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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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在宋綺夢震驚的神情中，男人微笑著開始做自我介紹：“我叫梅俞，細究起來，也算是僥幸和鬼王大人師出同門。”
“不知道有沒有殊榮，能讓我叫您一聲師叔？”
謝然面無表情，冷冷地回應：“別套近乎。”
“好。”梅俞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還請到大堂小坐片刻？”
“不用了。”謝然繼續說道：“把你手裏挾持的人交出來，我們馬上就走。”
梅俞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什麽挾持？您這話我聽不大懂。”
“超市裏的女孩，還有鐵皮屋裏的女孩。”宋綺夢見他不肯承認，上前一步，精準無誤地說道：“不都是你帶走的？”
梅俞這才向她看過來，坦然笑道：“這位小姐怕是誤會我了。”
“她們都是自願隨我來的，畢竟你也知道，現在病毒肆虐，她們兩個都是外地來這邊出差，無處可去，不得不求助我。”
“那她們人呢？”宋綺夢不預備給他喘息的機會，連串發問：“叫她們出來，我們有事找她們。”
梅俞低頭嘆了一聲：“說起這個來，她們不太方便。”
“有什麽不方便？”
“鐵皮屋的那位小姐，在求助之前已經感染了病毒，前幾天在酒店裏過世了。”梅俞臉上失了笑容：“你說的另一位在超市有求於我的小姐，今天身體不適，也在休息。”
“請問有什麽事，請我代為轉達也好。”他說。
“滿口謊話。”謝然輕笑一聲：“明明是你誘拐她們，怎麽到你嘴裏就變成了她們向你求助？”
“還有。”宋綺夢繼續拆穿他：“到底是她們自己感染了病毒，還是你故意讓她們感染，用來達成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話音未落，隱約可見梅俞變了臉色，從運動服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來，指著謝然。
他冷冷一笑：“既然二位這麽不識擡舉，那麽——”
他扣動了扳機。
本來可以躲過這一擊的謝然悄無聲息地倒在地上，躲在大廳角落的約翰遜迅速走上前來，開始對謝然進行了第二輪搜身。
變故來得太快，等宋綺夢反應過來，驚叫著撲上前的時候，她的雙臂已經被梅俞反剪了。
“安靜點。”梅俞的聲音冷冷傳來：“很吵。”
他毫不留情地拖著她向酒店二樓走去。
“你們，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宋綺夢一邊掙紮，一邊向躺在地上的謝然看去。
她還不太肯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以謝然的身手，怎麽會無聲無息地中了那一槍？
“哦，你不用擔心。”梅俞解釋道：“我來的時候，在酒店大堂布置了靈魂抑制器，作用時間三個小時。”
“進口貨，果然很好用，師叔都沒有發覺。”他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據說他的身體百年不腐，我剛好拿來做做實驗。”
“你敢！”宋綺夢扭動了兩下，又被他騰出一只手來掐住後脖頸：“別動，否則，我不敢保證他還能全須全尾的醒來。”
上到酒店四樓，有個套房被改裝成了醫務室的樣子，梅俞半點都沒有猶豫，把她的袖子卷上去，拿出針頭來，抽了一管血。
