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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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損失
下班後陳鋒接著許小柔，直接去了林玉工作醫院。
遠遠隔著車窗，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臺階上的林玉，外套還抱在手上，一看就是剛脫下白大褂。
許小柔下車沖她揮揮手，林玉看見她，幾步走了過來，兩人拉開後車門鉆了進去。
她沖駕駛座上的陳鋒點點頭，語氣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你好，林玉，小柔閨蜜。”
陳鋒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你好，陳鋒。”
看她們坐好，陳鋒啟動車子開了出去。
車廂裏很安靜。
陳鋒專註開車，許小柔瞥了一眼身旁的林玉，只見她正襟危坐，表情端莊，目光直視前方，嘴角微笑甚是得體。
許小柔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
這人私下裏葷素不忌車速極快，一面對生人就蔫了。
車開了一路，沒人說話。
許小柔開始覺得腿上有點疼——林玉的手放在自己腿邊，正在一下一下掐她，掐得還挺用力。
許小柔咬著牙，面上不動聲色。
“那個，”她開口打破沈默，“我訂了家火鍋，微辣可以吧？”
“可以。”陳鋒說。
“沒問題。”林玉說。
然後又沒話了。
許小柔感覺到腿上那只手掐得更用力了。
好疼，但是社恐已盡力。
車在店門口停下，陳鋒去停車，讓她們先進去。
他前腳剛走，林玉就像被解除封印一樣，一把抓住許小柔的胳膊，瘋狂搖晃。
“臥槽！臥槽！臥槽！！！”
許小柔被她晃得頭暈：“你冷靜點……”
“冷靜不了！”林玉眼睛亮得像一對燈泡，“你上哪兒找的這種極品！快給我從實招來！”
許小柔被她拽進店裏，在位置上坐下。
“之前不是給你講過嗎……”她小聲說。
林玉瞪她：“細節，細節，姐要聽細節！”
許小柔張了張嘴：“從哪兒開始講？”
“從怎麽認識開始講！”
結果許小柔剛講到拐角撞上陳鋒，林玉就“嘖”了一聲：“撞懷裏？故意的吧？”
“不是！真的是不小心！”
林玉一臉“我懂”的表情，擡了擡下巴：“繼續繼續。”
許小柔硬著頭皮往下講。
講到暴雨夜樓道相遇，林玉“哇哦”了一聲。
講到修水龍頭那晚，林玉的眼睛開始發光。
講到陳鋒表白——
林玉猛地打斷她：“最後睡沒？”
許小柔楞了一下，隨即臉漲得通紅：“……沒有。”
林玉瞪著她，像看一個傻子：“沒有？！”
許小柔有點心虛：“真沒有……”
林玉沈默了兩秒，然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表情極為嚴肅：“小柔，聽我的……”
許小柔心裏一緊：“……聽什麽？”
“睡他！”林玉說得斬釘截鐵。
許小柔腦子裏“嗡”的一聲。
“這種極品，”林玉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一看床上就很猛，睡他，別猶豫！”
許小柔被這句虎狼之詞震得外焦裏嫩：“你……你說什麽呢……”
“聽姐的，”林玉放開她的手，臉上全是篤定的表情，“這種男人，不用糾結！”
許小柔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腦子裏滿屏黃色——
什麽猛不猛！什麽睡不睡！這是她現在能想的事嗎！
可是……
她腦子裏忽然冒出他把她壓在沙發上的畫面，那雙黑沈沈的眼睛，還有他解皮帶時的金屬聲響——
她猛地甩了甩頭。
不行不行。
不能再想了。
林玉看著她那副模樣，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早睡早享受，大女主要及時行樂啊！”
話音剛落，陳鋒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林玉，又看了一眼低頭臉紅紅的許小柔：“聊什麽呢？”
“沒什麽。”林玉笑得端莊得體，“隨便聊聊。”
許小柔在桌下狠狠掐了她一下。
一頓飯吃得還算正常，就剛開始那會兒還有點冷場。
林玉那見生人就啞火的毛病又犯了，正襟危坐，笑容端莊。
陳鋒也不怎麽說話，專註的幫他們燙鴨腸，下毛肚。
許小柔夾在中間，努力找話題。
“那個……我爸的病，病理結果出來了，醫生說問題不大，定期覆查就行。”
“嗯。”陳鋒應了一聲，“那就好。”
“對對對，沒事就好。”林玉接話，語氣正經到沒邊。
然後就又沒話了。
許小柔在桌下踢了林玉一腳，林玉回踢了她一腳，比她還用力。
好在火鍋這東西，天然能緩解尷尬，熱氣往上飄，有人夾菜，有人下菜，有的生，就有的熟。
陳鋒夾起黑魚片，用筷子撥進漏勺，在紅油裏來回蕩了幾下。
“能吃了。”他把漏勺裏的魚肉先遞給許小柔，看她夾了，又遞給林玉。
林玉楞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標準微笑：“謝謝。”
陳鋒沒說話，轉頭又拿起牛肉放了下去。
許小柔低頭吃他燙的魚片，心裏有點說不清的滋味。
他好像……還挺會照顧人的。
