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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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我們第一個任務找到的光盤上刻著的字母嗎？”
一股沒由來的後怕讓他的身體瞬間麻木，手掌都變得冰涼。
霍燼雲接過冊子，裏面只有一頁的內容，上面寫著的是另一個福利院的名字。
如此簡潔直白，他們停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可能依舊是陷阱，可能這就是發現真相的鑰匙。他看向陸止，發現對方眼裏沒有畏懼，然而這樣平靜的眼眸正是讓他欲罷不能的武器。
“我們去。”他讀出了對方心中所想。
可問題像是個圈，又繞了回來，他們如何去呢？而且這個福利院他們沒有聽過，還得查找一番，但他們現在的身份是通緝犯，怎麽找？
直屬於軍方的通緝在發布的那一刻便會傳遍全網，發送到每個人的手機上，街頭巷尾也會放上他們的通緝令。從他們知道這件事情到現在已經過了一段時間，福利院居然成為了他們目前的安全場所。
兩人正在躊躇之時，外面傳來停車的聲響，緊接著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陸止立刻從窗戶翻出，同霍燼雲躲在角落，他們的動作很快，沒發出一點聲音。來者在門口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確認地方是否正確，隨後他緩步邁入。
他們躲在隱蔽之處，看著對方一點點走入視線，陸止楞住了，來者正是戴維斯。
自從爆炸案過後，他就再沒收到對方的消息，本以為這人已經從軍隊離職了，沒想到居然找來了這裏。霍燼雲貼近陸止耳邊，盯著戴維斯小聲問道：“我把他拿下怎麽樣？”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陸止輕顫了一下：“看看他想做什麽。”
戴維斯是一個人來的，脫去軍裝的他看起來根本不像一個軍人，姿態隨意，甚至有點混混的感覺。但是他接近190的身高，和練出的身材又冥冥之中給他增添了別樣的氣質。
今天他打扮的很瀟灑，雙手插兜，像來到自己家一樣在福利院內轉悠。
過了一會，似乎是發現了什麽，他來到霍燼雲和陸止看資料的地方，那是一個玻璃全被清除幹凈的窗口，和周圍的景物相比，透著明顯的違和感。
隔著窗戶，他看見了未整理完畢的文件，隨手拿起一份，發現是人物檢查報告。
霍燼雲的口袋裏裝著關於陸止的兩份資料，看見戴維斯的動作，略有些擔心地摸了摸口袋，感受到適當的厚度才放下心。
從他們的角度來看，戴維斯背對著他們，感受到什麽，回頭往他們的方向看去時，兩人又往深處埋了埋。
看了一會人物資料，戴維斯放下手中東西，靠在墻上又對著地面踏了踏，自言自語道：“出來吧。”
空氣一片寂靜，沒有人回應。
戴維斯側過身，正對著福利院大門，如果他往左邊走，勢必能看見躲在廢墟中的兩人，但是他沒有。依舊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重覆了一遍剛才的話。
霍燼雲拉著陸止，眼神示意不要動。
“霍燼雲，還有親愛的陸首席，躲貓貓雖然不是我的專長，但是我好歹也是正規院校出來的學生，你們總不能在專業面上看不起我吧。”他的眼神似有似無地往左邊瞟去。
隨後戴維斯又繼續補充道：“我沒帶任何人來，身上沒有任何電子設備，如果陸首席能開終端掃描，一定會相信我的話，但是很可惜，你現在用不了。”
聽著對方略帶挑釁的話，霍燼雲拳頭緊了緊，他可真想錘在戴維斯臉上。
幾秒後，陸止動了身，霍燼雲沒拉住，看著他走出，也只能跟在身後。看見陸止的時候，戴維斯眼睛一亮，緊接著霍燼雲出現，又立馬暗了下來。
