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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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五日，葉茜茜的十八歲生日。
這一天是周六，北京的天空難得放晴，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葉茜茜是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是林曉寧的消息。
"生日快樂！！！十八歲的葉茜茜！！！"
後面跟著一長串的蛋糕、氣球、煙花表情。
正要回覆，房門忽然被推開了。
葉芷蘭和葉正明站在門口，手裏捧著一個精致的禮盒。
"茜茜，生日快樂。"葉芷蘭笑著走進來，在床邊坐下。
"媽，爸，這麽早？"葉茜茜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
"今天是你十八歲生日，當然要第一時間給你送禮物。"葉正明也走過來，把禮盒放在她手裏，"打開看看。"
葉茜茜打開盒子，裏面是一份文件和一把鑰匙。
她拿起文件一看，楞住了。
是一份德國的房產證明，上面寫著她的名字，地址是……慕尼黑。
"爸，媽，這是……"
"你之前去德國的時候，不是說手冢住的那個公寓小區環境很好嗎？"葉芷蘭笑著說，"我們托人打聽了一下，正好有一套在出售，就買下來了。"
葉茜茜看著手裏的文件，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爸，媽，謝謝你們……"
"傻孩子，哭什麽。"葉芷蘭幫她擦眼淚，"快起來洗漱，今天還要去酒店呢，大家都在等著給你慶祝。"
葉茜茜點點頭，抱了抱媽媽，又抱了抱爸爸。
洗漱完畢，她拿起手機，看到手冢發來的消息。
"生日快樂，茜茜。"
她回覆了一個笑臉，然後又打字："謝謝你，手冢。"
"今天有什麽安排？"
"家裏人要給我慶祝，中午一起吃飯。"
"嗯，好好享受你的成人禮。"
"你呢？今天有訓練嗎？"
"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晚點再聯系你。"
葉茜茜回覆了一個"好"，就跟著爸爸媽媽出門了。
上午十點，一家人出發去酒店。
成人禮定在城裏一家老字號酒樓的包廂，爸爸提前訂好的，說是要給她辦一個正式的成人宴。
包廂很大，裝修古色古香，墻上掛著幾幅水墨山水畫，窗外能看到護城河的風景，陽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包廂中央擺著一張大圓桌，鋪著潔白的桌布，上面已經擺好了精致的餐具和鮮花。
爺爺奶奶最先到，兩位老人穿得整整齊齊的，奶奶還特意換上了那件暗紅色的綢緞外套，看起來精神矍鑠。
"我們茜茜十八歲了，是大姑娘了。"奶奶拉著她的手，眼裏滿是慈愛，細細地打量著她，"長得越來越漂亮了，像你媽媽年輕的時候。"
爺爺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紅包，又從隨身帶的布袋裏取出一個小盒子，遞給葉茜茜。
"這是爺爺奶奶給你的成人禮。"
葉茜茜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只玉鐲，通透溫潤，泛著柔和的光澤，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
"這只玉鐲是奶奶年輕時候的嫁妝，戴了幾十年了，"奶奶輕輕撫摸著那只玉鐲，眼裏帶著回憶的神色，"現在傳給你。玉養人，你天天戴著，對身體好。"
"奶奶……"葉茜茜看著那只玉鐲，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爺爺在旁邊笑著說，"以後好好學習，考上好大學，就是給爺爺奶奶最好的禮物了。"
"嗯，我會的。"葉茜茜鄭重地點點頭，讓奶奶幫她把玉鐲戴在手腕上，溫潤的玉石貼著皮膚，帶著一絲涼意，卻讓人覺得安心。
外公外婆也到了，外公穿著一件藏青色的毛呢大衣，外婆圍著一條淡紫色的圍巾，兩個人看起來精神很好。
"茜茜，生日快樂。"外婆笑瞇瞇地走過來，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又長高了，也瘦了，是不是學習太辛苦了？"
"沒有，外婆，我吃得很好。"
外公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神情鄭重地遞給葉茜茜。
"茜茜，這是外公外婆給你的成人禮。"
葉茜茜打開一看，楞住了。
是一份房產證，上面寫著她的名字。
"外公，這……"
"是外公名下的一套小公寓，"外公笑著說，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在海澱那邊，離幾所大學都不遠。本來想等你上大學再給你，但想想你要去德國了，就提前過戶給你。以後不管你在哪裏，北京都有一個屬於你自己的家。"
