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不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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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不用忍
許小柔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著了沒有。
放在旁邊的手機忽然響了，伴隨著振動在耳邊震得嗡嗡的。
她拿起手機屏幕亮起來，刺得她瞇了一下眼，她努力睜開眼一看，23點。
是陳鋒的電話。
她接起來，聲音還帶著迷糊的鼻音：“餵……”
那邊呼吸很重，一喘一喘的，像剛跑完長跑。她楞了一下，清醒了幾分。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只說了四個字：“你來接我。”
她腦子還沒轉過來，第一反應是他喝醉了。他媽過生日，喝點酒也正常。
“你在哪兒？”許小柔問道。
“我把地址發給你。”
剛說完電話對面就掛了電話。
許小柔盯著屏幕，等著。
消息彈出來，她看了一眼，翻身下床，套了件外套，抓了手機就往外走。
半夜打車的人不多，網約車來得很快，許小柔靠在車窗上，看著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陳鋒發過來的地址不是她想象中的飯店，地圖上顯示是一條主幹道。
她知道那條路，離他們之前租的房子不遠。她心裏有點奇怪，他喝多了為什麽不在小區外面等？跑到道路上來幹什麽？
念頭轉了一下，她沒往下想，也許是怕他媽看見她吧。
車停的時候，她一眼就看見了馬路對面陳鋒。
他坐在路邊，頭埋得很低，兩只手搭在膝蓋上，攥著拳。路燈的光照著他半個身子，另一半隱在暗處。
許小柔走過去，蹲在他面前，歪著頭看他：“喝多了？”
陳鋒擡起頭，路燈下，他滿臉潮紅，從臉頰燒到脖子，耳朵是紅的，眼睛也是紅的，裏面像有什麽東西在燒，燒得他瞳孔都縮緊了。
她一靠近，他就伸手把她撈進懷裏，抱得死緊，臉埋在她肩膀上，呼吸粗重，一喘一喘的，熱氣全噴在她頸窩裏。
她楞了一下。
這個呼吸她熟。
兩個人膩歪的時候，她有時候故意逗他，手不老實，到處亂摸，他忍不住了就是這樣，埋在她肩頭，喘著粗氣，身體繃得很緊。
她心裏咯噔一下，伸手去摸他的臉，燙的，摸他的脖子，燙的，摸他的手背，還是燙的。
“你到底怎麽了？”她聲音有點抖。
他不吭聲，咬著牙，腮幫子繃得死緊。過了幾秒，他站起來，拉著她往路邊走，步子又急又亂，像後面有什麽東西在追。
許小柔被他拽著，小跑著跟上。
前面不遠有家酒店，霓虹燈亮著，他推門進去，她跟在後頭。
進了房間，門剛關上，他就鉆進了浴室，水聲響起來，嘩嘩的，蓋住了他的呼吸聲。
許小柔站在浴室門口，攥著門把手，心跳得厲害。
念頭冒上來的時候，她嚇了一大跳。
她推開門，不敢置信的望向陳鋒。
他站在花灑下面，衣服都沒脫，冷水兜頭澆下來，襯衫濕透了貼在身上。他背對著她，肩膀繃著，手撐在墻上，指節泛白。
聽見門響，他轉過頭，那雙眼睛裏全是火，燒得他眼眶都紅了。
“你是不是吃了什麽東西？”她聲音很輕。
他咬著牙，腮幫子鼓了一下，點點頭，聲音啞到了極致：“他們給我下藥。”
許小柔楞住了，腦子裏嗡了一聲：“什麽藥？”
陳鋒不說話。
但她懂了，身體僵了一下，手心攥緊，又松開：“那你還好嗎？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他轉過身去，手撐著墻，額頭上青筋暴露，“我只喝了一口。”
她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水還在嘩嘩地響，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走過去，手搭在他背上，隔著濕透的襯衫，依然感覺到他的體溫，燙得嚇人。
“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他聲音悶在嘩嘩的水流裏，“我怕傷著你。”
她的手停在他背上，久久沒動。
過了一會兒，她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臉貼著他的背，濕透的襯衫冰著臉頰，可他身體是燙的，燙得她心口發緊。
“我就在這裏，你不用忍。”
陳鋒的身體瞬間繃得像一塊烙鐵，體溫還在上升，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像一座快要噴發的火山。
許小柔抱著他，沒松手。
陳鋒轉過身，雙目赤紅，低頭看她。
許小柔仰著臉，眼神沒有躲，她的手摸索著往上，掌心貼著他濕透的襯衫，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快得如同萬馬奔騰。
陳鋒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只是想讓她來接他，因為他不確定自己接下來會不會意識喪失。
他只抿了一口，就察覺到了異常，那時候他還不確定自己喝的是什麽，但看到站在他媽身旁的馮可大概猜到了是什麽東西。
