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的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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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我的就是你的
晚上陳鋒回來，許小柔正在廚房做飯。聽見門響，她關了火，擦著手走出來。
“怎麽樣？”
他換了鞋，把鑰匙扔在鞋櫃上，走進來：“今天過去不在家，應該是躲回老家了。”
她楞了一下，站在廚房門口，望著他：“那……要不算了？”
他擡起頭看她，眼睛裏還有血絲：“不可能算了，之前想著她是我媽，怎麽樣都是為我好，但這次……”他沒說下去，腮幫子咬的緊緊的。
她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伸手去拉他的手。
“算了，”她說，“她也是因為……我不能生，想的渾招，再說也沒發生什麽不好的事。”
陳鋒的手猛地攥緊，他低頭看她，眼神裏滿是冷意：“你覺得什麽是不好的事？”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透著憤怒和不甘：“我跟馮可睡到一起才算？還是正好造個娃出來才算？”
許小柔有點語塞：“這不沒發生嗎？”
陳鋒盯著許小柔：“那要是發生了呢？”
許小柔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
“要是發生了，你要怎麽做？”陳鋒不依不饒，攥著她的手不放。
她被逼得沒法，低下頭，聲音很輕：“真到那份上，我也不知道……”
陳鋒眼神一暗，把她拽進懷裏，抱得死緊：“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你都不準離開我，知不知道！”
她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手撐在他胸口，想緩和一下氣氛：“那馮可怎麽辦？你還想一夫兩妻？”
陳鋒輕笑了一聲：“哪裏來的兩妻？”
他低頭看她：“只有你才是我的妻。”
許小柔擡起頭，望著他：“那你說，要是真發生了，你打算怎麽辦？”
陳鋒沒說話，過了很久，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臉埋在她頭發裏，聲音悶悶的：“我也不知道。”
後怕後知後覺爬上來，許小柔伸手抱住他，手掌在他背上拍了拍：“那就算了，我們不還好好在一起嗎？”
“不行。”他的聲音立時強硬起來，“我不可能當什麽都沒發生。我就喝了一口，就拉著你做了一宿，我不敢想要是全喝了會怎麽樣。”
許小柔沒再說話，只是把他抱得更緊了一點。
吃飯時許小柔提了自己辭職的事。
陳鋒正在給她盛湯，盛好遞給她：“辭了好，你那個工作，早出晚歸的，太辛苦了。”
許小柔沒吭聲。
陳鋒又拿了筷子遞給她：“那就暫時在家好好休息，別找了。”
許小柔想了想還是說道：“我大學室友給我介紹了一個工作。”
陳鋒往她碗裏夾菜：“也行，你要實在閑不住，找個工作也可以，別太累，打發時間就可以。”
她擡起頭看他，他的眼睛還是柔的，嘴角甚至帶著點笑意。
“在外地。”
陳鋒嘴角笑意慢慢凝固：“在哪？”
“海市。”
“那不行，太遠了，”陳鋒提高了音量，態度強硬，“不準去。”
許小柔沒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說機會難得？說工資高很快就能湊夠五十萬？說她不想欠他那麽多，以後被他媽指著鼻子罵？
這些話堵在嗓子眼裏，一句都出不來。
他只是看著她，眼睛裏那點強硬慢慢柔和了一下，又摻雜了一些別的什麽，像是委屈，又像是怕。
“聽話。”他放軟了聲音，“別去折騰，我養得起你，你就是不工作，我都養得起。”
他轉身走到玄關，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卡，走回來塞到她手裏。
“這是我的工資卡，倉庫的租金也打這裏面，你拿著，密碼是你生日。”
陳鋒接著說：“其實早就應該給你，一直沒機會，二手車行那邊主要是朋友經營，年底才有分紅，到時候拿到就一起交給你。以後家裏你管錢。”
許小柔低頭看著那張卡：“我不能要。”
說著就要還給陳鋒，他握住她的手，不讓她還：“我的就是你的，你拿著。”
許小柔的眼眶忽然熱了。
他越是這樣，她越覺得心虛配不上他。
自己掙得少，別人一聽自己的原生家庭都避之不及，只有他上趕著把自己捧在手心，自己也不能給他孕育後代，還連累他被親媽下藥。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喉嚨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