林玉偷偷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裏寫著四個字：賺到了吧。
許小柔假裝沒看見。
後來不知怎麽的，話題又繞回許小柔爸爸的病上。
“以後要長期吃藥！”林玉說。
“是的，我媽說每天都要吃。”許小柔說，“我媽還說讓他少幹活，別累著。”
“那肯定啊，是得好好養養。”林玉說，
陳鋒接話：“我聽人說中醫附院有個中醫不錯，回頭帶你爸過去看一下有沒有調理的方子。”
許小柔轉過頭看他。
他正低著頭往鍋裏下蝦滑，表情平平的，好像只是隨口一說。
林玉又在桌下踢了她一腳，這一腳踢得意味深長。
許小柔沒說話，只是低下頭，繼續吃。
鍋裏咕嘟咕嘟冒泡，氣氛好像……也沒那麽冷了。
吃完飯，陳鋒去收銀臺結賬。
許小柔剛想說“我來”，他已經掏出手機掃了碼。
“走吧。”他說，“我去開車，你們門口等我。”
說完就大步走了。
店門口只剩下閨蜜兩人。
林玉的目光一直跟著那個背影，直到消失在轉角，才猛地轉過頭，一把抓住許小柔的胳膊。
“今晚。”她壓低聲音，但語氣裏那股興奮勁兒壓都壓不住，“回去就把他睡了，明天給我分享心得！”
許小柔：“……”
“你這是什麽表情？”林玉瞪她，“難道你還要給我搞貞潔烈女那一套啊？”
許小柔張了張嘴：“我……我是覺得太快了，我還沒怎麽了解他……”
“了解？”林玉嗤笑一聲，“床品即人品，懂不懂？”
許小柔被噎住。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搞盲婚啞嫁那一套？”林玉手指頭點著她的額頭給她講道理，“提前了解各、項、功、能、很重、要！十分重要！非常重要！”
許小柔翻了個白眼。
林玉沒理她，繼續說：“再說了，談個戀愛，男歡女愛，不很正常嗎？”
許小柔還想反駁，還沒找不到合適的詞，黑色轎車已經開了過來。
林玉湊近她，壓低聲音，神情嚴肅得像個苦口婆心的老鴇：“這種極品，少睡一天都是損失！”
許小柔再次被她的虎狼之詞震得外焦裏嫩：“你……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林玉站直身體，拍拍她的肩，“聽姐的，沒錯。”
許小柔看著停在面前的車，腦子裏還在嗡嗡響。
少睡一天都是損失？
什麽亂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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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陳鋒接著許小柔，直接去了林玉工作醫院。
遠遠隔著車窗，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臺階上的林玉，外套還抱在手上，一看就是剛脫下白大褂。
許小柔下車沖她揮揮手，林玉看見她，幾步走了過來，兩人拉開後車門鉆了進去。
她沖駕駛座上的陳鋒點點頭，語氣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你好，林玉，小柔閨蜜。”
陳鋒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你好，陳鋒。”
看她們坐好，陳鋒啟動車子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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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鋒專註開車，許小柔瞥了一眼身旁的林玉，只見她正襟危坐，表情端莊，目光直視前方，嘴角微笑甚是得體。
許小柔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
這人私下裏葷素不忌車速極快，一面對生人就蔫了。
車開了一路，沒人說話。
許小柔開始覺得腿上有點疼——林玉的手放在自己腿邊，正在一下一下掐她，掐得還挺用力。
許小柔咬著牙，面上不動聲色。
“那個，”她開口打破沈默，“我訂了家火鍋，微辣可以吧？”
“可以。”陳鋒說。
“沒問題。”林玉說。
然後又沒話了。
許小柔感覺到腿上那只手掐得更用力了。
好疼，但是社恐已盡力。
車在店門口停下，陳鋒去停車，讓她們先進去。
他前腳剛走，林玉就像被解除封印一樣，一把抓住許小柔的胳膊，瘋狂搖晃。
“臥槽！臥槽！臥槽！！！”
許小柔被她晃得頭暈：“你冷靜點……”
“冷靜不了！”林玉眼睛亮得像一對燈泡，“你上哪兒找的這種極品！快給我從實招來！”
許小柔被她拽進店裏，在位置上坐下。
“之前不是給你講過嗎……”她小聲說。
林玉瞪她：“細節，細節，姐要聽細節！”
許小柔張了張嘴：“從哪兒開始講？”
“從怎麽認識開始講！”
結果許小柔剛講到拐角撞上陳鋒，林玉就“嘖”了一聲：“撞懷裏？故意的吧？”
“不是！真的是不小心！”
林玉一臉“我懂”的表情，擡了擡下巴：“繼續繼續。”
許小柔硬著頭皮往下講。
講到暴雨夜樓道相遇，林玉“哇哦”了一聲。
講到修水龍頭那晚，林玉的眼睛開始發光。
講到陳鋒表白——
林玉猛地打斷她：“最後睡沒？”
許小柔楞了一下，隨即臉漲得通紅：“……沒有。”
林玉瞪著她，像看一個傻子：“沒有？！”