葉茜茜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傻孩子，"外婆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外公外婆就你這一個外孫女，不給你給誰？你就安心收著，好好念書就行了。"
舅舅一家也來了，舅媽抱著三歲的小表弟，小家夥穿著一件紅色的小棉襖，圓滾滾的，像個小福娃。他一進門就撲到葉茜茜身上，奶聲奶氣地喊："茜茜姐姐生日快樂！"
"謝謝小寶。"葉茜茜把他抱起來，親了親他的臉蛋，小家夥咯咯笑著，伸手去摸她的頭發。
舅舅從口袋裏掏出一把車鑰匙，故作神秘地放到葉茜茜手裏。
"茜茜，猜猜這是什麽？"
葉茜茜低頭一看，是一把大眾的車鑰匙，上面還掛著一個小小的鑰匙扣，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
"舅舅，你送我車？"
"對啊，你不是快成年了嗎？可以考駕照了。"舅舅笑著說，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車已經停在你家樓下了，白色的高爾夫，適合女孩子開。等你拿到駕照就可以開了。"
舅舅拍拍她的肩膀，"以後好好學習，有出息了，記得請舅舅吃飯就行。"
舅媽也走過來，遞給她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這是舅媽給你挑的，希望你喜歡。"
葉茜茜打開一看，是一條珍珠項鏈，珠子圓潤飽滿，泛著柔和的光澤。
"舅媽，謝謝你。"
"不用謝，"舅媽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我們茜茜長大了，以後會越來越漂亮的。"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包廂裏充滿了歡聲笑語。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每個人的臉上，溫暖而明亮。
中午十二點，一大桌子菜端上了桌。
紅燒排骨、糖醋鯉魚、清蒸大蝦、西紅柿炒雞蛋……全是葉茜茜愛吃的。
"來來來，今天是茜茜的生日，大家舉杯。"葉正明站起來，端著酒杯，"祝我們的茜茜十八歲生日快樂，學業有成，前程似錦！"
"生日快樂！"大家一起舉杯。
葉茜茜端著果汁，和大家碰了碰杯，臉上的笑容怎麽也壓不下去。
吃完飯，葉芷蘭從服務員手裏接過一個雙層蛋糕，上面插著十八根蠟燭，燭光搖曳，映照著葉茜茜的臉。
"來，茜茜，許個願。"
葉茜茜閉上眼睛，雙手合十。
她想了很多，想到了家人，想到了手冢，想到了海德堡，想到了未來……
最後，她在心裏默默許下一個願望。
希望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都能平安健康，幸福快樂。
她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把蠟燭全部吹滅。
"好！"大家鼓掌歡呼。
那天晚上，葉茜茜回到家，躺在床上，翻看著今天拍的照片。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是手冢發來的消息。
"今天過得開心嗎？"
"很開心，"葉茜茜打字，"家裏人都來了，收到了好多禮物。"
"嗯，那就好。"
"你呢？今天忙完了嗎？"
"還在機場，航班延誤了。"
"延誤了？要延誤多久？"
"不確定，可能要到明天才能起飛。"
葉茜茜有些心疼，"那你今晚怎麽辦？在機場過夜嗎？"
"嗯，沒關系。"
"你要註意休息，別太累了。"
"知道了。你也早點睡，晚安。"
"晚安。"
葉茜茜放下手機，心裏有些擔心手冢，但也沒辦法，只能盼著他的航班快點起飛。
第二天早上六點，葉茜茜的鬧鐘準時響了。
雖然是周日，但她已經養成了早起的習慣，雷打不動。
她穿上運動服，戴上耳機，出門去小區的花園跑步。
清晨的空氣很冷，呼出的白氣在眼前散開，耳機裏放著德語聽力，她一邊跑一邊跟著默念。
跑了兩圈，她停下來，坐在花園的長椅上休息，拿出手機準備背幾個單詞。
手機屏幕亮起來，是手冢發來的一條消息。
"下來一趟。"
她擦了擦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下去？去哪裏？"她回覆。
"樓下。"
葉茜茜擡起頭，四處張望。
花園的另一邊，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朝她走過來，穿著黑色的羽絨服，戴著口罩和棒球帽，全副武裝。
但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手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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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五日，葉茜茜的十八歲生日。