“你幹什麽？”宋綺夢忍著疼，厲聲問。
梅俞沒有回答她，而是拿著血樣走了出去，醫務室的門被重重關上。
宋綺夢觀察著四周，醫務室裏有兩張並排的床，靠裏有幾張桌子並在一起，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
她不認識這些藥罐，剛想拿出通訊器拍下來，隨即又想到，通訊器在搜身的時候就已經被拿走了。
她索性催動預測力，把近期發生的事快速看了一遍。
先是從鐵皮屋帶回來的女孩，很快就病發，渾身潰爛後死在病房裏。
隨後，是超市裏那個女孩，她看上去並不像是感染了同一種病毒，因為癥狀更輕些。
她躺在病房裏，正帶著哭腔，喃喃向梅俞訴說著她的噩夢。
“右腿有點異樣的感覺，我坐下來，看到大腿外側有一個透明的孔洞，有食指那麽寬……孔洞那裏還有一個黑色的蟲子在蠕動……”
她發不出聲音，只得用本能將那條蟲子拉出來，這蟲子有長長的身體，像蜈蚣，她顧不上確認蟲子有無毒性，將它遠遠地甩出去，然後，從孔洞處又鉆出了一條。
她終於崩潰地大聲尖叫起來，此時，她已隱約看到大腿深處還有一團交纏蠕動的蟲子，看不清有多少數量，她一邊用手擠，一邊放聲大哭起來。
“蟲子太多了，我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水果刀，我就拿著刀，往自己的腿部捅了一下……”
“好了好了。”梅俞輕聲勸慰：“都是夢。”
“你不會有事的，只是發燒而已，來，把藥喝了。”
喝過了藥，女孩的神志有些恍惚起來。
“梅俞。”她忽然開口，正在用暖壺倒水的梅俞沒有擡頭，回覆道：“嗯？”
“我想離開這裏。”她的聲音顫抖地像風中的落葉。
梅俞只是給她端了一杯水，輕聲說道：“睡一覺吧。”
“你答應了？”她滿漢期待地望著他，期望得到肯定的答覆。
“你狀態不好，先睡一覺吧，明早起來我幫你收拾東西。”
看起來，梅俞是答應了她要離開的請求。
還沒來得及往下看，醫務室的門有了響動，梅俞走進來，淡淡地向她瞥了一眼。
他手上多了個大號的空血袋，放在宋綺夢身邊的電子采血秤上，針頭又順著左臂靜脈處插了進去。
對此，他半句解釋都沒有，只等著幾分鐘後，血袋逐漸充盈，他拔了針頭，又走了出去。
幻象繼續在面前上演。
“醫生，梅醫生。”有人大清早就站在醫務室門外拍門，一邊拍一邊驚慌地哭著。
“我媽身上爛了，梅醫生？”
梅俞打開門，門外是沒見過的一個年輕男子，形容質樸，看上去向本地人。
“帶我去看看。”
紛亂嘈雜的聲音下樓去，過了約莫半小時，夾雜著中年男子的哭嚎聲，一個老婦人被擡了上來。
“需要隔離，你們不能進來。”梅俞用簡短的話把人關在門外，又回頭制止了低聲哭泣的老婦人。
“老人家，稍後的治療可能有點疼，我先給你打一針鎮定劑。”
一通註射後，梅俞從老婦人身上抽了點血，在顯微鏡下觀察片刻，搖了搖頭。
醫務室的門又響了，這次是一個身材健壯、皮膚黝黑的男子。
梅俞默不作聲地讓開，男子閃身走了進來。
“有效果嗎？”男子低聲問。
梅俞搖了搖頭。
“不如，用我前段時間配置的藥給她試一下？”
梅俞還是搖頭。
“那你倒是說說，你的研究進展到了哪一步？這麽久了，還是什麽成果都沒有。”男子的聲音裏帶了譴責的意味。
“她呢？”他又問。
“很奇怪，她有自愈能力，但從她血裏提煉出來的東西並不能用。”梅俞沈默了半晌，輕聲解釋。
“你們……”一個女孩的聲音傳來，兩人齊齊向門外看去。
可能是剛才門沒關好，女孩站在門外，面露驚恐。
“你們怎麽能這樣擅自在患者身上做研究，萬一治死了人，怎麽辦？”她顫聲問道。
“不治也是個死。”梅俞果斷說道，他此時已經不再追求任何人的同意，而是輸出自己必做的決心了。
