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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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臉呢？
“你！”
張尋奮起往前卻被站起身的鄭知了攔住，張尋看著談青又欠又煩的臉後退一步撒開鄭知了的手生氣地說：“行，就當我好心當作驢肝肺，白心疼你們了。”
張尋的樣子看起來真是氣急了。
鄭知了有些著急，他扭過頭用眼神讓談青說些軟話。張尋頭疼因為安定藥剛平息一點沒有發作，這時候讓他情緒不穩再發作，那就不得了了。
接收到鄭知了消息的談青得趣般笑了一下，過了幾秒鐘他終於重新開了他的“金口”。
“你愛當不當驢肝肺我不管你，但我要提醒你一下，我可不願意被當那種東西。”他優雅地指了指張尋手中的兩袋東西，“早餐，給我吃了，一口不剩。”
談青說完擡起眼盯著張尋，張尋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句話：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張尋：“……”
“憑什麽？”
他晃了晃袋子裏東西，難以置信地看著談青：“這裏面是我的早飯？你做的？”
“誰跟你說的就只有你一個人的，是你和鄭知了兩個人的。”談青補充說，“黃友良大早上起來給你們做的，你要是敢不吃，你什麽時候出院就什麽時候滾出我家。”
“想讓我給你做，除非太陽從西邊升起。反正你現在已經找到家人了，沒有什麽理由可以呆在我家。”
“現在就給你兩個選擇：要麽吃，要麽滾。”
“等你一出院就是你回到威錦的時候。”
“談青哥……”鄭知了聽著談青說的話，心裏一悸。
他出口想要阻止，身邊張尋開口說：“哦，吃就吃。”
張尋難得這麽聽話，談青讓他幹什麽他就做什麽，這倒是讓談青和鄭知了嚇了一大跳。
“這麽聽話有鬼啊……”談青訝異地看著張尋慢慢走回病床的背影，小聲嘀咕道。
“談青哥，是大爺讓你給我送早餐的嗎？”鄭知了和談青一眼看著張尋離他們越來越遠用只有他們二人可以聽見的音調對張尋說，“謝謝！”
看著鄭知了的笑臉，談青楞了一下。他扭過頭嘴硬道：“不是我主動要來的，是黃友良求著我讓我來的，別跟我說謝謝，要說就給黃友良說。”
他們正說著，張尋的聲音又從小角落裏慢慢鉆了出來：“你怎麽帶了一堆韭菜餡的餅過來？”
張尋拿著一個韭菜餡的餡餅扭頭好奇地盯著談青，眼裏滿是驚訝。
“黃友良猜你喜歡這種臭東西。”談青揚了揚下巴，不屑地看著他。“沒想到還真是。”
談青說話期間，張尋開口往嘴裏塞了一口，一臉滿足。他嘴裏塞得滿當當，聽到“臭東西”三個字應激一般囫圇吞下爭辯說：“去你的，什麽臭東西，你嘴巴給我放幹凈一點。”
他嘟囔著嘴，嘴裏含糊著餡餅，看起來有了些符合他年紀的孩童氣。前些時間發生的那些事情像是從未發生過，他依舊可以和鄭知了和談青一起開玩笑嬉鬧。
從前的那些都是過往雲煙，眼前的這些才是真實存在的。
談青沒有爭辯，笑著看他咽下最後一口。
身邊鄭知了一動沒動，談青轉過頭詢問他軟著聲音說：“鄭知了，你不去吃早餐嗎？”
“啊？”鄭知了突然驚醒，看著談青有些驚訝，“也有我的嗎？”
談青笑著仰仰頭用下巴給他指了個方向，鄭知了扭頭去看張尋。張尋手裏拿著另一個保溫袋好奇地詢問談青這裏面裝著什麽早餐。
