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家小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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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家小徑
周六，天氣晴朗，萬裏無雲。
葉茜茜起了個大早，換了一件方便爬山的運動裝，紮了個高馬尾，背上一個小雙肩包，裏面裝著水和零食。她下樓敲手冢的門，門很快就開了。
葉茜茜眼睛一亮。
手冢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高領毛衣，外面套著灰色的沖鋒衣外套，下面是黑色運動褲和白色運動鞋。
平時總是穿深色衣服的人，今天這一身淺色系，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溫柔，和往常那個嚴肅的網球部長完全不一樣。
葉茜茜看著他，忽然笑嘻嘻地往前一撲，撞進他懷裏。
手冢穩穩地接住她，低頭看她，"怎麽了？"
"哎呀手冢國光，"葉茜茜捂著心口，一臉委屈，"你撞到我了。"
手冢一本正經地看著她，"撞到哪裏了？"
葉茜茜擡起頭，眨了眨眼睛，"撞進我心裏了。"
手冢楞了一秒，耳尖微微泛紅，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牽住她的手，"走了。"
葉茜茜捂著額頭，笑嘻嘻地跟上去，"出發！"
手冢的手指輕輕叩了叩她的指縫，像是在敲一扇門。葉茜茜會意，松開手指，讓他的指節一根一根嵌進來，掌心貼著掌心，十指交握在一起。
他的手掌幹燥溫熱，骨節分明，把她的手整個包裹住。
哲學家小徑在內卡河的北岸，要先穿過老橋，再沿著山路往上走。據說很多哲學家和詩人都曾經在這條小路上散步思考，所以得名"哲學家小徑"。
兩個人走上老橋，河風從橋面上吹過來，帶著秋天特有的清爽。葉茜茜趴在橋欄上，看著河面上粼粼的波光，對岸的山坡已經染上了一層金紅色。
"好美啊，"她感嘆道，"我們快點上去吧，從上面看一定更美！"
過了橋，山路開始變陡。一開始葉茜茜還走得很歡快，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一邊走一邊拍照。但走了大概二十分鐘之後，她的腳步就開始慢下來了。
"累了？"手冢在旁邊問。
"沒有沒有，"葉茜茜嘴硬，"就是……欣賞一下風景。"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早上出門的時候為了好看，穿了一雙新買的帆布鞋，現在腳後跟有點磨得疼。
又走了一段，葉茜茜終於走不動了。她找了一塊路邊的石頭坐下，偷偷把鞋脫掉看了一眼——果然，腳後跟磨出了一個水泡，已經破了，紅紅的一片。
"怎麽了？"手冢走過來。
"沒事沒事，"葉茜茜連忙想把鞋穿回去，"就是休息一下——"
手冢已經蹲下來，一把握住她的腳踝，看到了那個破掉的水泡。
他皺了皺眉，"為什麽不說？"
"就是一點點磨破了嘛，不礙事的……"
手冢沒說話，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一個小急救包，裏面有創可貼和消毒棉片。他動作很輕地給她清理了傷口，然後貼上創可貼。
"你怎麽隨身帶著這個？"葉茜茜有點驚訝。
"習慣。"
"運動員的習慣嗎？"
"嗯。"
處理完傷口，手冢站起來，在她面前蹲下，背對著她。
葉茜茜楞了一下，"你幹嘛？"
"上來。"
"啊？"
"我背你。"
"不用不用不用！"葉茜茜連忙擺手，"就一點點破皮，我自己能走——"
"上來。"手冢的語氣不容置疑。
葉茜茜看著他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趴了上去。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手冢站起來，托穩她的腿，繼續往山上走。
葉茜茜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臉有點紅。她能感覺到他後背的肌肉在走動時微微起伏，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我很重吧？"她小聲問。
"不重。"
"騙人。"
"真的不重。"
葉茜茜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裏，悶悶地說："謝謝你。"
"嗯。"
"手冢。"
"嗯？"
"你人真好。"
手冢沒有說話，只是把她往上托了托，讓她靠得更穩一些。
山路兩旁的樹葉在陽光下閃著金色的光，偶爾有幾片落葉飄下來，落在他們身上。
"手冢。"
"嗯？"
"我們以後也要一直這樣。"
"什麽樣？"
"就是……你背我爬山，我給你畫畫，我們一起看星星。"
手冢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好。"他說。
過了一會兒，又說："不只是爬山。"
"什麽？"
"以後不管什麽路，"他說，"我都背你。"
葉茜茜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裏，眼睛有點酸。
"你今天話好多。"她悶悶地說。
"嗯。"
"但是我喜歡。"
山頂有一片平臺，可以俯瞰整個海德堡老城。
葉茜茜從手冢背上下來，站在平臺邊上，眼前的景色讓她忍不住"哇"了一聲。
內卡河像一條藍色的綢帶，蜿蜒穿過城市。老橋橫跨兩岸，紅頂的房子密密麻麻地排列在河邊，遠處的海德堡城堡被秋天的陽光鍍上了一層金色。滿山的紅葉層層疊疊，像是打翻了的顏料盤。
