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興趣IF

關燈
興趣IF

我只能回憶起前半段記憶。

因為我們原路返回去找沒有找到我的房卡,便順路搭電梯去別的樓層到龍雅的房間。

硬要說比賽期間發生點什麽,我也沒什麽好怕的,我的比賽已經結束,需要擔心的只有龍雅一個人才對。

然後我就記得到房間我屬於又醉又清醒,醉到不知道是怎麽開始的接吻親得迷迷糊糊的;清醒到想起這是晚上,睡前要卸妝,不卸妝我就只能站著,害怕一沾床我就要睡著帶著妝過夜。

這我不能忍受。

醉酒後是好一番驕縱地磨人,龍雅邊笑我大小姐,邊去找卸妝油來耐心給我卸妝。

真的就是磨磨蹭蹭洗漱完後,躺床上挨著龍雅兩眼一閉就要睡著。

……

我們這時候明明是純素的!

那是怎麽變質的。

依稀記得我後半夜半睡半醒,屋內開著適宜涼爽的溫度,身邊依偎著的人把玩著我的手指,溫熱粗糙的手心摩挲著我手指間因為練箭磨出的薄繭。

他很喜歡把玩我的手指,無聊的時候手指相握時會細細摩挲,親昵時安撫地摩挲,又或者只是下意識地牽起把玩。

黑夜愁思萬千,沒有光的地方,意識混混沌沌,手心相貼的溫度傳導,心緒卻突然百感交集,我下意識想到他會痛苦嗎?

因為這個吞噬天賦。

對小孩子來說,大概會覺得自己像怪物一樣吧。

我算一個網球白板,因為一個發球技能被吞了那麽多遍都感覺到有些痛苦,迷茫自己還要不要繼續學下去,我不太敢想有這樣天賦又愛打網球的龍雅是什麽感覺。

起初會沾沾自喜自己的強大,而後發現是壓根無底洞的恐慌而感覺到痛苦嗎?

他在U-17世界杯上因為天賦已經聲名大噪,好的壞的都有,但沈澱了三年才選擇加入職網。

讓我見到時已經蛻變為游刃有餘的大人模樣。

這期間是不是也經歷了一些痛苦。

很久很久之前的我哭著發洩情緒的記憶片段湧上心頭,龍雅說我罵的都只是皮毛而已不算什麽大事。

一想到這,我心口就悶得發疼,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手心的摩挲停下。

片刻後,有人輕輕拭去我臉頰的眼淚,聲音低低的,認真地問:

“你為什麽哭?”

我覺得自己半睡半醒像進入夢魘,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哭。

龍雅伸手環我腰上把我抱起來,我們面對面坐著,他朝旁邊床頭櫃摸索想開燈,被我伸手攔住,擁抱住了他。

龍雅安撫地像哄小孩子一樣從上到下撫摸我的脊背,等我稍稍放松,他用臉頰蹭我的臉,細小的絨毛相蹭,有點癢。

然後他湊過來親我,從額頭向下親,親過眼皮,親過沾濕的睫毛,再向下親到濕漉漉的眼淚停頓,又繼續順著淚痕往下親到落淚的下巴停止,直到我哭不出來。

他又問了一遍:“你為什麽哭。”

我不想回答。

只是附過去,珍重地親吻龍雅的額頭良久。

龍雅沒有再追問。隔著衣料安撫的手掌移開,指腹的溫度毫無阻隔地貼在我背上,他蹭了蹭我的臉頰,語氣帶著點哄騙的軟:

“那……換個理由哭好不好?”

他親吻我新一輪湧出來的眼淚,再親吻我的嘴巴,眼淚鹹濕的口感被唇舌加工的愈發滾燙。

我渾身都要像這灘眼淚一樣如水般化開,腦海裏才重新找回了一點理智打斷說他還要比賽。

龍雅就回當賽前熱身好了。

壓根毫無顧忌地將我下按,並且躬行力踐叫我想不起別的,共情不了別的就不會再哭出來。

我身上的水似乎都要流幹了,被龍雅抱著清理回來,我也許還對他說了一些夢話,到最後龍雅親吻我的額頭入睡前說還好。

-

我忍不住將自己整個人藏到被子下:“……”

真的喝醉了的我真是、真是……

那還是龍雅做的過分!

