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親自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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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親自檢查
陳鋒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他睜開眼，楞了一下，像是不確定自己身在何處。
懷裏的許小柔還在睡，蜷成一小團，抱著他的手臂，呼吸很輕。他低頭看了一會兒，伸手把滑下去的被子拉上來，蓋住她的肩膀，她動了一下，沒醒。
他輕輕把手從懷裏抽出來，她哼了一聲，眉頭皺了皺，又睡過去了。
他下了床，站在床邊看著她。
那些痕跡依然還在，從脖子蔓延到鎖骨，從鎖骨蔓延到肩膀，青的紫的紅的，在日光燈下格外刺眼。
他喉結滾了一下，彎腰去推她的肩膀。她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他又推了一下。
“小柔。”
她不動。
“起來。”
許小柔含糊地說了句什麽，聽不清，他把她從被窩裏扶起來，她軟塌塌的，瞇著眼看他，抱著被子，歪著脖子問他：“你幹嘛……”
陳鋒去拉她的被子：“檢查一下。”
她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臉騰地紅了，伸手就去推他：“不用！沒什麽事！”
他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樣子，沒松手：“又不是沒看過。”
她捶他，拳頭砸在他肩膀上，不疼，跟撓癢癢似的：“流氓！”
他任她捶，手沒放：“我只是看你受傷沒有。”
“沒有！”她臉更紅了，紅得像煮熟的蝦，耳朵尖都燒起來。
他盯著她：“不管，我要親自檢查才放心。”
她犟不過他。
他檢查得很仔細，手指很輕，碰到那些痕跡的時候，她縮了一下，他停住，等她放松了才繼續。
確認沒有大礙，他才松了一口氣，松開手。
許小柔翻身拉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卷，臉朝墻，不理他。
陳鋒湊過去，手搭在她腰上：“別羞了，肚子餓不餓？”
許小柔不理他。
他趴在她耳邊，嘴唇碰到她的耳朵：“生氣了？”
她悶了好半天，才從被子裏擠出一句：“沒有，你趕緊去做飯，我肚子餓了～”
他笑了，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耳朵。她縮了一下，沒躲開。
他站起來，拉開門出去。廚房燈亮了，水龍頭嘩嘩響，鍋鏟碰到鍋沿，叮叮當當的。
她縮在被子裏，聽著那些聲音，嘴角微微上揚。
吃過晚飯，兩個人終於滿血覆活。
許小柔把碗收了，陳鋒洗，她站在旁邊擦盤子。
廚房燈亮著，水龍頭嘩嘩響，兩個人都沒說話。
盤子擦完了，她靠在竈臺邊，看著他沖掉手上的泡沫，關上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
“以後怎麽辦？”她問。
陳鋒拿毛巾擦手，動作頓了一下：“明天過去找她。”
許小柔看著他，他臉上沒什麽表情，但下巴繃著，下頜線收得很緊。
“你好好說，”她說，“別跟她吵架，她畢竟是你親媽。”
他沒吭聲，把毛巾搭在掛鉤上，手指捏著掛鉤邊沿，理了一下，松開。
“其實我也能理解。”許小柔的聲音放低了，“畢竟是我的問題。”
他轉過身看著她：“你別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跟你沒關系。”
“怎麽沒關系？”她偏下頭，盯著那塊毛巾，“要是我能生，你媽不會幹這種事。”
陳鋒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許小柔轉過頭望著他：“都是因為我……”。
“別胡思亂想。”陳鋒拉起她的手，聲音很低，“我心裏有數，跟你沒有關系。”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看著他篤定的眼神，又把話咽回去了。
陳鋒轉移了話題問她今天沒去上班，領導會不會找麻煩。她說不知道。他沈默了一會兒，說要不就別上了。
許小柔低著頭，手指摳著圍裙的邊角，摳了一下，又摳一下，好半天，點了點頭。
他伸手把她拉過來，摟進懷裏。
她臉貼著他胸口，聽見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在打鼓，她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他下巴擱在她頭頂，沒再說話。
廚房的燈亮著，照在兩個人身上，影子投在墻上，疊在一起，分不清誰的。
第二天一大早，陳鋒出了門。
許小柔在家收拾了一番才換了衣服出門。
到了公司，領導的臉拉得老長。許小柔剛走進辦公室，她就摔過來一張考勤表。
“昨天不假不到，電話不接，消息不回，你眼裏還有沒有公司規章制度？”聲音尖利，隔壁工位的人都縮了縮脖子，“這個月工資扣500，再有下次，直接滾蛋。”
許小柔站在她面前，等著她說完才開口：“不好意思，昨天真有事，後面電話打過來沒人接，我也回了消息。”
領導揮揮手：“我不聽你狡辯，公司要是有事都不假不到，那公司還開不開了？”
許小柔：“對不起，那我辭職吧。”
領導楞了：“你確定？你這樣突然提辭職，這個月工資可不發。”
“可以。”許小柔說。
領導盯著她看了幾秒：“行，去辦手續吧。”
辦完手續從公司出來，陽光刺得她瞇了一下眼。
她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給室友發消息，簡歷早就存在手機裏，她又翻出之前寫得好的文案跟一些短腳本，一並發了過去。
消息發出去，她站在路邊等。街上的車流嘩嘩的，有人從她身邊經過，帶起一陣風。
她攥著手機，手心有點汗。大概過了十分鐘，屏幕亮了。
室友的消息彈出來——
“公司看了你的作品，很感興趣，邀請你過來試用。試用期工資跟正式的一樣，什麽時候能到？”
她盯著那幾行字，心跳快了一下。打字回覆：“處理好這邊的事就過去。”
許小柔發完，把手機揣進兜裏，開始往家裏去。
