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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遇到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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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長玉在一陣強烈的顛簸中醒了過來,頭疼得快炸開了。

眼前是晃蕩的馬車頂,她的眼睛往下移,看到了在車夫位置的是一個陌生人。原主的記憶紛紛湧上心頭,讓她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原來原主是個離家出走的任性小姐,不巧遇上了山賊,這不,山賊搶了她的馬車,打算將馬車趕到寨子裏。

駱長玉四下巡視一番,最後才在靴子裏找到了一把匕首。

這時,一陣籲籲籲的聲音後,馬車停了下來。駱長玉的匕首在閃著冷冷的光,一看就知道是開刃過的。想了想,她將匕首放回懷裏。

馬車的車簾被掀了開來,一張猥瑣的笑臉看著駱長玉道:“這位小姐,到家了,可以下車了。”

說著,他就要拿手來扶駱長玉,卻被駱長玉躲了過去。

“用不著你,我自己來。”駱長玉不客氣道。

那人嘿嘿笑了聲,眼睛克制不住地在駱長玉身上打了個圈,滿是饞意。

駱長玉出了馬車,環視了下四周,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山寨。寨子的圍墻都是木頭造成的,看起來就很容易點燃。

她跟著寨子的人進入其中最大的那間屋子,然後看到了兩個人迫不及待地走了出來,看到駱長玉的瞬間,兩人的眼神頓時一亮。這種眼神,駱長玉熟悉得很,那是看到美女才有的眼神。

“你們兩位是大當家和二當家了吧?”駱長玉再三確認。

兩個人露出一個色迷迷的笑容,忙湊上前來,就要撫摸她的手,一邊將那大頭往駱長玉身上拱,一邊說:“我們就是你說的大當家和二當家,只要你伺候好我們兩個,日後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啊——”

忽然,大當家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後,又是接連幾聲的噗噗噗——刀子入肉的沈悶聲響,駱長玉若無其事地抽出滿是鮮血的匕首,一刀將那大當家的腦袋割了下來,然後當足球一樣,踢給了二當家。

沒想到,這個二當家居然是個軟蛋,那顆腦袋被踢向他的時候,他嚇得直躲,仿佛屁股著火似的,竄回了屋子,一邊跑一邊喊:“來人啊——有人殺了大當家,快點過來——啊——”

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駱長玉已經將那刀跟擲苦無似的,一刀正中紅心,射穿那個二當家的胸口。二當家的身體還保持著往前跑的姿勢,然後跟一具雕像似的倒在地上。

不出一刻鐘,駱長玉已經將整個寨子巡了個遍,而寨子裏也多了一百來具的屍體。她走出寨子門口,利用火遁,噴出一口火球。借著風,寨子又是木頭建成的,熊熊大火一下子就在此燃燒起來。

等駱長玉打算走下山的時候,一匹白馬忽然自遠至近而來。馬匹上坐著一個身穿湛藍色衣服的年輕少俠,背著一把劍,雙目如炬,面目俊朗,好一派正義俠士的氣質。

他騎著馬來到了寨子門口,看到駱長玉後就下了馬,然後不解地問:“你是何人,這裏又是怎麽回事?”

駱長玉見到這人面相不錯,是個古道心腸的好人,所以便說:“有一個大俠救了我,然後放火燒了這裏。”

來人顯然驚到了:“那位大俠是何方人物?”

駱長玉搖搖頭:“我不知道,不知道公子怎麽稱呼?”

來人道:“在下展昭,見到這裏起火,所以前來查看。”

駱長玉說:“你叫我小玉即可,至於那位恩公,我知道的不多。”

展昭看著滿是大火的寨子,又問:“裏頭可有人生還?”

駱長玉搖頭,說:“盡皆被殺。”

展昭蹙起眉頭,雖然這些山賊著實可惡,可這人的手段也未免太狠辣了吧!

駱長玉一看他皺眉頭,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她接著說:“如果不是恩公的話,恐怕我已經被那群山賊……”

展昭轉念一想,這些山賊擄走良家女子,著實可惡,天理昭昭,正是報應。

想到此處,他便道:“那你現在又要往何處去?”