他憤怒到了極致，摔門出來，但他不敢大意，他不知道留在哪裏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他開車出來到了大路上，身體的變化才讓他確認了藥物的效力。
他不得不停下來，蹲在路邊，給她打電話，然後等著她來。
柔軟的曲線貼著他，她的呼吸噴在他鎖骨上，溫熱的，像羽毛拂過。
他漸漸分不清這燒灼是藥物的原因，還是他自己對她的渴望。
或許本質上沒有太大的區別。
他想要她，一直想要，從第一次見面就想要。那些夜晚，他抱著她，親她，跟她融為一體，每一次都覺得夠了，可下一次還是想要。
她窩在他懷裏哼哼唧唧說“夠了夠了”的時候，他嘴上應著，心裏卻永遠覺得不夠。她像一口甘泉，他怎麽飲都飲不盡，也飲不夠。
即使天天膩在一起，可他永遠不滿足。嘴上說她是妖精，想把他榨幹。可他心甘情願，心甘情願被她榨幹，心甘情願沈淪在她身上，心甘情願把命都給她。
藥物燒盡了所有的理智。
平日裏他會顧及她的身體，會放慢，會克制，會給那些她想要的溫柔。
但現在他什麽也顧不上了。
他只要她，瘋狂地要她。
他把她抵在浴室的墻上，瓷磚冰涼，她的後背貼上去，縮了一下，又挺起來，把自己送進他懷裏。
他吻她，不是平時那種溫柔的、試探的吻，是狠狠的、不管不顧的，像要把她吞進去。
她回應他，手插進他濕透的頭發裏，指尖碰到他的頭皮，他渾身一顫。
“我怕傷著你。”他聲音啞得像碎掉的石頭。
她沒說話，只是踮起腳，親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後看著他，眼睛裏全是水光。
那一眼，把他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燒沒了。
他把她抱起來，她腿纏在他腰上，背抵著瓷磚，他埋在她頸窩裏，咬她的肩膀。
疼，她沒躲。
那一夜他像瘋了一樣。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不知饜足。
她摟著他，承受著他，偶爾叫他的名字，聲音碎成一片。他應著，一聲一聲，低沈的，像從胸腔裏滾出來的雷。
後來她沒力氣了，癱在他懷裏，手指頭都不想動，他抱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天早就亮了，窗簾縫隙裏透進來的微光，伴隨而來的還有他的理智。
他很累，但他不想睡，他把手搭在她腰上，他不敢掀開被褥去看，只能把臉埋進她頭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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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柔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著了沒有。
放在旁邊的手機忽然響了，伴隨著振動在耳邊震得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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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陳鋒的電話。
她接起來，聲音還帶著迷糊的鼻音：“餵……”
那邊呼吸很重，一喘一喘的，像剛跑完長跑。她楞了一下，清醒了幾分。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只說了四個字：“你來接我。”
她腦子還沒轉過來，第一反應是他喝醉了。他媽過生日，喝點酒也正常。
“你在哪兒？”許小柔問道。
“我把地址發給你。”
剛說完電話對面就掛了電話。
許小柔盯著屏幕，等著。
消息彈出來，她看了一眼，翻身下床，套了件外套，抓了手機就往外走。
半夜打車的人不多，網約車來得很快，許小柔靠在車窗上，看著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陳鋒發過來的地址不是她想象中的飯店，地圖上顯示是一條主幹道。
她知道那條路，離他們之前租的房子不遠。她心裏有點奇怪，他喝多了為什麽不在小區外面等？跑到道路上來幹什麽？
念頭轉了一下，她沒往下想，也許是怕他媽看見她吧。
車停的時候，她一眼就看見了馬路對面陳鋒。
他坐在路邊，頭埋得很低，兩只手搭在膝蓋上，攥著拳。路燈的光照著他半個身子，另一半隱在暗處。
許小柔走過去，蹲在他面前，歪著頭看他：“喝多了？”
陳鋒擡起頭，路燈下，他滿臉潮紅，從臉頰燒到脖子，耳朵是紅的，眼睛也是紅的，裏面像有什麽東西在燒，燒得他瞳孔都縮緊了。
她一靠近，他就伸手把她撈進懷裏，抱得死緊，臉埋在她肩膀上，呼吸粗重，一喘一喘的，熱氣全噴在她頸窩裏。
她楞了一下。
這個呼吸她熟。
兩個人膩歪的時候，她有時候故意逗他，手不老實，到處亂摸，他忍不住了就是這樣，埋在她肩頭，喘著粗氣，身體繃得很緊。
她心裏咯噔一下，伸手去摸他的臉，燙的，摸他的脖子，燙的，摸他的手背，還是燙的。
“你到底怎麽了？”她聲音有點抖。
