口走：“車停在門口，來的時候避開了所有的監控。”
霍燼雲接住鑰匙，拉著陸止緊隨其後，始終與他保持兩步距離，三人一路沈默，走出福利院後看見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
霍燼雲先檢查了車輛，確認沒有跟蹤器和異常後，才讓陸止坐進副座，自己則坐在駕駛位，戴維斯彎著腰，笑瞇瞇在窗口看著陸止：“如果後面有事，可以聯系我哦。”
回應他的是陸止的一聲輕嗯，以及飛揚而來的汽車尾氣。
“真沒素質！”他沖著霍燼雲大喊道。
荒無人煙的街道，身後是廢棄福利院，沒有一點活人氣，偶爾微風拂過，本該詩意的畫面卻變得略顯恐怖。沒有了交通工具的戴維斯上將，站在原地呆楞了一會，直到看不見車影才反應過來，踏步離開了這裏。
離開之前，他打開手機確認了一下攝像頭位置是否完好，能看到清晰畫面後，才滿意離開。
車上，霍燼雲臭著臉沒有說話，他被戴維斯的信息素熏得夠嗆，想到陸止身上也會沾染這種味道，更是不爽到極點，一絲蠢蠢欲動的想法開始冒泡。陸止則一門心思撲在那個新福利院上，開出一段路程，挪動身體，他才發現屁股下面似乎有什麽東西。
那是一個手機，霍燼雲看見了，低聲咒罵一句，伸出手就要接過手機扔出去。
但陸止不覺得對方會把心思表現地這麽明顯，經過檢查，裏面沒有任何監聽或者定位信息，不知戴維斯動用了何種手段，居然給他們送了個保密程度堪稱完美的設備。
“他有這麽好心？”
陸止將福利院地址輸入進去，目的地顯示距離他們還有六百公裏。霍燼雲心裏盤算著時間，沿著路線將車停在一個少人又隱蔽的地方。
陸止放下手中文件：“怎麽了？”
霍燼雲看著他牙癢癢：“怎麽了？你對象不舒服。”
“哪裏？是不是舊傷又犯了？”他伸手去摸，結果被對方反鉗住雙手。霍燼雲解開安全帶，將陸止按在椅背上，氣勢兇狠，動作又處處透露著小心和溫柔。
陸止的目光從對方眼睛掃到嘴唇再到喉嚨，得出一個結論：“你的信息素開始不穩定了。”
“這不能怪我。”霍燼雲直直看著他，眼神不容控制地停留在他的唇上，“我想親你，現在立刻馬上。”
陸止沒有問為什麽，也沒有思考在這種緊迫的條件下是否應該做這樣的事情。
他靠近霍燼雲，乖順地迎了上去。
先是試探地一個吻，緊接著被鋪天蓋地的洶湧愛意淹沒。霍燼雲不知何時離開了自己的座位，他壓在陸止身上，一手按著對方的後腦勺，一手緊緊錮住對方腰身。
撕咬、探入、吸吮，陸止一開始還能保持清醒，勉強回應，可是隨著霍燼雲的不斷掠奪靠近，他躲無可躲。身上的壓迫感越來越重，剛想說話，還未發出一個音節，又被對方吞噬。
“唔......霍......”光是洩出這兩個字就已經讓他力竭，陸止嘗試推開對方，卻發現手上使不出勁。
他的微弱反抗激起了霍燼雲心底的暴虐欲望，尤其是看到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從理智嚴肅變得迷茫無神，眼尾和臉頰上暈開的紅，更在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中，增添了一把火，讓其徹底斷開了。
這副模樣都是因他而起，這樣的陸止也只有他能看見。
嘴唇已經麻了，可是空氣的爭奪還在繼續，陸止被抵在座位上，他感覺自己好像懸空了。屁股下面是霍燼雲擠進來的腿，當他意識到自己叉開腿坐在對方腿上時，羞恥心頓時爆棚。
他再次推搡著，動作之間，感受到某個東西正在成長。
未經世事的陸首席猛地一頓，他嘗試往後仰，可是霍燼雲又追來。他覺得大腦一片混亂，身體也不受自己控制，明明是遠離，為什麽又往對方懷裏靠，糾纏之中，他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嗚咽。
其實陸止都不知道他出聲了，靠在霍燼雲肩頭休息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對方停下了動作。
“怎麽了？”他感覺肺部氧氣不足，說話聲音都是有氣無力的。
霍燼雲抱著他，拇指摩挲著他眼尾：“你哭了。”
陸止茫然地眨眨眼，直到看見霍燼雲指尖上的淚水，才意識到這是真的。
“我......為什麽？”一向機敏的大腦宕機，他用手背拂過臉頰，感受到上面滾燙的溫度和淚水劃過的痕跡，又想到那時感受到的某物，他推了一把霍燼雲，羞惱地讓對方坐好。
霍燼雲聽他的話，自覺坐在了駕駛位。
霍燼雲不知道他有反應嗎，怎麽可能不知道，只要是個正常alpha，都知道那樣代表什麽。他悄悄瞥向陸止，陸止側著身子，頭發垂下擋住眼睛，看不清在想什麽。
車裏滿是旖旎的氛圍，他努力平覆著心情，內心卻躁動不已。開了一個小窗，他湊到窗前，試圖用外面的風將要起來的東西壓下。
