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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著旅團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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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著旅團來的

回到基地,我發現客廳的電視被砸成了碎片,影碟機也沒能幸免。很顯然俠客和飛坦為了阻止影片播放,采取了各種物理手段。

俠客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擺弄著自己的手機,飛坦則靠在一間空屋子的門口守著抓來的人。

“團長,那個電話號碼是假的。”俠客走過來對團長說道,“看來這背後是有人操作的呢。”

“看一下監控吧。”團長看了我一眼。

我把從店裏拆下來的監控視頻硬盤遞給俠客:“給。”

俠客拿著硬盤回了自己房間,團長也跟了上去。

我看飛坦很無聊地站在那裏,想了想,去廚房拿了瓶水遞給他。

“詛咒真的能轉移嗎?”

飛坦接過,擰開喝了一口,眉頭緊蹙:“不知道。”

“詛咒類念能力哩。”飛坦冷笑一聲,“別讓我抓到他,否則我會把他的指甲一片一片拔下來。”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狠戾。

不知道為什麽,看他露出這種表情,我非但沒覺得害怕,反而還有點心跳加速。

“怕了?”飛坦看了我一眼,輕嘖一聲,“又不會對你做什麽。”

我不好意思說自己的真實想法,只能含糊應了一聲。

“找到什麽線索了嗎?”他問。

我給他形容了一下老板的慘狀,飛坦舔了舔嘴,有點可惜道:“早知道我和團長去了。”

“變態啊。”我感嘆了一句。

飛坦嗤笑一聲:“這就變態了?”他眼睛瞇起,看著我說,“你還沒見過我刑訊吧?”

我翻了個白眼:“想嚇唬我?我又不怕那東西。”

他一臉可惜地看著我,很明顯他確實有這個打算。

懶得理他,我上樓歇著去了。

上樓的時候,我遇到了正好從芬克斯房間出來的麗薩。她臉色微紅,看著我沖我點頭打了個招呼,就往樓下走去。

奇怪的是,和她錯身而過的時候,我再次感覺到了那股奇怪地註視感。

我回頭卻發現她並沒有看我。

奇了怪了,今天兩次感覺到有什麽盯著我。

嗯……應該不是鬼吧?那碟片很明顯是詛咒類的念能力。

我咽了口唾沫回屋躺著去了。

雖然現在是冬天,因為能力原因我不太愛出門活動,但今年我是不是也太愛睡覺了一點啊?

我這樣想著,昏昏沈沈地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飛坦過來敲門將我叫了下去。

看著桌上豐富的菜肴,我打了個哈欠。

飛坦將飯遞給我,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怎麽還沒睡夠?”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要冬眠了吧?”我習慣性地開著玩笑。

對面的俠客咦了一聲:“我也有這種感覺呢!這幾天很容易犯困,明明之前熬幾天都沒事的。”

他說完這話,桌上幾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有問題。

“不過也可能是上年紀啦~”俠客笑著說,“來~吃飯~”

我悄悄湊到飛坦耳邊問他:“你也是嗎?”

他眉頭輕蹙,想了想:“嗯。”

這頓飯大家看起來都和往常一樣,看不出不對勁,但仔細觀察會發現吃得比平時少很多。

“哎呀,看了那個恐怖片,都沒有食欲了呢。”俠客故意放大聲音說道。

飯後,團長將飛坦叫到他的房間。

俠客則繼續回屋裏查看沿途的監控,他已經得到了那個Y的身形資料,現在正在查找街上其他監控。

芬克斯則幫著麗薩處理碗碟。

表面上看起來大家都沒有異常,但很明顯都懷疑做飯的麗薩不對勁。

因為我們幾個同時出現癥狀就是從她來做飯開始的,這人應該是在飯裏下了藥。

但很奇怪的是,當時飛坦出去找人做飯是很偶然的事件,誰能在那麽短時間內準備好一切呢?

難道有人在屋裏裝監控了?

這時團長走出來,站在二樓欄桿處對我說:“小米,能麻煩你打掃一下客廳嗎?”

我有點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啊,可以。”

他看著我,微微一笑:“打掃‘幹凈’一點。”

我點點頭,明白過來:“那就大掃除一下吧!”

說著我就去衛生間拿來打掃工具,開始仔細搜查類似沙發角落和桌子底下這種容易藏東西的地方。

團長是懷疑有人在客廳安裝了監聽設備,所以才讓我來找的吧?

“我幫你。”飛坦走了過來,他伸手接過我手裏的抹布。

客廳不小,我倆一人一邊正好可以仔細找一找。

為了不讓麗薩發覺,我們是真的在打掃衛生,一圈弄下來我額角微微出汗。

打掃完,我和飛坦對視一眼,微微搖頭。

沒有。

那就奇了怪了。

看著芬克斯將麗薩纏著,我和飛坦上了樓進了團長房間。

“團長。”我打了個招呼。

團長背對著窗戶站立,他放下手中的書,對我們點點頭:“有發現嗎?”