駱長玉在記憶裏看了看,便說:“開封。”

展昭一怔,說:“展某也正打算前往開封,不如我們一路同行。”

駱長玉點點頭,正要走的時候,忽然又想了下,說:“且慢。”

說著,她覆又返回寨子,在裏頭摸索了許久,才摸出了一袋銀子,這些山賊搶了那麽多人的錢財,總有些積蓄,留著倒也可惜。

展昭見她拿走這些錢財,正要開口說話,駱長玉說:“這些錢財我會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你放心。”

展昭這才不再說話,他不是個古板的人,所以很是讚同這種“劫富濟貧”的做法。好在駱長玉雖然殺光了整個寨子的人,但是寨子的馬卻都驚嚇跑走了。他們走了一段路之後,才看大了一匹嚇跑的馬匹。

兩人騎著馬一路往開封趕去。好在這個山賊窩離開封挺近的,兩人趕了一天一夜的路,終於抵達了開封。

這個展昭果然十分有俠氣,駱長玉從山賊窩帶來的銀子他一個子都沒動,用的是自己的銀兩,這麽一來,駱長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這年頭,能不為錢所動的人實在是太少了。而且還是個男人,那麽可見這個男人的品質是相當的不錯。

在原主的記憶裏,確實聽說過南俠展昭,這是個名滿江湖的人。看來,傳言果然名副其實。

兩人走進了開封城,駱長玉好奇地看著這個熱鬧的世界。看起來,跟之前的那個鬼怪世界似乎沒差多少。

然後,展昭問駱長玉:“不知道姑娘家住何方,展某送你到家。”

駱長玉笑瞇瞇地說:“我家住靜王府。”

展昭楞了下,沒想到眼前這個姑娘居然是權貴出身。當然,他沒有因此而對她有其他看法,反而不卑不亢道:“那麽你是……安和郡主?”

駱長玉點點頭,說:“正是我。”

展昭苦笑一聲:“你可知,你爹為了找你,發布了江湖令,讓整個江湖的人找你。”

駱長玉還不知道居然有這回事,不過那個女兒控的父親確實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那現在可好了,你帶著我,去領賞錢吧!”駱長玉很樂意讓他多賺一份外快。

展昭搖頭:“姑娘是主動回家的,與展某無關,不過展某倒是可以送你回去,免得路上遇險。”

正說著,忽然有幾個人不知不覺地圍了上來,展昭察覺到四周的變化,皺起眉頭,臉沈如水。

“是誰?”展昭喝了聲。

一群混混走了出來,笑瞇瞇道:“展大俠,這事還請你不要管,我們只是來帶安和郡主回家的。”

這是一群想要領賞錢的人。不知道這個便宜爹到底出了多少賞錢,引來了這麽多人。

不待展昭出口,駱長玉冷笑一聲:“就憑你們,除非你們打得過展昭。”

那群人彼此想看一眼,都看出對方眼底的一絲恐慌,論比武,他們自然是鬥不過展昭的。

於是,一個朝展昭道:“展大俠,不如我們一起將郡主帶回家,領取的賞錢你我對分,如何?”

展昭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然後他開口說:“安和郡主是自己願意回家的,這份錢展昭不能拿。”

駱長玉眼露兇色,看著這一觸即發的情景。一把匕首已然滑落至她的掌心,就差下一刻直接送入這群混混的心窩子了。

這時,有人怒喝了聲:“你們在做什麽?”

駱長玉一看,卻見是兩個官差打扮的人過來了。一看到官差過來,那群混混立馬做鳥雀散了。

“展大俠。”那兩個官差居然認得展昭。

展昭沖他們抱了抱拳,說:“這位是安和郡主。”

那兩個官差沖駱長玉施了個禮,說:“見過安和郡主。”

駱長玉沖他們點點下巴,然後對展昭說:“我先走了。”

說著,她轉身就走。展昭看了會兒,心裏到底還是不放心,又跟了上來。他也不打攪她,只是遠遠地看著,直到看到駱長玉進入靜王府,他才放下心來。

展昭跟著駱長玉,駱長玉自然是知道的,也知道這人心善,擔心自己出事,所以才跟著自己。所以,她也不逗留,直接走回家了。

管家看到駱長玉的瞬間,臉上洋溢著滿滿的驚喜:“郡主,你終於回來了!”

駱長玉沖他微微一笑,這個小老頭兒開心得跟什麽似的,一連疊地喊著:“王爺,郡主回來了。”

很快,這消息就傳遍了整個靜王府。靜王忙走出來,看到了駱長玉,他的臉色先是一喜,然後沈了下來:“你總算是知道回來了!”