“書若。”他發出簡短的命令：“你先回去，我和蕭全浩在這裏討論一下。”
被稱作書若的女孩退了出去，留下兩個男人面面相覷，許久沒有吭聲。
“你確定不告訴她？看她的樣子，分明已經知道了。”蕭全浩率先開口。
梅俞走到窗邊，看著外頭的風景，許久沒有說話。
……
從剛才的“劇情”離不難推測出，梅俞在夥同他的朋友蕭全浩針對這次的病毒做私人實驗。
而從超市被綁架的女孩林書若，好像也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受試者。
她大概率有特殊的體質，可以對抗這次的病毒，所以梅俞似乎一直在嘗試從她身上提取有效物質。
只可惜，不知道梅俞背後的指使者是誰。
提醒般的敲門聲響起，宋綺夢擡起頭，見梅俞左手端著一份標本，右手維持著敲門的姿勢。
“他醒了。”梅俞說。
宋綺夢隨著梅俞的指引，來到一樓大廳前臺旁邊，謝然被人潦草地放在一張長沙發上，睜著眼睛，看樣子是清醒的。
宋綺夢湊上前去看，見他緩慢轉著眼珠，對著她看了半天，才勉強把她認出來。
好像也沒那麽清醒。
“謝然。”她直接上手拍了拍他的臉：“醒了嗎？”
謝然轉動脖頸，微微嘆了口氣：“力氣那麽大？”
她松了口氣，又忙不疊地問：“他們沒有把你怎麽樣吧？”
“應該是沒有。”謝然躺著動了動：“身上沒什麽不適感。”
“更何況我暈過去的時候，用了靈魂出體，雖然做不了什麽，但能看到周圍的一切。”謝然勉強坐起來：“梅俞抽了我兩管血，帶去做了一些分析，本來還要把一些看上去像病毒的東西註射在我身上，被那個叫蕭全浩的制止了。”
“他也抽了我的血。”宋綺夢看向臉色有些變化的謝然：“不止兩管。”
“應該是給那個叫林書若的女孩輸血用的。”宋綺夢看向謝然：“她好像也被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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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綺夢震驚的神情中，男人微笑著開始做自我介紹：“我叫梅俞，細究起來，也算是僥幸和鬼王大人師出同門。”
“不知道有沒有殊榮，能讓我叫您一聲師叔？”
謝然面無表情，冷冷地回應：“別套近乎。”
“好。”梅俞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還請到大堂小坐片刻？”
“不用了。”謝然繼續說道：“把你手裏挾持的人交出來，我們馬上就走。”
梅俞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什麽挾持？您這話我聽不大懂。”
“超市裏的女孩，還有鐵皮屋裏的女孩。”宋綺夢見他不肯承認，上前一步，精準無誤地說道：“不都是你帶走的？”
梅俞這才向她看過來，坦然笑道：“這位小姐怕是誤會我了。”
“她們都是自願隨我來的，畢竟你也知道，現在病毒肆虐，她們兩個都是外地來這邊出差，無處可去，不得不求助我。”
“那她們人呢？”宋綺夢不預備給他喘息的機會，連串發問：“叫她們出來，我們有事找她們。”
梅俞低頭嘆了一聲：“說起這個來，她們不太方便。”
“有什麽不方便？”
“鐵皮屋的那位小姐，在求助之前已經感染了病毒，前幾天在酒店裏過世了。”梅俞臉上失了笑容：“你說的另一位在超市有求於我的小姐，今天身體不適，也在休息。”
“請問有什麽事，請我代為轉達也好。”他說。
“滿口謊話。”謝然輕笑一聲：“明明是你誘拐她們，怎麽到你嘴裏就變成了她們向你求助？”
