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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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準備的早餐非常簡單而單一,普普通通三明治,省時省力;午餐同上,偶爾飯團改善一下夥食;晚餐其實更加省力,不吃或者買些水果墊墊肚子,但在被打工地點的春日爺爺知道我獨自一人住,又馬馬虎虎應付夥食後他總會讓我下班後提走一些沒賣出去的甜品。

短暫的舍友越前龍雅在陪我吃了三天的三明治後含蓄的問我會不會做別的。

這我太拿手了,當天晚上我就做了一個進修過的仰望星空,他看著成品將話語咽下去,並不想再吃草的接手三餐的任務,就當做抵房費。

我的夥食也得以改善了幾天。

我夾著難得吃到的肉菜,他隨口一問:“你不會之前都這麽吃草來的吧?”

“差不多。”之前壓根沒胃口。

聽到這話越前龍雅眼神一變,不知道腦補了什麽很同情的看著我。

估計以為我正減肥控制身材。

我並不想解釋,就隨他腦補去了。

相處的短短時間裏他也展露了他的一個怪習慣,我是除了他以外再也沒看到有一個會連皮帶肉吃橘子,隨身的口袋像哆啦A夢的百寶袋,塞了數不清的橘子。

我在他的指導下嘗試過這種新奇的吃法,可惜入口苦澀的要死一點都不符合我的胃口,我吃下一口臉都皺在一起。

我真的好討厭苦澀。

於是我去櫥櫃拿出糖罐倒糖出來沾糖吃,在對方驚嘆的目光下將橘子連皮帶肉吃完,我抽出紙巾擦擦手若無其事評價:“這種吃法真的好奇怪,味道也是。”

又酸又苦。

越前龍雅反而說這種味道很不錯,補充了一句他從小吃到大都還沒膩。

口味果真獨特。

我有些時候覺得越前龍雅似曾相識,這個樣貌,這個名字,但我可以確定的是在我十六歲的生涯前我和他並沒有交集。

他除了接手三餐以外盡職盡責的送我去學校。

說實在話我到現在都還沒認清去往學校的路。解決完學籍問題便剛好讀二年級第一學期,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學期,第二學期蹭亮的新開始。

自轉來到現在我幾乎每天都在抓遲到的風紀委員的底線上試探。因為他鐵面無私,因為我路癡實在記不起路,好吧,還有一些壞習慣賴床。這位鐵面無私的學長從未手下留情過,我幾乎天天被扣分。

至此,我非常感謝越前龍雅,因為他,我這幾天都不用看到鐵面無私學長的黑臉。

此外,越前龍雅把我家當做暫時的居住地以外,基本上每天早出晚歸,像在為什麽事奔波。

這番認真的我不知道是真實的還是虛假作秀的,而我這位有名無實的女朋友並不關心他想幹什麽。

短短相處我知道這是一位無拘無束的男性,明明只大我三歲經歷見識豐富,還是一位有夢想的青年。他調侃我並不像傳統的日本jk,我平淡回答:一個常年生活海外的日本人自然不在意這些條條框框,我們彼此彼此。

就算再開放的日本人也做不到認識5分鐘內成為男女朋友吧?

我也敢確定在他眾多豐富的經歷中有一段時間在加州生活過,因為那飽滿的英語腔調跟我哥講的差不多。

我在我哥的帶領下學會了飽滿十足的加州口音。

而且他做的菜有各國風情的影子。

越前龍雅追逐的夢想與網球有關,因為他一天到晚背著他的網球袋,隔著衣服感觸到的有型的肌肉和手上常年握拍練出來的厚繭,以及井水不犯河水的談論下被一筆帶過的網球生活,我推測是與網球有關。

我們學校算是國內網球參賽學校中數一數二的,據說原先立海大附中有著三巨頭帶領隊伍要拿下三連冠,可惜最後被青學的隊伍破滅了,現在三巨頭也全部直升到高中。

嗯,青學的誰最終破滅了三連冠的夢想來著?可能不太重要。我記得前兩年的世界性比賽立海大入選人數挺多的。

當時的我作為觀眾來給我的英格蘭發小加油,順便給另一個日本隊的發小加油,可惜英格蘭發小一點都不爭氣,連八強都進不去。

兩個人很有緣分的一起被澳大利亞的一個個子又高又壯的男生丟進海裏,讓兩個同樣驕傲又記仇的人丟面子,不得不說,這位勇士真的猛,最後日本隊發小在賽場上將了他一軍報仇雪恨。

