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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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哪？
被唐茹戳穿著鄭知了被嚇了一跳，渾身抖了一抖，手中的咖啡差點就要潑出杯外。
鄭知了迅速將杯子放回桌上，他看著唐茹有些結巴。“你”、“我”、“她”這三個字說了半天都沒理清楚，說到最後，他直接一個“對不起”便結束了說話。
唐茹看著鄭知了垂下的腦袋沒有說話。
陳嵐從雜物間出來時看到的畫面就是唐茹和鄭知了一個彎腰道歉，一個雙手擰在一起眼神憔悴得看著身前這個孩子，看著他心裏卻想著另外一個孩子。
“你們幹嘛呢？”陳嵐拿著鑰匙，一臉懵，“你們剛才趁著我去找東西，幹什麽事了？”
她指了指鄭知了，眼睛卻看向唐茹，語氣有些激動：“你欺負孩子了？”
唐茹吸了幾下鼻子擡頭若無其事地撩去擋在眼前的散發，一臉無語的看著陳嵐。
“你覺得我會嗎？”
一句雲淡風輕地話將陳嵐接下來的話噎進了嗓子眼，不再說話。這是鄭知了也擡起頭盯著她看，滿眼無辜。
陳嵐輕松地吐了一口氣，揮著手裏的鑰匙走近他們，一邊走一邊笑著說：“我想也不會。”
唐茹：“……”
“嵐姐……”鄭知了看著陳嵐，想要說的話盡數都在他迷惑的眼神中。
“你是想問為什麽唐茹會在我家？為什麽她看到你不驚訝？”陳嵐眼神落在茶幾上冒著熱氣的馬克杯又拋出一個問題，“為什麽她狀態不錯卻不去上班？”
鄭知了誠實地點點頭，慢慢坐正身體，餘光一直偷瞄身邊的唐茹。
陳嵐笑了一笑，彎腰將手中的鑰匙放在茶幾上，然後坐到唐茹旁邊。她笑笑說：“她昨天情緒太激動了，我怕她出什麽意外就讓她住在我家了。”
“那我突然提要來看……”鄭知了看了陳嵐和唐茹一眼表示明白，頓了一下，“是不是打擾到茹姐了？”
鄭知了擡手就想要搖擺道歉。
“沒事——”唐茹笑著擡手摁住鄭知了擺動的雙手，她說：“剛才她上樓前給我發了消息，我看到了，不算突然，你不用和我道歉。”
“本來也是我住在別人家沒有道理讓主人家請來的客人和我這個另外一個客人道歉的理由。”
唐茹剛說完，鄭知了便滿眼亮光地盯著唐茹看，還沒看幾秒他意外瞧見坐在她身邊的陳嵐滿臉幽怨地盯著他和唐茹，她的手肘時不時戳向唐茹的腰窩。
唐茹一動不動，感覺沒有感受到來自陳嵐的壓迫感。
陳嵐戳了幾下見唐茹確實不理自己，便失去了興趣一樣，剛收回手擡眼想要看看鄭知了在幹嘛卻意外和鄭知了對視。
陳嵐被鄭知了嚇得嗆了口口水，彎腰直咳嗽。陳嵐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她紅著脖頸咳了至少兩分鐘才稍稍緩和。
唐茹給鄭知了接的咖啡最終陰差陽錯被咳嗽的陳嵐拿來喝順氣用。陳嵐被咳嗽弄得臉紅脖子粗好一會兒才緩和回來。
“你怎麽回事？什麽事都沒幹都能把自己弄成這樣？”唐茹手搭在陳嵐背上幫她再順順氣。
咖啡用來順氣不太好，陳嵐剛喝了一口便覺得喉嚨太幹立馬放回原位，鄭知了又從廚房接了點水給陳嵐喝下。
溫和的水喝下後，陳嵐才緩和了不少。看到陳嵐漸漸不咳，唐茹和鄭知了臉上的慌張也慢慢消失。
“年紀大了就不要太激動，咽口水的小事你都能把自己弄成這樣。”唐茹深蹙著眉，說完這句話後抱手坐在陳嵐身邊一臉埋怨地看著她不說話。
陳嵐自知自己剛才差點被口水單殺的事情過於荒誕，她笑笑說：“沒事沒事就是剛才做小動作被小蟲看到了。”