陸止的想法很簡單，他們現在急需交通工具前往另一個福利院，戴維斯的車可以緩解他們燃眉之急。他一步步靠近對方，袖口處藏著一片玻璃碎片，同時不動聲色地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我想陸首席問的是為什麽我知道你們在這裏吧？”戴維斯挑眉看著陸止，“說實話，一開始看見通緝令的時候，我以為系統抽風了，等在官網上看見你的照片時，才發現是真的。”
霍燼雲沈聲道：“你是來抓我們的？”
“我可不喜歡打打殺殺，這不是我的風格。”他淺皺著眉搖搖頭，“所以請陸首席把武器收一收，我對你們來說，應該不是壞人。”
陸止腳步一頓：“有話就說，裝模做樣幹什麽？”
戴維斯捂著胸口，剛想感嘆一番就發現捂錯了位置，又默默挪過手：“雖然我很傷心，但是我就喜歡你這樣。現在科學院裏鬧得沸沸揚揚，不少和你共事過的人，都覺得這件事有貓膩，聯名遞了抗議信到指揮部，逼著上面徹查。”
陸止心中一動，他在科學院裏向來獨來獨往，偶然有部門活動也只是默默參加，和同事之間談不上交情，頂多是工作上的配合與交接，連寒暄都極少有。他從沒想過，自己被通緝後，居然會有人願意為他聯名抗議，願意相信他不會做出那些指控中的事。
這份意外的信任，讓他陌生又冰冷的，對於朋友那處封鎖的心，解開了枷鎖。
戴維斯將他面上一閃而過的詫異盡收眼底，語氣漸漸認真起來：“畢竟你陸首席的能力擺在那裏，誰都清楚，你根本沒必要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還有，陸紹被禁足在家裏了，門口守著軍方的人，寸步不離，說是看管，其實也算變相保護，避免有人借著他的名義動手腳。”
陸止皺眉：“父親沒事吧？軍方有沒有為難他？”陸紹不像他，沒有武力傍身，要是受到攻擊，指不定會受什麽傷。
“放心，暫時沒事，”戴維斯擺擺手，“軍方只是奉命看管，沒敢真的為難他，畢竟現在事情還沒查清楚，誰也不想得罪一個可能被冤枉的首席，更不想惹上陸紹背後的勢力。”
一旁的霍燼雲始終面色凝重，目光緊緊盯著戴維斯，突然開口打斷他：“樊惇呢？他和我們之前單獨接觸過，軍方應該不會放過他。”
戴維斯聞言，輕輕嘆了口氣：“你猜得沒錯，樊惇將軍因為之前和你們單獨待過一段時間，被軍方列為關聯人員，現在被暫時停止職務，在家休養。說白了也是被變相監視，不準隨便外出，不準和外界過多聯系，就等風頭過了再做進一步調查。”
樊惇在軍中的影響力沒人敢質疑，既然他都被控制，那是不是說明樊惇是無辜的？
霍燼雲和陸止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裏看見了遲疑和動搖。
“說完了別人，該說說你了，”霍燼雲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銳利，語氣裏滿是懷疑，“你怎麽找到這裏的？我們來福利院也才一會兒功夫，這偏僻又荒廢，你居然能這麽快找到我們，未免太蹊蹺了。”
如果對方表現出一點不對勁，霍燼雲便立刻將他抓住，有人質在手，想來也是好做事的。
面對懷疑，戴維斯沒有慌亂，反而恢覆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解釋道：“你們別這麽緊張，我又不是來害你們的，至於我怎麽找到這裏的，說起來也簡單。”
“我在看到通緝令的第一時間，就試著聯系樊惇將軍。一開始他還不敢接，後來趁著看管松懈，偷偷給我回了消息，把你們之前的行蹤告訴了我。之後，我找到了公安局裏的趙隊，利用他那邊的權限，找到了你們先前丟掉的微型通訊器，確定你們回到了S市。”
陸止冷聲道：“就算你能找到通訊器的殘留定位，排查幾個地方也需要時間，我們來這裏才沒多久，你怎麽能這麽快趕過來？”
“這還不簡單？”戴維斯嗤笑一聲，“你們是通緝犯，一舉一動都要躲躲藏藏，可我不是啊。我沒有被通緝，身份自由，排查可疑地方的時候，直接給當地的值守人員打電話，調閱一下附近的監控，就能快速排除不符合的地方。”
