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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拋屍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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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拋屍案2

“你就住那個屋。”李承指著進門邊的房門,示意宴久把東西放那裏邊。

宴久看了眼屋內的格局,關切道:“那你住哪裏?”

順著李承手指轉動的方向,宴久的視線穿過整個客廳,看見客廳後面走廊陰影裏若隱若現的房門。

宴久目光來回在兩個房間不斷掃視,這中間的距離怕是不止一米吧。

又想到剛才進門時候宴久查詢的有關這個小區的房價,不管是租還是賣她一個小小的美術老師都難以承受。

所以在李承樓上或者樓下租套房的想法果斷被宴久拋之腦後,如今的她只能賴在李承家裏直到找到方法解決這些纏著她的鬼魂。

宴久放下行李走到李承的房間門口,果然不出她所料,李承的房間到門口那間客臥的距離超過了一米。

因為宴久清楚的看見那個黑衣男鬼正呆呆的站在李承的身邊,眼神空洞的盯著地板。

“在看什麽?”李承不解地轉頭看向宴久視線註視的方向,那裏只有宴久綠色的行李箱,除此再去其他。

“沒看什麽,就是覺得那個房間離你的房間好遠,都超過一米了。”宴久小聲抱怨著。

李承沒有聽清宴久的後半句,只聽到那句離得好遠,抱臂靠墻似笑非笑道:“我記得來的路上有些人不是還說有地方住就行了?怎麽現在開始挑三揀四的。”

宴久長吸一口氣,接著揚起一個諂媚的笑容,指著身旁的房間語氣試探地問道:“那麽我可以住這間嗎?”

李承臉上的笑容更甚,“不行。”說出的話卻叫宴久如墜冰窟。

“為什麽?”宴久不解。

“那是我的書房,裏面沒有位置給你住。”

宴久這才偃旗息鼓,氣鼓鼓地托著行李箱開門走進了客房。

宴久收拾得正起勁的時候,聽見門外傳出開門的聲音,她立馬三步並作兩步過去打開房門,和正準備關門的李承對上視線。

“你去哪兒?!”

李承指了指手表,“局裏上班。”

宴久這才想起現在是下午一點多,確實是上班時間。這樣她也不好跟著李承去警局,於是只能點點頭,叮囑道:“那你早點回來。”

宴久利落關門,窩回到床上閉著眼想,這下只能等李承回來再繼續收拾了。

關上的房門阻隔了宴久的視線,於是她沒有看見那句話說出後,李承眼神裏流露出的懷念和洶湧的愛意。

李承不自覺捏緊了手裏的鑰匙,此刻的他內心已經被宴久攪亂,最善於理智思考的大腦此刻也離家出走了。

陸川端著咖啡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這個表情呆滯的隊長一步步朝他走近。

“哇,姜姐你有沒有發現自從那個宴久小姐姐出現之後,老大就變得奇奇怪怪了。”

姜周笑道:“你還小,不懂愛情的滋味。你平時多去和你於崇哥取取經,早點談戀愛就能理解隊長的變化了。”

陸川不屑,“切,愛情哪有游戲重要。有那個功夫我還不如多玩會兒游戲。”

於崇從卷宗裏擡起頭,勾唇一笑,“你們兩個就嘲笑隊長吧,到時候被收拾了我可不幫你們求情。”

陸川和姜周訕訕一笑,繼續埋頭看起手裏的資料。

片刻後,於崇推動椅子的聲音打破了辦公室內安靜的氛圍。

“老大,壞消息!”

於崇把剛剛收到的資料發到他們的群裏,眾人點開一看,臉上只剩下震驚和嚴肅。

“開會!”李承喊了一聲,眾人紛紛收拾東西,腳步飛快地走進會議室內。

“剛剛法醫那邊傳來的屍檢報告都看了吧,死者的臟器全部丟失,手法極其專業,大概率是專業的外科醫生做的。並且死者的指紋並未錄入我們的系統內,這說明他很可能是剛回國的華僑。”李承表情嚴肅地盯著三人,感嘆道,“這樁案子影響十分不好,雖然現在暫時封鎖了媒體的消息,但是難保不會再有其他受害者出現。”

“剛剛局長給我發了消息,這個案子要盡快破案,並且要抓出背後隱藏的產業鏈,把這些人一網打盡!”

陸川:“是!”

姜周:“是!”

於崇:“是!”

三人齊聲應答。

李承迅速指揮下發任務,“陸川你去調查死者的出入境記錄,看能不能查到他的身份。”

“姜周你去查下報警記錄,看有沒有報失蹤,順便再排查下這幾年內市裏有沒有發生類似的案子。”

“於崇,你和我再回現場去看看。”

這種沒有任何線索和調查方向的案子,他們只能把大部分希望寄托在發現屍體的現場,看能否找到新的線索。

“都八點了怎麽還不回來啊!”宴久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心裏有些煩悶。

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宴久這時才意識到,李承的工作性質本來就是那種有案子就不經常在家的。

這要是李承幾天不回家,她這麽費心地搬到他家裏不都是白費力氣嗎?瞥見客廳裏那道身影,宴久哀嚎一聲,快步跑回房間撲倒在被子上。

眼不見為凈!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門口終於響起了鑰匙開門的聲音。宴久一個激靈起身,高興的開門朝進門的李承打招呼,“你總算是回來啦!”