“畢業這麽多年，這種被抓現形的感覺倒是一點都沒變。”她側臉看向唐茹，說了一句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懂的話說。“我還是那麽容易被抓。”
“十幾年了，還是逃不過，難道這就是命嗎？”
唐茹想到了剛才陳嵐對自己做的小動作，她無奈地盯著陳嵐說：“那是你傻，不是逃不過是你根本沒在乎過其他人。”
“還是和讀書的時候一樣，笨。”
兩人若無其事地搭著話顯然忘了站在她們旁邊的鄭知了。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笑著說著曾經的事情，等她們說完那些只有對方才聽懂的話後，她們猛然回神家裏還有個鄭知了。
而此刻鄭知了滿腦子都是陳嵐和唐茹之間那種詭異的氣氛。上次從醫院開始鄭知了就一直覺得她們之間的氛圍太過於融洽，這種融洽不像是鄭知了在學校遇見的那些女生朋友。
但當時鄭知了只是怪異了幾天就因為談橙的事情拋之腦後，可今天她們這種狀態，又讓鄭知了對她們有了別樣的感覺。
鄭知了不停觀察著陳嵐和唐茹，雙唇慢慢抿起，放在腿上的手也糾纏在一起，一直到了唐茹和陳嵐註意到他時他才條件反射松開雙手，當做無事發生一樣瞪大雙眼看向她們。
“怎麽了嗎？”
鄭知了看著唐茹和陳嵐，用單純無辜地眼神像往常一樣回應她們。
“我差點忘了你來我家的目的了，”陳嵐休息好後，她拿起茶幾上的鑰匙拉著鄭知了往書房的方向走，陳嵐也跟在他們身後看著。
書房一打開，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書房裏門窗緊閉，遮光簾也悉數被拉上。
屋內幾乎密不透風，唯一的生機時一束從窗簾縫隙裏逃生出來的一束光線下不斷游走起伏的灰塵。
走近屋裏，全是時間的味道。
這個屋子說是書房卻一點書的影子都沒有，屋裏只有被不斷碼起來的紙箱子，箱子裏放著各式各樣的東西，說是另外一個雜物間也不為過。
唯一讓這個屋子像是“書房”的也就只有立在墻根下的幾排書櫃書架，但上面依舊空無一物，落滿了灰塵。
陳嵐將書房的燈打開招呼鄭知了進來，唐茹皺著眉詢問他們在找什麽東西，為什麽要開書房。
鄭知了站在門口，想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早已經走進屋子裏的陳嵐也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和唐茹坦白。
唐茹抓著鄭知了手腕的手縮了縮。
陳嵐蹲在一堆紙箱子前埋頭詢問唐茹：“以前的相冊是放在箱子裏嗎，我記得去年裝進去了但記不清是在哪個箱子，你還記得嗎？”
唐茹看起來比陳嵐更加熟悉屋內的東西。陳嵐每翻一個滿當當的紙箱都要問一下陳嵐。
“總共有五本，一本大的四本小的，你說哪一本？”
陳嵐皺著眉思考著她想要哪一本，鄭知了在旁邊沒有思考地脫口而出。
“可以都拿出來嗎？我需要它們。”他說，“我想認識更多的張尋，了解他的過去，知道他的曾經，這樣我才可以幫他。”
“張尋他昨天的狀態……不太對，我覺得和他恢覆的記憶有關系。我想看看他那些忘記過的生活，或許這樣他可以……”
他可以接受你們。
剩下來沒說出來的話鄭知了藏在心裏沒有明說。
唐茹盯著鄭知了良久，久到鄭知了忘記了自己手腕上的力量慢慢消失。她看了看鄭知了，又看了看在紙箱裏翻找半天一無所獲的陳嵐。
她認命般閉上了眼，等到再睜開眼時，眼底多了些認真。
“相冊不在這，在臥室的床頭櫃裏。”
唐茹拋出一句話讓陳嵐“蹭”的一下站起身，她滿臉震驚地看著唐茹問道：“臥室？你什麽時候拿過去，我怎麽不知道？”