他指了指周圍荒廢的環境，繼續說道：“而且，我一路上優先排查的，就是這種偏僻荒廢的地方。沒人來往，沒有監控，不容易被發現，正是你們最可能落腳的地方。所以排查完前幾個地方，我就立刻往這裏趕，沒想到還真的找到你們了。”
至於為什麽戴維斯會鎖定這個福利院，是因為在很久之前，他就查看過霍燼雲的資料。這份資料在兩人被通緝之前，是公開可查的，上面清楚記錄著，霍燼雲是從哪裏來到的軍隊。
說完這一切，戴維斯攤了攤手：“我知道，我說這些，你們還是不相信，畢竟身份敏感。但我是真想幫你們的，你們現在舉步維艱，我剛才看見你們在福利院翻看的資料，貌似是發現了什麽？”
“沒必要告訴你。”
戴維斯根本不在意霍燼雲的態度，他覺得跟對方鬥嘴是很幼稚的行為：“我把車開過來了，你們想要做事，會方便很多。”
他的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每一個環節都能對上，可就是因為太過合理，反而讓霍燼雲和陸止更加謹慎。
“你這麽幫我們，有什麽目的？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不可能平白無故冒著犯重罪的風險來。”
戴維斯看著霍燼雲警惕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把目光投向陸止，眼底帶著覆雜的情緒：“我有沒有目的，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現在，你們最該考慮的，是要不要接受我的幫助，畢竟以你們現在的處境，僅憑你們兩個人，根本走不遠。”
陸止垂眸思索，他知道，對方說的是對的。
他們現在身陷絕境，沒有交通工具，沒有身份，沒法查找線索，還隨時可能遭遇危險。戴維斯的幫助，無疑是一根救命稻草，可對方的出現太過巧合，解釋太過完美，讓人不得不懷疑，這背後是不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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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沒由來的後怕讓他的身體瞬間麻木，手掌都變得冰涼。
霍燼雲接過冊子，裏面只有一頁的內容，上面寫著的是另一個福利院的名字。
如此簡潔直白，他們停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可能依舊是陷阱，可能這就是發現真相的鑰匙。他看向陸止，發現對方眼裏沒有畏懼，然而這樣平靜的眼眸正是讓他欲罷不能的武器。
“我們去。”他讀出了對方心中所想。
可問題像是個圈，又繞了回來，他們如何去呢？而且這個福利院他們沒有聽過，還得查找一番，但他們現在的身份是通緝犯，怎麽找？
直屬於軍方的通緝在發布的那一刻便會傳遍全網，發送到每個人的手機上，街頭巷尾也會放上他們的通緝令。從他們知道這件事情到現在已經過了一段時間，福利院居然成為了他們目前的安全場所。
兩人正在躊躇之時，外面傳來停車的聲響，緊接著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陸止立刻從窗戶翻出，同霍燼雲躲在角落，他們的動作很快，沒發出一點聲音。來者在門口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確認地方是否正確，隨後他緩步邁入。
他們躲在隱蔽之處，看著對方一點點走入視線，陸止楞住了，來者正是戴維斯。
自從爆炸案過後，他就再沒收到對方的消息，本以為這人已經從軍隊離職了，沒想到居然找來了這裏。霍燼雲貼近陸止耳邊，盯著戴維斯小聲問道：“我把他拿下怎麽樣？”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陸止輕顫了一下：“看看他想做什麽。”
