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拋屍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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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拋屍案3
深夜。
剛研究完案情的李承來到客廳接水，卻聽見宴久房間內依稀傳出幾聲叫喊。
果斷放下杯子，走過去敲響房門，“小久？！是做噩夢了嗎？方便進來嗎？”
“進。”
宴久呆坐在床上，努力地平息胸腔裏此刻劇烈跳動的心臟，聽見門外傳來的聲音，宴久應答一聲，語氣中還帶著一絲驚慌。
李承推門順勢打開燈，這才看清屋裏的情況。
宴久滿頭大汗地坐在床上，不斷起伏的胸膛讓李承一眼便看出宴久此時激動的情緒。
李承把剛接的溫水遞給宴久，放低聲調詢問道：“做噩夢了？”
宴久剛出了一身汗，此刻正覺得口幹。接過李承的水杯咕咚咕咚幾口水下肚，原本躁動的情緒在水流的沖刷下也稍微平靜了下來。
“夢見了一個巨恐怖的事！”宴久把杯子放到床頭，示意李承坐近點。
“我夢見我變成了前天發現的那個死者，然後手腳被綁住，困在一個房間裏，想要說話發現自己說不了。然後走進來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對我說時間到了要推我去做器官摘除手術，一下子給我驚醒了。”
宴久把夢裏所見所感總結一番講給了李承，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明明已經看不見那個黑衣男了，卻還是能夢見那些讓她害怕的場景。
李承聽完宴久講述不自覺地蹙起眉頭，陷入沈思。
太巧合了。
宴久這個夢境竟然和他們調查出來的線索高度重合，不知道為什麽明明自己一向不信鬼神之說，卻又莫名覺得宴久夢見的這些信息就是和案子有關。
“你還夢見了什麽？”李承沈聲追問。
宴久搖搖頭，“沒有了，就那個都把我嚇得心臟猛跳。”
接著宴久想起什麽，起身走到敞開的行李箱邊翻出白紙和鉛筆。
隨著宴久手腕不停地移動，很快一幅栩栩如生的人像素描出現在李承眼前。
宴久點點了畫像上男人的眉眼，信心十足地看向李承，“就是這個人。”
李承點頭表示了解，接著利落收起素描，“這個我會讓人去查，你早點休息，明天不是還要去上課？”
看過羅延和馮曉雯的口供之後，李承這才知道原來這些年宴久一直在畫室裏做美術老師。
繪畫，可以說是宴久離開北陽市以後唯一沒有放棄的東西。
“明天放假。”宴久嘆氣，“出了那樣的事，老板說讓我們好好休息幾天。”
“所以明天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上班嗎？”雖然知道概率不大，但是宴久還是滿懷期待地望著李承。
畢竟她不想明天又只能在被窩裏當縮頭烏龜。
害怕李承拒絕，宴久立馬補充道：“我可以在接待室裏等你下班！絕對不亂跑！一個人在家我有點害怕。”
想到宴久前天和現在的經歷，李承嘆息一聲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寒暑假的時候，警局偶爾也有人把孩子臨時安置到休息室裏。明天就讓宴久待在休息室吧，人在自己眼皮底下他也安心。
李承嚴肅叮囑：“明天準時起床，知道嗎？”
“嗯嗯！”宴久立馬一副聽話的表情，利落點頭。
等李承房門關上的聲音傳出，宴久拿起手機悄悄地走到客廳，打開一個小落地燈，躺在與李承臥室一墻之隔的沙發上。
“能這樣自由玩手機不怕被嚇到的感覺真好啊！”宴久掃視一圈，沒有看見那令她害怕的黑衣男身影，於是一邊開心的感嘆，一邊愉快地玩起了手機。
反正明天要去警局，宴久想起上次在警局裏睡覺什麽鬼啊、夢啊的都沒有，決定把回籠覺攢到明天。
這樣既實現了對李承的承諾，又能安心睡個好覺，讓自己不至於熬夜猝死。
一舉兩得！
