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幻想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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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幻想畫面
其實話一出口，許小柔就後悔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冒出那句話。
也許是昨晚太瘋、太累，以至於有點神志不清。
也許是他抱著她的時候，她忽然覺得這個人，這輩子都不想松開。
可話說完，她就清醒了。
他媽的態度。
那五十萬。
還有她不能生的事。
所有這些像一座大山，沈甸甸的壓在她心口，山太大了，她想她應該繞不過了。
她把自己埋在他掌心裏，不看他，陳鋒也沒說話，就那麽捧著她的臉。
陳鋒其實聽清了，聽見那五個字的時候他心口都跟著顫了一下。
看著她滿臉羞澀的模樣，他突然不想再問，她已經被逼到墻角了，但他不想讓她往前走一步，畢竟在他看來求婚是男人的事。
不過，他也好奇。
這一路她反常得厲害，從打電話讓他來接，到非要他掉頭回來，再到車裏那股不管不顧的勁兒。
她像變了個人，又急又躁，又軟又黏，像一團揉皺了的紙拼命想要展開，卻又不知道該朝什麽方向展開。
他拇指在她臉頰上蹭了蹭，沒再追問，只是把她重新擁進懷裏，抱得很緊，像要把她揉進骨頭裏。
然後彎腰，一手托著她的背，一手抄起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許小柔驚了一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去洗個澡，好好睡個覺。”
到了浴室，她掙紮著跳下來，腳剛沾地，腿還有點軟，扶著門框站穩了。
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翹著：“要不要我幫你洗？”
她瞪他一眼，轉身鉆進浴室，“砰”地把門關上。
他在外面笑了，笑聲隔著門板傳進來：“又不是沒洗過！”
“你少胡說八道。”
許小柔不再理他，她轉身打開水龍頭，熱水沖下來，霧氣慢慢升騰。
她洗了很久，洗頭發，洗身體，洗掉這一路的灰塵和疲憊。
洗完才發現，沒拿換洗的衣服。
她站在浴室裏，水珠順著小腿往下淌，地磚上洇了一小片。
她把門開了一條縫，探出半個腦袋。
“陳鋒……”
他正在客廳收拾東西，聽見聲音走過來：“怎麽啦？”
“衣服……沒拿。”
他沒說話，轉身走了。
過了一會兒，一只手從門縫裏伸進來，遞給她一塊浴巾。
她接過來，展開是一條米白色的，洗得有些發舊的浴巾，邊角起了毛球，但很幹凈，帶著淡淡的皂角香。
她楞了一下，覺得眼熟。
“這是你那塊，”他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我一直沒扔。”
她握著那塊浴巾，手指攥緊了。
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他正站在窗邊，陽光從背後照過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邊。
許小柔頭發半幹披散在肩頭，浴巾裹到胸口，下擺堪堪蓋住大腿，她用手抓著浴巾的邊角，指節泛白，生怕它滑下去。
他轉過頭，眼神暗了一瞬，那一眼，像火苗舔過皮膚，她整個人都燒起來。
他走過來，把她擁進懷裏，手掌貼在她光裸的背上，掌心滾燙。
她僵了一下，手還抓著浴巾，夾在兩個人中間，硌得慌。
他不管，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擱在她頭頂。
“這個畫面，”他聲音低低的，像從胸腔裏滾出來的，“我之前幻想過無數遍，今天終於看見了。”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碰到她的肩膀，很輕，鎖骨，脖子，耳後，一下一下，像在確認什麽。
她的呼吸亂了，手松開浴巾，攀上他的背，他的吻加重了，從溫柔變成索取，帶著壓抑了很久的東西。
她被親得燥熱難耐，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他打橫抱起她，放到床上，浴巾散開，玉體橫陳。
他撐在她上方，看著她，眼睛裏燒著火，喉結滾動了一下，又一下，手撐在她兩側，青筋繃起，忍了又忍。
然後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火還在，但被壓下去了。