談青推了一下鄭知了：“你去看看然後跟那小屁孩說。”
被“委以重任”的鄭知了踉踉蹌蹌地走到張尋身前接過他手裏的袋子，疑惑扭頭看著談青不明所以。
“什麽啊？”
張尋疑惑地看著鄭知了拆開袋子往裏面瞧了一眼，眼裏的好奇在看清東西之後頓時消失了。“這怎麽還是一樣的餡餅？”
“不是一樣的。”鄭知了看著裏面被甩出來的餡和張尋解釋說：“這裏面好像是純肉的。”
“嗯？”
鄭知了將袋口翻大把裏面的餡露給張尋，張尋眼睛頓時亮了，他看著鄭知了說：“挺好的，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吃早飯了。”
“韭菜味的早餐一般人很難接受，純肉的適合你，挺好。”張尋憨厚地笑著。
“聽黃友良說你也喜歡韭菜，但我怕……”談青有意無意地瞄了張尋一眼，意味深長。“他搶你早餐，讓黃友良多給你帶了點。”
鄭知了看著手裏的袋子，瞄了一眼談青偷摸著笑了一下。身體跟著笑微微顫抖，談青看著鄭知了的側影立刻想到了剛才無意提到他的那一腳，他緊張地問：“你怎麽在抖，身上還痛？”
談青一提，張尋嚇得立刻從床上站了起來拉著他坐在自己床上休息。不顧鄭知了在那搖手說不用。
“差點忘了你剛摔得不輕，床還是給你吧。”
談青看著鄭知了也在一旁附和道，從來爭鋒相對的張尋和談青在讓鄭知了休息這方面卻是格外的統一。
鄭知了並沒有只顧自己，他扭頭看向談青和張尋說他沒事但談青摔得比他嚴重多了。
提到談青，他本人便笑著從椅子上站起身身體力行地展示自己沒事。在兩個孩子的註視下，談青對他們說：“我沒事，你休息吧。我本來就是給黃友良當跑腿的，東西送到了，你們也看到、吃過了。”
他看了下手機：“黃友良在樓下等我，我就先走了。”
他轉身就走出了門，臨了還不忘叮囑他們：“給我把早餐都吃完，黃友良辛辛苦苦做的。”他盯著張尋“威脅”道，“敢浪費一個給我試試。”
說完談青便瀟灑走出病區嘴裏哼著歌趕往樓下，路過剛才扶他的幾個好心人還不忘道謝。好心人疑惑地眼神追著他離開，看著他衣服後面滿滿的灰，心裏嘀咕：這和剛才摔在地上的人兩模兩樣。
談青一走，張尋腦子一抽和鄭知了說：“他是剛才摔傻了嗎？”
“呃……”鄭知了老實交代，“我也不知道。”
走到樓下，黃友良蹲在談橙病區墻角看地上螞蟻搬家，直到眼前出現一雙熟悉的鞋面他才起身。
剛一站起身他眼前一黑連帶著出現暈眩的感覺，談青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他觀察著黃友良擔心地詢問說：“你沒事吧。”
黃友良推開他的手，眨了幾下眼睛確認自己沒事後說：“沒事沒事，就是起得太猛頭暈了一下，別擔心。”
談青將信將疑，慢悠悠地收回手註意黃友良的狀況。
“你真沒事了？”
“廢話，你少咒我。說正經的，你去樓上怎麽這麽久，和小蟲和張尋他們說話了？”
談青沒有直接回答，他見黃友良真的沒事轉身就往談橙的病房走去。黃友良在他後面追著：“你還沒回答我問題！！”
談青大步流星地往前走，隨口往後面拋了一句：“說了，沒吵架，他們吃了，說好吃。”
幾個字把黃友良想問他的問題答案說了出來。
“誰要問你這些了，誒，你等等我——”
談青跑得太快，黃友良追了好久才追上。談青堵在門口，黃友良差點撞上他。黃友良看著談青的背影問他怎麽不走進去了。談青轉過身用一種很無語的表情看著他。
他指著裏面還在呼呼大睡的談橙，讓黃友良自己看看他們現在進去簡直開玩笑。
照顧談橙阿姨可能是去上廁所了，屋子裏拉著窗戶密不透風，一絲風都透不過窗簾。談橙輕打著呼在床上睡覺，他翻個身將腳露在床外搭在一個人的膝蓋上。
