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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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進宮”
“才剛出院沒多久，二十四小時都沒到，又送回醫院了。你們說說看，這是什麽事？！”
“這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帶他去奶茶店幫忙的。”
“是我的問題，我不應該偷偷去做親子鑒定，更不應該不好好放好讓那孩子看到……”
聲音逐漸哽咽，漸漸變成哭聲。
“沒事，你別太傷心了，這不是你的錯，別這樣想。”一個聲音停留在唐茹身邊，柔聲細語安慰說。
“唉……”
一陣熟悉的長嘆聲，黃友良步履蹣跚地從急診門口走出來，眼睛不斷瞄向對面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談青慢慢搖了搖頭。他走近談青身邊，將脖子上醫院給他的陪護證撤下塞進談青懷裏，他指了指身後重新閉合的門示意換人陪護。
談青擡眼和黃友良對視一眼，點點頭，擡手將陪護證戴上推開門從容的進屋照顧。
“唉……”
所有人的目光幾乎全被黃友良又一聲的長嘆吸引。所有人擁簇著黃友良各說一句詢問張尋的情況。
鄭知了拉著黃友良坐到急診室旁邊的長椅上，他半蹲著和唐茹陳嵐她們一樣迫切地想要從黃友良那裏獲得張尋現在的情況。
“大爺，張尋他沒事吧，醫生剛才怎麽說？”
因為急診室裏只能進一個陪護的人，三個小時固定輪換，黃友良從張尋進醫院開始就一直在裏面陪護，三個小時一到他就自動出來交由下一個人來看護。
談青一進去，黃友良的任務就結束了。被急診室餵著吃閉門羹的幾人便如饑渴難耐一般圍著黃友良問個明白。
“他怎麽樣，人清醒了嗎？頭還痛嗎？”
“醫生怎麽說，又給他開什麽診斷嗎，需要我去幫忙嗎？”
“張尋接下來該怎麽辦，是要住院還是等他醒了直接就可以回家了？”
一個個問題接踵而至，黃友良差點聽的頭疼病覆發，黃友良皺眉的瞬間鄭知了頓時會意，他輕聲拜托唐茹和陳嵐冷靜，給黃友良一點時間讓他慢慢回答這些問題。
黃友良的眉頭逐漸舒展，他低下頭一個個回答他們的問題。
張尋醒了，頭也不痛了，但人精神不好。他從醒來到現在半個小時了一句話也沒有講過，眼睛一直看著天花板，餘光看都不看黃友良一眼，精神萎靡，狀態看起來不太好。
剛才醫生剛給他開了頭部CT，現在還在等結果，但是醫生初步判斷張尋是因為情緒太過大起大伏導致的頭疼，應該沒什麽大事。
聽到想要聽的結果，唐茹和陳嵐幾乎同時松了一口氣，一直吊著一口氣的鄭知了也慢慢放松了因為緊張挺直的脊背。他小聲嘀咕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但是——”黃友良看著唐茹陳嵐，臉色不太好，“等會不管張尋那孩子是出院還是祝願，我建議你們兩個孩子都不要出現在他面前讓他看見。”
“為什麽？是他說的嗎？我、我是他…… ”
黃友良臉色一沈：“是他說的，剛才我和他說我要出去和談青換班時他親口跟我說的。”
“他說他短時間內還不想看到你們，希望你們可以給他一點時間思考下你們之間的關系。”
黃友良極其委婉地勸唐茹和陳嵐，腦海中卻是他剛才出來時張尋和他說的話——這話遠比黃友良說的話要狠千百倍。
“讓她們去死，讓她們去死！滾，別讓她們站在我跟前，我嫌惡心！”