“你睡吧。”
她楞了一下：“你陪我睡。”
“算了，”他伸手，把浴巾拉上來蓋住她。
“我還要收拾，而且……”他頓了頓，“我怕我忍不住。”
她看著他，伸手拉住他的手：“那就別忍。”
他楞了一下，然後笑了：“昨晚後面……”
她的臉騰地紅了，把臉埋進被子裏，不說話。
他欲言又止，刮了刮她的鼻子說：“好好休息。”說完他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站起來出了臥室。
倦極的許小柔很快便沈沈睡去。
但是剛過正午，她就被親醒了。
陳鋒坐在床邊，俯下身，親她的額頭，一下，又一下。親她的眉心，親她的鼻尖，親她的嘴角，最後拉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
她睜開眼，看見他的臉，近在咫尺，她縮進他懷裏，臉貼著他胸口，聽見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
“起來吃飯。”
他的聲音低低的，把她從被窩裏撈出來，許小柔順勢往他懷裏縮，臉貼著他胸口，聽見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
她摟住他的脖子，湊上去親他的下巴。他剛刮過胡子，皮膚滑滑的，有須後水的味道。
“快起來吃飯，吃了再睡。”
她不理他，又親了一下，這次親在嘴角。
他笑了，那笑聲悶在兩個人貼著的嘴唇間，癢癢的：“是要我餵你？”
許小柔這才坐起來，伸了個懶腰：“不要。”
吃飯時，陳鋒說：“我一會下午還要去上班。之前我媽生病，請了好幾天假。”
許小柔點點頭。“你去吧。”
他又說：“我下班得先去一趟我媽那邊，要是回來得晚，你不用等我吃飯，我做了多的放冰箱，到時候可以加熱一下吃。”
她又點點頭，他夾了一筷子菜放她碗裏，看著她吃完，才低頭扒自己的飯。
吃完飯，他站起來，把碗收了，放進水池裏，擰開水龍頭，水聲嘩嘩的，他回頭看她一眼。她還坐在餐桌邊，手裏還捧著那半碗沒喝完的湯，小口小口地抿。
他洗完碗，擦幹手，走過來，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走了。”
她仰起臉，笑得甜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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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話一出口，許小柔就後悔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冒出那句話。
也許是昨晚太瘋、太累，以至於有點神志不清。
也許是他抱著她的時候，她忽然覺得這個人，這輩子都不想松開。
可話說完，她就清醒了。
他媽的態度。
那五十萬。
還有她不能生的事。
所有這些像一座大山，沈甸甸的壓在她心口，山太大了，她想她應該繞不過了。
她把自己埋在他掌心裏，不看他，陳鋒也沒說話，就那麽捧著她的臉。
陳鋒其實聽清了，聽見那五個字的時候他心口都跟著顫了一下。
看著她滿臉羞澀的模樣，他突然不想再問，她已經被逼到墻角了，但他不想讓她往前走一步，畢竟在他看來求婚是男人的事。
不過，他也好奇。
這一路她反常得厲害，從打電話讓他來接，到非要他掉頭回來，再到車裏那股不管不顧的勁兒。
她像變了個人，又急又躁，又軟又黏，像一團揉皺了的紙拼命想要展開，卻又不知道該朝什麽方向展開。
他拇指在她臉頰上蹭了蹭，沒再追問，只是把她重新擁進懷裏，抱得很緊，像要把她揉進骨頭裏。
然後彎腰，一手托著她的背，一手抄起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許小柔驚了一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去洗個澡，好好睡個覺。”
到了浴室，她掙紮著跳下來，腳剛沾地，腿還有點軟，扶著門框站穩了。
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翹著：“要不要我幫你洗？”
她瞪他一眼，轉身鉆進浴室，“砰”地把門關上。
他在外面笑了，笑聲隔著門板傳進來：“又不是沒洗過！”
“你少胡說八道。”
許小柔不再理他，她轉身打開水龍頭，熱水沖下來，霧氣慢慢升騰。
她洗了很久，洗頭發，洗身體，洗掉這一路的灰塵和疲憊。
洗完才發現，沒拿換洗的衣服。
她站在浴室裏，水珠順著小腿往下淌，地磚上洇了一小片。