他看著她，眼睛的光柔柔的，許小柔低下頭，把臉埋進他胸口。
陳鋒摟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沒說話，他的心裏想盤算著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明天去找他媽攤牌。
之前一直想著說服她同意，想著畢竟是割舍不掉的血緣親情，她人品怎麽樣不論，但的確含辛茹苦把他養大，不容易。
他不想撕破臉，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難看。
可現在他顧不上了。
那瓶水，從房間裏走出來的馮可，以及他媽躲回了老家。
心虛證明她完全知情且同意，那就說明不是馮可一人所為。
他又想起他媽之前去許小柔公司鬧。
許小柔一個人站在人群中被那麽多人指指點點，裏面還有她的同事朋友，他心疼她，然後就是昨夜，她那滿身的痕跡。
所有的種種交織在一起，像刀子一樣輪番剜在他的心上。
他不能再等了。
他把許小柔摟緊了一點，她沒動，安安靜靜地靠在他懷裏。
陳鋒計劃著等處理好他媽那邊的事，他就跟她求婚。
戒指他早就買好了，在許小柔脫口而出卻又閉口不再提的那句“我們結婚吧”之後，他就買好了。
簡簡單單一個18k金的素戒繞著一圈排鉆。
櫃姐說這是雙環款式。
陳鋒一看就喜歡，他摸不清她喜歡什麽金子還是鉆石，那就都給她。
到那一天他會在家裏擺滿鮮花，拉著她站在中央，手裏舉著戒指，然後單膝下跪，問她：你要不要嫁給我？
他知道她會點頭，然後自己會給她帶上戒指。
他想象著她的樣子，一定會臉紅，會低著頭滿眼星星的望著自己不說話，只是點頭。
然後他起身會把她摟進懷裏，說我們結婚吧。
結了婚，他媽就死心了，那個馮可也死心了，以後誰都別想再打他們兩人的主意。
他想到這裏，忍不住嘴角上揚，低頭親了一下許小柔的發頂，她動了一下，沒擡頭。
頭頂的吊燈亮著，照著兩個人，影子投在墻上，疊在一起。
他想著明天的事，想著戒指的事，想著她戴上戒指臉紅的樣子。
懷裏的許小柔安安靜靜的，陳鋒想兩情繾綣，說不定就會心意相通，她或許腦子裏也正在想著同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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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陳鋒回來，許小柔正在廚房做飯。聽見門響，她關了火，擦著手走出來。
“怎麽樣？”
他換了鞋，把鑰匙扔在鞋櫃上，走進來：“今天過去不在家，應該是躲回老家了。”
她楞了一下，站在廚房門口，望著他：“那……要不算了？”
他擡起頭看她，眼睛裏還有血絲：“不可能算了，之前想著她是我媽，怎麽樣都是為我好，但這次……”他沒說下去，腮幫子咬的緊緊的。
她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伸手去拉他的手。
“算了，”她說，“她也是因為……我不能生，想的渾招，再說也沒發生什麽不好的事。”
陳鋒的手猛地攥緊，他低頭看她，眼神裏滿是冷意：“你覺得什麽是不好的事？”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透著憤怒和不甘：“我跟馮可睡到一起才算？還是正好造個娃出來才算？”
許小柔有點語塞：“這不沒發生嗎？”
陳鋒盯著許小柔：“那要是發生了呢？”
許小柔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
“要是發生了，你要怎麽做？”陳鋒不依不饒，攥著她的手不放。
她被逼得沒法，低下頭，聲音很輕：“真到那份上，我也不知道……”
陳鋒眼神一暗，把她拽進懷裏，抱得死緊：“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你都不準離開我，知不知道！”
她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手撐在他胸口，想緩和一下氣氛：“那馮可怎麽辦？你還想一夫兩妻？”
陳鋒輕笑了一聲：“哪裏來的兩妻？”
他低頭看她：“只有你才是我的妻。”
許小柔擡起頭，望著他：“那你說，要是真發生了，你打算怎麽辦？”
陳鋒沒說話，過了很久，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臉埋在她頭發裏，聲音悶悶的：“我也不知道。”
後怕後知後覺爬上來，許小柔伸手抱住他，手掌在他背上拍了拍：“那就算了，我們不還好好在一起嗎？”