張尋躺在床上咬著牙喊出這句話，感覺對面的人是他的殺父仇人一般，恨不得飲其血、啖其肉、挫其骨、揚其灰……
黃友良看著眼前兩個女孩子失魂落魄的模樣，幹咽了一口唾沫順帶講張尋說的那些話也咽進肚子裏。
他委婉地勸唐茹她們：“你們這段時間還是不要來找張尋了，還有……”他眼神挪到了鄭知了身上，“暫時也不要來找小蟲了。”
“小蟲和張尋關系好，你們來找小蟲張尋他一定也會知道，為了你們、為了張尋，你們就委屈消聲滅跡幾天等張尋調整好心情了再來找他吧。”
黃友良語重心長的看著她們，話不說盡，意在不言中。
唐茹想來多愁善感，聽到黃友良的話後，她本來早已克制住住的哀傷此刻奪眶而出，豆大的淚珠連成線滴落。她楞在原地，難以置信地掩面哭泣，泣不成聲。
黃友良惆悵地吐出一口濁氣，再也坐不下去了。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她們一眼，立刻坐不下去，轉身便走去了廁所。
黃友良一走，唐茹便立刻撐不下去，靠在陳嵐身上就側倒下去。哭聲一時將急診大廳所有聲音都壓了下去。
鄭知了看了看痛哭流涕的唐茹和陳嵐，又看了眼慢慢走遠的黃友良。下一刻，他下定決心般站起身跟著黃友良一起朝廁所的方向走。
可黃友良只是將“上廁所”當個借口，他走過廁所立刻便轉頭走去了醫院側門。他站在花壇邊，雙手插兜盯著快要萎靡的花壇看。
“大爺……”
鄭知了小跑跟著黃友良一起到了花壇邊，他喘著叫住黃友良。
“你怎麽找我不去陪你的老板她們，她們……看起來很難受。”黃友良好心勸鄭知了回去，鄭知了鐵了心想從黃友良嘴裏聽到張尋真正的反應，他搖搖頭默不作聲站在黃友良旁邊。
“小蟲，你……”
“大爺，張尋醒來的時候是不是說了很多……話……”鄭知了神色晦暗了一下，有些有些難以啟齒。“他有提到我嗎？”
應該有提吧，畢竟是他把他帶去陳嵐和唐茹店裏的，是他介紹唐茹和陳嵐她們給張尋，告訴他她們是負責清平另一區的重要負責人之一。
張尋對他應該也是有怨言的。張尋住院他應該付絕大多數的責任，都是他的錯。想到這，鄭知了不自覺地握拳用指甲掐著自己手心不放開。
黃友良扭頭看了一眼鄭知了，告訴他說：“他沒提到你，從他醒來到我出去，他只提到了你老板她們。但他也只提到了那個叫‘唐茹的名字，他說他恨她。’”
“張尋這孩子脾氣和談青一樣倔，不管我怎麽和他說他都聽不進去。不管是意識不清還是清醒，只要我提到那兩個孩子的名字，張尋立刻就變得很激動，什麽話也聽不進去，他罵出來的話，我聽都聽不下去……”
黃友良回想起張尋說的話，眉頭立刻便皺了起來，看起來苦大仇深。
鄭知了聽到張尋並沒有對自己有怨言，原本應該放松的心又慢慢揪了起來，愧意和自責如潮水一般淹過他的鼻息讓他無法呼吸。
他慢慢揪起褲縫將它們抓進手心裏，一直到談青給他們打電話時都忘記松開。
“餵？你們在哪？”
談青聲音從手機裏傳來時，黃友良和一旁無意聽到他們對話內容的鄭知了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
黃友良還特意離遠了手機查看來電顯示，確認是談青的電話才放心。從黃友良出來到門口，鄭知了陪著黃友良站了近一個小時，談青也在裏面陪了張尋一個小時。
醫院有規定，在急診室裏的陪護手機需要被收起來防止病人在做一些檢查時電子設備影響檢查，只有在十分迫切的時候陪護才可以拿回手機和外面的家人們聯系商量。
談青這個時候和他們打電話，要麽是他出來了，要麽是張尋出了問題，他被允許打電話和他們商量對策。由於談青進去的時間太短，鄭知了他們更傾向於後者。