戴維斯是一個人來的，脫去軍裝的他看起來根本不像一個軍人，姿態隨意，甚至有點混混的感覺。但是他接近190的身高，和練出的身材又冥冥之中給他增添了別樣的氣質。
今天他打扮的很瀟灑，雙手插兜，像來到自己家一樣在福利院內轉悠。
過了一會，似乎是發現了什麽，他來到霍燼雲和陸止看資料的地方，那是一個玻璃全被清除幹凈的窗口，和周圍的景物相比，透著明顯的違和感。
隔著窗戶，他看見了未整理完畢的文件，隨手拿起一份，發現是人物檢查報告。
霍燼雲的口袋裏裝著關於陸止的兩份資料，看見戴維斯的動作，略有些擔心地摸了摸口袋，感受到適當的厚度才放下心。
從他們的角度來看，戴維斯背對著他們，感受到什麽，回頭往他們的方向看去時，兩人又往深處埋了埋。
看了一會人物資料，戴維斯放下手中東西，靠在墻上又對著地面踏了踏，自言自語道：“出來吧。”
空氣一片寂靜，沒有人回應。
戴維斯側過身，正對著福利院大門，如果他往左邊走，勢必能看見躲在廢墟中的兩人，但是他沒有。依舊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重覆了一遍剛才的話。
霍燼雲拉著陸止，眼神示意不要動。
“霍燼雲，還有親愛的陸首席，躲貓貓雖然不是我的專長，但是我好歹也是正規院校出來的學生，你們總不能在專業面上看不起我吧。”他的眼神似有似無地往左邊瞟去。
隨後戴維斯又繼續補充道：“我沒帶任何人來，身上沒有任何電子設備，如果陸首席能開終端掃描，一定會相信我的話，但是很可惜，你現在用不了。”
聽著對方略帶挑釁的話，霍燼雲拳頭緊了緊，他可真想錘在戴維斯臉上。
幾秒後，陸止動了身，霍燼雲沒拉住，看著他走出，也只能跟在身後。看見陸止的時候，戴維斯眼睛一亮，緊接著霍燼雲出現，又立馬暗了下來。
陸止的想法很簡單，他們現在急需交通工具前往另一個福利院，戴維斯的車可以緩解他們燃眉之急。他一步步靠近對方，袖口處藏著一片玻璃碎片，同時不動聲色地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我想陸首席問的是為什麽我知道你們在這裏吧？”戴維斯挑眉看著陸止，“說實話，一開始看見通緝令的時候，我以為系統抽風了，等在官網上看見你的照片時，才發現是真的。”
霍燼雲沈聲道：“你是來抓我們的？”
“我可不喜歡打打殺殺，這不是我的風格。”他淺皺著眉搖搖頭，“所以請陸首席把武器收一收，我對你們來說，應該不是壞人。”
陸止腳步一頓：“有話就說，裝模做樣幹什麽？”
戴維斯捂著胸口，剛想感嘆一番就發現捂錯了位置，又默默挪過手：“雖然我很傷心，但是我就喜歡你這樣。現在科學院裏鬧得沸沸揚揚，不少和你共事過的人，都覺得這件事有貓膩，聯名遞了抗議信到指揮部，逼著上面徹查。”
陸止心中一動，他在科學院裏向來獨來獨往，偶然有部門活動也只是默默參加，和同事之間談不上交情，頂多是工作上的配合與交接，連寒暄都極少有。他從沒想過，自己被通緝後，居然會有人願意為他聯名抗議，願意相信他不會做出那些指控中的事。
這份意外的信任，讓他陌生又冰冷的，對於朋友那處封鎖的心，解開了枷鎖。
戴維斯將他面上一閃而過的詫異盡收眼底，語氣漸漸認真起來：“畢竟你陸首席的能力擺在那裏，誰都清楚，你根本沒必要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還有，陸紹被禁足在家裏了，門口守著軍方的人，寸步不離，說是看管，其實也算變相保護，避免有人借著他的名義動手腳。”
陸止皺眉：“父親沒事吧？軍方有沒有為難他？”陸紹不像他，沒有武力傍身，要是受到攻擊，指不定會受什麽傷。
“放心，暫時沒事，”戴維斯擺擺手，“軍方只是奉命看管，沒敢真的為難他，畢竟現在事情還沒查清楚，誰也不想得罪一個可能被冤枉的首席，更不想惹上陸紹背後的勢力。”
一旁的霍燼雲始終面色凝重，目光緊緊盯著戴維斯，突然開口打斷他：“樊惇呢？他和我們之前單獨接觸過，軍方應該不會放過他。”
