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看電影也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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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電影也能出事

我以為團長喜歡的電影是那種哲學題材的,探尋人生意義啥的。

但我萬萬沒想到,他看的居然是恐怖片!還是那種無解恐怖片!也就是不能用物理手段解決的,也不能封印起來的那種。

之前剛出流星街,我為了盡快學會通用語,逼著自己每天看四場電影來進行學習。剛開始這個計劃很順利。

直到有一天,我白天睡晚了,晚上才有時間去電影院。

我也沒看海報,隨便買了一張票就進去了。

那一次我才知道世界上有恐怖片這種東西,我之所以一直用恐怖片來形容,是因為那個字我都不敢想。

還記得當初我以為飛坦死了來找我索命,都嚇得跪在了地上。我對那種東西一直是很害怕的。小時候大家睡不著,就會有人講那種故事嚇唬人。

現在我卻要被迫觀看完一整部電影!

我想跑來著,但飛坦死死抓住我的手不放。

別啊!放我自由!

沒辦法,我只好將視線從電視上移開,放在飛坦身上。

結果我剛轉過頭就看見飛坦也死死盯著我,額角似乎有汗珠滲出。

我眨了眨眼,難道……飛坦也害怕?

誒?他害怕的話我就不怕了啊!

於是我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你怕了?”

飛坦一口咬在我耳朵上,強撐著說:“我看是你怕哩。”

耳朵被攻擊,我一下子倒在他身上,下巴撞到他肩膀,眼淚都出來了。

俠客聽到動靜,扭過頭剛好和我對視,他無聲地說:“怕了?”

我總不能說自己是被咬耳朵弄得腳軟吧?於是我含淚點頭。

飛坦這家夥似乎找到了轉移註意力的方法,他伸手抱緊我,舌頭開始在我耳朵上舔舐。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是弱點,一股電流竄過我的大腦,讓我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聲音。

團長扭頭看著我和飛坦,笑了笑:“很無聊嗎?”

“不……不無聊。”

我伸手狠狠捏了飛坦的腰一下,讓他趕緊住手。

飛坦意猶未盡地松開我,坐直身體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團長輕笑一聲,回過頭繼續看電影。

我松了口氣,趕緊坐好,只是看了兩眼電視,我就又開始害怕了。

這個電影也不知道是怎麽拍的,真的很嚇人啊!什麽撿到碟片觀看的人七天內必死,每晚都會有未知電話打來倒計時,除非將碟片給其他人看,才能把詛咒轉移。

這玩意就是念能力啊!

影片裏的主角們只是普通人,他們試過毀掉碟片卻沒有辦法,也沒接觸過念能力者的世界,並不知道除念師的存在。

所以他們只能根據影片裏那東西出現的場景去了它的老家。

我越看越害怕,飛坦和我相握的手也越捏越緊。

這時候一聲接一聲的奇怪叫聲從樓上傳來。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但身邊三個男人都把頭轉向樓上。

“嘖,芬克斯。”飛坦嗤笑一聲,“天還沒黑哩。”

“要我去讓他小點聲嗎?團長?”俠客看向團長。

團長輕笑一聲:“算了,下次再繼續看吧。”

我和飛坦松了口氣。

俠客按了暫停鍵。

俠客再次按了暫停鍵。

我們三個嚴肅地看著他。

俠客額角滴下一滴冷汗,他不自然地笑著說:“啊啦~遙控器好像壞了~”說著他伸手去按影碟機的關機鍵。

仍然沒有反應,碟片繼續播放著。

俠客想了想,直接把影碟機的電源拔掉了,但根本沒有阻止繼續播放的電影。

我要嚇哭了!

“怎……怎麽回事啊?哈哈!”

飛坦站起來:“我要上樓了。”

團長手捂著下巴思考,他的眼裏滿滿都是興味,仿佛找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

“小米,陪我出去一趟。”

“飛坦,你和俠客研究碟片。”

還好,不是我留下來。

抱歉飛坦,我對你的喜歡還暫時無法抵抗恐懼心,拜拜!

我跟在團長身後出了基地小樓。

陽光照在我身上,似乎驅散了一些寒冷。

“很害怕?”團長雙手插在大衣兜裏,目視前方說道。

我尷尬一笑:“有點。”

“唔……”他側過頭用他那黑漆漆的眼睛註視著我,“靈魂並不存在。為什麽要怕?”

我比了個噓的手勢,小聲道:“萬一呢?”

他輕輕一笑,似乎被我逗樂了:“如果靈魂存在,那我們應該早就被覆仇者的靈魂殺死了。”

“說是這麽說啦。”我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我們要去哪兒團長。”

“書店。”

團長帶著我穿過幾條街,來到一家書店門口。

“關門了。”我指了指書店緊閉的大門。

“唔,看來老板應該知道些什麽。”團長微微一笑,轉身進了隔壁咖啡廳。

我在外面等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有人盯著我。但我順著視線方向看去,卻沒見到人。

我咽了口口水,有點緊張。

我該不會被那玩意兒盯上了吧?

