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戀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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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戀愛開始？
許小柔回了自己家。
門鎖“哢噠”一聲合上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到了地上。
她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氣，心臟還在狂跳，四肢無力微微顫抖。
剛才那一幕像放電影一樣在腦子裏一遍一遍地過——他壓下來的重量，單手就制住她兩只手腕的力道，他解皮帶時的金屬碰撞聲，還有他湊到她耳邊說“要不要讓你同事聽聽現場”時那副冷笑著的臉。
太嚇人了。
真的太嚇人了。
許小柔把頭埋進膝蓋裏，身體還在發抖。
她想起自己之前居然有一瞬間覺得他變好了，變得溫柔了，變得克制了。
真是腦子進水了才會覺得他變了。
他骨子裏還是那個陳鋒。
那個表白完就把她按在墻上強吻的陳鋒，那個說“老子認定你了”的陳鋒，那個不高興了就把她扛起來、在樓道裏打她臀部的陳鋒。
只是最近因為爸爸生病，他表現得太像個好人，她居然就忘了！
忘了他們之間有著多大的體型差跟力量差。
他一米八幾，她一米六的個子。
他單手就能把她兩只手腕攥得死死的，她掙到脫臼可能都掙不開。
他生氣的時候，一個眼神能把她釘在原地，話都說不出來。
許小柔擡起頭，盯著天花板。
以後呢？
以後她要是真的跟他在一起了，惹他不高興了，他會怎麽樣？
剛才打得好疼……
他會有暴力傾向嗎？
可是剛他松開她之後，靠在沙發上看她的那個眼神。
火氣還沒全消，但好像……也沒有真的想傷害她。
許小柔把臉埋進膝蓋。
更糾結了。
她怕他。
可她又好像……也沒那麽怕他了。
這種矛盾的感覺，比單純的害怕還折磨人。
許小柔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不想了，等周末閨蜜把把關。
要是林玉說不行，那自己就給他攤牌。
但是自己說了能算嗎？
他會聽自己的？
許小柔表示懷疑。
第二天一大早，許小柔推開門，陳鋒站在門外。
手裏拎著早餐，臉上也沒什麽表情，只是靠著墻在等她。
看見她出來，他哼了一聲，把早餐遞給她，轉身就往樓下走。
許小柔楞了一下，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沈默地下樓。
許小柔盯著他的後背，心裏有點發毛。
這人似乎是還在生氣。
上了車，她系好安全帶，偷偷瞥了他一眼。
他目視前方，啟動車子，臉色還是那副“老子不高興”的樣子。
車廂裏安靜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語氣還算平直：“昨晚你媽打電話過來，說你爸已經可以吃東西了。”
許小柔楞了一下，轉過頭看他。
他沒看她，只是專註地開著車，側臉線條一如既往地冷硬。
可她心裏某個地方，忽然軟了一下。
她想起昨天他發火的樣子，他那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
可即使這樣今天一早，他還是等在門口，送她上班。
還把她爸媽的事放在心上。
許小柔低下頭，看著手裏的早餐。
“謝謝。”她說。
聲音很輕，但在這個安靜的車廂裏，足夠他聽見。
陳鋒沒說話，連眼風都沒往許小柔這邊掃一個。
車子在老地方停下。
陳鋒熄了火，沒說話，只是靠在椅背上，目視前方，一副“老子跟你沒完”的樣子。
許小柔坐在副駕駛上，手指絞著包帶，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側臉繃著，下頜線收得很緊，嘴唇抿成一條線。
是真生氣了。
從昨晚到現在，都沒給她一個好臉。
許小柔咬了咬下唇。
她知道他氣什麽——氣她不願意承認兩人的關系，氣她想把他推給同事，氣她那句“我還沒想好”。
可她也有她的怕啊，怕他蠻橫犯渾，也怕別人說三道四。
但他今天早上還是等在門口，還是把她爸的情況告訴她，每次也沒真把她怎麽樣。
許小柔深吸一口氣，她解開安全帶，傾身過去。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然後推開車門，一溜煙跑了。
陳鋒楞在原地。
他擡起手，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那裏還殘留著一瞬間的溫熱。
他轉過頭，透過車窗看見那個背影正往大樓裏跑，跑得飛快，像怕被追上似的。
然後就消失在出入口的。
陳鋒盯著那扇門看了好幾秒，嘴角終於沒壓住，往上翹了翹。
媽的，跑挺快！
他罵了一句，但語氣裏沒有半點火氣。
許小柔到了公司，心裏一直在打鼓，待會兒見了李夏，該怎麽說？
昨天她還信誓旦旦地說“不是男朋友”，今天就……