談橙身邊坐著曾經在小山村陪著談橙的那個叫陶培民的孩子，談橙曾經叫他“阿民”。陶培民年紀小，十八歲不到。他靠坐在陪護椅上打瞌睡，腦袋時不時地往下墜。
談橙腿打在他膝蓋時的動作並不輕，但阿民並沒有因此醒來，他憑著習慣手搭在談橙腳上跟著肌肉記憶捂住他的腳心防止他冷。
黃友良動作頓時放輕，他和張尋使了個眼色示意去外面的休息區。談青點點頭跟著黃友良去到了休息區。
黃友良靠在窗戶裏側的欄桿上，長舒一口氣對談青說：“還是你說得對，橙子比起我們對那個叫阿民的孩子更依賴些。離開我們那麽久，身邊有個朋友也不容易。”
談青也靠在欄桿上望著窗外湛藍的天默不作聲地點頭肯定了黃友良的話。
“幸好警察知道我們的苦楚，向上級通報了這些事情，走了這麽久的程序總算是讓他們好朋友見面了。聽阿姨說，橙子這幾天比以前乖了不少，有阿民在他鬧脾氣的次數少了很多，很聽話。和剛住院時完全不一樣。”
黃友良說著慢慢笑了起來。談青沒有說話，他把下巴搭在手背上眺望遠方不知道有沒有把黃友良的話聽進去。
黃友良還在說著這幾天阿姨和自己分享的關於談橙的事情，談青一直無聲的聽著。畫風一轉黃友良突然問起他：“你打算怎麽和橙子相處？你前幾次去見他太激進，他好像有點怕你。”
談青嘴角一彎，評價道：“不是好像，就是怕我。”他回憶了一下前幾次去見談橙他的反應，“見面不是拿面巾紙扔我就是把門故意反鎖把我關在門外，上次你要不來，我就該把醫院的門踹開了。”
黃友良沈著眉說：“是不是你對他太兇了他才會這樣，他對我好像沒什麽反應。”
談青慢慢看向黃友良，嘴角依舊掛著笑，眼裏好像閃爍著什麽。黃友良和他對視一眼，看清了他的眼中有什麽東西。
——你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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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尋的樣子看起來真是氣急了。
鄭知了有些著急，他扭過頭用眼神讓談青說些軟話。張尋頭疼因為安定藥剛平息一點沒有發作，這時候讓他情緒不穩再發作，那就不得了了。
接收到鄭知了消息的談青得趣般笑了一下，過了幾秒鐘他終於重新開了他的“金口”。
“你愛當不當驢肝肺我不管你，但我要提醒你一下，我可不願意被當那種東西。”他優雅地指了指張尋手中的兩袋東西，“早餐，給我吃了，一口不剩。”
談青說完擡起眼盯著張尋，張尋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句話：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張尋：“……”
“憑什麽？”
他晃了晃袋子裏東西，難以置信地看著談青：“這裏面是我的早飯？你做的？”
“誰跟你說的就只有你一個人的，是你和鄭知了兩個人的。”談青補充說，“黃友良大早上起來給你們做的，你要是敢不吃，你什麽時候出院就什麽時候滾出我家。”
“想讓我給你做，除非太陽從西邊升起。反正你現在已經找到家人了，沒有什麽理由可以呆在我家。”
“現在就給你兩個選擇：要麽吃，要麽滾。”
“等你一出院就是你回到威錦的時候。”
“談青哥……”鄭知了聽著談青說的話，心裏一悸。
他出口想要阻止，身邊張尋開口說：“哦，吃就吃。”
