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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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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都要

莫名其妙跑出來一個聲音在我耳邊說話。

還讓我從庫洛洛和飛坦之間選一個。

“兩個男人都愛你,他們都為了你要死了。”那個聲音嘆息,“你要讓誰活下來?”

“你是誰啊?先不提他倆都沒傷到要害,就說我憑什麽要從他倆之間選一個?”我從俠客懷裏跳下來,到處找聲音來源。

這個不知道是人還是鬼的東西繼續說道:“我跟你講個故事吧……”

我才不想聽,但發現自己被禁言了,只能憋屈的聽她繼續說。

“從前有個少女,她和她的哥哥從小就有不.倫的關系。但少女並沒有覺得有問題。直到她的家庭教師撞破了這件事……”

“為了不讓家族醜聞傳出去,家裏人殺死了家庭教師。並決定把少女嫁出去,強行分開他們。”

“少女最開始很難過,但後來她漸漸也喜歡上了未婚夫。她才明白,自己對哥哥的感情並不是愛情。”

“就在少女以為一切即將回到正軌時。一個雨夜,哥哥闖了進來。他和未婚夫打在了一起。”

“少女沒法阻攔,她看著他們兩敗俱傷,雙雙倒在血泊中。”

“少女悲痛欲絕,卻無能為力,她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去。”

“多年以後,少女偶然遇到路過的旅人。他問少女,如果有重來的機會,你會選誰活下來?”

所以這就是我所經歷的故事?難怪我總覺得怪怪的,沒有邏輯的樣子。原來是別人的記憶啊。

這一刻我想起了所有。

“你呢?你會選誰?”她追問我,帶著一絲期待。

我問她:“你選了誰?”

她頓了頓,有點哀傷地說:“第一次,我選了愛人。但是哥哥的死讓我痛不欲生,和愛人之間有了隔閡。”

“第二次我選了哥哥,但每一次和他……的時候,我總是會想起愛人。哥哥非常痛苦。”

“我不倫選誰都是錯的,最後我選擇和他們一起死。”

“所以你呢?!選誰?!”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尖利,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瘋狂。

我冷笑一聲,漫不經心地說:“我兩個都要。”

周圍壓迫的氣息陡然一滯,她疑惑道:“都要?”

我微微一笑:“一三五一個,二四六一個。”

她喃喃道:“還有一天呢?”

我無語了:“就不能休息嗎?”

她似乎陷入了某種自我懷疑中,嘴裏不停地念著一三五二四六。

我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這話我當然是說給她聽的,要不是周圍人都停止了,我還不敢說出口呢。

這麽想著,我忽然發現俠客的眼睛轉了一下。

我湊上去仔細看了看,他的眼睛確實在轉。

完蛋!難道我剛才說的話他們都能聽到?!

“等等!我選哥哥!”我忙打斷她。

“不,你是對的。”她的聲音帶著解脫,“我們三個一起,就是最好的。謝謝你……作為感謝,我把這顆可以回到過去的石頭交給你。”

下一秒,我的手中多了一塊紅色的石頭,它只有核桃大小。

我還沒來得及仔細看。

一陣白光閃過,我們幾人回到了原地。

“誰在那裏!”我義正言辭地大吼一聲,往屋外沖去!

快了!就快出去了!屋子的外面——是自由啊!

忽然一雙大手將我攔腰一抱。

飛坦貼著我危險地說:“一三五?二四六?”

庫洛洛輕笑了兩聲:“我是二四六嗎?”

我譴責地看著他,你湊什麽熱鬧?!從小我缺你吃缺你穿了嗎?!

“沒想到你這麽不滿足哩。”飛坦冷笑一聲。

他將我扛在肩上,往臥室走去。

我努力擡頭朝庫洛洛比了個中指。

砰!

臥室門被飛坦狠狠關上。

他將我甩到.床.上,隨後.欺.身.壓.了上.來,手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

他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危險:“我滿.足.不了你?嗯?”

我百口莫辯,求饒道:“我.口.嗨我錯啦!”

他冷笑一聲,解下.腰.間.的.皮.帶,將我的手.捆.住:“我看你是不小心說出了真心話哩。”

飛坦無疑非常擅長拷問,沒有人能扛住,我也不例外。

雖然他所用的方式不同,但我的慘叫聲一定傳遍了整個屋子。

“嗯?未婚夫?”飛坦蹙著眉,額角滲出汗水,聲音沙啞。

“呃,那不是、不是真的啊!”我頭往後一仰,眼睛一閉。

他手.指.伸.我.嘴.裏,jia .著我的.舌.頭:“還一起睡覺?”

被他控制著,我根本沒法說話,口.水.都.流.出.來了。

飛坦狠狠一 zhuang:“還想不想他了?”

我一個激靈,忙嗚嗚搖頭。

救命啊,我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一滴淚從我眼角劃過。

這場拷問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體無完膚可以形容我此刻的狀態。

我看著床頭放著的那個石頭,忍不住想要回到過去,重新選一次。

飛坦卻誤會了我的意思,他本來已經準備走了,這時冷笑兩聲,重新進來:“看來你還不滿意呢?妹妹……”

我抓著他的頭發用力扯:“你混蛋!”

飛坦舔了舔唇,似笑非笑地說:“叫我飛坦哥哥。”

“飛坦弟弟!”我怒道。

他慢慢動了動,嗤笑一聲:“不聽話哩。”

窗外的樹被風吹動,樹枝輕晃,時而快時而慢。一下一下輕敲著窗戶,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忽然一股強烈的風吹過,樹枝猛地.抽.在窗戶上,樹的.汁.液.濺.在玻璃上,留下淺淺痕跡。

“叫我飛坦哥哥。”

“唔!飛坦哥哥!”

“飛坦哥哥!”

一聲又一聲。

中途我昏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已經是深夜了。

飛坦仍然在忘我工作,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

為什麽他不累啊?

“飛坦。”我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了一跳,咳嗽了兩聲。

飛坦停下手中的工作,俯身看我:“感冒了?”

我眼前一亮,連忙假裝虛弱地說:“嗯,感冒了,我要休息。”

他嗤笑一聲,往前一步:“那正好運動一下發發汗。”

說完他不顧我的意願,拉著我做起了瑜伽。

“這個姿勢不難,乖。”他輔導我。

我手被他控制著,動不了:“你滾!滾啊!”

他貼過來親了親我的嘴角,懶散地說:“不滾。”

我眼含熱淚:“真該把那一瓶養胃藥都給你餵下去。”

他一聽,冷哼一聲:“遲早把金宰了。”

“宰了也要給你餵!”

“再來.一.次.就放過你。”

“……真的?”

“真的哩。”

“啊!你騙人!”

“騙你又怎樣呢?你還有力氣嗎?”

“臭飛坦!”

窗外的樹一整天都被風吹得.亂.晃,時而往左時而往右,上下左右毫無規律可言。

窗戶上全都是被樹枝.弄.出.來.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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