“還有。”宋綺夢繼續拆穿他：“到底是她們自己感染了病毒，還是你故意讓她們感染，用來達成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話音未落，隱約可見梅俞變了臉色，從運動服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來，指著謝然。
他冷冷一笑：“既然二位這麽不識擡舉，那麽——”
他扣動了扳機。
本來可以躲過這一擊的謝然悄無聲息地倒在地上，躲在大廳角落的約翰遜迅速走上前來，開始對謝然進行了第二輪搜身。
變故來得太快，等宋綺夢反應過來，驚叫著撲上前的時候，她的雙臂已經被梅俞反剪了。
“安靜點。”梅俞的聲音冷冷傳來：“很吵。”
他毫不留情地拖著她向酒店二樓走去。
“你們，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宋綺夢一邊掙紮，一邊向躺在地上的謝然看去。
她還不太肯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以謝然的身手，怎麽會無聲無息地中了那一槍？
“哦，你不用擔心。”梅俞解釋道：“我來的時候，在酒店大堂布置了靈魂抑制器，作用時間三個小時。”
“進口貨，果然很好用，師叔都沒有發覺。”他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據說他的身體百年不腐，我剛好拿來做做實驗。”
“你敢！”宋綺夢扭動了兩下，又被他騰出一只手來掐住後脖頸：“別動，否則，我不敢保證他還能全須全尾的醒來。”
上到酒店四樓，有個套房被改裝成了醫務室的樣子，梅俞半點都沒有猶豫，把她的袖子卷上去，拿出針頭來，抽了一管血。
“你幹什麽？”宋綺夢忍著疼，厲聲問。
梅俞沒有回答她，而是拿著血樣走了出去，醫務室的門被重重關上。
宋綺夢觀察著四周，醫務室裏有兩張並排的床，靠裏有幾張桌子並在一起，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
她不認識這些藥罐，剛想拿出通訊器拍下來，隨即又想到，通訊器在搜身的時候就已經被拿走了。
她索性催動預測力，把近期發生的事快速看了一遍。
先是從鐵皮屋帶回來的女孩，很快就病發，渾身潰爛後死在病房裏。
隨後，是超市裏那個女孩，她看上去並不像是感染了同一種病毒，因為癥狀更輕些。
她躺在病房裏，正帶著哭腔，喃喃向梅俞訴說著她的噩夢。
“右腿有點異樣的感覺，我坐下來，看到大腿外側有一個透明的孔洞，有食指那麽寬……孔洞那裏還有一個黑色的蟲子在蠕動……”
她發不出聲音，只得用本能將那條蟲子拉出來，這蟲子有長長的身體，像蜈蚣，她顧不上確認蟲子有無毒性，將它遠遠地甩出去，然後，從孔洞處又鉆出了一條。
她終於崩潰地大聲尖叫起來，此時，她已隱約看到大腿深處還有一團交纏蠕動的蟲子，看不清有多少數量，她一邊用手擠，一邊放聲大哭起來。
“蟲子太多了，我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水果刀，我就拿著刀，往自己的腿部捅了一下……”
“好了好了。”梅俞輕聲勸慰：“都是夢。”
“你不會有事的，只是發燒而已，來，把藥喝了。”
喝過了藥，女孩的神志有些恍惚起來。
“梅俞。”她忽然開口，正在用暖壺倒水的梅俞沒有擡頭，回覆道：“嗯？”
“我想離開這裏。”她的聲音顫抖地像風中的落葉。
梅俞只是給她端了一杯水，輕聲說道：“睡一覺吧。”
“你答應了？”她滿漢期待地望著他，期望得到肯定的答覆。
“你狀態不好，先睡一覺吧，明早起來我幫你收拾東西。”
看起來，梅俞是答應了她要離開的請求。