等李承醒的時候，宴久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小包袱老實地坐在沙發上等著。
鼓鼓囊囊的包袱裏裝著她今天的必需品，一個充電器、U型枕和一張薄毯。
U型枕和薄毯都是宴久晚上閑來無聊的時候從李承的客廳雜貨堆裏翻出來的。
對自己的戰果宴久是十分的滿意，辦公室睡覺最重要的兩件東西都準備好了，這下肯定會睡的特別香。
所以等李承從房間內走出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一個臉上掛著明媚笑容，整個人顯得活力滿滿的宴久。
“又一晚上沒睡？”
作為世界上第一了解宴久的人，見她這精神煥發的模樣，李承能想到的就是宴久熬夜到了天亮。
宴久嘿嘿一笑，表示默認。
聯想到昨晚宴久的噩夢，李承毫不費力地就接受了她熬夜的事實。
記得小時候宴久就是這樣，要是晚上做了噩夢就不會繼續睡回籠覺，而是一直等著天亮才會繼續睡。
而宴久給出的理由是天黑的時候容易繼續上一個噩夢，天亮了那些恐怖的妖魔鬼怪就消失了，她才敢睡。
只是後來宴久發現和李承一起挨著睡的時候就不會做噩夢，於是在後面很長的時間裏他們兩個一直都睡在一起，直到青春期到來。
簡單洗漱過後，李承領著宴久趕到警局。
“不買早餐嗎？”宴久看著面前的警局大門，有些疑惑。
這人不會都已經過上不吃早餐的日子了吧！雖說警察經常為了查案廢寢忘食，但是早餐不吃的話容易得結石。
宴久正準備開口說道說道，一瓶冰冰涼涼的牛奶被塞進了她手裏。
順著李承站的方向望去，宴久這才看見門口不遠處的墻邊居然裝著一個送奶箱，剛剛李承正是從裏面拿出的牛奶。
瞧著還呆楞在原地的宴久，李承出聲提醒：“楞著幹嘛，走吧。”
“你今天就待在這裏，別亂跑知道嗎？”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接待室，李承不放心地叮囑著，“如果中午我沒在，你就點外賣。”
宴久正忙著收拾布置自己的位子，敷衍地應了一聲。
“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李承停頓一瞬，試探道，“我的電話你還記得吧。”
“知道知道，你快去忙吧！”宴久不想聽李承的嘮叨，推著他走出休息室。
看著李承離開的背影，宴久小聲吐槽道：“怎麽今天這麽啰唆，像個老媽子一樣。”
走遠的李承沒聽見宴久這句話吐槽，所以他還不知道自己原本想經營的冷漠形象在宴久心裏早已不覆存在，又或許是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老大。”陸川一臉壞笑地湊到李承身邊，毫不掩飾地調侃道，“今天我看見你和一個女生一起進的警局。”
“真的？！”姜周驚呼一聲。
這大早上剛進辦公室就有八卦聽，還是那個從來沒有任何桃花和緋聞的李承。
姜周好奇地湊到兩人旁邊，催促道：“快說說，是誰啊？！是咱們局裏的人？”
姜周腦海中閃過局裏所有單身女青年的面孔，努力回想著誰會和李承有不對勁的地方。
“應該不是咱們局的人吧。”陸川推斷，“我看老大帶人去的休息室，看背影倒有點像宴久小姐姐？”
李承睨了陸川一眼，這小子就見過宴久兩次，都能憑背影認出她了？！
莫名感覺不爽。
“哇偶，李隊難怪當時不用我出謀劃策，沒想到你挺有一套嘛。”姜周表情誇張地調侃，“這是住一起了？”
見李承默認，姜周和一直在旁邊默不出聲的於崇對視一眼，紛紛笑著朝李承豎起一個大拇指表示佩服。
“好了，現在是上班時間，說案子。”李承沈聲打斷三人的好奇和調侃。
盡管語氣和表情都和從前並無二致，但細心的於崇還是註意到了李承發紅的耳廓。
不過他本來就不是好奇心重的人，對於李承這難得的羞澀表情也只是淡定地勾唇一笑，沒有像陸川和姜周那般點破。
“昨天我和於崇去了發現屍體的現場，結合法醫的驗證斷定那裏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於是我們順著溪流的方向向上搜尋發現，南望山的盤山公路有一個彎道正對著這條溪流的上游。”