"像童話裏的小鎮，"葉茜茜輕聲說，"河流、城堡、紅葉，什麽都有。"
手冢站在她旁邊，目光落在眼前的風景上，又落在她的側臉上。
"嗯，"他說，"很美。"
葉茜茜轉過頭，發現他在看自己，臉微微紅了，"你看我幹嘛，看風景啊。"
"在看。"
"看什麽風景？"
"你。"
葉茜茜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一把捶在他胳膊上，"手冢國光你什麽時候學會說這種話的！"
手冢沒有躲，嘴角微微揚起。
葉茜茜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忽然笑了，靠在他肩膀上，看著眼前的風景。
"手冢。"
"嗯？"
"我很開心。"
"嗯。"
"來海德堡，認識Anna，上天文課，還有你。"她說，"都很開心。"
手冢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山頂，看著眼前的城市，看著河流，看著滿山的紅葉。
風從山谷裏吹上來，帶著秋天的氣息。葉茜茜把手冢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
"我們下次還來。"她說。
"好。"
"春天來一次，夏天來一次，冬天也來一次。"
"好。"
"然後明年秋天再來一次。"
"好。"
葉茜茜轉頭看他，"你怎麽什麽都說好？"
"因為是你。"
葉茜茜看著他，忽然踮起腳尖，想親一下他的臉頰。
就在她湊過去的瞬間，手冢微微側了一下頭。
葉茜茜的嘴唇剛好落在他的耳垂上。
軟軟的，溫熱的。
兩個人都楞住了。
葉茜茜迅速退開，"我、我不是故意的……"
手冢沒說話，耳尖已經紅透了。
"走吧，"他說，聲音有點啞，"下山了。"
下山的時候，他還是堅持要背她。葉茜茜推辭了幾下，最後還是乖乖地趴在他背上。
夕陽的餘暉灑在山路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葉茜茜趴在手冢背上，目光落在他的耳朵上。逆著光，他的耳廓紅得像要滴血，細細的血管在陽光下格外清晰，整只耳朵晶瑩得像一塊薄薄的玉。
那抹紅色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耳垂，甚至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手冢，"葉茜茜忍不住開口，"你的耳朵為什麽這麽紅呀？"
"有點熱。"
"啊？風很大呀，"葉茜茜眨眨眼，"我給你扇一扇風好不好？"
她擡起一只手，在手冢耳邊輕輕扇動，腳也跟著一晃一晃的。
扇著扇著，她的手指不知不覺慢了下來，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耳垂。
軟軟的，熱熱的。
她又捏了一下。
"不但紅紅的，還熱熱的，軟軟的，□□的。"葉茜茜小聲嘀咕。
手冢的腳步頓了一下。
葉茜茜看到那抹紅色從他的耳朵迅速蔓延開來，像墨水滴進清水裏一樣，順著耳根爬上臉頰，連側臉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紅。
"茜茜，"手冢的聲音低了下去，"不要亂動。"
"沒有呀，"葉茜茜縮回手，語氣無辜，"我可老實了呢。"
她趴在他背上，探頭去看他的側臉。
"手冢先生，"她笑嘻嘻地說，"你的臉也紅了。"
說著，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手冢托著她腿彎的手忽然收緊。
下一秒，葉茜茜感覺身體一輕，被他從背上放了下來。
山路邊有一座青石砌成的半圓形觀景臺，臺上立著一張石凳，凳面光滑，被來往的游人磨得發亮。手冢把她放在石凳上，自己站在她面前。
葉茜茜仰頭看他。
逆著光，手冢整個人像一堵墻一樣擋在她面前，寬闊的肩膀遮住了夕陽，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影子裏。他垂眸看著她，眼神很深，臉上還帶著沒消退的紅。
葉茜茜心虛地眨了眨眼。
手冢低下頭，抓住她的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著她的指節，一根一根，慢慢地捏過去。
葉茜茜縮了縮脖子，迅速認慫，"手冢我錯了。"
手冢沒說話，繼續捏著她的手指。
"你渴了沒有？"葉茜茜討好地問，"喝不喝水呀？"
手冢還是不說話。
"檸檬水哦～"葉茜茜眨巴著眼睛，"茜茜出品，必屬精品。"
手冢捏著她的手，玩了好一會兒，終於嘆了口氣。
他松開她的手，重新蹲下來，背對著她。
"上來。"
葉茜茜乖乖趴上去，這次老老實實地摟著他的脖子，不敢再亂動了。
夕陽的餘暉灑在山路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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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茜茜起了個大早，換了一件方便爬山的運動裝，紮了個高馬尾，背上一個小雙肩包，裏面裝著水和零食。她下樓敲手冢的門，門很快就開了。
葉茜茜眼睛一亮。
手冢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高領毛衣，外面套著灰色的沖鋒衣外套，下面是黑色運動褲和白色運動鞋。
平時總是穿深色衣服的人，今天這一身淺色系，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溫柔，和往常那個嚴肅的網球部長完全不一樣。
