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

周末，林槐帶蘇晚去學校打籃球。

操場上很熱鬧，一群學生在打球。看到林槐來了，紛紛喊：“林老師！來打一場！”

“好。”他脫下外套，走上球場。

蘇晚坐在臺階上，手裏拿著一瓶水。跟十年前一模一樣。

他運球、過人、跳投。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幹凈利落地落入籃筐。

“好球！”學生們歡呼。

他轉頭看蘇晚，她坐在臺階上，笑著鼓掌。

他笑了，繼續打球。

打了半小時，他滿頭大汗地走下場，坐在蘇晚旁邊。她把水遞給他，他擰開蓋子灌了一大口。

“你還是那麽厲害。”她說。

“老了。”他說，“跑不動了。”

“你才二十九。”

“在籃球場上，二十九已經是老將了。”

她笑了：“那你還能打多久？”

“再打十年沒問題。”他說，“十年之後，就教學生打了。”

“那我以後每個周末都來看你打球。”

“好。”

陽光照在操場上，金色的光斑在紅色的跑道上跳躍。遠處的槐樹在風中搖曳，花瓣飄落。

她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

“林槐。”

“嗯？”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最喜歡你打球的樣子？”

“說過。高中的時候就說過。”

“那我現在再說一次。”她睜開眼睛，看著他，“我最喜歡你打球的樣子。不在乎任何人，只是打球。那個樣子的你，很真實，很自由。”

他看著她，笑了。

“那我以後每天都打球給你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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