“南望山？那是兩市交接的地方，難道他們是計劃把屍體帶離星海市再處理嗎？”姜周不解。
李承搖頭否認姜周的猜測，一旁得到示意的陸川立馬把調查好的資料投到大屏幕上。
“這是我昨天根據隊長給的信息查出來的資料。”陸川指著屏幕上滿臉皺紋的老人介紹著，“這個叫李富貴的人是南望山火葬場的看守，之前一直負責看守和保衛的工作，後來火葬場廢棄之後，裏面的設備那些並沒有拆除，所以留了他負責常年的看守。”
“我查了李富貴名下沒有任何固定資產，銀行賬戶內只有每月的工資收入，但是有一個很奇怪的事。”
陸川調出一個青年的照片，男孩看上去年紀不大估摸著只有十三、四歲。穿著一身病號服，蒼白的臉色加上光頭的造型，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個人是生了重病。
“這個人叫李平安，是李富貴的孫子。李富貴的兒子和兒媳因為一次意外雙雙離世，所以爺孫倆一直相依為命。五年前，當時十二歲的李平安被查出先天性心臟衰竭。”
“這個病治療可不是小數目，以李富貴的微薄收入根本難以支撐。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李平安卻在一家私立醫院進行了長達五年的治療。”
陸川調出一份有關這家私立醫院的調查報告，繼續講解道：“聖瑪麗醫院，是七年前出現的一家主打高端服務的私立醫院。這家醫院的院長叫朱健，十年前曾經是市一院的外科主任。”
“市一院的外科主任？這朱健的年紀看上去也就四十多歲吧，七年前也就三十多，那麽年輕就成為外科主任前途不可限量啊，怎麽會成為這一家私立醫院的院長呢？”
於崇不解，這市一院是星海市內最好的公立醫院，多少知名的專家、教授在裏面看診。可以說市一院的醫生名額外面多少人擠破頭都想要，這朱健怎麽反其道而行之？
難不成是為了錢？可這創辦一家私立醫院的費用可不是小數目。
陸川劃拉到下一頁，“這就是我接下去要說的，朱健當年因為一場醫療事故被醫院開除了，具體是什麽事故我沒有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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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
宴久呆坐在床上，努力地平息胸腔裏此刻劇烈跳動的心臟，聽見門外傳來的聲音，宴久應答一聲，語氣中還帶著一絲驚慌。
李承推門順勢打開燈，這才看清屋裏的情況。
宴久滿頭大汗地坐在床上，不斷起伏的胸膛讓李承一眼便看出宴久此時激動的情緒。
李承把剛接的溫水遞給宴久，放低聲調詢問道：“做噩夢了？”
宴久剛出了一身汗，此刻正覺得口幹。接過李承的水杯咕咚咕咚幾口水下肚，原本躁動的情緒在水流的沖刷下也稍微平靜了下來。
“夢見了一個巨恐怖的事！”宴久把杯子放到床頭，示意李承坐近點。
“我夢見我變成了前天發現的那個死者，然後手腳被綁住，困在一個房間裏，想要說話發現自己說不了。然後走進來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對我說時間到了要推我去做器官摘除手術，一下子給我驚醒了。”
宴久把夢裏所見所感總結一番講給了李承，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明明已經看不見那個黑衣男了，卻還是能夢見那些讓她害怕的場景。
李承聽完宴久講述不自覺地蹙起眉頭，陷入沈思。
太巧合了。
宴久這個夢境竟然和他們調查出來的線索高度重合，不知道為什麽明明自己一向不信鬼神之說，卻又莫名覺得宴久夢見的這些信息就是和案子有關。
“你還夢見了什麽？”李承沈聲追問。
宴久搖搖頭，“沒有了，就那個都把我嚇得心臟猛跳。”
接著宴久想起什麽，起身走到敞開的行李箱邊翻出白紙和鉛筆。
隨著宴久手腕不停地移動，很快一幅栩栩如生的人像素描出現在李承眼前。