葉茜茜看著他，忽然笑嘻嘻地往前一撲，撞進他懷裏。
手冢穩穩地接住她，低頭看她，"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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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楞了一秒，耳尖微微泛紅，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牽住她的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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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的手指輕輕叩了叩她的指縫，像是在敲一扇門。葉茜茜會意，松開手指，讓他的指節一根一根嵌進來，掌心貼著掌心，十指交握在一起。
他的手掌幹燥溫熱，骨節分明，把她的手整個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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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走上老橋，河風從橋面上吹過來，帶著秋天特有的清爽。葉茜茜趴在橋欄上，看著河面上粼粼的波光，對岸的山坡已經染上了一層金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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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手冢在旁邊問。
"沒有沒有，"葉茜茜嘴硬，"就是……欣賞一下風景。"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早上出門的時候為了好看，穿了一雙新買的帆布鞋，現在腳後跟有點磨得疼。
又走了一段，葉茜茜終於走不動了。她找了一塊路邊的石頭坐下，偷偷把鞋脫掉看了一眼——果然，腳後跟磨出了一個水泡，已經破了，紅紅的一片。
"怎麽了？"手冢走過來。
"沒事沒事，"葉茜茜連忙想把鞋穿回去，"就是休息一下——"
手冢已經蹲下來，一把握住她的腳踝，看到了那個破掉的水泡。
他皺了皺眉，"為什麽不說？"
"就是一點點磨破了嘛，不礙事的……"
手冢沒說話，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一個小急救包，裏面有創可貼和消毒棉片。他動作很輕地給她清理了傷口，然後貼上創可貼。
"你怎麽隨身帶著這個？"葉茜茜有點驚訝。
"習慣。"
"運動員的習慣嗎？"
"嗯。"
處理完傷口，手冢站起來，在她面前蹲下，背對著她。
葉茜茜楞了一下，"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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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茜茜看著他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趴了上去。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手冢站起來，托穩她的腿，繼續往山上走。
葉茜茜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臉有點紅。她能感覺到他後背的肌肉在走動時微微起伏，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我很重吧？"她小聲問。
"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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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茜茜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裏，悶悶地說："謝謝你。"
"嗯。"
"手冢。"
"嗯？"
"你人真好。"
手冢沒有說話，只是把她往上托了托，讓她靠得更穩一些。
山路兩旁的樹葉在陽光下閃著金色的光，偶爾有幾片落葉飄下來，落在他們身上。
"手冢。"
"嗯？"
"我們以後也要一直這樣。"
"什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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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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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又說："不只是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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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童話裏的小鎮，"葉茜茜輕聲說，"河流、城堡、紅葉，什麽都有。"
