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解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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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謎中

什麽時候游戲過關的我都想不起來了。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飛坦從我身後抱著我,他的下巴擱在我肩膀上。

我們就這麽抱著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咽了口口水,覺得不能這樣下去:“飛坦?”

我一開口就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沙啞,仿佛很久沒喝水一樣。

飛坦輕笑一聲,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怎麽?”他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這麽靜靜地抱著我。

我有點不自在地掙紮了一下:“該你玩了。”

他慵懶地說:“我要休息一會兒。”他的手仍然握著我的手,“你玩。”

現在房間內的氣氛過於暧昧,我怕到時候發生什麽意料之外的事情,於是只能按照他說的繼續玩。

可是這家夥能不能不要貼著我啊!我很難集中註意力!

“笨。”他輕嘖一聲,說完他又準備故技重施。

我有點招架不住,忙站起來把手柄往他手裏一推:“你自己玩!”

我捂著發紅的臉趕緊跑到衛生間去。

將門關上,我手撐著洗漱臺看向鏡子裏自己紅彤彤的臉。

心跳好快,我這麽喜歡他嗎?還以為只是好感而已,沒想到自己已經對他難以抵抗了。

我打開水龍頭,往臉上拍了點涼水降溫。

我和飛坦現在的關系很微妙,處於一種雙方都互相喜歡,但又沒有在一起的狀態。

準確來說,是我一個人在這裏糾結,飛坦從一開始就表明了態度。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猶豫什麽,或許是從來沒有談過戀愛,讓我對這種事情稍微有點不知所措?

過完這個冬天再過一個春天,6月的時候,我就25歲了。不過我也沒有人催婚,再考慮考慮似乎也沒問題?

我在衛生間待的時間可能有點久了,飛坦過來敲了敲門。

“掉進去了?”他輕嘖一聲。

我正準備開門出去,這時我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衛生間裏的燈開始閃爍,光線忽明忽暗,一種壓抑的感覺縈繞在我心裏。

但當我看清電話號碼時松了口氣。

“餵?”

電話是俠客打來的,他讓我們在樓下集合。

我打開門沖飛坦搖了搖手機:“讓我們下樓。”

飛坦有點遺憾地看著我,雙手插兜走在前面。

來到樓下,團長和俠客都在。

團長手捂著下巴,手裏拿著一個手機在那裏研究。

俠客站起來示意我們跟上:“那個抓來的人死了。”

我有點楞住:“不是說倒計時7天嗎?”

“很顯然有些人並沒有準備遵守規則哩。”飛坦冷笑一聲。

那間關人的屋子房門敞開,裏面的人死狀淒慘,和那個老板比也不知道誰更慘一點。

飛坦饒有興致地走進去觀察起來。

俠客和我站在門口,他說:“今晚我和團長在客廳守著,忽然聽到電話鈴聲,反應過來時這人已經死了。”

“幾秒?”飛坦問道。

俠客歪著頭想了想:“大概兩秒吧。”

這麽短時間嗎?

“有看到敵人嗎?”

“沒有呢,只是房間裏多了一部手機。”俠客說的就是團長手上正在研究的那個,“憑空出現的,似乎是念能力物品。”

“有意思。”飛坦舔了舔唇,金色的眼睛泛著寒光,“能找到那人嗎?”

團長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我身後,他微微一笑:“已經找到了,走吧。”

我有點沒聽明白,戳了戳飛坦:“怎麽找到的?”

“團長?”飛坦看著團長問道。

團長沖他點頭,然後帶著我們往外走去。

“團長收集的能力裏面,有一個是能通過物品尋人。”飛坦走在我旁邊,對我解釋道。

我往前看了一下,只見團長右手拿著一本從來沒見過的書,這就是他能力具現化出來的嗎?

“真實用呢。”我感嘆道。

雖然有團長這麽有用的能力,但當我們趕到時,那個Y已經死了。

不過他的死法沒有前面兩個那麽淒慘,只是被人洞穿了心臟,不過奇怪的是這人的眼睛不見了。

飛坦在檢查了那具屍體後,就一直蹙著眉。

“飛坦。”團長雙手插兜看著他。

飛坦站起身,有點不解道:“這個人已經死了有一個月了。”

我有點驚訝:“可他也沒腐爛啊?”

就算現在是冬天,也沒道理一個月屍體不腐爛吧?

他冷笑一聲:“這具屍體很明顯被冷凍過,而且解凍的時間不超過兩天。有人想通過模糊死亡時間糊弄我們哩。”

不超過兩天的話,我看了眼團長,那就是在他買完碟片那天?

團長手指輕敲沙發扶手,沈思道:“這人應該是詛咒能力持有者。但他已經死亡超過一個月了。”

“如果不是死而覆生,那就是有人操作他。”

“是操作系?還是和我一樣的特質系嗎?”

“可是團長……”俠客疑惑地說,“看監控的時候,我並沒有發現這人的動作有任何僵硬的地方。”

“如果是屍體,就算是有人操控他,也會有行動不自然的地方吧?”

俠客說得有道理。如果那人是直接操控的屍體,那怎麽也會有破綻。

這時團長似乎想到了什麽,他的手指一頓對俠客說道:“有西索聯系方式嗎?”