還沒來得及往下看，醫務室的門有了響動，梅俞走進來，淡淡地向她瞥了一眼。
他手上多了個大號的空血袋，放在宋綺夢身邊的電子采血秤上，針頭又順著左臂靜脈處插了進去。
對此，他半句解釋都沒有，只等著幾分鐘後，血袋逐漸充盈，他拔了針頭，又走了出去。
幻象繼續在面前上演。
“醫生，梅醫生。”有人大清早就站在醫務室門外拍門，一邊拍一邊驚慌地哭著。
“我媽身上爛了，梅醫生？”
梅俞打開門，門外是沒見過的一個年輕男子，形容質樸，看上去向本地人。
“帶我去看看。”
紛亂嘈雜的聲音下樓去，過了約莫半小時，夾雜著中年男子的哭嚎聲，一個老婦人被擡了上來。
“需要隔離，你們不能進來。”梅俞用簡短的話把人關在門外，又回頭制止了低聲哭泣的老婦人。
“老人家，稍後的治療可能有點疼，我先給你打一針鎮定劑。”
一通註射後，梅俞從老婦人身上抽了點血，在顯微鏡下觀察片刻，搖了搖頭。
醫務室的門又響了，這次是一個身材健壯、皮膚黝黑的男子。
梅俞默不作聲地讓開，男子閃身走了進來。
“有效果嗎？”男子低聲問。
梅俞搖了搖頭。
“不如，用我前段時間配置的藥給她試一下？”
梅俞還是搖頭。
“那你倒是說說，你的研究進展到了哪一步？這麽久了，還是什麽成果都沒有。”男子的聲音裏帶了譴責的意味。
“她呢？”他又問。
“很奇怪，她有自愈能力，但從她血裏提煉出來的東西並不能用。”梅俞沈默了半晌，輕聲解釋。
“你們……”一個女孩的聲音傳來，兩人齊齊向門外看去。
可能是剛才門沒關好，女孩站在門外，面露驚恐。
“你們怎麽能這樣擅自在患者身上做研究，萬一治死了人，怎麽辦？”她顫聲問道。
“不治也是個死。”梅俞果斷說道，他此時已經不再追求任何人的同意，而是輸出自己必做的決心了。
“書若。”他發出簡短的命令：“你先回去，我和蕭全浩在這裏討論一下。”
被稱作書若的女孩退了出去，留下兩個男人面面相覷，許久沒有吭聲。
“你確定不告訴她？看她的樣子，分明已經知道了。”蕭全浩率先開口。
梅俞走到窗邊，看著外頭的風景，許久沒有說話。
……
從剛才的“劇情”離不難推測出，梅俞在夥同他的朋友蕭全浩針對這次的病毒做私人實驗。
而從超市被綁架的女孩林書若，好像也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受試者。
她大概率有特殊的體質，可以對抗這次的病毒，所以梅俞似乎一直在嘗試從她身上提取有效物質。
只可惜，不知道梅俞背後的指使者是誰。
提醒般的敲門聲響起，宋綺夢擡起頭，見梅俞左手端著一份標本，右手維持著敲門的姿勢。
“他醒了。”梅俞說。
宋綺夢隨著梅俞的指引，來到一樓大廳前臺旁邊，謝然被人潦草地放在一張長沙發上，睜著眼睛，看樣子是清醒的。
宋綺夢湊上前去看，見他緩慢轉著眼珠，對著她看了半天，才勉強把她認出來。
好像也沒那麽清醒。
“謝然。”她直接上手拍了拍他的臉：“醒了嗎？”
謝然轉動脖頸，微微嘆了口氣：“力氣那麽大？”
她松了口氣，又忙不疊地問：“他們沒有把你怎麽樣吧？”
“應該是沒有。”謝然躺著動了動：“身上沒什麽不適感。”
“更何況我暈過去的時候，用了靈魂出體，雖然做不了什麽，但能看到周圍的一切。”謝然勉強坐起來：“梅俞抽了我兩管血，帶去做了一些分析，本來還要把一些看上去像病毒的東西註射在我身上，被那個叫蕭全浩的制止了。”
“他也抽了我的血。”宋綺夢看向臉色有些變化的謝然：“不止兩管。”
“應該是給那個叫林書若的女孩輸血用的。”宋綺夢看向謝然：“她好像也被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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