她把門開了一條縫，探出半個腦袋。
“陳鋒……”
他正在客廳收拾東西，聽見聲音走過來：“怎麽啦？”
“衣服……沒拿。”
他沒說話，轉身走了。
過了一會兒，一只手從門縫裏伸進來，遞給她一塊浴巾。
她接過來，展開是一條米白色的，洗得有些發舊的浴巾，邊角起了毛球，但很幹凈，帶著淡淡的皂角香。
她楞了一下，覺得眼熟。
“這是你那塊，”他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我一直沒扔。”
她握著那塊浴巾，手指攥緊了。
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他正站在窗邊，陽光從背後照過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邊。
許小柔頭發半幹披散在肩頭，浴巾裹到胸口，下擺堪堪蓋住大腿，她用手抓著浴巾的邊角，指節泛白，生怕它滑下去。
他轉過頭，眼神暗了一瞬，那一眼，像火苗舔過皮膚，她整個人都燒起來。
他走過來，把她擁進懷裏，手掌貼在她光裸的背上，掌心滾燙。
她僵了一下，手還抓著浴巾，夾在兩個人中間，硌得慌。
他不管，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擱在她頭頂。
“這個畫面，”他聲音低低的，像從胸腔裏滾出來的，“我之前幻想過無數遍，今天終於看見了。”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碰到她的肩膀，很輕，鎖骨，脖子，耳後，一下一下，像在確認什麽。
她的呼吸亂了，手松開浴巾，攀上他的背，他的吻加重了，從溫柔變成索取，帶著壓抑了很久的東西。
她被親得燥熱難耐，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他打橫抱起她，放到床上，浴巾散開，玉體橫陳。
他撐在她上方，看著她，眼睛裏燒著火，喉結滾動了一下，又一下，手撐在她兩側，青筋繃起，忍了又忍。
然後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火還在，但被壓下去了。
“你睡吧。”
她楞了一下：“你陪我睡。”
“算了，”他伸手，把浴巾拉上來蓋住她。
“我還要收拾，而且……”他頓了頓，“我怕我忍不住。”
她看著他，伸手拉住他的手：“那就別忍。”
他楞了一下，然後笑了：“昨晚後面……”
她的臉騰地紅了，把臉埋進被子裏，不說話。
他欲言又止，刮了刮她的鼻子說：“好好休息。”說完他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站起來出了臥室。
倦極的許小柔很快便沈沈睡去。
但是剛過正午，她就被親醒了。
陳鋒坐在床邊，俯下身，親她的額頭，一下，又一下。親她的眉心，親她的鼻尖，親她的嘴角，最後拉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
她睜開眼，看見他的臉，近在咫尺，她縮進他懷裏，臉貼著他胸口，聽見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
“起來吃飯。”
他的聲音低低的，把她從被窩裏撈出來，許小柔順勢往他懷裏縮，臉貼著他胸口，聽見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
她摟住他的脖子，湊上去親他的下巴。他剛刮過胡子，皮膚滑滑的，有須後水的味道。
“快起來吃飯，吃了再睡。”
她不理他，又親了一下，這次親在嘴角。
他笑了，那笑聲悶在兩個人貼著的嘴唇間，癢癢的：“是要我餵你？”
許小柔這才坐起來，伸了個懶腰：“不要。”
吃飯時，陳鋒說：“我一會下午還要去上班。之前我媽生病，請了好幾天假。”
許小柔點點頭。“你去吧。”
他又說：“我下班得先去一趟我媽那邊，要是回來得晚，你不用等我吃飯，我做了多的放冰箱，到時候可以加熱一下吃。”
她又點點頭，他夾了一筷子菜放她碗裏，看著她吃完，才低頭扒自己的飯。
吃完飯，他站起來，把碗收了，放進水池裏，擰開水龍頭，水聲嘩嘩的，他回頭看她一眼。她還坐在餐桌邊，手裏還捧著那半碗沒喝完的湯，小口小口地抿。
他洗完碗，擦幹手，走過來，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走了。”
她仰起臉，笑得甜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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