“……”唐茹有些不情不願地說，“昨天。”
她還補上一句：“趁你不在的時候我自己拿的，全放在臥室裏了。”
“你！”陳嵐看著唐茹，咬牙切齒地指著她，落下一句“你可真行。”立刻從鄭知了和唐茹身邊跑過，直沖臥室。
臥室的門被陳嵐隨手帶上，“咚”地一聲震得屋裏震了三震。
唐茹眼神一直停留在臥室的方向，她雙手環抱放置胸前，眼神落寞，似乎剛才陳嵐說的話傷到了她。
“唐茹姐，你……”
唐茹收回視線看向鄭知了，她楞了幾秒強顏歡笑地說：“沒事，我就是昨天心情不好找了些以前的照片回憶一下。”
鄭知了還沒開始安慰她，她倒反過來安慰他說：“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就是把陳嵐惹生氣了會有點麻煩。”
她的眼神又默默移到了臥室，流連了幾秒。
“不是，”鄭知了立刻否認說，“我想說的是……”
鄭知了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巾塞到了唐茹手裏，唐茹疑惑地看著鄭知了，他指了指自己臉頰示意她臉上有東西。
“嗯？”
唐茹雖然不知道鄭知了這是在幹什麽但還是跟著他的動作擡手用紙巾擦著自己的臉。幹燥的紙巾在碰到臉頰的那刻立即皺巴收縮起來。
唐茹疑惑地將異樣的紙巾拿開，眼神落在自己手上，濕了半張臉的紙巾躺在自己手心，唐茹陌生的看著它有些疑惑這上面的水是從何而來。
唐茹緩緩擡起手放在自己臉上，指尖上放在眼瞼下，眼睛一眨的功夫，一股涼意停留在指尖，唐茹頓時知道了那紙巾上水的出處。
唐茹早在陳嵐打開門的瞬間就已經淚流滿面，而她卻渾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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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唐茹戳穿著鄭知了被嚇了一跳，渾身抖了一抖，手中的咖啡差點就要潑出杯外。
鄭知了迅速將杯子放回桌上，他看著唐茹有些結巴。“你”、“我”、“她”這三個字說了半天都沒理清楚，說到最後，他直接一個“對不起”便結束了說話。
唐茹看著鄭知了垂下的腦袋沒有說話。
陳嵐從雜物間出來時看到的畫面就是唐茹和鄭知了一個彎腰道歉，一個雙手擰在一起眼神憔悴得看著身前這個孩子，看著他心裏卻想著另外一個孩子。
“你們幹嘛呢？”陳嵐拿著鑰匙，一臉懵，“你們剛才趁著我去找東西，幹什麽事了？”
她指了指鄭知了，眼睛卻看向唐茹，語氣有些激動：“你欺負孩子了？”
唐茹吸了幾下鼻子擡頭若無其事地撩去擋在眼前的散發，一臉無語的看著陳嵐。
“你覺得我會嗎？”
一句雲淡風輕地話將陳嵐接下來的話噎進了嗓子眼，不再說話。這是鄭知了也擡起頭盯著她看，滿眼無辜。
陳嵐輕松地吐了一口氣，揮著手裏的鑰匙走近他們，一邊走一邊笑著說：“我想也不會。”
唐茹：“……”
“嵐姐……”鄭知了看著陳嵐，想要說的話盡數都在他迷惑的眼神中。
“你是想問為什麽唐茹會在我家？為什麽她看到你不驚訝？”陳嵐眼神落在茶幾上冒著熱氣的馬克杯又拋出一個問題，“為什麽她狀態不錯卻不去上班？”
鄭知了誠實地點點頭，慢慢坐正身體，餘光一直偷瞄身邊的唐茹。
陳嵐笑了一笑，彎腰將手中的鑰匙放在茶幾上，然後坐到唐茹旁邊。她笑笑說：“她昨天情緒太激動了，我怕她出什麽意外就讓她住在我家了。”
“那我突然提要來看……”鄭知了看了陳嵐和唐茹一眼表示明白，頓了一下，“是不是打擾到茹姐了？”