戴維斯聞言，輕輕嘆了口氣：“你猜得沒錯，樊惇將軍因為之前和你們單獨待過一段時間，被軍方列為關聯人員，現在被暫時停止職務，在家休養。說白了也是被變相監視，不準隨便外出，不準和外界過多聯系，就等風頭過了再做進一步調查。”
樊惇在軍中的影響力沒人敢質疑，既然他都被控制，那是不是說明樊惇是無辜的？
霍燼雲和陸止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裏看見了遲疑和動搖。
“說完了別人，該說說你了，”霍燼雲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銳利，語氣裏滿是懷疑，“你怎麽找到這裏的？我們來福利院也才一會兒功夫，這偏僻又荒廢，你居然能這麽快找到我們，未免太蹊蹺了。”
如果對方表現出一點不對勁，霍燼雲便立刻將他抓住，有人質在手，想來也是好做事的。
面對懷疑，戴維斯沒有慌亂，反而恢覆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解釋道：“你們別這麽緊張，我又不是來害你們的，至於我怎麽找到這裏的，說起來也簡單。”
“我在看到通緝令的第一時間，就試著聯系樊惇將軍。一開始他還不敢接，後來趁著看管松懈，偷偷給我回了消息，把你們之前的行蹤告訴了我。之後，我找到了公安局裏的趙隊，利用他那邊的權限，找到了你們先前丟掉的微型通訊器，確定你們回到了S市。”
陸止冷聲道：“就算你能找到通訊器的殘留定位，排查幾個地方也需要時間，我們來這裏才沒多久，你怎麽能這麽快趕過來？”
“這還不簡單？”戴維斯嗤笑一聲，“你們是通緝犯，一舉一動都要躲躲藏藏，可我不是啊。我沒有被通緝，身份自由，排查可疑地方的時候，直接給當地的值守人員打電話，調閱一下附近的監控，就能快速排除不符合的地方。”
他指了指周圍荒廢的環境，繼續說道：“而且，我一路上優先排查的，就是這種偏僻荒廢的地方。沒人來往，沒有監控，不容易被發現，正是你們最可能落腳的地方。所以排查完前幾個地方，我就立刻往這裏趕，沒想到還真的找到你們了。”
至於為什麽戴維斯會鎖定這個福利院，是因為在很久之前，他就查看過霍燼雲的資料。這份資料在兩人被通緝之前，是公開可查的，上面清楚記錄著，霍燼雲是從哪裏來到的軍隊。
說完這一切，戴維斯攤了攤手：“我知道，我說這些，你們還是不相信，畢竟身份敏感。但我是真想幫你們的，你們現在舉步維艱，我剛才看見你們在福利院翻看的資料，貌似是發現了什麽？”
“沒必要告訴你。”
戴維斯根本不在意霍燼雲的態度，他覺得跟對方鬥嘴是很幼稚的行為：“我把車開過來了，你們想要做事，會方便很多。”
他的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每一個環節都能對上，可就是因為太過合理，反而讓霍燼雲和陸止更加謹慎。
“你這麽幫我們，有什麽目的？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不可能平白無故冒著犯重罪的風險來。”
戴維斯看著霍燼雲警惕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把目光投向陸止，眼底帶著覆雜的情緒：“我有沒有目的，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現在，你們最該考慮的，是要不要接受我的幫助，畢竟以你們現在的處境，僅憑你們兩個人，根本走不遠。”
陸止垂眸思索，他知道，對方說的是對的。
他們現在身陷絕境，沒有交通工具，沒有身份，沒法查找線索，還隨時可能遭遇危險。戴維斯的幫助，無疑是一根救命稻草，可對方的出現太過巧合，解釋太過完美，讓人不得不懷疑，這背後是不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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