“沒有,非常幹凈。”飛坦說道,他眉頭緊蹙,“當時我出門沒多久就碰到了麗薩和那群混混,一切都太巧合了。”

“而且她還剛好很會做飯。”我有點頭疼,“該不會有叛徒吧?”

我這樣說完,空氣瞬間安靜。

團長隱晦地看了我一眼,飛坦也無語地看著我。

我指了指自己:“你們該不會是在懷疑我吧?”

飛坦嗤笑一聲:“別把自己想這麽厲害。”

我踢了他一腳:“瞧不起誰呢!”

團長輕咳一聲,低垂眼眸:“我已經讓派克過來了。”

派克,她的能力可以讀取記憶。

“來吧!證明我的清白!”我坦然說道。

團長輕笑一聲,看著我說:“不是查你。”

“白癡,是查麗薩。”飛坦冷笑一聲,“暫時不能打草驚蛇,否則我要好好招待她哩。”

我突然想起來:“對了,我們被下藥了是嗎?是不是什麽劇毒啊?”

團長搖了搖頭,他指尖輕點桌面:“應該不是,如果毒性過強,我們會很明顯察覺到。”

“俠客會把飯菜送去檢驗。”

“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麽?”我問。

團長轉過身推開窗戶,寒冷的空氣瞬間湧入房間。

“我們現在遇到了兩個問題。”

“第一是詛咒碟片。”

“第二是下藥的麗薩。”

他雙手插兜看著窗外,聲音平穩:“這兩件事很有可能出自同一人手中,目的……”他頓了頓,“應該是要除掉旅團。”

“除掉我們嗎?膽子真大哩。”飛坦冷笑一聲,嘴角咧起,“只敢躲在陰溝裏的老鼠。”

團長手撐在窗臺上,他回頭看著我們:“今晚我們看看是否會收到詛咒電話。”

我點點頭:“明白了。”

“兩人一組,以防意外。”

“那我和俠客……”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飛坦打斷:“你和我一組。”他有點不滿地看著我。

團長輕笑一聲,轉過身來:“我和俠客一組。”

“飛坦,你告訴芬克斯,讓他這幾天想辦法讓麗薩不要做飯。”

飛坦點點頭,嘲笑道:“正和他意哩。”

團長要吩咐的東西已經說完,我和飛坦出了房間。

“今晚去你房間還是我房間啊?”我問。

飛坦看了我一眼:“來我這兒。”

“那我先洗個澡。”

我發誓說這話的時候,我沒有其他意思,單純是要表達我先洗漱好再去他屋裏。

飛坦嘴角微揚,慢條斯理地說:“好啊。”

他的眼神充滿了別樣的意味,我一下就知道他想歪了。

“你想多了!”我翻了個白眼。

他舔了舔嘴:“我想什麽了?”

踢了他一腳,我回了自己屋子。

快到晚飯時間的時候,我總算明白了芬克斯的處理方式是什麽。因為從他房間裏傳出來的聲音就沒停過。

我們幾人叫了披薩外賣應付了晚飯。

晚上很快就到了,我拿著手機敲響了飛坦的房門。

“進。”

我推開門走進去,發現飛坦正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玩游戲。

我自然地走過去坐在沙發上看他玩。

飛坦很明顯註意力都在游戲上,他盯著電視一言不發,只是他按鍵的手指越來越快,屋內充斥著按鈕的劈啪聲。

我坐在後面,歪著頭看他握著手柄的手。

他的手指真好看啊,修長又指節分明,配上他略顯蒼白的膚色,像藝術品一樣。

不知不覺間,游戲聲結束了。

“回神了。”

我疑惑地擡頭看他,只見他唇角微勾,看著我說:“要玩一把嗎?”

我想著一晚上幹坐著也沒事幹,手機我也暫時不想碰了,於是學著他坐在地毯上伸手接過手柄。

飛坦玩的游戲都好難啊,稍微一失誤就會從頭來過。

打了幾次我都莫名其妙死了,瞬間就對這游戲失去了興趣。

這時飛坦從我背後伸手環抱著我,雙手落在我的手上,漫不經心地說:“我教你。”

感受著他身上略高的溫度和他說話間噴灑在我脖頸上的氣息,我覺得有點口幹舌燥。

他也不等我回答,握著我的手操作起來。

我的註意力已經很難再集中在游戲畫面上了。

我全部的感官都在告訴我,他的氣息多麽的好聞,他的手又是多麽的溫暖,甚至他開口說話的聲音也好聽得不得了。

完了,我好像……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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