張尋難得這麽聽話，談青讓他幹什麽他就做什麽，這倒是讓談青和鄭知了嚇了一大跳。
“這麽聽話有鬼啊……”談青訝異地看著張尋慢慢走回病床的背影，小聲嘀咕道。
“談青哥，是大爺讓你給我送早餐的嗎？”鄭知了和談青一眼看著張尋離他們越來越遠用只有他們二人可以聽見的音調對張尋說，“謝謝！”
看著鄭知了的笑臉，談青楞了一下。他扭過頭嘴硬道：“不是我主動要來的，是黃友良求著我讓我來的，別跟我說謝謝，要說就給黃友良說。”
他們正說著，張尋的聲音又從小角落裏慢慢鉆了出來：“你怎麽帶了一堆韭菜餡的餅過來？”
張尋拿著一個韭菜餡的餡餅扭頭好奇地盯著談青，眼裏滿是驚訝。
“黃友良猜你喜歡這種臭東西。”談青揚了揚下巴，不屑地看著他。“沒想到還真是。”
談青說話期間，張尋開口往嘴裏塞了一口，一臉滿足。他嘴裏塞得滿當當，聽到“臭東西”三個字應激一般囫圇吞下爭辯說：“去你的，什麽臭東西，你嘴巴給我放幹凈一點。”
他嘟囔著嘴，嘴裏含糊著餡餅，看起來有了些符合他年紀的孩童氣。前些時間發生的那些事情像是從未發生過，他依舊可以和鄭知了和談青一起開玩笑嬉鬧。
從前的那些都是過往雲煙，眼前的這些才是真實存在的。
談青沒有爭辯，笑著看他咽下最後一口。
身邊鄭知了一動沒動，談青轉過頭詢問他軟著聲音說：“鄭知了，你不去吃早餐嗎？”
“啊？”鄭知了突然驚醒，看著談青有些驚訝，“也有我的嗎？”
談青笑著仰仰頭用下巴給他指了個方向，鄭知了扭頭去看張尋。張尋手裏拿著另一個保溫袋好奇地詢問談青這裏面裝著什麽早餐。
談青推了一下鄭知了：“你去看看然後跟那小屁孩說。”
被“委以重任”的鄭知了踉踉蹌蹌地走到張尋身前接過他手裏的袋子，疑惑扭頭看著談青不明所以。
“什麽啊？”
張尋疑惑地看著鄭知了拆開袋子往裏面瞧了一眼，眼裏的好奇在看清東西之後頓時消失了。“這怎麽還是一樣的餡餅？”
“不是一樣的。”鄭知了看著裏面被甩出來的餡和張尋解釋說：“這裏面好像是純肉的。”
“嗯？”
鄭知了將袋口翻大把裏面的餡露給張尋，張尋眼睛頓時亮了，他看著鄭知了說：“挺好的，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吃早飯了。”
“韭菜味的早餐一般人很難接受，純肉的適合你，挺好。”張尋憨厚地笑著。
“聽黃友良說你也喜歡韭菜，但我怕……”談青有意無意地瞄了張尋一眼，意味深長。“他搶你早餐，讓黃友良多給你帶了點。”
鄭知了看著手裏的袋子，瞄了一眼談青偷摸著笑了一下。身體跟著笑微微顫抖，談青看著鄭知了的側影立刻想到了剛才無意提到他的那一腳，他緊張地問：“你怎麽在抖，身上還痛？”
談青一提，張尋嚇得立刻從床上站了起來拉著他坐在自己床上休息。不顧鄭知了在那搖手說不用。
“差點忘了你剛摔得不輕，床還是給你吧。”
談青看著鄭知了也在一旁附和道，從來爭鋒相對的張尋和談青在讓鄭知了休息這方面卻是格外的統一。
鄭知了並沒有只顧自己，他扭頭看向談青和張尋說他沒事但談青摔得比他嚴重多了。
提到談青，他本人便笑著從椅子上站起身身體力行地展示自己沒事。在兩個孩子的註視下，談青對他們說：“我沒事，你休息吧。我本來就是給黃友良當跑腿的，東西送到了，你們也看到、吃過了。”
他看了下手機：“黃友良在樓下等我，我就先走了。”
他轉身就走出了門，臨了還不忘叮囑他們：“給我把早餐都吃完，黃友良辛辛苦苦做的。”他盯著張尋“威脅”道，“敢浪費一個給我試試。”
說完談青便瀟灑走出病區嘴裏哼著歌趕往樓下，路過剛才扶他的幾個好心人還不忘道謝。好心人疑惑地眼神追著他離開，看著他衣服後面滿滿的灰，心裏嘀咕：這和剛才摔在地上的人兩模兩樣。