俠客搖了搖頭:“只有瑪奇有。”

“讓瑪奇把他號碼發來。”

我還沒見過瑪奇,她好像很忙,只聽說過她是類似醫生的角色,外科那種。

過了一會兒,瑪奇把號碼發來,庫洛洛撥通了西索的電話。

“西索。”

“啊啦~團長~這麽晚給我打電話嗎?”

“面影你確定殺掉了嗎?”

“嗯?為什麽這麽問呢~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

“不要做背叛旅團的事。”

“放心~我沒有哦~”

團長掛斷了電話,他擡眸看著我們,微笑道:“是面影。”

俠客抱怨道:“真是的,西索也不確認一下人死沒死。”

“面影是誰?”我有點疑惑。

“之前的4號,人偶師。”飛坦說道。

“所以當時去書店賣碟片的是人偶?”我問,“他的人偶還能借用死人的念能力?”

飛坦冷笑一聲,聲音陰森無比:“那就得‘問問’他哩。”

團長站起來,對俠客說道:“讓派克不用來了。”

回到基地,飛坦將麗薩從芬克斯床上拽了出來,丟在客廳。

面對大家的突然變臉,麗薩滿臉驚恐,她顫抖著問:“你們要做什麽?”

團長坐在椅子上,手肘搭在腿上身體前傾,以一種充滿壓迫性的姿勢俯視著趴坐在地上的女人。

“麗薩小姐,你的目的是什麽呢?”

麗薩低垂著頭,不再說話。

飛坦嗤笑一聲,伸手抓起她的胳膊把她拖到刑訊室。很快裏面就響起了慘叫聲。

“我們身上的詛咒解除了嗎?”我忽然想起來。

俠客歪頭想了想:“不確定呢,說不定明晚就輪到我了。”

芬克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沈痛:“放心,我會把你的碎片都收起來埋了。”

俠客被他惡心到:“你好惡心啊芬克斯。”

團長想了想說:“芬克斯,麗薩這幾天有聯系外界嗎?”

芬克斯搓著下巴想道:“至少今天沒有。”

團長點了點頭:“那我們的舉動應該暫時沒有被發現。”

我忽然想道什麽:“今天去書店的時候,我感覺有人在看著我,會是那個面影嗎?”

團長看過來:“還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嗎?”

我想了想:“我在基地裏也察覺到了一樣的視線,是從麗薩身上傳來的。”

這時刑訊室的門被飛坦猛地打開,他一臉晦氣地走了出來,滿手鮮血都沒有擦掉。

“怎麽了飛坦?”俠客問道。

飛坦甩了甩手,滿臉陰霾:“那是個人偶。”

芬克斯大驚:“那老子上的不是人?!”

飛坦嗤笑一聲:“新體驗哩。”

俠客臉色古怪地看著芬克斯。

芬克斯受不了俠客的眼神,不爽地問:“幹嘛?!”

俠客笑了笑,滿臉不懷好意:“那個人偶是面影操控的~你說他會不會透過人偶的眼睛看著你呢~”

芬克斯聯想到那個畫面臉都綠了:“老子想吐。”

飛坦也低低笑了幾聲。

團長手捂著下巴:“小米看到的視線應該是從人偶身上傳來的。也就是說面影能知道我們的一舉一動。”

“那他會不會跑了?”我不禁問道。

如果那個面影發現我們已經查到了是他搗亂,應該會立刻逃跑吧?

團長低頭笑了幾聲:“不會。他應該是想把我們都做成人偶。”

“哎呀,真是不得了呢~”俠客雖然笑著,但眼神諷刺,“潛伏進旅團這麽多年,最後還假死脫身。”

我想了想說:“他如果要把我們變成人偶,總要有觸發條件吧?”

“眼睛。”團長和飛坦同時說道。

飛坦已經去廚房將手上的血清洗幹凈了,他擦了擦手上的水漬:“剛才那人木偶化後,只有眼睛還是正常人類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變態啊。”

飛坦嗤笑一聲:“放心,他不一定有你的人偶。”

我想了想也是,我都沒見過他。

“等等不對啊!還有最關鍵的問題沒解決呢!”我忽然想道,“那他怎麽知道我們需要人做飯的?”

團長轉過頭,黑黝黝的眼睛註視著我。

“還有什麽你覺得有問題的事情,都說一下。”

我撓了撓頭,絞盡腦汁總算想到了一個:“最近老鼠挺多的算嗎?”

“老鼠?”飛坦蹙著眉,“你之前在廚房打死的那個?”

我點了點頭:“我在這個城市住的時間也不短,除了垃圾桶旁,就沒見過幾次老鼠。”

我指了指廚房:“而且除了咱們這裏,我還在那個老板家衛生間踩死了一只。”

“有意思。”團長笑了笑,“如果說面影能通過木偶借助原主人的一些能力……那操控老鼠來監視我們也不是沒可能。”

聽他這麽一說,我腦海裏的思路瞬間清晰。

“所以說那個面影先是通過老鼠知道了我們需要做飯的人,然後立刻做了個麗薩送過來?”

這時門口響起啪啪啪的鼓掌聲。

我們朝門口看去,一個長發男人站在那裏,他微笑著看著大家。

“團長真是一如既往地聰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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