鄭知了擡手就想要搖擺道歉。
“沒事——”唐茹笑著擡手摁住鄭知了擺動的雙手，她說：“剛才她上樓前給我發了消息，我看到了，不算突然，你不用和我道歉。”
“本來也是我住在別人家沒有道理讓主人家請來的客人和我這個另外一個客人道歉的理由。”
唐茹剛說完，鄭知了便滿眼亮光地盯著唐茹看，還沒看幾秒他意外瞧見坐在她身邊的陳嵐滿臉幽怨地盯著他和唐茹，她的手肘時不時戳向唐茹的腰窩。
唐茹一動不動，感覺沒有感受到來自陳嵐的壓迫感。
陳嵐戳了幾下見唐茹確實不理自己，便失去了興趣一樣，剛收回手擡眼想要看看鄭知了在幹嘛卻意外和鄭知了對視。
陳嵐被鄭知了嚇得嗆了口口水，彎腰直咳嗽。陳嵐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她紅著脖頸咳了至少兩分鐘才稍稍緩和。
唐茹給鄭知了接的咖啡最終陰差陽錯被咳嗽的陳嵐拿來喝順氣用。陳嵐被咳嗽弄得臉紅脖子粗好一會兒才緩和回來。
“你怎麽回事？什麽事都沒幹都能把自己弄成這樣？”唐茹手搭在陳嵐背上幫她再順順氣。
咖啡用來順氣不太好，陳嵐剛喝了一口便覺得喉嚨太幹立馬放回原位，鄭知了又從廚房接了點水給陳嵐喝下。
溫和的水喝下後，陳嵐才緩和了不少。看到陳嵐漸漸不咳，唐茹和鄭知了臉上的慌張也慢慢消失。
“年紀大了就不要太激動，咽口水的小事你都能把自己弄成這樣。”唐茹深蹙著眉，說完這句話後抱手坐在陳嵐身邊一臉埋怨地看著她不說話。
陳嵐自知自己剛才差點被口水單殺的事情過於荒誕，她笑笑說：“沒事沒事就是剛才做小動作被小蟲看到了。”
“畢業這麽多年，這種被抓現形的感覺倒是一點都沒變。”她側臉看向唐茹，說了一句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懂的話說。“我還是那麽容易被抓。”
“十幾年了，還是逃不過，難道這就是命嗎？”
唐茹想到了剛才陳嵐對自己做的小動作，她無奈地盯著陳嵐說：“那是你傻，不是逃不過是你根本沒在乎過其他人。”
“還是和讀書的時候一樣，笨。”
兩人若無其事地搭著話顯然忘了站在她們旁邊的鄭知了。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笑著說著曾經的事情，等她們說完那些只有對方才聽懂的話後，她們猛然回神家裏還有個鄭知了。
而此刻鄭知了滿腦子都是陳嵐和唐茹之間那種詭異的氣氛。上次從醫院開始鄭知了就一直覺得她們之間的氛圍太過於融洽，這種融洽不像是鄭知了在學校遇見的那些女生朋友。
但當時鄭知了只是怪異了幾天就因為談橙的事情拋之腦後，可今天她們這種狀態，又讓鄭知了對她們有了別樣的感覺。
鄭知了不停觀察著陳嵐和唐茹，雙唇慢慢抿起，放在腿上的手也糾纏在一起，一直到了唐茹和陳嵐註意到他時他才條件反射松開雙手，當做無事發生一樣瞪大雙眼看向她們。
“怎麽了嗎？”
鄭知了看著唐茹和陳嵐，用單純無辜地眼神像往常一樣回應她們。
“我差點忘了你來我家的目的了，”陳嵐休息好後，她拿起茶幾上的鑰匙拉著鄭知了往書房的方向走，陳嵐也跟在他們身後看著。
書房一打開，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書房裏門窗緊閉，遮光簾也悉數被拉上。
屋內幾乎密不透風，唯一的生機時一束從窗簾縫隙裏逃生出來的一束光線下不斷游走起伏的灰塵。
走近屋裏，全是時間的味道。
這個屋子說是書房卻一點書的影子都沒有，屋裏只有被不斷碼起來的紙箱子，箱子裏放著各式各樣的東西，說是另外一個雜物間也不為過。