他不吭聲，咬著牙，腮幫子繃得死緊。過了幾秒，他站起來，拉著她往路邊走，步子又急又亂，像後面有什麽東西在追。
許小柔被他拽著，小跑著跟上。
前面不遠有家酒店，霓虹燈亮著，他推門進去，她跟在後頭。
進了房間，門剛關上，他就鉆進了浴室，水聲響起來，嘩嘩的，蓋住了他的呼吸聲。
許小柔站在浴室門口，攥著門把手，心跳得厲害。
念頭冒上來的時候，她嚇了一大跳。
她推開門，不敢置信的望向陳鋒。
他站在花灑下面，衣服都沒脫，冷水兜頭澆下來，襯衫濕透了貼在身上。他背對著她，肩膀繃著，手撐在墻上，指節泛白。
聽見門響，他轉過頭，那雙眼睛裏全是火，燒得他眼眶都紅了。
“你是不是吃了什麽東西？”她聲音很輕。
他咬著牙，腮幫子鼓了一下，點點頭，聲音啞到了極致：“他們給我下藥。”
許小柔楞住了，腦子裏嗡了一聲：“什麽藥？”
陳鋒不說話。
但她懂了，身體僵了一下，手心攥緊，又松開：“那你還好嗎？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他轉過身去，手撐著墻，額頭上青筋暴露，“我只喝了一口。”
她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水還在嘩嘩地響，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走過去，手搭在他背上，隔著濕透的襯衫，依然感覺到他的體溫，燙得嚇人。
“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他聲音悶在嘩嘩的水流裏，“我怕傷著你。”
她的手停在他背上，久久沒動。
過了一會兒，她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臉貼著他的背，濕透的襯衫冰著臉頰，可他身體是燙的，燙得她心口發緊。
“我就在這裏，你不用忍。”
陳鋒的身體瞬間繃得像一塊烙鐵，體溫還在上升，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像一座快要噴發的火山。
許小柔抱著他，沒松手。
陳鋒轉過身，雙目赤紅，低頭看她。
許小柔仰著臉，眼神沒有躲，她的手摸索著往上，掌心貼著他濕透的襯衫，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快得如同萬馬奔騰。
陳鋒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只是想讓她來接他，因為他不確定自己接下來會不會意識喪失。
他只抿了一口，就察覺到了異常，那時候他還不確定自己喝的是什麽，但看到站在他媽身旁的馮可大概猜到了是什麽東西。
他憤怒到了極致，摔門出來，但他不敢大意，他不知道留在哪裏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他開車出來到了大路上，身體的變化才讓他確認了藥物的效力。
他不得不停下來，蹲在路邊，給她打電話，然後等著她來。
柔軟的曲線貼著他，她的呼吸噴在他鎖骨上，溫熱的，像羽毛拂過。
他漸漸分不清這燒灼是藥物的原因，還是他自己對她的渴望。
或許本質上沒有太大的區別。
他想要她，一直想要，從第一次見面就想要。那些夜晚，他抱著她，親她，跟她融為一體，每一次都覺得夠了，可下一次還是想要。
她窩在他懷裏哼哼唧唧說“夠了夠了”的時候，他嘴上應著，心裏卻永遠覺得不夠。她像一口甘泉，他怎麽飲都飲不盡，也飲不夠。
即使天天膩在一起，可他永遠不滿足。嘴上說她是妖精，想把他榨幹。可他心甘情願，心甘情願被她榨幹，心甘情願沈淪在她身上，心甘情願把命都給她。
藥物燒盡了所有的理智。
平日裏他會顧及她的身體，會放慢，會克制，會給那些她想要的溫柔。
但現在他什麽也顧不上了。
他只要她，瘋狂地要她。
他把她抵在浴室的墻上，瓷磚冰涼，她的後背貼上去，縮了一下，又挺起來，把自己送進他懷裏。
他吻她，不是平時那種溫柔的、試探的吻，是狠狠的、不管不顧的，像要把她吞進去。
她回應他，手插進他濕透的頭發裏，指尖碰到他的頭皮，他渾身一顫。
“我怕傷著你。”他聲音啞得像碎掉的石頭。
她沒說話，只是踮起腳，親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後看著他，眼睛裏全是水光。
那一眼，把他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燒沒了。
他把她抱起來，她腿纏在他腰上，背抵著瓷磚，他埋在她頸窩裏，咬她的肩膀。
疼，她沒躲。
那一夜他像瘋了一樣。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不知饜足。
她摟著他，承受著他，偶爾叫他的名字，聲音碎成一片。他應著，一聲一聲，低沈的，像從胸腔裏滾出來的雷。
後來她沒力氣了，癱在他懷裏，手指頭都不想動，他抱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天早就亮了，窗簾縫隙裏透進來的微光，伴隨而來的還有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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