鄭知了頓時慌了，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鄭知了以為張尋出了什麽問題，談青剛說了幾個字，鄭知了便搶先黃友良抓著黃友良的手湊近他的手機沖電話那頭詢問他張尋怎麽了。
談青和黃友良都被鄭知了嚇了一跳，談青笑著叫了一聲鄭知了。鄭知了太過緊張沒有聽出談青話中的笑意，他還沖著話筒詢問談青張尋的事情。
“你先別急，張尋沒有出事。”談青說，“你冷靜一下，張尋已經穩定下來了。”
“他的檢查報告剛才一出來就被醫生拿過去看了，醫生說他腦子沒什麽問題。他頭疼可能是因為記憶恢覆撞得他頭痛，現在過了幾個小時這種頭疼也會隨著時間緩解，現在已經沒有事情了。”
醫生的原話是：“從報告上來看，病人腦中並沒有什麽明顯的顯性占物，因為我們之前發現病人後腦上方有陳年舊傷，結合他頭疼的癥狀，我們可以初步診斷他是因為外力導致記憶喪失，又因為短期內情緒波動太大，舊傷覆發導致打開導致並發性頭疼。
因為病人過去存在過被人用外力擊打導致喪失部分記憶和錯亂現象。現在他又因為外力導致記憶恢覆，在記憶恢覆與信息整合過程中，病人會伴隨陣發性頭痛、腦部脹痛或刺痛感等不適感。”
“這種不適感大約會維持六到十八小時，這種依人而論，至於什麽時候恢覆正常也全靠病人自己的身體素質。我也只能開點止痛藥和其他藥物盡量緩解他的難受。”
醫生說了一大堆車軲轆話，談青挑著重點聽。
“舊傷覆發”、“情緒波動”、“創傷性記憶覆發性頭痛”……
談青給鄭知了和黃友良講時，周圍的一切聲音感覺都消失不見了。鄭知了呆楞在原地一動不動，黃友良則震驚地看著鄭知了沒有說話。
直到談青又一次叫住了他們二人的名字，他們才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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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出院沒多久，二十四小時都沒到，又送回醫院了。你們說說看，這是什麽事？！”
“這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帶他去奶茶店幫忙的。”
“是我的問題，我不應該偷偷去做親子鑒定，更不應該不好好放好讓那孩子看到……”
聲音逐漸哽咽，漸漸變成哭聲。
“沒事，你別太傷心了，這不是你的錯，別這樣想。”一個聲音停留在唐茹身邊，柔聲細語安慰說。
“唉……”
一陣熟悉的長嘆聲，黃友良步履蹣跚地從急診門口走出來，眼睛不斷瞄向對面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談青慢慢搖了搖頭。他走近談青身邊，將脖子上醫院給他的陪護證撤下塞進談青懷裏，他指了指身後重新閉合的門示意換人陪護。
談青擡眼和黃友良對視一眼，點點頭，擡手將陪護證戴上推開門從容的進屋照顧。
“唉……”
所有人的目光幾乎全被黃友良又一聲的長嘆吸引。所有人擁簇著黃友良各說一句詢問張尋的情況。
鄭知了拉著黃友良坐到急診室旁邊的長椅上，他半蹲著和唐茹陳嵐她們一樣迫切地想要從黃友良那裏獲得張尋現在的情況。
“大爺，張尋他沒事吧，醫生剛才怎麽說？”
因為急診室裏只能進一個陪護的人，三個小時固定輪換，黃友良從張尋進醫院開始就一直在裏面陪護，三個小時一到他就自動出來交由下一個人來看護。
談青一進去，黃友良的任務就結束了。被急診室餵著吃閉門羹的幾人便如饑渴難耐一般圍著黃友良問個明白。
