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極限二選一

關燈
極限二選一

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未婚夫庫洛洛來接我的日子。

縱使飛坦哥哥再不爽,他也不能在眾人面前發難。

“等我。”飛坦哥哥蹙著眉,借著給我整理鬥篷的時候在我耳邊低語。

我坐上馬車,顛簸中,離從小生活的地方越來越遠。

說實話,我並不覺得他嘴裏掛著的殺了庫洛洛是能實現的。

因為我們是同&^%#

我剛才想什麽來著?

哦,我在想庫洛洛的莊園位於寒冷的北方。聽說現在還在下雪,也不知道我的鬥篷能扛住不。

我可是很怕冷的,以前冬天的時候,都是和飛坦哥哥睡在一起。

“在想什麽呢?”坐在我對面庫洛洛微笑的看著我,“想家了?”

我不好意思地把臉往鬥篷裏埋了一下:“嗯,我還從來沒出過遠門。”

“以後我會常帶你出去玩的。”他溫柔地說。

我應了一聲,側頭看向窗外。

剛才還綠意盎然的景色,轉眼間就變成了冰天雪地。

我眨了眨眼,有點疑惑,馬車速度這麽快嗎?

還是我已經在路上度過了半個月?

“到了。”庫洛洛率先下車,伸手扶著我。

下了馬車,我看到在冰雪中矗立的古老城堡,它看起來很氣派,但也很陰森。

我不禁打了個哆嗦。

“冷了?”庫洛洛很自然地伸手攬著我的肩。

我稍微有點不自在。

進了城堡,我發現這裏比外面暖和很多,客廳的壁爐燃燒著,驅散著寒氣。

庫洛洛貼心地把我的鬥篷取下:“休息一下吧,一會兒晚餐想吃什麽?”

“火鍋!”我脫口而出,下一秒又覺得不對,火鍋是什麽?

但好在庫洛洛並沒有覺得我奇怪,他只是說:“抱歉,廚師暫時不會做這個。芝士面包配奶油蘑菇湯怎麽樣?”

“呃,好。”我其實一點都不想吃這個。

不知道為什麽,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有點不自在,難道是因為還不熟的緣故?

好不容易吃完飯,總算我能回臥室了。

不過睡覺前我得泡個澡再說。

躺進浴缸,我舒服的松了一口氣。

雖然我和庫洛洛馬上就要結婚了,但我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總覺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麽。

而且我有點想飛坦哥哥了。

這不,我眼前就出現了幻覺。

“看什麽呢?”飛坦披著鬥篷坐在窗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有點開心:“你怎麽來了?”

他冷笑一聲,面無表情地說:“當然是來宰了你的‘未婚夫’。”

“你真要殺了他呀?”我有點猶豫。

“見了幾面就舍不得了?”他朝我走來,明明個子不高,卻很有壓迫感。

我往水裏沈了沈:“也不是,我就是覺得這樣不太對。”

飛坦坐在浴缸沿上,俯身看我:“我讓俠客查了 ,他有問題。”

“什麽問題?”我問。

他伸手攪了攪浴缸裏的水,手落在我肩上:“庫洛洛·魯西魯,忽然從遠方叔叔那裏繼承了這座城堡。他之前的經歷是一片空白,在哪裏出生,在哪裏長大,都沒有。”

“那他怎麽有我和他的婚約?”

如果說他之前的經歷都是空白,城堡也是突然繼承的,那我的父母是怎麽和他的父母達成協議的?

“而且……”飛坦看著我的眼神愈發深沈,手指也慢慢.向.下.滑.動,“你不覺得這座城堡安靜得過分嗎?”

經他這麽一提醒,我才想起來剛才一直覺得的違和感是什麽。

這座城堡明明很大,但我能看見的人就只有庫洛洛一個。

就連我們那個小小的莊園也有好幾個仆人。

這時,門口響起敲門聲。

“別泡太久。”庫洛洛溫聲說道。

“我馬上就好。”

飛坦唇角輕勾,忽然擡起我的下巴狠狠吻了下來。

外面庫洛洛還站在門口,飛坦的膽子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似乎是覺得我不專心,他金眸微瞇,舌.尖.輕易地.撬.開.我的牙齒,滾.燙.的舌.頭.在我.嘴.裏肆.意.游.走。

“唔!”我不禁發出一聲輕哼。

過了一會兒,他才離開我的唇瓣。

我喘了喘氣,瞪了他一眼,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庫洛洛還站在門邊等我。

“庫洛洛?”我有些意外,“這是?”

他朝浴室裏看了看,又回頭看著我微笑:“帶你去我們的臥室。”

啊?剛才不是說我自己睡嗎?怎麽突然變成一起睡了?!

庫洛洛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他輕笑兩聲:“我們是夫妻,總要習慣的不是嗎?”

我有點尷尬,這……不是未婚夫妻嗎?