看到他臉色一沈,駱長玉便心知壞了,緊接著靜王怒道:“請家法!”

這時,又一個身著豪服的婦女沖了出來,一把抱住駱長玉,眼淚一直流:“玉兒,你總算是回來了,娘都擔心死你了——”

靜王看到這場景,心裏也是一酸,然後他長嘆一口氣,看著駱長玉說:“記住,要是再有下一回,我就打斷你的腿!看你怎麽離家出走!看你怎麽浪蕩江湖!”

駱長玉被擁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此時的她穿著一身男子打扮的服裝,看起來不倫不類的。靜王妃趕緊將她領回屋,給她來個洗洗刷刷換衣服。

駱長玉洗完澡換完衣服後,看著銅鏡,心裏暗暗嘆了口氣,這真的是個傾城傾國的大美人兒。長得這麽漂亮,還出去浪蕩江湖,沒被那啥了還真是稀奇,難怪靜王府上上下下會擔心得睡不著覺。

待她頭發幹了,靜王妃親自給她梳頭。她一邊梳頭一邊嘮叨著:“你這孩子,說走就走,外面多危險啊!”

正說著,外面小丫頭通報了聲:“二姑娘來了。”

駱長玉瞇起了眼,說起這個二姑娘,那可是個戲精,原主離家出走就跟她有關系。

這位二姑娘是府裏頭的庶女,母親是趁著靜王酒後爬上床的,事後就有了二姑娘趙熙兒。不過,那個姨娘也就這一次成功了,日後再也沒能勾搭上靜王。因此,她不得不將所有註意力都放在趙熙兒身上,結果培養出這麽一個汲汲於利的女兒來。

想到這個趙熙兒,駱長玉也就想起她幹的那些惡心事情來,不由得說:“不見,讓她出去。”

那丫頭領命去了。

過了會兒,外面鬧了起來,趙熙兒沖了進來,聲聲哭泣道:“姐姐,我不是故意的,請你原諒我吧!”

駱長玉被惡心得只想甩她一巴掌,她冷聲道:“不是說了,不見你的嗎,你還進來做什麽!”

想到這裏,她更是怒了:“你們這群丫頭真是膽大包天,居然隨隨便便讓人進來,要你們做什麽!”

原主性格算是比較容易讓人欺負的類型,連帶著這群丫頭有時候都比較不那麽上心。當然,有靜王妃在,這些丫頭還不敢怠慢她。但是,這次,這群人真的是過了。

趙熙兒沒想到駱長玉居然會借機發飆,更是嚇得腿一軟,直接給跪了,哭哭啼啼道:“求姐姐成全,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一旁的靜王妃頓時怒了:“你胡說八道什麽!來人啊,把這滿口胡言的丫頭叉出去,禁足一個月!”

這時,門外又進來了一個婆子,她湊在靜王妃耳邊低聲道:“今科狀元徐生前來拜訪。”

靜王妃聽到這名字,就勃然大怒:“他來做什麽?”

趙熙兒一下子就聽到了徐生的名字,欣喜道:“他肯定是來提親的。”

靜王妃瞪了她一眼,趙熙兒一下子蔫了,只是心裏還做著狀元夫人的夢。

駱長玉心裏暗笑,原主跟那徐生看對眼了,沒想到徐生是沖著靜王府的招牌來的。結果,半路出現了個趙熙兒,趙熙兒用了些手段讓徐生誤以為自己才是郡主,所以兩人便私相授受。原主知道這件事後,自然受不了,就離家出走了。

這個徐生可謂精於算計,若是原主嫁過去,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現在,趙熙兒頂上,駱長玉倒是樂意得很。

徐生從靜王府走出來時,整個人是懵比狀態的。剛剛他才得知自己一直看作眼睛的趙熙兒居然是個庶女!而不是正宗的安和郡主。

虧得他已經和那個女人有了首尾,還借此威脅靜王。眼下看來,這事懸得很。如果有首尾的對象是靜王掌上明珠安和郡主,那麽這事就能成。要是那個不受寵的庶女,那可就難說了。

徐生暗恨自己太蠢,居然被一個女人給欺騙了,想到這裏,他就氣得要命。

靜王怒氣沖沖地沖到了後院,打算將那趙熙兒揍一頓。因為她,他堂堂一個靜王居然被要挾著給那徐生推薦官職。因為她,趙玉兒的名聲也眼看就要跟著受牽連。

這事要是真的被傳出去,趙熙兒就別提了,趙玉兒也鐵定就會嫁不出去。

想到這裏,靜王氣得快炸了。

靜王妃從駱長玉的屋子裏走出來,看到了氣得臉紅的靜王。靜王如實將一切告知靜王妃,靜王妃也是勃然大怒。

兩人來到了趙熙兒的房裏,他們清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兩個嘴牢的嬤嬤。趙熙兒正在屋子裏歡喜地跟姨娘說著話,看到這仗勢,也是一楞。