“他怎麽樣，人清醒了嗎？頭還痛嗎？”
“醫生怎麽說，又給他開什麽診斷嗎，需要我去幫忙嗎？”
“張尋接下來該怎麽辦，是要住院還是等他醒了直接就可以回家了？”
一個個問題接踵而至，黃友良差點聽的頭疼病覆發，黃友良皺眉的瞬間鄭知了頓時會意，他輕聲拜托唐茹和陳嵐冷靜，給黃友良一點時間讓他慢慢回答這些問題。
黃友良的眉頭逐漸舒展，他低下頭一個個回答他們的問題。
張尋醒了，頭也不痛了，但人精神不好。他從醒來到現在半個小時了一句話也沒有講過，眼睛一直看著天花板，餘光看都不看黃友良一眼，精神萎靡，狀態看起來不太好。
剛才醫生剛給他開了頭部CT，現在還在等結果，但是醫生初步判斷張尋是因為情緒太過大起大伏導致的頭疼，應該沒什麽大事。
聽到想要聽的結果，唐茹和陳嵐幾乎同時松了一口氣，一直吊著一口氣的鄭知了也慢慢放松了因為緊張挺直的脊背。他小聲嘀咕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但是——”黃友良看著唐茹陳嵐，臉色不太好，“等會不管張尋那孩子是出院還是祝願，我建議你們兩個孩子都不要出現在他面前讓他看見。”
“為什麽？是他說的嗎？我、我是他…… ”
黃友良臉色一沈：“是他說的，剛才我和他說我要出去和談青換班時他親口跟我說的。”
“他說他短時間內還不想看到你們，希望你們可以給他一點時間思考下你們之間的關系。”
黃友良極其委婉地勸唐茹和陳嵐，腦海中卻是他剛才出來時張尋和他說的話——這話遠比黃友良說的話要狠千百倍。
“讓她們去死，讓她們去死！滾，別讓她們站在我跟前，我嫌惡心！”
張尋躺在床上咬著牙喊出這句話，感覺對面的人是他的殺父仇人一般，恨不得飲其血、啖其肉、挫其骨、揚其灰……
黃友良看著眼前兩個女孩子失魂落魄的模樣，幹咽了一口唾沫順帶講張尋說的那些話也咽進肚子裏。
他委婉地勸唐茹她們：“你們這段時間還是不要來找張尋了，還有……”他眼神挪到了鄭知了身上，“暫時也不要來找小蟲了。”
“小蟲和張尋關系好，你們來找小蟲張尋他一定也會知道，為了你們、為了張尋，你們就委屈消聲滅跡幾天等張尋調整好心情了再來找他吧。”
黃友良語重心長的看著她們，話不說盡，意在不言中。
唐茹想來多愁善感，聽到黃友良的話後，她本來早已克制住住的哀傷此刻奪眶而出，豆大的淚珠連成線滴落。她楞在原地，難以置信地掩面哭泣，泣不成聲。
黃友良惆悵地吐出一口濁氣，再也坐不下去了。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她們一眼，立刻坐不下去，轉身便走去了廁所。
黃友良一走，唐茹便立刻撐不下去，靠在陳嵐身上就側倒下去。哭聲一時將急診大廳所有聲音都壓了下去。
鄭知了看了看痛哭流涕的唐茹和陳嵐，又看了眼慢慢走遠的黃友良。下一刻，他下定決心般站起身跟著黃友良一起朝廁所的方向走。
可黃友良只是將“上廁所”當個借口，他走過廁所立刻便轉頭走去了醫院側門。他站在花壇邊，雙手插兜盯著快要萎靡的花壇看。
“大爺……”
鄭知了小跑跟著黃友良一起到了花壇邊，他喘著叫住黃友良。
“你怎麽找我不去陪你的老板她們，她們……看起來很難受。”黃友良好心勸鄭知了回去，鄭知了鐵了心想從黃友良嘴裏聽到張尋真正的反應，他搖搖頭默不作聲站在黃友良旁邊。
“小蟲，你……”
“大爺，張尋醒來的時候是不是說了很多……話……”鄭知了神色晦暗了一下，有些有些難以啟齒。“他有提到我嗎？”
應該有提吧，畢竟是他把他帶去陳嵐和唐茹店裏的，是他介紹唐茹和陳嵐她們給張尋，告訴他她們是負責清平另一區的重要負責人之一。