“走吧。”團長走了出來,“怎麽了?”

“沒什麽。”我搖了搖頭,應該是我神經太緊張產生幻覺了。

“團長,我們現在去哪兒?”我問。

“去老板家裏看看。”他雙手插在兜裏,笑得一臉溫良。

原來他剛才去咖啡廳是為了這個啊。

等我們走到老板所住房間門口時,我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兒。

團長看了我一眼,我點點頭把鎖頭破壞打開門走了進去。

“應該在臥室。”

那股濃烈的血腥味正是從臥室傳來的。

我推開臥室的門,映入眼簾的場景讓我都有點兒接受不了。

只見那個老板躺在床上,不,準確地說,應該是他的皮躺在床上,身上的血肉糊滿了整個房間。

我站在門口都不想進去,這實在是太惡心了。

沒想到團長大人心理素質比我好太多了。他悠閑得仿佛在逛街一般走了進去,饒有興致地打量起來。

他走到床前,低頭俯視那張人皮,手捂著下巴說道:“處理得很幹凈。”

“什麽?”

他站直身體,側過頭對我說:“人皮上沒有一點血肉。”

“該不會真的是那啥幹的吧?”我承認,我現在有點神經過敏,見到什麽都會懷疑一番。

他低笑兩聲:“鬼嗎?”

啊啊啊!求別說!

“你去外面找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我點點頭,趕緊回到客廳翻找起來。

我本以為自己膽子已經夠大了,而且殺的人也不少。面對這種血腥場景,不說享受,應該也是游刃有餘了。

但剛才所見的東西,著實有點兒突破我的極限。

我邊這麽想著,邊把客廳翻了一遍。

但很可惜,這個客廳並沒有什麽,嗯,讓我覺得不太對勁的東西。

廚房我也去看了一圈,這個人好像並不會在家裏做飯,除了這個信息,也沒有其他不對勁的東西了。

現在還剩下一個衛生間和一間書房沒有查看。

我看見團長從臥室裏出來,拐了個彎進了書房,於是我就去了衛生間。

我按了下開關,發現這個衛生間的燈好像壞掉了。裏面黑漆漆一片連個窗戶都沒有。我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亮,忽然一個黑影從我面前竄過去。

我眼疾手快,直接一腳將它踩在腳下。

“吱吱!”

我看著腳下掙紮的東西:“原來是老鼠啊。”說著我將它踩死了。

在衛生間看了一圈,發現也沒有什麽線索,於是我回到了客廳。

團長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上。他手上拿著一本冊子,在那裏翻看。

“團長,我沒找到什麽東西。”

“嗯。”他沒有擡頭,繼續一頁一頁緩慢地翻看著。

我走到他旁邊坐了下來,探頭去看他手上的東西。

只見那本冊子上寫著時間、金錢和書籍或者是影片的名字。

原來這是一本進貨冊子。

“沒有。”團長忽然說道。

我對上他看過來的眼睛,有點疑惑道:“什麽沒有?”

他的指尖輕輕敲擊冊子,緩緩說道:“這裏沒有我們看的碟片的進貨記錄。”

“會不會是他記漏了?”

“嗯……”他笑了笑說,“也許吧。”

說完,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俠客,抓一個人讓他把影片看完。”

掛掉電話後,他將冊子隨手往沙發上一放,站起身來對我說:“再去看看那家店鋪吧。”

我們回到那家書店,從後門鉆了進去,以免引起其他人的註意。

團長站在影碟區,手指放在那些碟片上一個個瀏覽。

我則站在櫃臺裏面,翻閱購買記錄。

“團長,你昨天拿那個影片是從二手區還是從全新區拿的呀?”

他的聲音從幾排書架後傳來:“二手區。”

我有點兒奇怪地問道:“不是說是新上映的嗎?這麽快就有人賣二手了?”

我也不是想要得到什麽答案,於是繼續去翻閱那本記錄著二手交易的冊子了。

直接翻到最後一頁,我的手指落在紙頁上往上滑。

往前翻了兩頁,我的手指一頓:“團長,我找到了。”

團長從書架後繞了過來,站在我旁邊低頭看向冊子。

“兩天前一名叫 Y 的人出售了這個碟片。”我對他說道。

他輕笑一聲:“有意思。”

我把那個叫 Y 的人留下的電話號碼發給了俠客。

“回去吧。”團長唇角微勾,往書店外走去。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問他:“團長,這是針對我們的嗎?”

“也許吧。”他露出感興趣的神情,“讓我看看是誰想要針對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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