他在前面帶路,不一會兒我們就到了臥室。

我看著裏面豪華的裝飾,和地上堆著的各種書籍,明白這是他常住的地方。

“抱歉,有點亂。”他低垂眼眸,“你先睡,我看會兒書。”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直覺告訴我他不會強迫我。

於是我放心地鉆進被子,擡眸看著取了一本書靠坐在床頭的他。

不知道是不是我這人比較膚淺。雖然剛才飛坦這麽一通分析,讓我覺得他有問題。但我總覺得他應該不會傷害我。

伴隨著昏黃的燈光,我漸漸睡了過去。

半睡半醒中,身後靠上了一具微涼的身體。他將我抱在懷裏,並沒有做多餘的動作。

第二天早上醒來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我換好衣服出門準備找飯吃的時候,腳下踩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我彎腰撿起來一看,是一張紙包著一塊小石頭。

誰亂扔東西嗎?但好奇心驅使我將那張紙展開。

快逃!

這兩個字寫得歪歪扭扭的,是誰匆忙用炭寫下的。

我搓了搓胳膊上冒起來的雞皮疙瘩,往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任何人。

昨晚飛坦過來的時候,已經告訴我這裏空蕩蕩的了。

那麽是誰留下的這張字條呢?

就在我邊想邊往前走的時候,一只手將我拉進了一個暗道裏。

我正想驚呼卻被捂住了嘴。

“別說話。”那人似乎比我還緊張,“我是給你留紙條的人。”

我點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再發出聲音。

他松開手,我轉過身看他,卻發現這個人頭發很長,都到地上了,只有一只眼睛露出來。

“你是誰?”我問他。

他有點局促:“我……我是這座城堡原主人的仆人。”

“那你怎麽在這裏?還給我寫這個……”我把紙條拿在手上看著他。

他面露驚恐地說:“那個人,他……他幾個月前忽然將所有人都殺死了!”

他?庫洛洛嗎?他為什麽殺了所有人?

“為什麽?”我不禁問道。

“是啊,為什麽呢?”一個語帶輕淺笑意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長頭發那人猛地沿著通道跑走,一瞬間就沒了蹤跡。

而我身後,靠上來一具微涼的身體。

他比我高一個頭,下巴很自然地擱在我頭頂,雙手環住我的肩膀,漫不經心地說:“怎麽辦呢?被發現了。”

我眼神一狠,手肘向後一頂,想要將他推開。

沒想到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肘,將我狠狠往墻上一壓,我悶哼一聲,身體被撞得很痛。

“你到底想幹嘛?”我緩了口氣,問他。

他俯身臉貼在我的臉上,慢條斯理地說:“我在找一個東西。”

“什麽東西?”我感到不自在極了,他是不是靠太近了點?

“一個……紅色的石頭。”

“沒見過。”我掙紮了一下,“不在我這裏!”

“是嗎?”他忽然放開我,漫不經心地說,“可是那份婚約最後一頁清楚寫著,你會帶著石頭嫁給這座城堡的主人。”

我大驚,什麽玩意兒?!先不提那莫名其妙的石頭,就說把我嫁給城堡的主人這事……那家夥得多老啊?!

我有點生氣,瞪了庫洛洛一眼:“說不知道就不知道!我要回家了!”

庫洛洛輕笑兩聲,低垂眼眸:“不怕我?”

他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他可是殺了一城堡的人呀!

奇怪,我不是應該有害怕的情緒嗎?為什麽現在我的內心毫無波瀾?

他俯身撐著雙臂,將我固定在墻和他之間。

“沒有石頭的話,就拿你自己賠我吧。”他微微一笑,黝黑的眼眸看著我。

我覺得我的精神狀態很不好,因為最近總是覺得時間和空間轉換得非常突兀。

比如之前的馬車趕路,還有現在的上一秒在暗道裏,下一秒就躺在了床上。

庫洛洛撐在我的上方,黑發微垂,他唇角輕勾:“當我的女人。”

我聽到這話,首先冒起來的不是羞澀,而是雞皮疙瘩,總覺得很別扭。

他專註地看著我,臉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找死!”飛坦的暴喝聲傳來。

庫洛洛眼神一凜,從床上翻身下去,躲過這一劍。

“你來了?”庫洛洛輕垂眼眸,慢條斯理地開口。

“敢碰我的女人!殺了你!”飛坦眸光陰鷙,語氣森寒。

在他倆對峙的時候,俠客沖了過來將我抱出房間。

隨後房間裏傳來叮叮叮地戰鬥聲。

我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他們雙方的武器都從對方身體裏穿胸而過。

我瞳孔猛的一縮。

下一瞬,所有人動作都停止了。

一個哀怨的女聲在我耳邊響起:“他們兩人為了你快死了,你想要誰活下來?”

不是,你誰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