李夏已經在工位上了，正對著電腦劈裏啪啦地敲鍵盤。聽見動靜，她擡頭看了許小柔一眼，又低下去了，什麽也沒問。
許小柔楞了一下，隨即松了口氣。
行吧，不問最好。
她坐到自己工位上，打開電腦，開始處理這兩天積壓的工作。
李夏那邊始終沒動靜，只是專註地對著屏幕，好像已經把昨天拜托自己的事忘了。
許小柔收回目光，這樣也好，反正她也不知道怎麽解釋。
下午三點多，手機響了。
是媽媽打來的。
許小柔心跳漏了一拍，趕緊接起來。
“小柔！”媽媽的聲音在那頭炸開，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出來了出來了！結果出來了！”
許小柔握著手機的手一緊：“醫生說是什麽？”
“乳頭狀癌！”媽媽念得不太利索，但語氣是往上揚的，“醫生說這是惡性程度最低的那種，切幹凈了就沒事了，以後吃藥就行！不用化療！不用遭大罪！”
“真的？”
“真的真的！”媽媽在那頭笑得合不攏嘴，“你爸聽了都哭了，說自己命大……”
一股憋了好幾天的氣，從胸口長長地呼出來。
媽媽還在電話絮絮叨叨的說著爸爸的情況，許小柔眼眶也有點發熱。
沒事了。
真的沒事了。
掛了電話，她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好半天沒動。
心裏那塊壓了這麽多天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摸出手機，點開林玉的對話框：“晚上有空沒？帶他見你。”
林玉幾乎是秒回：“有有有有有！”
許小柔看著那一串“有”，嘴角微微上揚，接著回覆到：“想吃什麽？”
“隨便。”林玉發完這兩個字，又補了一條，“重點就不在吃飯。”
許小柔：“……”
行吧。
她又點開陳鋒的對話框，心跳有點快：“晚上有空嗎？”
消息剛發出去，對面也幾乎是秒回：“有。”
許小柔盯著那個字，盯了好幾秒。
然後她把手機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氣。
晚上帶他見閨蜜，是不是意味著戀愛真的要開始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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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柔回了自己家。
門鎖“哢噠”一聲合上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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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一幕像放電影一樣在腦子裏一遍一遍地過——他壓下來的重量，單手就制住她兩只手腕的力道，他解皮帶時的金屬碰撞聲，還有他湊到她耳邊說“要不要讓你同事聽聽現場”時那副冷笑著的臉。
太嚇人了。
真的太嚇人了。
許小柔把頭埋進膝蓋裏，身體還在發抖。
她想起自己之前居然有一瞬間覺得他變好了，變得溫柔了，變得克制了。
真是腦子進水了才會覺得他變了。
他骨子裏還是那個陳鋒。
那個表白完就把她按在墻上強吻的陳鋒，那個說“老子認定你了”的陳鋒，那個不高興了就把她扛起來、在樓道裏打她臀部的陳鋒。
只是最近因為爸爸生病，他表現得太像個好人，她居然就忘了！
忘了他們之間有著多大的體型差跟力量差。
他一米八幾，她一米六的個子。
他單手就能把她兩只手腕攥得死死的，她掙到脫臼可能都掙不開。
他生氣的時候，一個眼神能把她釘在原地，話都說不出來。
許小柔擡起頭，盯著天花板。
以後呢？
以後她要是真的跟他在一起了，惹他不高興了，他會怎麽樣？
剛才打得好疼……
他會有暴力傾向嗎？
可是剛他松開她之後，靠在沙發上看她的那個眼神。
火氣還沒全消，但好像……也沒有真的想傷害她。
許小柔把臉埋進膝蓋。
更糾結了。
她怕他。
可她又好像……也沒那麽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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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柔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不想了，等周末閨蜜把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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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自己說了能算嗎？
他會聽自己的？
許小柔表示懷疑。
第二天一大早，許小柔推開門，陳鋒站在門外。
手裏拎著早餐，臉上也沒什麽表情，只是靠著墻在等她。
看見她出來，他哼了一聲，把早餐遞給她，轉身就往樓下走。