這一天是周六，北京的天空難得放晴，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葉茜茜是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是林曉寧的消息。
"生日快樂！！！十八歲的葉茜茜！！！"
後面跟著一長串的蛋糕、氣球、煙花表情。
正要回覆，房門忽然被推開了。
葉芷蘭和葉正明站在門口，手裏捧著一個精致的禮盒。
"茜茜，生日快樂。"葉芷蘭笑著走進來，在床邊坐下。
"媽，爸，這麽早？"葉茜茜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
"今天是你十八歲生日，當然要第一時間給你送禮物。"葉正明也走過來，把禮盒放在她手裏，"打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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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文件一看，楞住了。
是一份德國的房產證明，上面寫著她的名字，地址是……慕尼黑。
"爸，媽，這是……"
"你之前去德國的時候，不是說手冢住的那個公寓小區環境很好嗎？"葉芷蘭笑著說，"我們托人打聽了一下，正好有一套在出售，就買下來了。"
葉茜茜看著手裏的文件，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爸，媽，謝謝你們……"
"傻孩子，哭什麽。"葉芷蘭幫她擦眼淚，"快起來洗漱，今天還要去酒店呢，大家都在等著給你慶祝。"
葉茜茜點點頭，抱了抱媽媽，又抱了抱爸爸。
洗漱完畢，她拿起手機，看到手冢發來的消息。
"生日快樂，茜茜。"
她回覆了一個笑臉，然後又打字："謝謝你，手冢。"
"今天有什麽安排？"
"家裏人要給我慶祝，中午一起吃飯。"
"嗯，好好享受你的成人禮。"
"你呢？今天有訓練嗎？"
"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晚點再聯系你。"
葉茜茜回覆了一個"好"，就跟著爸爸媽媽出門了。
上午十點，一家人出發去酒店。
成人禮定在城裏一家老字號酒樓的包廂，爸爸提前訂好的，說是要給她辦一個正式的成人宴。
包廂很大，裝修古色古香，墻上掛著幾幅水墨山水畫，窗外能看到護城河的風景，陽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包廂中央擺著一張大圓桌，鋪著潔白的桌布，上面已經擺好了精致的餐具和鮮花。
爺爺奶奶最先到，兩位老人穿得整整齊齊的，奶奶還特意換上了那件暗紅色的綢緞外套，看起來精神矍鑠。
"我們茜茜十八歲了，是大姑娘了。"奶奶拉著她的手，眼裏滿是慈愛，細細地打量著她，"長得越來越漂亮了，像你媽媽年輕的時候。"
爺爺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紅包，又從隨身帶的布袋裏取出一個小盒子，遞給葉茜茜。
"這是爺爺奶奶給你的成人禮。"
葉茜茜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只玉鐲，通透溫潤，泛著柔和的光澤，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
"這只玉鐲是奶奶年輕時候的嫁妝，戴了幾十年了，"奶奶輕輕撫摸著那只玉鐲，眼裏帶著回憶的神色，"現在傳給你。玉養人，你天天戴著，對身體好。"
"奶奶……"葉茜茜看著那只玉鐲，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爺爺在旁邊笑著說，"以後好好學習，考上好大學，就是給爺爺奶奶最好的禮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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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外婆也到了，外公穿著一件藏青色的毛呢大衣，外婆圍著一條淡紫色的圍巾，兩個人看起來精神很好。
"茜茜，生日快樂。"外婆笑瞇瞇地走過來，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又長高了，也瘦了，是不是學習太辛苦了？"
"沒有，外婆，我吃得很好。"
外公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神情鄭重地遞給葉茜茜。
"茜茜，這是外公外婆給你的成人禮。"
葉茜茜打開一看，楞住了。
是一份房產證，上面寫著她的名字。
"外公，這……"