許小柔有點心虛：“真沒有……”
林玉沈默了兩秒，然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表情極為嚴肅：“小柔，聽我的……”
許小柔心裏一緊：“……聽什麽？”
“睡他！”林玉說得斬釘截鐵。
許小柔腦子裏“嗡”的一聲。
“這種極品，”林玉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一看床上就很猛，睡他，別猶豫！”
許小柔被這句虎狼之詞震得外焦裏嫩：“你……你說什麽呢……”
“聽姐的，”林玉放開她的手，臉上全是篤定的表情，“這種男人，不用糾結！”
許小柔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腦子裏滿屏黃色——
什麽猛不猛！什麽睡不睡！這是她現在能想的事嗎！
可是……
她腦子裏忽然冒出他把她壓在沙發上的畫面，那雙黑沈沈的眼睛，還有他解皮帶時的金屬聲響——
她猛地甩了甩頭。
不行不行。
不能再想了。
林玉看著她那副模樣，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早睡早享受，大女主要及時行樂啊！”
話音剛落，陳鋒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林玉，又看了一眼低頭臉紅紅的許小柔：“聊什麽呢？”
“沒什麽。”林玉笑得端莊得體，“隨便聊聊。”
許小柔在桌下狠狠掐了她一下。
一頓飯吃得還算正常，就剛開始那會兒還有點冷場。
林玉那見生人就啞火的毛病又犯了，正襟危坐，笑容端莊。
陳鋒也不怎麽說話，專註的幫他們燙鴨腸，下毛肚。
許小柔夾在中間，努力找話題。
“那個……我爸的病，病理結果出來了，醫生說問題不大，定期覆查就行。”
“嗯。”陳鋒應了一聲，“那就好。”
“對對對，沒事就好。”林玉接話，語氣正經到沒邊。
然後就又沒話了。
許小柔在桌下踢了林玉一腳，林玉回踢了她一腳，比她還用力。
好在火鍋這東西，天然能緩解尷尬，熱氣往上飄，有人夾菜，有人下菜，有的生，就有的熟。
陳鋒夾起黑魚片，用筷子撥進漏勺，在紅油裏來回蕩了幾下。
“能吃了。”他把漏勺裏的魚肉先遞給許小柔，看她夾了，又遞給林玉。
林玉楞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標準微笑：“謝謝。”
陳鋒沒說話，轉頭又拿起牛肉放了下去。
許小柔低頭吃他燙的魚片，心裏有點說不清的滋味。
他好像……還挺會照顧人的。
林玉偷偷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裏寫著四個字：賺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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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不知怎麽的，話題又繞回許小柔爸爸的病上。
“以後要長期吃藥！”林玉說。
“是的，我媽說每天都要吃。”許小柔說，“我媽還說讓他少幹活，別累著。”
“那肯定啊，是得好好養養。”林玉說，
陳鋒接話：“我聽人說中醫附院有個中醫不錯，回頭帶你爸過去看一下有沒有調理的方子。”
許小柔轉過頭看他。
他正低著頭往鍋裏下蝦滑，表情平平的，好像只是隨口一說。
林玉又在桌下踢了她一腳，這一腳踢得意味深長。
許小柔沒說話，只是低下頭，繼續吃。
鍋裏咕嘟咕嘟冒泡，氣氛好像……也沒那麽冷了。
吃完飯，陳鋒去收銀臺結賬。
許小柔剛想說“我來”，他已經掏出手機掃了碼。
“走吧。”他說，“我去開車，你們門口等我。”
說完就大步走了。
店門口只剩下閨蜜兩人。
林玉的目光一直跟著那個背影，直到消失在轉角，才猛地轉過頭，一把抓住許小柔的胳膊。
“今晚。”她壓低聲音，但語氣裏那股興奮勁兒壓都壓不住，“回去就把他睡了，明天給我分享心得！”
許小柔：“……”
“你這是什麽表情？”林玉瞪她，“難道你還要給我搞貞潔烈女那一套啊？”
許小柔張了張嘴：“我……我是覺得太快了，我還沒怎麽了解他……”
“了解？”林玉嗤笑一聲，“床品即人品，懂不懂？”
許小柔被噎住。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搞盲婚啞嫁那一套？”林玉手指頭點著她的額頭給她講道理，“提前了解各、項、功、能、很重、要！十分重要！非常重要！”
許小柔翻了個白眼。
林玉沒理她，繼續說：“再說了，談個戀愛，男歡女愛，不很正常嗎？”
許小柔還想反駁，還沒找不到合適的詞，黑色轎車已經開了過來。
林玉湊近她，壓低聲音，神情嚴肅得像個苦口婆心的老鴇：“這種極品，少睡一天都是損失！”
許小柔再次被她的虎狼之詞震得外焦裏嫩：“你……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林玉站直身體，拍拍她的肩，“聽姐的，沒錯。”
許小柔看著停在面前的車，腦子裏還在嗡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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