越前龍雅顯然對我們學校網球隊的故事略有耳聞,他說:“打得還可以。”

用慵懶的姿態輕松的說出相當傲慢的評價。

如果讓鐵面無私的學長知道大概臉直接黑成鍋底,這與我無關。

我在學校照常上課,下午放學跟著參加社團活動。

弓道是一種令人凝神專註的運動,同樣也可以發洩心中苦悶,比如把你最恨的人當做靶子箭箭射出命中靶心,把精力耗個酣暢淋漓,心中苦悶自然也消失了。

我加入弓道社純屬意外。開學前我只是就近選擇能發洩煩惱的東西,比如說花錢來運動。隨著勢如破竹的弦聲,磅數重量過大,累積著我的胳膊逐漸發酸,但準頭仍保持不變。等我休息了我就被一旁旁觀的女生拉住嘮嗑,在得知我們即將成為校友時,積極推薦我進弓道社。

我覺得自己無所事事,便答應下來。

隨遇而安講的就是我,社團活動後不想讓我自己閑下來的就近找了一份工作,好吧,是我覺得春日爺爺泡的咖啡味道很好想就近觀摩學習。

我發誓我沒有想過越前龍雅,就是在做奶油蘇打的某一瞬間想起了那鐵面無私的風紀委員,再聯想起他參加過的世界性的比賽,再回想起日本隊波折的人員變化,想起了熟悉的墨綠色小矮子,再由此聯系到昔日的跳水大王。

可不就是越前龍雅嗎。

三度橫跳。

由美國隊打入日本隊,勾著弟弟一起跳水美國隊,然而弟弟心系日本對戰前夕反水日本,哥哥也跳離到西班牙隊。

墨綠色囂張肆意的發色和神情,放蕩不羈隨心所欲的性格。

如果沒有實力的資本作為基礎,很容易被打,而他在反覆橫跳後還好好活著,實力可見一斑。

怪不得評價立海大打得還行。



在多了個臨時室友後我的生活質量逐步提高,每天不再是三明治,早上不用再遇到鐵面無私,還能多睡五分鐘,掉下來的重量有在穩定的回升。

大概過了一個星期左右,神出鬼沒的越前龍雅晚上沒有再回來。

我盤腿坐在陽臺的藤椅上望著秋季夜晚沒有雲顯得遼闊的夜空,想起再過不久要進行一次合宿的通知,希望那天晚上不下雨,第二天能早起爬山看日出。

這時我聽到屋內有微末的響動,半趴出身體伸出腦袋小心翼翼的越過門看什麽情況。

是消失的人啊。

我收回腦袋。

越前龍雅看到了我,提著一小盒眼熟的包裝走過來,不由分說的占據了我身旁一半的座位,跟我一塊看星星。

他坐下時把手裏的紙盒遞給我,我拉長聲音抱怨道:“讓女孩子晚上吃甜品,這可是罪惡的開端啊,Wing——”

可這罪惡我太想吃了,所以我抱怨後口嫌體正直的打開紙盒,舀起了提拉米蘇送進嘴裏。

越前龍雅大言不慚:“你太輕了,重點才有質量。”

我不淑女的白他一眼。

討要男朋友權益比前男友還要積極的抱著我親,我還沒說什麽,他居然嫌棄我硌人!

我的坐姿不端正的改靠在椅邊,腳跨過他的腿架在他腿上,不得不說這姿勢在不算大的藤椅上很舒服。

他失笑的把手放在我的小腿肚上隔著筒襪捏捏我放松下來的軟肉,接著像發現什麽新大陸的揉捏新奇的玩具,我嘴裏的蛋糕也不香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他被我盯的放開手,滿眼無辜道:“原來女孩子的腿這麽軟。”

我:……

我把剩下的蛋糕全塞他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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