許小柔楞了一下，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沈默地下樓。
許小柔盯著他的後背，心裏有點發毛。
這人似乎是還在生氣。
上了車，她系好安全帶，偷偷瞥了他一眼。
他目視前方，啟動車子，臉色還是那副“老子不高興”的樣子。
車廂裏安靜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語氣還算平直：“昨晚你媽打電話過來，說你爸已經可以吃東西了。”
許小柔楞了一下，轉過頭看他。
他沒看她，只是專註地開著車，側臉線條一如既往地冷硬。
可她心裏某個地方，忽然軟了一下。
她想起昨天他發火的樣子，他那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
可即使這樣今天一早，他還是等在門口，送她上班。
還把她爸媽的事放在心上。
許小柔低下頭，看著手裏的早餐。
“謝謝。”她說。
聲音很輕，但在這個安靜的車廂裏，足夠他聽見。
陳鋒沒說話，連眼風都沒往許小柔這邊掃一個。
車子在老地方停下。
陳鋒熄了火，沒說話，只是靠在椅背上，目視前方，一副“老子跟你沒完”的樣子。
許小柔坐在副駕駛上，手指絞著包帶，偷偷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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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生氣了。
從昨晚到現在，都沒給她一個好臉。
許小柔咬了咬下唇。
她知道他氣什麽——氣她不願意承認兩人的關系，氣她想把他推給同事，氣她那句“我還沒想好”。
可她也有她的怕啊，怕他蠻橫犯渾，也怕別人說三道四。
但他今天早上還是等在門口，還是把她爸的情況告訴她，每次也沒真把她怎麽樣。
許小柔深吸一口氣，她解開安全帶，傾身過去。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然後推開車門，一溜煙跑了。
陳鋒楞在原地。
他擡起手，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那裏還殘留著一瞬間的溫熱。
他轉過頭，透過車窗看見那個背影正往大樓裏跑，跑得飛快，像怕被追上似的。
然後就消失在出入口的。
陳鋒盯著那扇門看了好幾秒，嘴角終於沒壓住，往上翹了翹。
媽的，跑挺快！
他罵了一句，但語氣裏沒有半點火氣。
許小柔到了公司，心裏一直在打鼓，待會兒見了李夏，該怎麽說？
昨天她還信誓旦旦地說“不是男朋友”，今天就……
李夏已經在工位上了，正對著電腦劈裏啪啦地敲鍵盤。聽見動靜，她擡頭看了許小柔一眼，又低下去了，什麽也沒問。
許小柔楞了一下，隨即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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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到自己工位上，打開電腦，開始處理這兩天積壓的工作。
李夏那邊始終沒動靜，只是專註地對著屏幕，好像已經把昨天拜托自己的事忘了。
許小柔收回目光，這樣也好，反正她也不知道怎麽解釋。
下午三點多，手機響了。
是媽媽打來的。
許小柔心跳漏了一拍，趕緊接起來。
“小柔！”媽媽的聲音在那頭炸開，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出來了出來了！結果出來了！”
許小柔握著手機的手一緊：“醫生說是什麽？”
“乳頭狀癌！”媽媽念得不太利索，但語氣是往上揚的，“醫生說這是惡性程度最低的那種，切幹凈了就沒事了，以後吃藥就行！不用化療！不用遭大罪！”
“真的？”
“真的真的！”媽媽在那頭笑得合不攏嘴，“你爸聽了都哭了，說自己命大……”
一股憋了好幾天的氣，從胸口長長地呼出來。
媽媽還在電話絮絮叨叨的說著爸爸的情況，許小柔眼眶也有點發熱。
沒事了。
真的沒事了。
掛了電話，她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好半天沒動。
心裏那塊壓了這麽多天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摸出手機，點開林玉的對話框：“晚上有空沒？帶他見你。”
林玉幾乎是秒回：“有有有有有！”
許小柔看著那一串“有”，嘴角微微上揚，接著回覆到：“想吃什麽？”
“隨便。”林玉發完這兩個字，又補了一條，“重點就不在吃飯。”
許小柔：“……”
行吧。
她又點開陳鋒的對話框，心跳有點快：“晚上有空嗎？”
消息剛發出去，對面也幾乎是秒回：“有。”
許小柔盯著那個字，盯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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