一路她都在想跟陳鋒怎麽講，他才會同意，但直到到家也沒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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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裏的許小柔還在睡，蜷成一小團，抱著他的手臂，呼吸很輕。他低頭看了一會兒，伸手把滑下去的被子拉上來，蓋住她的肩膀，她動了一下，沒醒。
他輕輕把手從懷裏抽出來，她哼了一聲，眉頭皺了皺，又睡過去了。
他下了床，站在床邊看著她。
那些痕跡依然還在，從脖子蔓延到鎖骨，從鎖骨蔓延到肩膀，青的紫的紅的，在日光燈下格外刺眼。
他喉結滾了一下，彎腰去推她的肩膀。她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他又推了一下。
“小柔。”
她不動。
“起來。”
許小柔含糊地說了句什麽，聽不清，他把她從被窩裏扶起來，她軟塌塌的，瞇著眼看他，抱著被子，歪著脖子問他：“你幹嘛……”
陳鋒去拉她的被子：“檢查一下。”
她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臉騰地紅了，伸手就去推他：“不用！沒什麽事！”
他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樣子，沒松手：“又不是沒看過。”
她捶他，拳頭砸在他肩膀上，不疼，跟撓癢癢似的：“流氓！”
他任她捶，手沒放：“我只是看你受傷沒有。”
“沒有！”她臉更紅了，紅得像煮熟的蝦，耳朵尖都燒起來。
他盯著她：“不管，我要親自檢查才放心。”
她犟不過他。
他檢查得很仔細，手指很輕，碰到那些痕跡的時候，她縮了一下，他停住，等她放松了才繼續。
確認沒有大礙，他才松了一口氣，松開手。
許小柔翻身拉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卷，臉朝墻，不理他。
陳鋒湊過去，手搭在她腰上：“別羞了，肚子餓不餓？”
許小柔不理他。
他趴在她耳邊，嘴唇碰到她的耳朵：“生氣了？”
她悶了好半天，才從被子裏擠出一句：“沒有，你趕緊去做飯，我肚子餓了～”
他笑了，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耳朵。她縮了一下，沒躲開。
他站起來，拉開門出去。廚房燈亮了，水龍頭嘩嘩響，鍋鏟碰到鍋沿，叮叮當當的。
她縮在被子裏，聽著那些聲音，嘴角微微上揚。
吃過晚飯，兩個人終於滿血覆活。
許小柔把碗收了，陳鋒洗，她站在旁邊擦盤子。
廚房燈亮著，水龍頭嘩嘩響，兩個人都沒說話。
盤子擦完了，她靠在竈臺邊，看著他沖掉手上的泡沫，關上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
“以後怎麽辦？”她問。
陳鋒拿毛巾擦手，動作頓了一下：“明天過去找她。”
許小柔看著他，他臉上沒什麽表情，但下巴繃著，下頜線收得很緊。
“你好好說，”她說，“別跟她吵架，她畢竟是你親媽。”
他沒吭聲，把毛巾搭在掛鉤上，手指捏著掛鉤邊沿，理了一下，松開。
“其實我也能理解。”許小柔的聲音放低了，“畢竟是我的問題。”
他轉過身看著她：“你別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跟你沒關系。”
“怎麽沒關系？”她偏下頭，盯著那塊毛巾，“要是我能生，你媽不會幹這種事。”
陳鋒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許小柔轉過頭望著他：“都是因為我……”。
“別胡思亂想。”陳鋒拉起她的手，聲音很低，“我心裏有數，跟你沒有關系。”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看著他篤定的眼神，又把話咽回去了。
陳鋒轉移了話題問她今天沒去上班，領導會不會找麻煩。她說不知道。他沈默了一會兒，說要不就別上了。
許小柔低著頭，手指摳著圍裙的邊角，摳了一下，又摳一下，好半天，點了點頭。
他伸手把她拉過來，摟進懷裏。
她臉貼著他胸口，聽見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在打鼓，她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他下巴擱在她頭頂，沒再說話。
廚房的燈亮著，照在兩個人身上，影子投在墻上，疊在一起，分不清誰的。
第二天一大早，陳鋒出了門。
許小柔在家收拾了一番才換了衣服出門。
到了公司，領導的臉拉得老長。許小柔剛走進辦公室，她就摔過來一張考勤表。
“昨天不假不到，電話不接，消息不回，你眼裏還有沒有公司規章制度？”聲音尖利，隔壁工位的人都縮了縮脖子，“這個月工資扣500，再有下次，直接滾蛋。”
許小柔站在她面前，等著她說完才開口：“不好意思，昨天真有事，後面電話打過來沒人接，我也回了消息。”
領導揮揮手：“我不聽你狡辯，公司要是有事都不假不到，那公司還開不開了？”
許小柔：“對不起，那我辭職吧。”
領導楞了：“你確定？你這樣突然提辭職，這個月工資可不發。”
“可以。”許小柔說。
領導盯著她看了幾秒：“行，去辦手續吧。”
辦完手續從公司出來，陽光刺得她瞇了一下眼。
她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給室友發消息，簡歷早就存在手機裏，她又翻出之前寫得好的文案跟一些短腳本，一並發了過去。
消息發出去，她站在路邊等。街上的車流嘩嘩的，有人從她身邊經過，帶起一陣風。
她攥著手機，手心有點汗。大概過了十分鐘，屏幕亮了。
室友的消息彈出來——
“公司看了你的作品，很感興趣，邀請你過來試用。試用期工資跟正式的一樣，什麽時候能到？”
她盯著那幾行字，心跳快了一下。打字回覆：“處理好這邊的事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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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她都在想跟陳鋒怎麽講，他才會同意，但直到到家也沒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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