"是外公名下的一套小公寓，"外公笑著說，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在海澱那邊，離幾所大學都不遠。本來想等你上大學再給你，但想想你要去德國了，就提前過戶給你。以後不管你在哪裏，北京都有一個屬於你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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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外婆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外公外婆就你這一個外孫女，不給你給誰？你就安心收著，好好念書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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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小寶。"葉茜茜把他抱起來，親了親他的臉蛋，小家夥咯咯笑著，伸手去摸她的頭發。
舅舅從口袋裏掏出一把車鑰匙，故作神秘地放到葉茜茜手裏。
"茜茜，猜猜這是什麽？"
葉茜茜低頭一看，是一把大眾的車鑰匙，上面還掛著一個小小的鑰匙扣，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
"舅舅，你送我車？"
"對啊，你不是快成年了嗎？可以考駕照了。"舅舅笑著說，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車已經停在你家樓下了，白色的高爾夫，適合女孩子開。等你拿到駕照就可以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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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媽，謝謝你。"
"不用謝，"舅媽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我們茜茜長大了，以後會越來越漂亮的。"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包廂裏充滿了歡聲笑語。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每個人的臉上，溫暖而明亮。
中午十二點，一大桌子菜端上了桌。
紅燒排骨、糖醋鯉魚、清蒸大蝦、西紅柿炒雞蛋……全是葉茜茜愛吃的。
"來來來，今天是茜茜的生日，大家舉杯。"葉正明站起來，端著酒杯，"祝我們的茜茜十八歲生日快樂，學業有成，前程似錦！"
"生日快樂！"大家一起舉杯。
葉茜茜端著果汁，和大家碰了碰杯，臉上的笑容怎麽也壓不下去。
吃完飯，葉芷蘭從服務員手裏接過一個雙層蛋糕，上面插著十八根蠟燭，燭光搖曳，映照著葉茜茜的臉。
"來，茜茜，許個願。"
葉茜茜閉上眼睛，雙手合十。
她想了很多，想到了家人，想到了手冢，想到了海德堡，想到了未來……
最後，她在心裏默默許下一個願望。
希望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都能平安健康，幸福快樂。
她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把蠟燭全部吹滅。
"好！"大家鼓掌歡呼。
那天晚上，葉茜茜回到家，躺在床上，翻看著今天拍的照片。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是手冢發來的消息。
"今天過得開心嗎？"
"很開心，"葉茜茜打字，"家裏人都來了，收到了好多禮物。"
"嗯，那就好。"
"你呢？今天忙完了嗎？"
"還在機場，航班延誤了。"
"延誤了？要延誤多久？"
"不確定，可能要到明天才能起飛。"
葉茜茜有些心疼，"那你今晚怎麽辦？在機場過夜嗎？"
"嗯，沒關系。"
"你要註意休息，別太累了。"
"知道了。你也早點睡，晚安。"
"晚安。"
葉茜茜放下手機，心裏有些擔心手冢，但也沒辦法，只能盼著他的航班快點起飛。
第二天早上六點，葉茜茜的鬧鐘準時響了。
雖然是周日，但她已經養成了早起的習慣，雷打不動。
她穿上運動服，戴上耳機，出門去小區的花園跑步。
清晨的空氣很冷，呼出的白氣在眼前散開，耳機裏放著德語聽力，她一邊跑一邊跟著默念。
跑了兩圈，她停下來，坐在花園的長椅上休息，拿出手機準備背幾個單詞。
手機屏幕亮起來，是手冢發來的一條消息。
"下來一趟。"
她擦了擦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下去？去哪裏？"她回覆。
"樓下。"
葉茜茜擡起頭，四處張望。
花園的另一邊，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朝她走過來，穿著黑色的羽絨服，戴著口罩和棒球帽，全副武裝。
但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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