顯然,她還不知道自己被徐生拿來威脅靜王的事情。

她以為是駱長玉告了自己一狀,不由得又使出了那一套來,她哭成淚人,一邊抽抽搭搭,一邊說:“爹娘,請你們成全我,我跟徐生是真心相愛的,我們不是故意對不起玉兒的。”

然而,靜王並不吃她這一套。他拿著鞭子,沒頭沒尾地朝著趙熙兒抽下來,疼得她嗷嗷直叫:“爹爹,求你別打了,好疼……爹,求你了……”

那姨娘看得眼紅,一下子沖過來,抱住趙熙兒,任鞭子抽打著自己,她豁出去道:“要打就打我,打死我啊——”

靜王被兩人氣得快吐血,他指著趙熙兒,怒聲道:“你可知,那徐生拿著你的名聲威脅我?”

趙熙兒一怔,說:“徐郎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

靜王冷冷道:“他要戶部侍郎的職位,讓我給他謀取這個職位,否則,他就公布出去,說他已經跟你有關系了。”

趙熙兒楞了下,忽然嚎啕大哭:“爹,你不能這麽沒良心,你給他謀一個職位吧!他日後是你的女婿,你給他謀取職位也是正常的。”

靜王被這個蠢貨氣得快死了,他捂著胸口,指著姨娘:“你們真是好……”說著,竟是再也說不出來了。

靜王妃趕緊給他順氣,口中道:“不如先將他們禁足,日後再做打算。”

此時,靜王妃已經起了殺機。如果涉及到她的寶貝女兒,那麽這兩個人是不能再留了。

靜王讓人看住這兩個蠢蛋,自己回到了屋裏。

等清退下人後,他才說:“這可怎麽辦?我只是個閑散王爺,哪有那麽大的能力去說服皇上,給他這個職位。”

靜王妃說:“如果他敢散布出去,只有將熙兒嫁給他了。只是可憐我的玉兒,被無辜牽連了。”

說到這裏,她幾乎要哭出來了。

靜王拍拍她的手,說:“不礙事,我回頭跟皇上說清楚情況,不然我們皇家可要丟大臉了。”

靜王妃本來是想悄無聲息地處理掉這兩人,然而轉念一想,要是那個徐生鬧上去,這事務必會傳開來,那麽即便是王爺,殺了人也是要負責任的。

現如今的開封府換了個包拯,據說鐵面無私,連那龐太師的兒子都敢鍘了。靜王妃還不敢冒這個險。

“這人也不知道是如何被選上去的,如此缺德!”靜王嘆了口氣。

靜王妃也跟隨著嘆了口氣,兩人皆是心事重重的。

此時,駱長玉則是坐在自己的院子裏,看著下面跪了滿地的丫頭。剛剛這群丫頭,居然每一個人攔住那個趙熙兒,簡直是將自己的話當屁放了。要是再不整治這群人,全都當她趙玉兒是包子好欺負呢!

駱長玉掃視著這群忐忑不安的丫頭,冷冷道:“那麽多人,居然還攔不住一個趙熙兒,你們真是好本事。”

這群丫頭忙磕頭道:“實在是她一直要闖進來,我們不敢攔……”

駱長玉怒道:“你這是將我的命令當屁放嗎!”

那人一縮脖子,不敢再說話了。

駱長玉冰冷的目光掃過幾人,冷哼一聲,對貼身的嬤嬤說:“這些人的賣身契都在哪裏?”

那位嬤嬤說:“在王妃手上。”

駱長玉說:“去看一下我娘睡了沒,沒睡的話請她來我的院子,就說我要打發一些下人,讓她把這些人的賣身契一起帶過來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全身一抖,忙哭喊起來:“郡主饒命啊!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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