談青一走，張尋腦子一抽和鄭知了說：“他是剛才摔傻了嗎？”
“呃……”鄭知了老實交代，“我也不知道。”
走到樓下，黃友良蹲在談橙病區墻角看地上螞蟻搬家，直到眼前出現一雙熟悉的鞋面他才起身。
剛一站起身他眼前一黑連帶著出現暈眩的感覺，談青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他觀察著黃友良擔心地詢問說：“你沒事吧。”
黃友良推開他的手，眨了幾下眼睛確認自己沒事後說：“沒事沒事，就是起得太猛頭暈了一下，別擔心。”
談青將信將疑，慢悠悠地收回手註意黃友良的狀況。
“你真沒事了？”
“廢話，你少咒我。說正經的，你去樓上怎麽這麽久，和小蟲和張尋他們說話了？”
談青沒有直接回答，他見黃友良真的沒事轉身就往談橙的病房走去。黃友良在他後面追著：“你還沒回答我問題！！”
談青大步流星地往前走，隨口往後面拋了一句：“說了，沒吵架，他們吃了，說好吃。”
幾個字把黃友良想問他的問題答案說了出來。
“誰要問你這些了，誒，你等等我——”
談青跑得太快，黃友良追了好久才追上。談青堵在門口，黃友良差點撞上他。黃友良看著談青的背影問他怎麽不走進去了。談青轉過身用一種很無語的表情看著他。
他指著裏面還在呼呼大睡的談橙，讓黃友良自己看看他們現在進去簡直開玩笑。
照顧談橙阿姨可能是去上廁所了，屋子裏拉著窗戶密不透風，一絲風都透不過窗簾。談橙輕打著呼在床上睡覺，他翻個身將腳露在床外搭在一個人的膝蓋上。
談橙身邊坐著曾經在小山村陪著談橙的那個叫陶培民的孩子，談橙曾經叫他“阿民”。陶培民年紀小，十八歲不到。他靠坐在陪護椅上打瞌睡，腦袋時不時地往下墜。
談橙腿打在他膝蓋時的動作並不輕，但阿民並沒有因此醒來，他憑著習慣手搭在談橙腳上跟著肌肉記憶捂住他的腳心防止他冷。
黃友良動作頓時放輕，他和張尋使了個眼色示意去外面的休息區。談青點點頭跟著黃友良去到了休息區。
黃友良靠在窗戶裏側的欄桿上，長舒一口氣對談青說：“還是你說得對，橙子比起我們對那個叫阿民的孩子更依賴些。離開我們那麽久，身邊有個朋友也不容易。”
談青也靠在欄桿上望著窗外湛藍的天默不作聲地點頭肯定了黃友良的話。
“幸好警察知道我們的苦楚，向上級通報了這些事情，走了這麽久的程序總算是讓他們好朋友見面了。聽阿姨說，橙子這幾天比以前乖了不少，有阿民在他鬧脾氣的次數少了很多，很聽話。和剛住院時完全不一樣。”
黃友良說著慢慢笑了起來。談青沒有說話，他把下巴搭在手背上眺望遠方不知道有沒有把黃友良的話聽進去。
黃友良還在說著這幾天阿姨和自己分享的關於談橙的事情，談青一直無聲的聽著。畫風一轉黃友良突然問起他：“你打算怎麽和橙子相處？你前幾次去見他太激進，他好像有點怕你。”
談青嘴角一彎，評價道：“不是好像，就是怕我。”他回憶了一下前幾次去見談橙他的反應，“見面不是拿面巾紙扔我就是把門故意反鎖把我關在門外，上次你要不來，我就該把醫院的門踹開了。”
黃友良沈著眉說：“是不是你對他太兇了他才會這樣，他對我好像沒什麽反應。”
談青慢慢看向黃友良，嘴角依舊掛著笑，眼裏好像閃爍著什麽。黃友良和他對視一眼，看清了他的眼中有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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