他還趁亂一鍋吃了!

-

等我起床的時候看著床頭櫃上,據說是早上出門找到的我的房卡,我拾起房卡到眼前看,潛意識細究是有點不太對勁的地方。

……等一下

昨晚的卸妝油是哪裏來的?

我再按照邏輯順序回憶,好像真有點不太對勁。

龍雅看我都醉了,本來就是哄我都把我送到房間門口按好密碼了,結果我撩撥他,他改主意睡他宿舍去。

然後我們就親,又被鬧得清醒了單純睡覺。

結果我又突如其來感性地共情到哭,沒有拒絕還邀請他。

我,我無語凝噎。

我的房卡壓根沒丟。

不敢再回憶昨晚的故事,今天也不要再見到對方!

-

可惜是一場妄想,我下午一個人覓食,在食堂見到了龍雅。

對方比完賽訓練回來,在跟兩個長相清爽帥氣、穿西班牙隊服的男生聊了起來,後來瑪爾文也參與進來。

我立刻低頭迅速幹飯,恨不得在他們註意到前趕緊吃飽逃離此現場。片刻,頭頂傳來熟的不能再熟的腔調笑著詢問:“介意組個桌嗎,小珞希?”

他也不等我答案,自然在我身邊落座。

“哎呀,好久不見啊珞希。”緊接著是帶點愉快的,托個盤子還特意挑個好角度,能完整且完美展示自己手上的閃耀鉆戒後款款入座的瑪爾文。

然後是兩個帥的清朗的西班牙男生雲裏霧裏的一起入座,與我打招呼。

我有點服了,瑪爾文比我還要記仇,屬於是一有機會便要炫耀他愛情的男人。

哼。

我輸了又能怎麽樣。

“我吃飽了。”我放下筷子禮貌道,剛想說你們慢慢聊,適時從左邊塞來一瓣橘子到唇邊,我頓了頓,還是低頭吃了它。

瑪爾文拍大腿懊悔:“早該知道的,我不應該過來自討沒趣!”

“哼,晚了。”我惡狠狠答,惡狠狠吃龍雅給的橘子瓣。

另外兩人倒是看明白我的身份,用西語問龍雅:她就是你女朋友嗎?

龍雅用英語回是的,向他們介紹我是誰,再跟我介紹對方是浮裏奧和邊博力,是西班牙隊的雙打人員,也是之前在U-17的西班牙隊友。瑪爾文就不一樣了,他今年沒報單打,岔開賽道打混雙去了。

瑪爾文血比較厚,上一屆打單打對上龍雅把他pk掉榮獲銅牌,今年不貪心的換了個項目。

今年兩人真比上,我也不認為龍雅還會輸,上一屆他重心都不在奧運上,因為奧運結束後就連續拿了好幾個獎杯,而他今年奪了澳網、法網大滿貫。

龍雅在桌子底下試探著捏捏我的掌心,我面上不動聲色,桌底下抽出手,化掌為拳憤憤捶他手一頓。

真的是、真的是太過分!

我體感是舒服了,

但他之前都沒跟我做這麽過分過,昨晚完全是把我壓邊的欺負,我毫無招架之力!

-

後來出了食堂,浮裏奧和邊博力這對好友誇我們是對難得的情侶,祝福我們感情長久。

我想了想務實地說:還是祝我們幸福比較好。

祝福感情多少有點不太吉利。讓每年吃幸福葡萄的西班牙人祝福,就當蹭蹭好運了。

他們相視一笑,好像也是這個道理應景地改口。

-

龍雅當天下午知錯就改,認錯認得超快,說我可以在他拿了金牌後同樣報覆回來。

我有點意動,但理智還在,說你又不會半夜掉眼淚,要是你突然反抗,那遭殃的豈不是還是我?

他就說你把我五花大綁綁起來,我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我很意動了。

於是我去唐人街下單最結實的繩子,務必要讓我玩得盡興,啊不,是報覆回來。

倒是沒有懷疑過這個前置條件能不能達成,龍雅很少畫大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