可是對方喘息的聲音，乖巧的配合，還有因為自己而墜入情欲的模樣，實在太難忘記。
好不容易平覆下去的火焰，又被燃了起來。
這樣不行，霍燼雲甚至不敢看陸止，生怕自己失去理智做些不好的事。現在車裏都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陸止身上也都是自己的味道，這樣別人都知道，我們是一對。
說要想正事，思緒又跑偏了，霍燼雲閉上眼狠掐了一把自己。
寂靜的車內，陸止聽見自己的心在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對方的體溫似乎還殘留在身體上，他用手去碰衣服，上面的褶皺都是剛才激烈的結果。
這個念頭就像是一記重磅，砸在他的腦海中。之前也不是沒有親過，明明那些親密的事情，他們也做過，但是今天卻好像不一樣。
霍燼雲不舒服，是因為自己沒有順著他的話說嗎？還是壓抑了太久？憑借自己對他的判斷，第一條的可能性為零。
那就是......陸止看向他，看見對方胸口劇烈的起伏，外套被脫下來，領口敞開，皮膚似乎還泛著紅。
“你還好嗎？”
其實陸止早就不哭了，那淚水應該是被逼急了，流下來的生理淚水，但是莫名的，他的聲線還帶著顫抖，像是被霍燼雲欺負狠了。
你的心上人，明明自己都可憐兮兮的，卻還主動來問你好不好，任誰來了都抵擋不住吧。
霍燼雲看向陸止，看見他還紅著的眼眶，心頭一顫，伸手想把人抱在懷裏，又怕失了力道把人弄疼。懸在空的手被握住，陸止往前蹭了蹭，用他的手貼上自己的臉。
“是不是因為忙於任務，忽視了你的需求？”
“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麽軟啊，”霍燼雲蜷著手指，上面的觸感又滑又嫩，忍不住摸了摸，“人前陸首席的樣子呢？”
“在我們確定關系的時候，你不就說不要喊我陸止了嗎？怎麽現在還疏遠起來了？”
“我這不是疏遠，是對你的保護。”霍燼雲臉一紅，就要把手收回來。但是陸止不讓，偏偏握著他的手，語氣平靜，一點看不出來剛才的羞澀：“每個人都有這種需求，或大或小，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們也會經歷到這一步的。”
一開始發現的時候，陸止自然是驚慌的，這種全身不由自己管控的感覺很恐怖。但平靜下來之後，他就想明白了，一般來說，越厲害的alpha，這方面需求就越強烈，跟著自己這麽久，霍燼雲都沒有發洩過，這次肯定是逼不得已才這樣。
霍燼雲楞住了，眼神裏滿是錯愕：“你說什麽？”
陸止重覆道：“我說，這件事很正常，我們可以約定好，等這件事結束，等所有的危機都過去，我們可以試試。”他說的很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霍燼雲知道，陸止對這方面的了解，僅僅局限於書本上的醫學知識，只是理論上的認知，不是真正的了解，這個笨蛋，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麽。
“你知道這件事是什麽嗎？是要做什麽嗎？這真的不是你的一時沖動？”
陸止在霍燼雲心中是當珍寶對待的，他不想陸止因為任何外在的原因，勉強自己做不願意做的事。哪怕他再渴望，只要陸止有一絲不情願，他都不會去做。
陸止看著他緊張又不安的模樣，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不是沖動，我現在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麽，明白這件事代表著什麽。”
“我知道，喜歡一個人，就願意和他做所有正常情侶都會做的事。而且，這本來就是很正常的需求，你不用一直壓抑自己，我願意陪你。”
他說的很直白，不是感天動地的情話，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能打動霍燼雲的心。霍燼雲抱住陸止，心臟就像坐上了過山車，鼻尖縈繞著他身上幹凈的氣息，撫平了自己所有的躁動和不安。
“好，我答應你，我們約定好，等所有事情都結束，我們就試試。”
“我會等你，等你準備好。”他摩挲著陸止的後背，語氣虔誠，“我不會逼你，不會勉強你，不管多久，我都等，我會好好準備，不會讓你覺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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