手冢站在她旁邊，目光落在眼前的風景上，又落在她的側臉上。
"嗯，"他說，"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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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
"看什麽風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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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沒有躲，嘴角微微揚起。
葉茜茜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忽然笑了，靠在他肩膀上，看著眼前的風景。
"手冢。"
"嗯？"
"我很開心。"
"嗯。"
"來海德堡，認識Anna，上天文課，還有你。"她說，"都很開心。"
手冢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山頂，看著眼前的城市，看著河流，看著滿山的紅葉。
風從山谷裏吹上來，帶著秋天的氣息。葉茜茜把手冢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
"我們下次還來。"她說。
"好。"
"春天來一次，夏天來一次，冬天也來一次。"
"好。"
"然後明年秋天再來一次。"
"好。"
葉茜茜轉頭看他，"你怎麽什麽都說好？"
"因為是你。"
葉茜茜看著他，忽然踮起腳尖，想親一下他的臉頰。
就在她湊過去的瞬間，手冢微微側了一下頭。
葉茜茜的嘴唇剛好落在他的耳垂上。
軟軟的，溫熱的。
兩個人都楞住了。
葉茜茜迅速退開，"我、我不是故意的……"
手冢沒說話，耳尖已經紅透了。
"走吧，"他說，聲音有點啞，"下山了。"
下山的時候，他還是堅持要背她。葉茜茜推辭了幾下，最後還是乖乖地趴在他背上。
夕陽的餘暉灑在山路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葉茜茜趴在手冢背上，目光落在他的耳朵上。逆著光，他的耳廓紅得像要滴血，細細的血管在陽光下格外清晰，整只耳朵晶瑩得像一塊薄薄的玉。
那抹紅色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耳垂，甚至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手冢，"葉茜茜忍不住開口，"你的耳朵為什麽這麽紅呀？"
"有點熱。"
"啊？風很大呀，"葉茜茜眨眨眼，"我給你扇一扇風好不好？"
她擡起一只手，在手冢耳邊輕輕扇動，腳也跟著一晃一晃的。
扇著扇著，她的手指不知不覺慢了下來，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耳垂。
軟軟的，熱熱的。
她又捏了一下。
"不但紅紅的，還熱熱的，軟軟的，□□的。"葉茜茜小聲嘀咕。
手冢的腳步頓了一下。
葉茜茜看到那抹紅色從他的耳朵迅速蔓延開來，像墨水滴進清水裏一樣，順著耳根爬上臉頰，連側臉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紅。
"茜茜，"手冢的聲音低了下去，"不要亂動。"
"沒有呀，"葉茜茜縮回手，語氣無辜，"我可老實了呢。"
她趴在他背上，探頭去看他的側臉。
"手冢先生，"她笑嘻嘻地說，"你的臉也紅了。"
說著，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手冢托著她腿彎的手忽然收緊。
下一秒，葉茜茜感覺身體一輕，被他從背上放了下來。
山路邊有一座青石砌成的半圓形觀景臺，臺上立著一張石凳，凳面光滑，被來往的游人磨得發亮。手冢把她放在石凳上，自己站在她面前。
葉茜茜仰頭看他。
逆著光，手冢整個人像一堵墻一樣擋在她面前，寬闊的肩膀遮住了夕陽，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影子裏。他垂眸看著她，眼神很深，臉上還帶著沒消退的紅。
葉茜茜心虛地眨了眨眼。
手冢低下頭，抓住她的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著她的指節，一根一根，慢慢地捏過去。
葉茜茜縮了縮脖子，迅速認慫，"手冢我錯了。"
手冢沒說話，繼續捏著她的手指。
"你渴了沒有？"葉茜茜討好地問，"喝不喝水呀？"
手冢還是不說話。
"檸檬水哦～"葉茜茜眨巴著眼睛，"茜茜出品，必屬精品。"
手冢捏著她的手，玩了好一會兒，終於嘆了口氣。
他松開她的手，重新蹲下來，背對著她。
"上來。"
葉茜茜乖乖趴上去，這次老老實實地摟著他的脖子，不敢再亂動了。
夕陽的餘暉灑在山路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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