“不行。”他的聲音立時強硬起來，“我不可能當什麽都沒發生。我就喝了一口，就拉著你做了一宿，我不敢想要是全喝了會怎麽樣。”
許小柔沒再說話，只是把他抱得更緊了一點。
吃飯時許小柔提了自己辭職的事。
陳鋒正在給她盛湯，盛好遞給她：“辭了好，你那個工作，早出晚歸的，太辛苦了。”
許小柔沒吭聲。
陳鋒又拿了筷子遞給她：“那就暫時在家好好休息，別找了。”
許小柔想了想還是說道：“我大學室友給我介紹了一個工作。”
陳鋒往她碗裏夾菜：“也行，你要實在閑不住，找個工作也可以，別太累，打發時間就可以。”
她擡起頭看他，他的眼睛還是柔的，嘴角甚至帶著點笑意。
“在外地。”
陳鋒嘴角笑意慢慢凝固：“在哪？”
“海市。”
“那不行，太遠了，”陳鋒提高了音量，態度強硬，“不準去。”
許小柔沒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說機會難得？說工資高很快就能湊夠五十萬？說她不想欠他那麽多，以後被他媽指著鼻子罵？
這些話堵在嗓子眼裏，一句都出不來。
他只是看著她，眼睛裏那點強硬慢慢柔和了一下，又摻雜了一些別的什麽，像是委屈，又像是怕。
“聽話。”他放軟了聲音，“別去折騰，我養得起你，你就是不工作，我都養得起。”
他轉身走到玄關，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卡，走回來塞到她手裏。
“這是我的工資卡，倉庫的租金也打這裏面，你拿著，密碼是你生日。”
陳鋒接著說：“其實早就應該給你，一直沒機會，二手車行那邊主要是朋友經營，年底才有分紅，到時候拿到就一起交給你。以後家裏你管錢。”
許小柔低頭看著那張卡：“我不能要。”
說著就要還給陳鋒，他握住她的手，不讓她還：“我的就是你的，你拿著。”
許小柔的眼眶忽然熱了。
他越是這樣，她越覺得心虛配不上他。
自己掙得少，別人一聽自己的原生家庭都避之不及，只有他上趕著把自己捧在手心，自己也不能給他孕育後代，還連累他被親媽下藥。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喉嚨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
他看著她，眼睛的光柔柔的，許小柔低下頭，把臉埋進他胸口。
陳鋒摟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沒說話，他的心裏想盤算著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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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直想著說服她同意，想著畢竟是割舍不掉的血緣親情，她人品怎麽樣不論，但的確含辛茹苦把他養大，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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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他媽之前去許小柔公司鬧。
許小柔一個人站在人群中被那麽多人指指點點，裏面還有她的同事朋友，他心疼她，然後就是昨夜，她那滿身的痕跡。
所有的種種交織在一起，像刀子一樣輪番剜在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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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一天他會在家裏擺滿鮮花，拉著她站在中央，手裏舉著戒指，然後單膝下跪，問她：你要不要嫁給我？
他知道她會點頭，然後自己會給她帶上戒指。
他想象著她的樣子，一定會臉紅，會低著頭滿眼星星的望著自己不說話，只是點頭。
然後他起身會把她摟進懷裏，說我們結婚吧。
結了婚，他媽就死心了，那個馮可也死心了，以後誰都別想再打他們兩人的主意。
他想到這裏，忍不住嘴角上揚，低頭親了一下許小柔的發頂，她動了一下，沒擡頭。
頭頂的吊燈亮著，照著兩個人，影子投在墻上，疊在一起。
他想著明天的事，想著戒指的事，想著她戴上戒指臉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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