宴久點點了畫像上男人的眉眼，信心十足地看向李承，“就是這個人。”
李承點頭表示了解，接著利落收起素描，“這個我會讓人去查，你早點休息，明天不是還要去上課？”
看過羅延和馮曉雯的口供之後，李承這才知道原來這些年宴久一直在畫室裏做美術老師。
繪畫，可以說是宴久離開北陽市以後唯一沒有放棄的東西。
“明天放假。”宴久嘆氣，“出了那樣的事，老板說讓我們好好休息幾天。”
“所以明天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上班嗎？”雖然知道概率不大，但是宴久還是滿懷期待地望著李承。
畢竟她不想明天又只能在被窩裏當縮頭烏龜。
害怕李承拒絕，宴久立馬補充道：“我可以在接待室裏等你下班！絕對不亂跑！一個人在家我有點害怕。”
想到宴久前天和現在的經歷，李承嘆息一聲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寒暑假的時候，警局偶爾也有人把孩子臨時安置到休息室裏。明天就讓宴久待在休息室吧，人在自己眼皮底下他也安心。
李承嚴肅叮囑：“明天準時起床，知道嗎？”
“嗯嗯！”宴久立馬一副聽話的表情，利落點頭。
等李承房門關上的聲音傳出，宴久拿起手機悄悄地走到客廳，打開一個小落地燈，躺在與李承臥室一墻之隔的沙發上。
“能這樣自由玩手機不怕被嚇到的感覺真好啊！”宴久掃視一圈，沒有看見那令她害怕的黑衣男身影，於是一邊開心的感嘆，一邊愉快地玩起了手機。
反正明天要去警局，宴久想起上次在警局裏睡覺什麽鬼啊、夢啊的都沒有，決定把回籠覺攢到明天。
這樣既實現了對李承的承諾，又能安心睡個好覺，讓自己不至於熬夜猝死。
一舉兩得！
等李承醒的時候，宴久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小包袱老實地坐在沙發上等著。
鼓鼓囊囊的包袱裏裝著她今天的必需品，一個充電器、U型枕和一張薄毯。
U型枕和薄毯都是宴久晚上閑來無聊的時候從李承的客廳雜貨堆裏翻出來的。
對自己的戰果宴久是十分的滿意，辦公室睡覺最重要的兩件東西都準備好了，這下肯定會睡的特別香。
所以等李承從房間內走出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一個臉上掛著明媚笑容，整個人顯得活力滿滿的宴久。
“又一晚上沒睡？”
作為世界上第一了解宴久的人，見她這精神煥發的模樣，李承能想到的就是宴久熬夜到了天亮。
宴久嘿嘿一笑，表示默認。
聯想到昨晚宴久的噩夢，李承毫不費力地就接受了她熬夜的事實。
記得小時候宴久就是這樣，要是晚上做了噩夢就不會繼續睡回籠覺，而是一直等著天亮才會繼續睡。
而宴久給出的理由是天黑的時候容易繼續上一個噩夢，天亮了那些恐怖的妖魔鬼怪就消失了，她才敢睡。
只是後來宴久發現和李承一起挨著睡的時候就不會做噩夢，於是在後面很長的時間裏他們兩個一直都睡在一起，直到青春期到來。
簡單洗漱過後，李承領著宴久趕到警局。
“不買早餐嗎？”宴久看著面前的警局大門，有些疑惑。
這人不會都已經過上不吃早餐的日子了吧！雖說警察經常為了查案廢寢忘食，但是早餐不吃的話容易得結石。
宴久正準備開口說道說道，一瓶冰冰涼涼的牛奶被塞進了她手裏。
順著李承站的方向望去，宴久這才看見門口不遠處的墻邊居然裝著一個送奶箱，剛剛李承正是從裏面拿出的牛奶。
瞧著還呆楞在原地的宴久，李承出聲提醒：“楞著幹嘛，走吧。”
“你今天就待在這裏，別亂跑知道嗎？”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接待室，李承不放心地叮囑著，“如果中午我沒在，你就點外賣。”
宴久正忙著收拾布置自己的位子，敷衍地應了一聲。
“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李承停頓一瞬，試探道，“我的電話你還記得吧。”
“知道知道，你快去忙吧！”宴久不想聽李承的嘮叨，推著他走出休息室。
