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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不知怎麽就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

可能是在我良心發現替他擦拭完唇角奶油後望進的深棕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我。

又或是其他原因,我們倆接了吻。

我再次被攬進懷裏繼續硌著他大腿。

他肆無忌憚的揉捏我的小腿肉,褪下筒襪時嘀咕我太輕了,我非常不滿的蹬了他一腳。

·

我泡完澡換上睡裙,有點沒忍心看自己腿間被掐出來的痕跡。

等我平覆過後,我還敢的前往客廳,剛打開門便與已經躺好的人四目相對。

我們相顧無言,我默默上前跪坐在他身邊把頭壓在被子上面壓著他的胸口。

“這有點像高冷的貓主子來聽聽它的主人是死是活。”越前龍雅慢慢道,其中的笑意明顯。我隔著被子感受胸腔的震鳴。

“今晚的你快樂嗎?”

“快樂什麽?”越前龍雅明知故問。

“快樂你對一個漂亮小姑娘上下其手。”

“那你豈不是也該對一個擁有腹肌的男生上下其手而快樂嗎?”

我咯咯笑起來,“那倒是,但是你把我腿掐疼了。”

“你掐了我的胸肌……”他在我的瞪視下住了嘴,轉而皺眉沈思,脫口卻是不正經的話,“我將功贖罪揉一揉?”

我:“做夢吧你!”

其實不僅是他掐紅了我的腿,還有我咬了他一口,非常非常重。

“好吧。不過,我跟你的前男友誰身材更好?”越前龍雅這時候來了攀比心。

我:“你知道蛋白質女王嗎?”

“知道。”肌肉健實。

“不長她那樣就對了。”

“……”

皮實得很。

越前龍雅想。

我再問:“明天什麽時候走?”

“下午。”

“早上有空嗎?”

“想做什麽?”

“去一家主題餐廳吃飯,情侶半價優惠。”

這才是我來的用意,下午看到我心儀的一家餐廳搞活動,這情侶名額不用白不用。

越前龍雅改做矜持裝作漫不經心的發問:“你誠實回答我兩個問題我就陪你去。”

我應道。

“你分手多久了。”

·

“我開始了游戲參與。”

我無所謂的宣布一個事實。

視頻對面的褐發冷艷女子,“……”總覺得槽點有點多,“許久不見就跟我講這個?”

“這是跟add講講我的近況呀。”我俏皮道。

阿德萊德點了點頭,“看你這麽上鏡,說吧現實裏又瘦了幾斤?”

“好煞風景。”我不由得抱怨,指尖無聊的彈了彈桌上的沙漏,讓它翻轉再次流動,“也就因為水土不服加上對add的日思夜想瘦了個八斤。”

以174的身高直逼兩位數的體重。

“水土不服也該夠了吧。”阿德萊德道。

我笑:“所以參與游戲找了個廚師回來,手藝還不錯,把我養肥指日可待。”

“呵,然後因為參與游戲無法自拔分手後再瘦個十斤?”

阿德萊德面無表情的嘲諷道。

“我不覺得我會輸呦~”我自信道。

只是視頻那頭的阿德萊德眉毛皺起顯然不這麽認為,“那最好,不過你怎麽確定對方就是為你打造出來的游戲的另一方參與者?”

我思考著道:“他出現的時機太巧合,答應表白的太過利落,長相和性格都挺符合我的胃口。”

阿德萊德:……

“如果對方真的是巧合呢?”

“那這段感情他也不虧。”我想到了這交往期間幹過的事情,男女朋友該幹過的事情都幹過了,哦,還差一點。

沙子流盡後我又給它撥轉回去。

“我報了祖母的名字,他聽了沒什麽反應,應該與祖母無關。”交往第一晚的互報姓名,我提到‘秋元綾子’時對方無動於衷的神情。

以及那晚提了前男友後對方的表現,看著也不像認識尤裏的樣子。

秋元綾子是祖母的名諱,尤裏是那個該死的前男友名字。

關了視頻通話後,我望向窗外的景象,腦子裏卻不自覺的想到了跟越前龍雅離別前的對話。

我嗤笑,然後又拆了一根棒棒糖塞嘴裏。

我怎麽可能會輸呢。

·

越前龍雅道:“你可不能再從垃圾桶旁撿男朋友帶回家了。”

我裝模作樣的應了聲:“垃圾桶裏的應該行吧?”

“也不行。”

話語淹沒在唇齒間。

“他們可不會像我這樣。”



我再次沈思,如果越前龍雅真是秋元綾子或是尤裏找來的,會跟我做到這一步?

也許正值青春沒什麽顧忌。

以及我再次見到了鐵面無私的臉,我扯出禮貌的微笑,因為我今天是踩點到,踩著扣分邊緣施施然踏進校園。

我有預感,接下來的這種情況不止一次會出現,每次都會是一場扣分空歡喜。

到時的真田會煩躁起來吧?我並無惡意的想,那我也太慘了。

身為一個路癡,我並不想記路怎麽走,關鍵我也記不住,走路全靠感覺摸索,這回我大概摸順了去學校的感覺。

網球部也有一個路癡,但是與我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

接下來的日子我按部就班的跟隨社團訓練,弓道成績讓我這個半路出家的弓道選手很滿意。

我們學校的弓道社等級森嚴沒有那麽嚴重,憑的是實力說話,再是同學之間關系和睦,這個環境我生存的如魚得水。



我陷入沈思。

這次我怎麽又在垃圾堆裏認識朋友?

熟悉又陌生的小巷,熟悉的操作,不熟悉的人員。

一位長相艷麗的女生經過一番游刃有餘的幹架把一位成年男性壓在地面上,男性哀嚎出聲,顯然女生用的力道不止一點點。

橫濱原來這麽猛的嗎?

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的女生餘光掃到我,跟著視線看向我,她眉頭微蹙,嘟囔這已經夠偏遠了怎麽還會有人來。

我想起竹也說的有關橫濱的傳聞,肌肉下意識緊繃著,我面上淡定的說:“美山中學怎麽走?”

艷麗美人:“哈?”

她詫異過後為我指路:“如果要去美山中學,不得不說你現在的位置偏過了頭。”

我明白我糟糕的處境了,我在比賽前夕又迷了路。

她蹲下.身不知道同男性說了什麽,他瘋狂點頭答應。她接下來善心大發的送我去比賽會場。

容貌昳麗的女生有著一頭及腰的灰色長卷發,霧霭藍的眼眸像盛著清泉,個子比我矮一點,性格開朗好接近,實際上警惕性很高。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如她的名字一樣,其餘全是反差。

她叫水越清,目前在橫濱就讀。

水越這個姓氏讓我通過前段時間的補習下意識聯想到東京的一戶人家,那家掌權人經過權力重改在政界獲有一席地位,其本質還是一位精明的商人。

水越清沒有問我要去哪裏,直接送佛送到西的把我送回立海大的參賽隊伍裏,然後客氣的恭賀我道:“祝你拿到冠軍。”

我巧然應下:“這是當然。”

沒有絲毫的謙卑,相當的自傲。

在傲慢這一點上我跟越前龍雅如出一轍。

水越清一楞,她重新打量我,目光裏是單純的好奇,她露出笑容:“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事實的確是我們學校獲得了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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