張尋對他應該也是有怨言的。張尋住院他應該付絕大多數的責任，都是他的錯。想到這，鄭知了不自覺地握拳用指甲掐著自己手心不放開。
黃友良扭頭看了一眼鄭知了，告訴他說：“他沒提到你，從他醒來到我出去，他只提到了你老板她們。但他也只提到了那個叫‘唐茹的名字，他說他恨她。’”
“張尋這孩子脾氣和談青一樣倔，不管我怎麽和他說他都聽不進去。不管是意識不清還是清醒，只要我提到那兩個孩子的名字，張尋立刻就變得很激動，什麽話也聽不進去，他罵出來的話，我聽都聽不下去……”
黃友良回想起張尋說的話，眉頭立刻便皺了起來，看起來苦大仇深。
鄭知了聽到張尋並沒有對自己有怨言，原本應該放松的心又慢慢揪了起來，愧意和自責如潮水一般淹過他的鼻息讓他無法呼吸。
他慢慢揪起褲縫將它們抓進手心裏，一直到談青給他們打電話時都忘記松開。
“餵？你們在哪？”
談青聲音從手機裏傳來時，黃友良和一旁無意聽到他們對話內容的鄭知了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
黃友良還特意離遠了手機查看來電顯示，確認是談青的電話才放心。從黃友良出來到門口，鄭知了陪著黃友良站了近一個小時，談青也在裏面陪了張尋一個小時。
醫院有規定，在急診室裏的陪護手機需要被收起來防止病人在做一些檢查時電子設備影響檢查，只有在十分迫切的時候陪護才可以拿回手機和外面的家人們聯系商量。
談青這個時候和他們打電話，要麽是他出來了，要麽是張尋出了問題，他被允許打電話和他們商量對策。由於談青進去的時間太短，鄭知了他們更傾向於後者。
鄭知了頓時慌了，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鄭知了以為張尋出了什麽問題，談青剛說了幾個字，鄭知了便搶先黃友良抓著黃友良的手湊近他的手機沖電話那頭詢問他張尋怎麽了。
談青和黃友良都被鄭知了嚇了一跳，談青笑著叫了一聲鄭知了。鄭知了太過緊張沒有聽出談青話中的笑意，他還沖著話筒詢問談青張尋的事情。
“你先別急，張尋沒有出事。”談青說，“你冷靜一下，張尋已經穩定下來了。”
“他的檢查報告剛才一出來就被醫生拿過去看了，醫生說他腦子沒什麽問題。他頭疼可能是因為記憶恢覆撞得他頭痛，現在過了幾個小時這種頭疼也會隨著時間緩解，現在已經沒有事情了。”
醫生的原話是：“從報告上來看，病人腦中並沒有什麽明顯的顯性占物，因為我們之前發現病人後腦上方有陳年舊傷，結合他頭疼的癥狀，我們可以初步診斷他是因為外力導致記憶喪失，又因為短期內情緒波動太大，舊傷覆發導致打開導致並發性頭疼。
因為病人過去存在過被人用外力擊打導致喪失部分記憶和錯亂現象。現在他又因為外力導致記憶恢覆，在記憶恢覆與信息整合過程中，病人會伴隨陣發性頭痛、腦部脹痛或刺痛感等不適感。”
“這種不適感大約會維持六到十八小時，這種依人而論，至於什麽時候恢覆正常也全靠病人自己的身體素質。我也只能開點止痛藥和其他藥物盡量緩解他的難受。”
醫生說了一大堆車軲轆話，談青挑著重點聽。
“舊傷覆發”、“情緒波動”、“創傷性記憶覆發性頭痛”……
談青給鄭知了和黃友良講時，周圍的一切聲音感覺都消失不見了。鄭知了呆楞在原地一動不動，黃友良則震驚地看著鄭知了沒有說話。
直到談青又一次叫住了他們二人的名字，他們才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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