唯一讓這個屋子像是“書房”的也就只有立在墻根下的幾排書櫃書架，但上面依舊空無一物，落滿了灰塵。
陳嵐將書房的燈打開招呼鄭知了進來，唐茹皺著眉詢問他們在找什麽東西，為什麽要開書房。
鄭知了站在門口，想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早已經走進屋子裏的陳嵐也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和唐茹坦白。
唐茹抓著鄭知了手腕的手縮了縮。
陳嵐蹲在一堆紙箱子前埋頭詢問唐茹：“以前的相冊是放在箱子裏嗎，我記得去年裝進去了但記不清是在哪個箱子，你還記得嗎？”
唐茹看起來比陳嵐更加熟悉屋內的東西。陳嵐每翻一個滿當當的紙箱都要問一下陳嵐。
“總共有五本，一本大的四本小的，你說哪一本？”
陳嵐皺著眉思考著她想要哪一本，鄭知了在旁邊沒有思考地脫口而出。
“可以都拿出來嗎？我需要它們。”他說，“我想認識更多的張尋，了解他的過去，知道他的曾經，這樣我才可以幫他。”
“張尋他昨天的狀態……不太對，我覺得和他恢覆的記憶有關系。我想看看他那些忘記過的生活，或許這樣他可以……”
他可以接受你們。
剩下來沒說出來的話鄭知了藏在心裏沒有明說。
唐茹盯著鄭知了良久，久到鄭知了忘記了自己手腕上的力量慢慢消失。她看了看鄭知了，又看了看在紙箱裏翻找半天一無所獲的陳嵐。
她認命般閉上了眼，等到再睜開眼時，眼底多了些認真。
“相冊不在這，在臥室的床頭櫃裏。”
唐茹拋出一句話讓陳嵐“蹭”的一下站起身，她滿臉震驚地看著唐茹問道：“臥室？你什麽時候拿過去，我怎麽不知道？”
“……”唐茹有些不情不願地說，“昨天。”
她還補上一句：“趁你不在的時候我自己拿的，全放在臥室裏了。”
“你！”陳嵐看著唐茹，咬牙切齒地指著她，落下一句“你可真行。”立刻從鄭知了和唐茹身邊跑過，直沖臥室。
臥室的門被陳嵐隨手帶上，“咚”地一聲震得屋裏震了三震。
唐茹眼神一直停留在臥室的方向，她雙手環抱放置胸前，眼神落寞，似乎剛才陳嵐說的話傷到了她。
“唐茹姐，你……”
唐茹收回視線看向鄭知了，她楞了幾秒強顏歡笑地說：“沒事，我就是昨天心情不好找了些以前的照片回憶一下。”
鄭知了還沒開始安慰她，她倒反過來安慰他說：“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就是把陳嵐惹生氣了會有點麻煩。”
她的眼神又默默移到了臥室，流連了幾秒。
“不是，”鄭知了立刻否認說，“我想說的是……”
鄭知了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巾塞到了唐茹手裏，唐茹疑惑地看著鄭知了，他指了指自己臉頰示意她臉上有東西。
“嗯？”
唐茹雖然不知道鄭知了這是在幹什麽但還是跟著他的動作擡手用紙巾擦著自己的臉。幹燥的紙巾在碰到臉頰的那刻立即皺巴收縮起來。
唐茹疑惑地將異樣的紙巾拿開，眼神落在自己手上，濕了半張臉的紙巾躺在自己手心，唐茹陌生的看著它有些疑惑這上面的水是從何而來。
唐茹緩緩擡起手放在自己臉上，指尖上放在眼瞼下，眼睛一眨的功夫，一股涼意停留在指尖，唐茹頓時知道了那紙巾上水的出處。
唐茹早在陳嵐打開門的瞬間就已經淚流滿面，而她卻渾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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