從李承進門那刻起,原本一直跟著宴久的身影總算是消失在她的視線裏,宴久打心底開心地笑看著李承,“吃飯了嗎?”

李承一臉疲憊地在客廳坐下,“還沒,你呢?”

宴久委屈道:“我也沒有。”

畢竟她可不想在鬼的註視下做飯、吃飯。

“那點外賣吧。”李承掏出手機打開黃色APP準備選個中餐。

宴久立馬開口打斷,“不用不用,我來做就好!”

宴久想著吃人嘴軟,拿人手短。要是李承天天吃自己的,那他到時候肯定不好意思趕自己走。

想到此,宴久接著滿心歡喜的拉開冰箱,好在冰箱也很給力,裏面有一些蔬菜雖然看上去不是很新鮮的樣子,也不知道是李承什麽時候買的。

宴久扒拉了一陣,都還能吃,於是起鍋燒水準備煮面。

宴久熟練地扒菜,切菜的動作讓李承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你什麽時候學會做飯的?”

這句話讓兩個人僵硬在當場。

七年前的宴久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別說做飯就連碗都沒有洗過一個。

七年後的宴久卻擁有了一身好廚藝,不過今天是沒有機會在李承面前大顯身手了。

“嗯。一個人在外面總吃外賣也不好,所以就學著做飯了。”宴久眼神亮亮地看向李承,“不過沒想到我在這方面居然特別有天賦!也就是今天食材限制,等哪天給你展示展示我的高超廚藝。”

李承出神地望著宴久這副自豪的模樣,眼裏莫名有些濕潤。

從前那個極度挑食的人,在離開的七年時間裏自己練就了一身好廚藝。李承不知道宴久這七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但他想宴久一定過得很辛苦。

“我來幫你。”李承起身走進廚房。

“不用,你上班辛苦了先去休息一會兒吧。”

“你也很辛苦。”李承呢喃一句。

“啊,你說什麽?”忙碌的宴久沒有聽清李承的小聲呢喃。

“我說我不累,兩個人一起弄得快些。”

李承這樣強烈要求,宴久也不好再拒絕。於是幹脆地指揮他去剝蒜、理蔥。

食物的香氣彌漫在整個屋內,宴久和李承兩人默契地埋頭幹飯,誰也沒搭理誰。

吃飽喝足的宴久,安逸地躺在沙發上,不由得感嘆這樣的日子她多久沒有體驗過了。

看不見鬼的生活真的太棒了!不過眼下更重要的是把他徹底送走。

宴久瞥了眼正在廚房忙碌的聲音,假裝關心地詢問道:“你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晚啊?案子很棘手嗎?”

李承沒有回答,宴久還以為是他沒有聽清自己的問題,於是走到門口小心試探,“那個死者的身份你們查到了嗎?”

想到當時夢境裏看見的那些,宴久有些擔心這個案子調查起來會比王興德那個困難很多。

雖然她不懂案子和偵查,但是那個人死前是在手術臺上,屍體卻出現在城郊的小河溝邊,怎麽看都不是簡單的案子。

宴久問:“那個人是溺水死的嗎?”

今天下午宴久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她也在想昨晚夢裏見到的那些細節,還有今天那個男鬼身上原本洇濕的痕跡都全部消失了。

宴久猜測這個鬼的表現是不是和他的死因有密切的聯系,當時王興德是一氧化碳中毒而死,所以他的外表和尋常沒有什麽兩樣。

這個新出現的男鬼,暫且先叫他黑衣男吧。黑衣男被發現的時候是在小河邊,所以他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渾身濕透,而現在卻沒有了水痕,這也從側面印證他並不是溺水而亡。

不過宴久不能暴露自己的猜測,於是只能結合當時的報案情景做出她這個目擊證人的合理推測。

見李承搖頭,宴久就知道警察肯定已經知道了這個死者是被拋屍的,但是卻查不到他的身份。

懸案嗎?!

“這麽關心這個案子?不害怕了?”

宴久膽小這件事李承作為前男友自然是一清二楚,以前為了維護宴久在大家眼裏的形象偶爾還會幫她打掩護。

如今宴久居然主動關心起從前避之不及的話題,李承忍不住調侃著。

聽出李承話裏的笑意,宴久瞪了他一眼,“畢竟是目擊證人,我當然希望案子早點解決,心裏才安心。”

這番措辭引得李承連連點頭,“放心,這個案子既然在我手上,肯定會查得水落石出的。”

有了李承這個回答,宴久滿意地回到房間,安心睡起大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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