看著李承離開的背影，宴久小聲吐槽道：“怎麽今天這麽啰唆，像個老媽子一樣。”
走遠的李承沒聽見宴久這句話吐槽，所以他還不知道自己原本想經營的冷漠形象在宴久心裏早已不覆存在，又或許是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老大。”陸川一臉壞笑地湊到李承身邊，毫不掩飾地調侃道，“今天我看見你和一個女生一起進的警局。”
“真的？！”姜周驚呼一聲。
這大早上剛進辦公室就有八卦聽，還是那個從來沒有任何桃花和緋聞的李承。
姜周好奇地湊到兩人旁邊，催促道：“快說說，是誰啊？！是咱們局裏的人？”
姜周腦海中閃過局裏所有單身女青年的面孔，努力回想著誰會和李承有不對勁的地方。
“應該不是咱們局的人吧。”陸川推斷，“我看老大帶人去的休息室，看背影倒有點像宴久小姐姐？”
李承睨了陸川一眼，這小子就見過宴久兩次，都能憑背影認出她了？！
莫名感覺不爽。
“哇偶，李隊難怪當時不用我出謀劃策，沒想到你挺有一套嘛。”姜周表情誇張地調侃，“這是住一起了？”
見李承默認，姜周和一直在旁邊默不出聲的於崇對視一眼，紛紛笑著朝李承豎起一個大拇指表示佩服。
“好了，現在是上班時間，說案子。”李承沈聲打斷三人的好奇和調侃。
盡管語氣和表情都和從前並無二致，但細心的於崇還是註意到了李承發紅的耳廓。
不過他本來就不是好奇心重的人，對於李承這難得的羞澀表情也只是淡定地勾唇一笑，沒有像陸川和姜周那般點破。
“昨天我和於崇去了發現屍體的現場，結合法醫的驗證斷定那裏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於是我們順著溪流的方向向上搜尋發現，南望山的盤山公路有一個彎道正對著這條溪流的上游。”
“南望山？那是兩市交接的地方，難道他們是計劃把屍體帶離星海市再處理嗎？”姜周不解。
李承搖頭否認姜周的猜測，一旁得到示意的陸川立馬把調查好的資料投到大屏幕上。
“這是我昨天根據隊長給的信息查出來的資料。”陸川指著屏幕上滿臉皺紋的老人介紹著，“這個叫李富貴的人是南望山火葬場的看守，之前一直負責看守和保衛的工作，後來火葬場廢棄之後，裏面的設備那些並沒有拆除，所以留了他負責常年的看守。”
“我查了李富貴名下沒有任何固定資產，銀行賬戶內只有每月的工資收入，但是有一個很奇怪的事。”
陸川調出一個青年的照片，男孩看上去年紀不大估摸著只有十三、四歲。穿著一身病號服，蒼白的臉色加上光頭的造型，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個人是生了重病。
“這個人叫李平安，是李富貴的孫子。李富貴的兒子和兒媳因為一次意外雙雙離世，所以爺孫倆一直相依為命。五年前，當時十二歲的李平安被查出先天性心臟衰竭。”
“這個病治療可不是小數目，以李富貴的微薄收入根本難以支撐。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李平安卻在一家私立醫院進行了長達五年的治療。”
陸川調出一份有關這家私立醫院的調查報告，繼續講解道：“聖瑪麗醫院，是七年前出現的一家主打高端服務的私立醫院。這家醫院的院長叫朱健，十年前曾經是市一院的外科主任。”
“市一院的外科主任？這朱健的年紀看上去也就四十多歲吧，七年前也就三十多，那麽年輕就成為外科主任前途不可限量啊，怎麽會成為這一家私立醫院的院長呢？”
於崇不解，這市一院是星海市內最好的公立醫院，多少知名的專家、教授在裏面看診。可以說市一院的醫生名額外面多少人擠破頭都想要，這朱健怎麽反其道而行之？
難不成是為了錢？可這創辦一家私立醫院的費用可不是小數目。
陸川劃拉到下一頁，“這就是我接下去要說的，朱健當年因為一場醫療事故被醫院開除了，具體是什麽事故我沒有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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